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在这里做这种事多少有点危险呢。”
他的话语像一把钥匙,重新启动了我那几乎宕机的意志。
危险。
是的,这里是茶会的露台,是圣三一的权力中枢。
我用仍在轻微颤抖的双臂撑住他的胸膛,调动着每一丝尚能动用的肌肉力量,挣扎着从他腿上坐起身。
湿透的衣物紧紧黏在皮肤上,冰凉滑腻,随着我的动作,被浸湿的丝袜与他的裤料摩擦,发出一阵细微而黏连的声响。
我调整姿势,将自己安产型的丰腴臀部整个向上提起,然后重重地坐下,让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落在他坚实的大腿上,形成了面对面跨坐的姿态。
这个动作耗尽了我刚积攒起来的力气,让我不得不再次俯下身,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急促地喘息。
“哈啊…哈啊…下午三点…”我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从混乱的思绪中调取出关键信息,“…三点才会有第一批访客…未花她们会来和我喝下午茶。在那之前,没有人会来。”
说到这里,我作为政治家的人格短暂地回归了身体,带回了宝贵的常识与今日的时间安排。
我的语调变得清晰而平稳,仿佛刚才那个失控尖叫、身体失禁的少女只是一个幻觉。
“我设法留出了一整个上午,作为专门向您进行私人汇报的时间。”
逻辑回来了,算计回来了。
是的,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内。
这独处的、不被打扰的时间,是我精心布置的成果。
然而,当我要说出最后一句话时,那刚刚夺回高地的理性却再次溃散了。
“在那之前,我的时间都是…都是您的。”
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小,语速也慢了下来,最后的几个字几乎变成了气音。
这句结论明显不符合“茶会主持”向“顾问”进行汇报的身份。
它不包含任何政治意图,没有任何利益交换,纯粹得像是一句……恋爱中的少女,对心上人做出的、毫无保留的交付。
“是吗?”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温和的笑意,他低头看着我跨坐在他身上、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可是我看渚的状态,可完全不像是在进行什么严肃的汇报哦?”
一句话就让好不容易冷却下去的血液再次冲上了我的头顶。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的脖颈处飞速蔓延,瞬间烧透了我的双颊,一直窜到耳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脸部皮肤的温度在急剧升高。
这比任何政治诘问都要令人难堪。
我无法面对他那洞悉一切的、带着促狭的眼神,只能认输般地紧紧闭上眼睛,将脸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他的胸口。
“那…那我们在做什么呢…?”我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因羞耻而引发的剧烈颤抖,“我…我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请、请老师…指引我…”
我将一切判断与行动的权力都交了出去,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我预想过他可能会有的任何反应——或许是更进一步的、直接的身体接触,又或许是就此打住的、温柔的拒绝。
但我接下来听到的话语,却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料,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心理预设。
“你知道吗,渚。”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那只原本停留在我背上的手,轻轻抬起,温柔地抚摸着我的灰金色长发,“我作为基沃托斯为数不多的大人,所拥有的阅历和权限,都远远超过了绝大部分学生。这些日子以来,不止一位学生向我表达过她们的爱慕之情,但我很清楚,那更多的是一种对‘导师’、对‘拯救者’身份的崇拜,而不是两个独立灵魂之间真正的情投意合。只有你,渚,”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浑身一颤,那双漂亮的金瞳因极度的惊讶而猛地张开,不受控制地迎向他的目光,等待着他对我的最终评判。
“你是唯一一个,能和我站在同一张棋盘上唱对手戏的人。你的政治手腕、你的谋略、你的远见,和我相比毫不逊色。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因为三一这份过于沉重的负担,被迫为自己戴上了多么冰冷坚硬的面具。而我,在你最艰难的时候,甚至还因为误解而严厉地指责你,成为了让你平添更多桎梏的帮凶。”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愧疚与怜惜,“所以,只有你的这份求爱,这份跨越了师生、跨越了崇拜,建立在对等灵魂之上的感情,我能够坦然接受,而且……我也不得不接受。对不起,辛苦你了,小渚。”
又是那句话。
但这一次,它不再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治愈一切创伤的无上福音。
泪水再一次无法抑制地涌出眼眶,视野瞬间模糊。
我试图紧闭双眼,进行这最后一次徒劳的挣扎,不想让他看到我此刻涕泪横流的丑态。
然而,就在我眼前的世界陷入黑暗的瞬间,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精准地覆盖住了我的嘴唇。
是他的唇。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深情地拥吻着我,起初是温柔的贴合,随即化为不容拒绝的探索。
我那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瓣,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他的舌头撬开我的齿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成年男性的气息,探入我的口腔。
我僵硬了一瞬,随即身体的本能压倒了理智,生涩地、笨拙地用自己的舌头去回应他。
两人的舌头毫无章法地交缠在一起,彼此探索着对方口腔内湿热的、陌生的领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呼吸不畅,却谁也不愿率先停下,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误解、痛苦与隔阂,都在这个深吻中彻底消弭、融化。
