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沾着水汽的手从她衣衫下摆探了进去,握住乳球开始揉捏。
手指伸进乳罩里,拨弄软嫩嫣红的乳尖。
荔妩轻喘出声,梵诺是个天才,他肏一遍她的身体就能摸透让她战栗的敏感点,况且他肏她远远不止一次。
荔妩的衣服被他撩了上去,莹白纤瘦的背部暴露在狼的视线里,那裸露在潮湿空气里的肌肤忽然感受到火热的柔软——
他的舌头舔上她的背部,脊椎像一节节莹润玉器,舌尖正沿着那凹陷的曲线下滑。
在内衣的背扣处他尤其顿了顿,荔妩的双手还被他按在墙上,他的舌尖和牙齿解开了她的内衣,丰满的乳球解开束缚,跳脱出来。
舌尖继续往下,那双火热的掌心也配合着舔舐的节奏往下抚摸,手臂、肩膀,到腰肢,揉捏那纤莹的腰侧,时轻时重。
仿佛隔着肌肤在她腹腔点了一把火,烧得她内里空虚,这种空虚又从子宫里往下流,化作腥甜的淫液浸出穴口。
舌尖在尾椎骨上舔舐,叼着那块软嫩的肌肤磨,她虽然没有和他一起共浴,可却被他用舌头洗过一遍。
荔妩忍不住道:“别咬了!你是狗吗?”
话音刚落,人又被他翻了过来。这次是后背抵着门,面朝他的姿势,他吻了吻她的小腹——他似乎对她腹部那层软肉情有独钟。
他在她腿间跪下,却抬起头,双眸在昏暗中灼然发亮,舔了舔唇角,宛若要开动晚餐般,嗓音沙哑:“把裙子掀起来,张开腿,我让你爽。”
荔妩不想被他引导节奏,可等她回过神,双手已经攥了裙摆在手心,心里不由惊了一下。
难道说她很渴望吗?渴望着梵诺?
“唔……”
一声娇吟从口中溢出,短促,尖锐,饱含情欲。
她为了保暖穿着一条黑色丝袜,沾了水汽早已透肉,丝袜下是棉质的纯白内裤,而梵诺滚烫的舌面就隔着丝袜和内裤在舔舐小穴。
“湿了……”他似乎低笑一声,“我舔得这么舒服吗?”
荔妩咬着唇一言不发,感受到他舔舐的力道骤然凶狠起来。湿热的口腔将整个穴口隔着丝袜包裹住,裹进口中,唇舌并用,尽情吮吸品尝。
内裤湿透了,不知是他的津液,还是自己的体液。
荔妩觉得是后者占据更多,那湿透的棉质布料紧紧裹着她的阴阜,让整个外阴的轮廓清晰可见。
无论是两片柔嫩多汁的蚌肉,稀疏的耻毛,还是内部的小阴唇。
梵诺的舌尖更是隔着布料精准地挑出了那含羞内藏的蒂蕊,有力的舌尖快速拨弹,并獠牙轻咬。
荔妩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开始感觉冷——湿透了的衣服裹住全身确实是很冷,手脚都冷透,可她又感觉很热,热源是从腿心毛茸茸的脑袋传来的,无论是他的舌头,还是他带给自己的情欲,都很炙热。
似雪团里裹了火种,要从内向外地化。
他又握住了她纤细的足踝,引着女人软嫩娇小的脚掌向前,直到踩到了一根炽热的棍状物。
荔妩被烫了一下,下意识要挣,却被他死死握住脚踝动弹不得。
在他的掌控下,她的足心开始轻移,依次有节奏地按揉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冠头、柱身、青筋。
粘液渗入趾缝,而这硬物不过被她脚掌轻踩了几下,竟然又有了变大的趋势。
“你是变态吗,小狼崽子?”荔妩轻喘。
他不说话,却报复性地用力吮咂起来,内裤中心一块被她的淫汁浸透,又被他吮进口中。
荔妩说不出话来了,无论嘲讽还是叫骂,她现在脑子空白一片,梵诺的报复好似在说:你不也是一样吗?
满嘴腥甜情液,满嘴是荔妩的味道,也是她的气味最浓郁的时候。
她柔嫩的脚心磨蹭他的性器,那么软嫩,娇气,梵诺都担心磨久了会让这娇嫩的脚心破皮。
然而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肏她足心肏得更加凶悍。
忽然,灯亮了。
之前短暂出故障的电力系统被修复完毕,浴室瞬间恢复到敞亮。
浴室灯光熄灭的时候,她的思绪被无法视物的环境一并拉入了混沌,于是默认了情欲的放纵。
而灯光一亮,她的理智似乎也回笼几分。下意识就要挣扎。
只可惜她的挣扎对梵诺来说素来相当于蚍蜉撼树,更遑论现在深陷情欲之中,那推拒的力道宛若调情,梵诺根本没当回事。
便在此时,门外又响起砰咚砰咚的敲门声。
戴安娜路过他的房间,看见门把手上亮起的绿环,嘴角抽搐。
“好啊,你个臭狼崽子!在房间也不理姑姑?我不就让你少去骚扰人家夏娃,也没说错吧?你跟谁闹脾气呢?”
荔妩做贼心虚地一腿软,被吓得没有力气,刚好坐到了那张鼻挺眉深的俊脸上。
首都对这位索伦格尔家出身的总司说法纷纭。
有人说他性格冷酷,宛若寒山高雪,难以接近;有人说他执法严苛,落进他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以他的出身和背景来说,贿赂和威胁更是屁用没有;还有人说他神秘高傲,对贵族之间的聚会和沙龙全无兴致,是个脱离社交圈的游离之人。
不过至少有一个点,大家都认可。
——这张脸蛋是首都的瑰宝。
那么不讨人喜欢的性格,却偏偏有一副神赐的好相貌。除开家族优越的遗传基因,这也是所谓的有所失,必有所得吧。
此刻神的礼物被荔妩坐在腿心,微微一顿,他的手指撕开了已经湿透的黑色丝袜,将内裤拨到一旁,终于舔上了那裸露在外的花穴。
“……!”
荔妩捂着嘴,把尖叫吞进喉咙。
一想到戴安娜还没有走,自己当着长辈的面和人家侄子媾和,她顿时如芒在背。
偏偏这个时候,梵诺动了。他站了起来,捞起她一条腿,粗硕的性器慢慢挺进去。
“你别夹。”他在她耳畔低低咬牙。
荔妩也不想,可是饱胀感撑开身体,存在感鲜明至极。她被撑得好难受,不是在夹,而是穴道下意识把那逞凶斗狠的肉蟒往外推。
“行,你就装死。别理你姑姑!”敲门得不到回应,戴安娜气哼哼地走掉了。
随着她脚步声远去,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两个人对视一眼。
女人泪眼朦胧,仿佛裹着湿雾。男人眼眸炽盛,含着惊人的欲望。
梵诺猛然握紧她的膝弯,开始狂风骤雨般的肏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