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沉入深海般缓慢上浮,感官逐一苏醒,却带来令人窒息的错位感。
首先恢复的是触觉——皮肤被某种紧致、光滑的材质完全包裹的触感,从头顶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被严密覆盖。
那材质薄如蝉翼,却异常坚韧,紧贴着身体曲线,仿佛第二层皮肤。
呼吸时能感觉到胸部的起伏被这层束缚限制,每一次吸气都带来轻微的压迫感。
腰部被收得很紧,纤细得不自然的弧度让呼吸更加困难。
双腿之间……那种空荡又紧绷的怪异感觉,是女性身体结构带来的陌生触感。
然后是嗅觉——浓郁的玫瑰香气混合着淡淡的茶香,那是渚身上特有的气味,此刻正从“自己”的皮肤、发丝间散发出来。
但在这芬芳之下,还隐藏着另一种气息:陈旧皮革的微腥,混合着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福尔马林的化学药剂气味。
那是人皮本身的味道,是剥离、处理、保存过程中留下的痕迹。
视觉逐渐清晰。
老师——或者说,此刻穿着渚人皮的老师——缓缓转动头部,灰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发丝扫过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感。
他正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床单是深红色的丝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房间很宽敞,但陈设诡异——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人皮。
完整的人皮,像服装店里的展示模特一样被悬挂在特制的衣架上。
有渚的,有未花的,有圣娅的,还有更多他认识或不认识的女学生。
每一张人皮都保持着生前的姿态和表情,有的微笑,有的沉思,有的甚至保持着惊恐瞪大的双眼。
它们被精心处理过,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苍白,但细节保存得惊人完整——睫毛、眉毛、甚至皮肤上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人皮的颈部、手腕、脚踝处有精细的缝合痕迹,像是被从内部整个剥离后重新缝合。
房间中央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正对着床。
老师挣扎着坐起身,深红色丝绸床单滑落,露出“自己”的身体。
镜中映出的,是桐藤渚。
灰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花朵装饰在左耳旁轻轻晃动。
白皙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部丰满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
再往下……深灰色连裤袜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脚踝,紧贴肌肤,勾勒出双腿流畅的曲线。
连裤袜的裆部被剪开了一个整齐的开口,露出里面粉嫩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那是之前性行为留下的痕迹。
但最诡异的是光环。
红色的光环悬浮在“头顶”,那个由十个尖刺组成的复杂图案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老师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不是视觉上的,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感知。
那光环像是直接连接着这具身体的“核心”,散发着微弱但持续的能量波动。
他抬起手——那双属于渚的、纤细白皙的手——轻轻触摸自己的脸。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而真实,能感觉到皮肤的弹性,能感觉到温度,甚至能感觉到脸颊上细微的绒毛。
但在这触感之下,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令人不安的“隔阂感”——就像戴着一副极其逼真、与皮肤完全贴合的面具,你知道那不是你,但所有的感官反馈都在告诉你:这就是你。
“很合适呢,老师。”
声音从房间的角落传来。
老师猛地转头——或者说,试图猛地转头。但这具身体的反应速度比他自己慢,动作更加优雅,更加……女性化。他看到了说话的人。
那是他自己。
或者说,穿着老师人皮的黑服。
他站在房间的阴影处,穿着老师的衬衫和长裤,衬衫的纽扣解开了三颗,露出结实的胸膛。
头发是老师的发型,脸是老师的脸,甚至连站姿、表情的细微习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是黑服特有的、充满恶意与欲望的光芒。
“感觉如何?”黑服——穿着老师人皮的黑服——缓步走来,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回荡。
他在床边停下,俯视着坐在床上的“渚”,嘴角扬起一个熟悉的、属于老师的微笑,但眼神中的扭曲破坏了所有的亲切感。
“这具身体,”他继续说,声音是老师的嗓音,但语调是黑服的,“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品之一。桐藤渚——圣三一茶会的会长,优雅、智慧、高贵。现在,她属于您了。”
老师想说话,但喉咙发紧。他张开嘴,发出的却是渚柔和优雅的女声:“你……对我做了什么?”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渚的声音,渚的语气,渚的情感表达方式。完美得令人绝望。
黑服笑了。他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渚”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我给了您一份礼物。”他轻声说,“让您体验……成为她的感觉。让您知道,穿着这样一具美丽的身体,是一种怎样的……享受。”
他的手指从脸颊滑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停留在胸部。指尖轻轻按压那团柔软,感受着乳肉的弹性和温度。
“您看,”他说,声音中带着得意,“这具身体多么完美。皮肤光滑细腻,胸部丰满柔软,腰肢纤细柔韧。还有这里……”
他的手向下移动,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双腿之间。指尖轻轻探入那个湿润的开口,直接触碰到内部的柔软。