深情的拥吻终于结束,我们气喘吁吁地分开,唇间牵连出一道暧昧的、透明的丝线。
老师的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施加了一股温和而不容抗拒的力道,引导着我的身体。
我完全顺从了这股力量,双腿一软,从他的大腿上滑落,膝盖最终与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相接触,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寒意透过灰黑色的连裤袜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膝盖皮肤上,让我因激吻而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跪在他的面前,这个姿态让我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混杂着顺从与羞耻的颤栗。
我的视线与他的腰腹齐平。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因紧张而有些颤抖的双手,用生疏的动作解开了他皮质腰带的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接着,我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那平整的布料下,有什么东西在瞬间弹了出来。
我顺势轻轻向下拉扯,一个我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充满生命力的物体,就那样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根看起来有些凶恶的、带有浓郁雄性气息的肉棒,傲然挺立在我的面前。
陌生。
这个词是我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在我还在修习知识的学生阶段,我曾在生物课本的图鉴上见到过没有光环的禽兽的类似结构,那些二维的、冰冷的线条与墨水,与眼前这根真实、立体、甚至在微微搏动着的器官相比,显得无比渺小和虚假。
它通体呈现着一种充血的、带着青筋的肉色,顶端是色泽更深的、饱满的头部,正中还有一个细微的开口,分泌着些许透明的液体。
一股混杂着麝香与荷尔蒙的、极具侵略性的气味钻入我的鼻腔。
我感到一阵恍惚。
按照我所学到的知识,我们这些拥有光环的实体,本质上都是那“伟大存在”散落的碎片。
太初的历史已不可考,而幻想诞生信仰,不同的幻想带来了不同的信仰,我们的先祖从此分道扬镳,演化出不同的神秘。
其中,能够繁衍赓续神秘的方法,据传是由后来走向“山海经”的那一支发明的。
当神秘发育完全、神格稳定之后,便可将自己的一部分神格解离出来,然后将其移入腹中,完成血脉的传承。
这与那些没有光环的飞禽走兽,通过两性交媾的方式诞下可育后代,是截然不同的两条路径。
籍由茶会的最高权限,我得以查看某些被列为最高机密的、来自救护骑士团的尘封报告。
历史上,确实曾有勇敢的志愿者尝试过打破这两种方式之间的界限,甚至选择了某些种族特征极为类似、差别仅在有无光环的物种进行实验,但结果……毫无例外地全部失败了。
老师……?
老师也没有光环,但他身上却有种莫名的、能让所有学生都卸下防备的亲和力。
还有那典籍上曾记载的古老神器——什亭之匣,他却能够调用的如臂使指。
他是一个彻底的“例外”。
那么,我和老师……我们是否真的能突破这层刻在神秘与基因最深处的限制……
我的大脑被这个庞大而禁忌的念头所占据,而我的身体,则先于思考给出了回应。
我这样想着,微微向前倾身,在浓郁的雄性气息包裹下,伸出自己柔软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学术探究的好奇心,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上了那根肉棒的顶端。
舌尖上传来的触感是温热、平滑且富有弹性的,顶端那个细小的开口处,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带着一丝微咸与淡淡的麝香气味。
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味觉体验,不属于我认知中的任何一种食物,但却并不令人排斥。
我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如同在解读一份从未见过的古代文献,我开始用舌头进行更细致的探索。
我为老师进行着人生中第一次的口交。
起初只是舔舐,舌头灵巧地绕着饱满的龟头画圈,感受着那光滑的曲面。
随后,我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冠状沟那道微微凹陷的、带着褶皱的纹理,每一次舔舐,都能感觉到他身躯的肌肉瞬间绷紧,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粗重的喘息。
在确认了这根肉棒的外部形态后,我开始了下一个阶段。
我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内部柔软的黏膜与那坚硬的物体表面紧密贴合,温热的唾液将其彻底包裹。
我尝试着吮吸,口腔内形成的负压带来了强烈的、令人羞耻的充实感。
老师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急促,他的一只手无意识地、轻轻地插进了我灰金色的长发里,但并没有用力。
侍奉老师的愿望,以及探究“神秘”界限的学术性冲动,混合成了一股强大的驱动力。
我闭上眼睛,抛弃了最后的羞耻心,主动向前移动膝盖,将他那根坚硬的柱体一点一点地吞入更深处。
温热的、带着筋络脉动的柱身滑过我的舌根,最终,那饱满的顶端重重地、直直地抵住了我喉咙最深处的软肉。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
我的喉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生理性的呕吐感直冲大脑,眼角甚至被逼出了泪水。
我无法呼吸,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痛苦的、细微的悲鸣。
这十分难受,但我并没有后退。
侍奉老师的愿望,战胜了这剧烈的生理不适。
我忍耐着,甚至尝试用喉部的肌肉去夹紧那深入秘境的顶端。
我清晰地听到了他倒抽凉气的声音,那是一种夹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濒临失控的喘息。
