初瑶盯着天花板角落,那里有块水渍印子,形状像老家屋檐下的燕巢。
她躺在那儿,什么都没穿,薄毯搭在肚子上,指尖攥着毯子边,攥得指节发白。
浴室门开了。
霍浔走过来,坐到床沿,手撑在她身侧,俯身看她:“不是答应了吗?让我看看。”
她侧过脸,耳朵烧起来。
那些裙子项链手镯堆在那儿,能换多少钱?
父亲在工地爬脚手架,摔下来一次赔一千,摔断腿只给五千。几十万,要攒多少年。
“不骗我?”她声音闷着。
“你觉得我缺你这点东西?”
他说得随意,像在笑她傻。
毯子被掀开一角。她抖了一下。
“冷?”
她摇头。牙关咬着,还是抖。
男生俯下身,鼻尖蹭过她颈侧,吸气的声音很长。
他说好香。
呼吸喷在皮肤上,又重又烫,像夏天工地上歇晌的狗,呼哧呼哧喘。
她缩起肩膀想躲,下巴被他捏住,指腹用了力,迫她转过脸。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没反应过来。
软的热的,堵着她的嘴。
她睁着眼,看见他垂下的睫毛,密密的,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在看她。眼睛那么近,漆黑的,里头有什么东西在烧。
她抬手推他,手腕被捉住,摁在头顶。
膝盖顶进她腿间,压得她喘不上气。
她想喊停,嘴刚张开,就有东西闯进来,缠着她的舌头,又湿又滑。
口水来不及咽,顺着嘴角淌下去,凉凉的。
眼泪也跟着淌。
疼。嘴唇被他咬着,吸着,又麻又胀。
电视里男女亲嘴不是这样的,她看过,脸红心跳地换台。那是喜欢的人才做的事。
喜欢的人怎么会这么疼。
她挣扎,手腕磨得生疼。
脸憋得发烫,下巴被掐得骨头都要碎了。
他终于松开。
初瑶大口喘气,嘴唇肿着,麻得没了知觉。
他盯着她看,眼睛发红,那表情她看不懂,只觉得怕。像镇上屠户杀猪前眯着眼打量,琢磨从哪儿下刀。
“放开我。”她声音抖得厉害,“你说的,只看看。”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肏一次,给你三十万。”
她张着嘴,没听懂那几个字,又好像听懂了。
脑子空空的,只剩那一个数在转——三十万。
够不够在县城买套房?够不够父亲养老?够不够她念完大学?
“不要.……”她下意识重复。
霍浔没理她。
他扯过床头那条发带,淡粉色,缎子的,上头绣着小花。
她手腕被捉住,举过头顶,发带缠上来,一圈两圈,系紧。
她开始挣,脚蹬着床单,身子扭。没用。
他单手按住她,另一只手扯掉短袖。
肩宽,胸膛厚,腹肌一块块垒着,像工地上那些打赤膊的男人,但那些男人没有这种眼神。
他垂眼看她,脸上没表情,像看一块肉。
皮带扣响了一声。
她闭上眼。
“不要……放过我……”翻来覆去就这两句,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笑声落在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你知不知道,男人越听这两句话,越兴奋。”
她咬住嘴唇。
腿软得像不是自己的,被捞起来的时候,她缩成一团,浑身都在抖。
他捏了捏她的耳朵,语气像哄人:“你乖乖的,就不会难受。”
乖乖的。
母亲也说过。瑶瑶要乖乖的,爷爷奶奶才喜欢你。
她很乖,从不闹,坐在小凳子上看书,从早看到晚。奶奶斜着眼骂赔钱货,她不吭声。
父亲说,在学校要听话,别添麻烦。
她听话,老师说初瑶你怎么不和朋友玩,她说不会。老师没再管她。
她一直乖,一直听话,可没人喜欢她。
那东西撞进来的时候,她脑子里白光一闪,什么都想不了。
撑,胀,像要被撕成两半。
她直直盯着天花板,眼泪模糊了那块水渍印子,像燕巢的那块。
男生俯下身,舔她眼角的泪,咸的。
“疼吗?”
她没说话。
肚子胀得想吐,腿木木的,没知觉了。
她自己都没碰过的地方,被一根火棍搅着,又疼又麻,烧得她浑身发烫。
一只手递到她嘴边。
“疼就咬。”
她一口咬下去。
他嘶了一声,骂了句什么。
她咬得越狠,那根火棍就在她肚子里搅得越狠。
她慢慢松开嘴,腮帮子疼。
他手太硬,咬不动。
汗珠滴下来,砸在她脸上。
发带被解开,他把她捞起来,揽进怀里。
她靠在他肩上,浑身僵得像木头,连呼吸都放轻。
“怎么不出声?”他含着她的耳垂,“是舒服还是难受?”
她还是不出声。
他笑了,心情很好的样子:“把瑶瑶小肚子射满,好不好?”
她嘤咛一声,不知道是应还是拒。不重要。
温的,烫的,灌进来,很多,一直在灌。
他在她耳边喘,手揉着她的乳。
还没完。
她闭着眼想,那些东西能卖几十万呢。够爸爸养很久的病。够她上完大学。
够她疼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