“啊……”老师——渚——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娇柔而诱人,是渚绝不会发出的声音,但这具身体的自然反应却无法抑制。
黑服的手指在内部轻轻搅动,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快感。
那快感很强烈,很直接,与男性身体的快感完全不同——更扩散,更深入,更……令人失控。
“这具身体的敏感度很高。”黑服低声说,手指的动作加快,“渚平时总是压抑自己,总是保持优雅和克制。但她不知道,她的身体……其实很渴望被触碰,被侵犯,被……彻底地使用。”
他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他将手指举到“渚”的唇边。
“尝尝。”他说,声音中带着命令,“尝尝您自己现在的味道。”
老师想要拒绝,但这具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黑服将手指伸入,指尖在舌面上涂抹,那股微咸的、带着淡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开来。
“很美味,对吧?”黑服笑了,抽回手指,然后开始脱衣服。
他先脱掉衬衫,露出结实的上半身——那是老师的身体,胸肌结实,腹肌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然后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裤子滑落在地,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阴茎很粗壮,青筋在表面凸起,龟头的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在昏暗的光线下,能清晰地看到它的每一个细节——那是老师自己的阴茎,但现在被黑服控制着,用来侵犯穿着渚人皮的老师自己。
黑服爬上床,将“渚”推倒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
他的动作很粗暴,与老师平时温柔的风格完全不同。
他分开“渚”的双腿,深灰色连裤袜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紧绷,裆部的开口被扯得更大,露出里面完全暴露的缝隙。
“老师现在有两个选择。”黑服俯身,在“渚”的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第一,继续反抗,继续挣扎。但那样的话……我会很粗暴。我会用这具身体——您的身体——狠狠地侵犯您。让您在自己的身体里,感受被自己侵犯的痛苦和快感。”
他的阴茎抵在那个湿润的入口,缓缓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
“第二,”他继续说,声音中带着蛊惑,“接受这一切。享受这一切。承认您现在就是渚,承认您……渴望被侵犯,渴望被使用。那样的话……我会温柔一些。我会让您感受到……作为女性的快乐。”
老师——渚——躺在床单上,灰金色的长发散开,花朵装饰歪到一边。
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愤怒、屈辱,但在这之下,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这具身体的自然反应正在侵蚀他的意志,那些陌生的快感信号正在冲击他的理智。
“我……”他开口,声音颤抖,“我……”
“嘘。”黑服的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嘴唇,“不用说话。用身体……来回答。”
他腰部用力,阴茎缓缓推进。
这一次的进入异常缓慢,异常清晰。
老师能感觉到每一寸的推进,能感觉到那个紧致通道被逐渐撑开的过程,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被一一抚平。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很陌生,很强烈,带来一种深层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啊……”他再次发出轻吟,声音更加娇柔,更加诱人。
黑服笑了,那笑容满足而得意。
他开始抽插,起初很缓慢,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清晰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深红色丝绸床单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灰金色的长发在床单上散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摆动。
“看镜子。”黑服低声说,动作没有停,“看看您现在的样子。”
老师——渚——转过头,看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中映出的画面令人窒息。
“老师”正压在“渚”身上,粗壮的阴茎在“渚”双腿之间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让“渚”的身体微微弓起。
深灰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张开,脚踝上的白色高跟鞋随着撞击而轻轻晃动。
“渚”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灰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在床单上,胸部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最诡异的是光环。
“老师”头顶没有光环——因为老师本来就没有光环。
而“渚”头顶的红色光环,此刻正随着性行为的节奏而微微闪烁,光芒忽明忽暗,像是某种生物反应。
“很美,对吧?”黑服喘息着说,动作逐渐加快,“您看,您的身体……多么享受。您的胸部在晃动,您的腰在扭动,您的声音……多么诱人。”
他的双手抓住“渚”的胸部,用力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留下红色的指印。
乳尖因为粗暴的对待而变得更加红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啊……慢一点……”老师——渚——断断续续地说,声音中带着哭腔,但那哭腔中又夹杂着快感,“太深了……啊……”
“深?”黑服笑了,动作更加猛烈,“这才刚刚开始呢。”