我感受到他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那股震动从我们相连的部位,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整个头部。
他抓着我头发的手掌,在无意识间猛地收紧。
我知道,他马上就要高潮了。
在他身体达到极限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他抓着我头发的手掌猛然收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的头颅死死地按向他的小腹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带着浓烈腥味的乳白色热浪,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毫无征兆地穿透了我喉管的防线。
第一股脉冲就极为强劲,滚烫而稠密的流体猛烈地冲击着我最敏感的喉头软肉,引发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呕吐反射。
我本能地想要后退,但他的手掌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稠密液体持续不断地喷射进来,彻底填满、堵塞了我口腔和喉咙的每一寸空间。
我的气管被完全封死,空气无法进入,肺部传来火烧般的剧痛。
强烈的窒息感让我因为缺氧而流出生理性的泪水,视线被泪水与黑暗模糊成一片混沌。
我的头被老师按在最深处,无法挣扎,喉咙里只能发出濒死般的、咕咕作响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那仿佛永无止境的喷射终于结束了。
按着我头颅的力量骤然消失,他疲软地向后靠去。
我则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整个人瘫软下来,头无力地靠在他湿热的大腿上,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
“咳、咳咳!咳呕……”
我蜷缩着身体,不断地、剧烈地呛咳着,试图将堵塞在呼吸道里的异物排出。
每一次痉挛般的咳嗽,都会有大量粘稠的白色液体从我的嘴角涌出,甚至有一些被呛进了鼻腔,不受控制地从鼻孔里溢了出来。
口水、泪水、还有老师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我的口鼻流淌而下,滴落在我奶油色的裙装前襟上,看上去一定相当狼藉。
然而,在窒息的痛苦与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之中,一种全新的、病态的情感却悄然萌发。
这样的痛苦,这样被彻底支配的感觉,不仅没有让我感到恐惧或想要放弃,反而……我的内心深处,竟升起了一丝扭曲的、近乎痴迷的快感。
第一次被人这样粗暴地按住头,被迫吞下所有的一切,做这么屈辱、这么不像圣三一的桐藤渚会做的事……但是,施加这一切的人,又是我最爱慕、最尊敬、唯一能与我灵魂对等的老师……
我这么想着,缓缓地抬起头。
我用手背随意地抹去脸上狼藉的液体,用那双依旧泪眼朦胧、却燃烧着全新火焰的金色双瞳,看向了老师。
我的嘴角,向他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痛苦、愉悦、以及彻底献身的、痴迷的臣服表情。
看到我这副混杂着痛苦与痴迷的臣服表情,老师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能清晰地观察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刚刚因释放而变得柔和的瞳光,在瞬间被一种更具侵略性、更原始的欲望之火重新点燃。
与之相应的,是他身体最诚实的变化——那根原本已经半软下去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硬化,再一次恢复到了充满活力的、坚挺的状态。
就在我为这旺盛的生命力感到讶异之时,一股不容摆脱的强大力量将我整个人从冰冷的地板上轻松抱起。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被他大步流星地带到了茶会露台的中央,重重地放置在那张用于最高级别会议的、冰凉光滑的长桌之上。
他毫不犹豫地撩开了我那增添了一抹浊色、已经不再洁净的奶油色裙摆,将其堆在我的腰腹部。
紧接着,一只大手抓住我那早已被体液和汗水浸透的灰黑色连裤袜的裆部,伴随着“嘶啦”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的声响,他粗暴地将那片区域扯开了一个巨大的破口。
被撕裂的布料边缘紧紧勒着我的大腿内侧,而我最核心的部位则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干柴,极度期待着“正戏”的开场。
然而,就在他准备更进一步时,我的理智终于在最后一刻占据了上风。
如果说之前的口交行为,还有桌椅作为天然的掩体,那么此刻,在这露台正中央的会议桌上,我就是一块被摆在展台上的陈列品,将完全暴露在中心行政区远处那些高耸入云的尖塔的视野之下。
我绝不能接受自己的政治前途与个人颜面,因为一时的情欲而彻底尽毁的可能性。
“等、等一下!”我挣扎着,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在光滑的桌面上向后挪动,最终在桌子的边缘处,拿到了我不久前随意放置的个人手机。
我解锁屏幕,用因激动而颤抖的指尖,迅速点开了茶会露台的智能环境控制系统,启动了“窗帘闭合”的指令。
伴随着一阵细微的机械运作声,厚重的遮光窗帘缓缓地从两侧合拢,将午后明亮的阳光彻底隔绝在外。
屋内的光线逐渐变得朦胧昏暗,这突如其来的幽静,反而让我的其他感官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强化。
背后那冰凉坚硬的桌面触感,清晰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入我的肌肤。
茶会露台……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念头。
历史上,这张桌子见证了不知多少次政治利益的交换,目睹了无数虚伪的笑脸与阴险的计谋。
如今,它却被我和老师,当作了真情流露与爱欲交融的场所。
三一学院数百年的茶会档案中,不知记载了多少黑暗的交易与计谋的交锋,但绝对,绝对没有关于“交合”的任何记载。
如果天意有灵,为今天记下这一笔,那我桐藤渚,恐怕就会是历史留名的、第一位在权力中枢与人交媾的“堕天使”了。
我正这么胡思乱想着,一股更为庞大的、带着灼烧感的火热触感,已经精准地抵住了我那从未迎接过任何探访者的、湿润泥泞的私处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