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拖着疲惫的步伐从公司大楼走出来。
22岁的她刚毕业半年,在这家小广告公司当文案助理,每天加班到九点十点是常态,薪水却只够勉强付房租和吃饭。
今天特别倒楣,老板当着全办公室的面把她骂得狗血淋头,只因为客户的一个小修改她没立刻回复。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地铁站,脑袋里只想着回家倒头就睡。
夜已经很深,街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辆黑得发亮的轿车忽然在她身边缓缓停下,后座车窗降下来,一个男人探出头。
需要搭便车吗?
声音低沉,带点不容置疑的味道。林薇抬头看了一眼,对方戴着墨镜,西装剪裁完美,气场强到让她本能想退开。她摇头。
不用,谢谢。
男人没强求,只是从车窗递出一张名片。
如果改变主意,打这个电话。我叫陈昊。
林薇随手接过,塞进包里就继续往前走。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这种搭讪在台北街头不算稀奇。
回到租来的雅房,她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忽然响起,是公司HR的讯息:明天不用来上班了,客户投诉太多,决定终止你的劳动契约。
请在三天内交接完毕。
林薇瞬间坐起来,手指发抖。
她翻出刚才那张名片,上头只有简单的昊天集团 陈昊 执行长,和一串手机号码。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拨了出去。
对方接得很快,声音平静得像早就等着这通电话。
我是林薇……昨天那个……我,我失业了。我需要工作。
陈昊轻笑一声。
来我这里面谈。地址我发给你。现在就过来。
林薇心里七上八下,但她真的走投无路。父母还在乡下治病,弟弟大学学费也要她帮忙贴补。她咬咬牙,叫了计程车直奔讯息里的地址。
那是一栋位在阳明山半山腰的独栋别墅,铁门自动打开,庭院灯光柔和却透着一股压迫感。
陈昊亲自在玄关等她,脱掉西装外套,只穿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进来。
他转身往里走,林薇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
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现代画作。
客厅很大,沙发是深灰色的真皮,茶几上放着一叠文件。
陈昊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坐在对面,翘起腿。
林薇坐下,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昊天集团的私人助理,月薪十万,包吃住,随时待命。你愿意吗?
林薇眼睛瞬间亮起来。十万?她现在的薪水才三万八。
愿意!谢谢陈总!
陈昊把文件推到她面前。
先看清楚再签。
林薇拿起文件快速翻阅。
大部分是工作内容:处理私人行程、文件管理、陪同出席活动……看起来像高级秘书。
但到了最后几页,她的手忽然停住。
顺从训练条款。
身体开发条款。
保密及专属隶属条款。
她抬头,声音发颤。
这……这是什么意思?
陈昊靠在沙发背上,眼神玩味。
意思很简单。你不只是助理,你要成为我的私人宠物。接受我的调教,服从我的所有指令。契约期间,你的身体、时间、意志,都属于我。
林薇脸色刷白,站起来想走。
你开玩笑吧?我不做这种事!
陈昊没动,只是淡淡开口。
门在那边。
你可以走。
但你走出去之后,明天一样要为房租发愁,为父母的医药费发愁,为弟弟的学费发愁。
我查过你的背景,林薇。
你现在真的需要这份工作。
林薇僵在原地,眼泪在眼眶打转。她想起母亲前阵子电话里的咳嗽声,想起弟弟传来的成绩单。她慢慢坐回去,手指颤抖着拿起笔。
我……我有底线。不准强迫我做超出我接受范围的事。
陈昊笑了笑,声音低哑。
契约里写得很清楚:拒绝指令会有惩罚,但不会强迫到违法或危及生命的程度。签吧。
林薇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
陈昊收起文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从现在开始,叫我主人。
林薇嘴唇颤抖,小声开口。
……主人。
很好。
陈昊松开手,转身走向楼梯。
跟我来。第一课,从今晚开始。
林薇跟在他身后,双腿发软。
他带她进一间卧室,房间很大,床是king size,四个床柱上已经绑着黑色的丝带。
床头柜上摆着几样东西:眼罩、手铐、一条细长的皮鞭、一个小巧的震动器。
脱衣服。
陈昊靠在门边,双手抱胸。
林薇愣住。
现在?全部?
全部。包括内衣。
她咬紧下唇,慢慢解开衬衫钮扣。
白色棉质内衣暴露在空气里,陈昊的目光像火一样烧过她的皮肤。
她脱掉裙子,只剩内裤和胸罩,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
继续。
林薇颤抖着解开胸罩扣子,粉色的蕾丝掉在地上。
乳房弹出来,乳尖因为紧张和冷空气而微微硬起。
她再脱掉内裤,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双腿夹紧,试图遮掩私处。
转身,让我看清楚。
她转过身,背对他。陈昊走近,从后面伸手抚过她的脊椎,一路滑到臀部,轻轻拍了一下。
身材不错。但还需要开发。
他让她转回来,拿起眼罩蒙住她的眼睛。世界瞬间变黑,林薇心跳快到要炸开。
跪下。
她慢慢跪在地上,膝盖碰触冰凉的木地板。陈昊的脚步声绕到她身后,声音贴近耳边。
今晚不碰你。但你要学会第一件事:高潮控制。
他把那个小震动器贴在她花核上,按下开关。低频的震动瞬间传遍下身,林薇惊喘一声,双手想去推开,却被他抓住手腕,反绑在背后。
不准碰。只能用身体感受。
震动逐渐加强,林薇咬紧嘴唇,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主人……太强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要受。这是训练。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她的大腿内侧开始颤抖,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流。就在她觉得要到顶点的时候,震动忽然停止。
林薇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往前倾,却什么也碰不到。
不准高潮。只有我说可以,你才能释放。
陈昊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
记住这感觉。欲求不满的滋味,会让你更听话。
他解开她的手铐和眼罩,林薇睁开眼,眼里全是水雾。她看着陈昊,声音带着哭腔。
主人……我真的可以吗?
陈昊摸摸她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小动物。
可以。你会学得很好。
那一夜,林薇蜷缩在床上,身上只盖了一条薄毯。下身还残留着未被满足的空虚,她翻来覆去,脑袋里全是陈昊的声音和那股被中断的快感。
调教,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