他改变角度,每一次撞击都直接顶到最深处,龟头摩擦着某个特别敏感的点。
那种刺激让“渚”的身体剧烈颤抖,更多的液体涌出,浸湿了床单,在深红色丝绸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那里……不要……啊……”老师——渚——尖叫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这具身体的自然反应却背叛了他——内部肌肉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阴茎,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反馈。
黑服俯身,吻住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粗暴,很深入,舌头直接侵入,与他的舌头纠缠。
唾液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
同时,他的抽插速度达到顶峰,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床架摇晃的吱呀声。
老师——渚——的意识开始模糊。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他的理智,侵蚀着他的意志。
这具身体的敏感度太高了,每一个触碰,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信号。
那些信号直接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感受。
镜中的画面越来越淫靡。
“渚”的身体完全被欲望支配,腰部主动迎合着撞击,双腿缠上“老师”的腰,深灰色连裤袜因为紧绷而微微反光。
胸部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颤抖,留下模糊的残影。
脸颊完全潮红,蓝色的眼眸失神地睁大,瞳孔涣散。
嘴角流下唾液,混合着之前接吻时交换的液体,在脸颊上留下银色的痕迹。
光环闪烁得越来越快,红光忽明忽暗,像是心跳加速的节奏。
“要去了……”黑服喘息着说,声音中带着兴奋,“老师……和我一起……射出来……”
他深深顶入,将阴茎完全埋入那个被反复蹂躏的通道,然后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充满了每一个角落。射精持续了好几秒,每一次脉冲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在体内扩散,带来灼热的充实感。
与此同时,老师——渚——也到达了高潮。
那是一种与男性高潮完全不同的体验——更扩散,更持久,更……难以抗拒。
身体剧烈颤抖,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内部肌肉疯狂收缩,挤压着入侵的阴茎,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反馈。
更多的液体涌出,混合着精液,从结合处渗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深灰色连裤袜。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然后慢慢消退。
黑服退出,阴茎从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溅在“渚”的小腹上,大腿上,甚至溅到了胸部。
那些液体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缓缓流淌,留下淫靡的痕迹。
他瘫倒在“渚”身边,大口喘着气。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黑服才缓缓坐起身。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渚”,看着那具被精液和体液玷污的身体,看着那张属于渚的、此刻却写满情欲后疲惫的脸,笑了。
那笑容满足而扭曲。
“现在您明白了。”他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渚”脸颊上干涸的泪痕,“成为她……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老师——渚——没有回答。
他只是躺在床单上,蓝色的眼眸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随着呼吸而起伏。
精液从小腹缓缓流下,在大腿根部汇聚,然后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深灰色连裤袜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变得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和那些精液与体液混合的污渍。
胸部布满红色的指印,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沾着几滴溅射的精液。
灰金色的长发凌乱不堪,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整个房间弥漫着情欲的气息——精液的腥味,体液的微咸,汗水的酸涩,还有陈旧皮革和化学药剂的诡异混合。
黑服站起身,走到墙边,从衣架上取下另一张人皮。
那是未花的人皮。
粉色的长发,白色的连衣裙,粉色的光环。人皮保存得极其完整,甚至能看清睫毛的弧度,嘴唇的纹理,皮肤的细微毛孔。
“休息一下吧,老师。”黑服说,声音中带着笑意,“明天……我们换一个。让您体验一下……成为未花的感觉。”
他拿着未花的人皮,走到房间的另一边,那里有一个特制的更衣台。他开始脱掉老师的人皮,动作熟练而从容,仿佛在换一件普通的衣服。
老师——渚——躺在床单上,听着身后传来的细微声响——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皮肤剥离的声音。
他闭上眼睛。
但那些画面,那些感觉,那些声音……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意识深处,无法摆脱。
镜中,那个穿着渚人皮的“自己”,正躺在精液和体液玷污的床单上,身体布满情欲的痕迹,光环微弱地闪烁着红光。
而在房间的另一边,黑服正将老师的人皮仔细挂回衣架,然后拿起未花的人皮,开始慢慢穿上。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这场噩梦,还远未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