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在地上,膝盖硌得生疼,后脑被江屿扣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那根东西就抵在你唇缝上,滚烫,硬得发胀,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蹭在你唇瓣上,又黏又热。
你下意识抿紧嘴唇,想躲,可他拇指直接掐进你下颌关节,强迫你张开。
“别他妈给我装。”江屿的声音从上方砸下来,低得发狠,“刚才不是盯着司景行看一副骚样?现在轮到我了,你就哑巴了?”
你眼眶发红,睫毛上挂着水汽,抬头瞪他。
他也低头看着你。
平时总挂着懒散笑意似乎不在意一切事物的少年,此刻眼底全是赤裸裸的怒火和某种更黑暗的东西,像要把你吞进去再撕碎。
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攥着你后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张嘴想骂他,却被他趁势直接顶了进去。
粗硬的性器一下子撑开你口腔,顶端直撞到喉咙,你瞬间干呕,眼泪唰地掉下来。
“唔……!”你呜咽着想往后退,他却扣得更紧,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大半。
“含好。”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别用牙,舌头给我舔。”
你被呛得眼泪直流,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舌根发麻,只能本能地用舌尖去抵、去卷。
那根东西在你嘴里跳动得更厉害,青筋贴着你舌面一下下鼓胀,像活物一样。
江屿低低喘了一声,喉结滚动,扣着你后脑的手指收得更紧,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下、两下……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你口腔里的津液,拉出银亮的细丝,又在下一次狠狠顶回深处。
江屿……
你被顶得直发抖,双手下意识抓住他大腿,指甲掐进布料里。
膝盖疼,喉咙疼,嘴角被撑得发麻,可下身却更湿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在腿根,每一次他顶进来,你腿根就不自觉地夹紧,空虚得发痒。
你恨自己。
明明被他这样粗暴地对待,明明气得想哭,可身体却诚实地流水,像在渴求更多。
江屿忽然停下动作,低头看你。
你仰着脸,眼泪糊了满脸,黑长直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嘴唇被他操得红肿发亮,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
那双平日里总是躲闪的眼睛,此刻却直勾勾地盯着他胯下那根东西……
不是看他。
是盯着他的鸡巴。
眼神空茫,发直,像丢了魂。
又像着了魔。
江屿呼吸一滞,他忽然握住你的下巴。
“看什么看,不是说想和我结束么?”
你没回答,只是睫毛颤了颤,目光依旧黏在他性器上。
粗长的粉褐色肉棒,青筋盘虬、顶端湿亮,被你的口水裹得发光。
刚才司景行说不认识的时候,你心像被刀剜一样。
现在江屿骂你“犯贱”,你却爽了。
好像只有这样被他盯着,狠狠羞辱,才能证明自己不是没人要的,还是一个被需要的存在。
江屿的肉棒。
这是我的……
你忽然自暴自弃地往前凑了凑,闭着眼,主动含得更深。
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卷过马眼渗出的液体,喉咙收缩着去吮,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江屿猛地吸了一口气,扣着你后脑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你头皮。
“……”他低骂了一句,有力的公狗腰往前狠狠一顶,直撞到你喉咙最深处。
你被顶得眼冒金星,喉咙痉挛,却还是努力吞咽,舌头胡乱地舔,用力裹,像要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难过都发泄在这根滚烫的肉鸡巴上。
江屿的呼吸彻底乱了,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再拔到只剩顶端卡在唇缝,然后又凶狠地捅进去。
“林隐隐,看你这骚样……”他喘着气,声音低哑得不成调,“司景行不理你,你就来舔我?嗯?是不是谁操你你都行?”
神经病,不是你自己脱了裤子嘛。
你呜呜地出声,却没舍得松口,反而更用力地吸吮。
就在这时,不知为何,眼泪一颗颗砸在他裤子上。
江屿忽然把你头发攥得更紧,腰往前狠狠一送,整根埋进你喉咙,停在那里不动。
你被堵得无法呼吸,喉咙剧烈收缩,鼻腔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低头看你,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隐隐,你他妈要是敢再看司景行一眼……”
他没说完,只是猛地抽动几下,然后重重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喷进你喉咙。
你被呛得咳嗽,眼泪狂流,却还是本能地吞咽。
他射得很凶,射了很久。
等他终于拔出来时,你整个人瘫软下去,嘴角挂着白浊,嘴唇红肿,眼神还是呆呆地盯着那根渐渐软下去的东西,像舍不得它离开。
江屿喘着粗气,俯身把你从地上捞起来,按在门板上。
他低头,额头抵着你额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林隐隐,你怎么这么骚?”
你没回答,只是木木地看着他,因为放纵的情绪,眼泪不停地掉。
他忽然吻住你。
带着怒意、带着血腥味的吻,牙齿磕到你嘴唇,尝到铁锈味。
吻到最后,他抵着你唇,低声说: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盯着他看……”
他没说完,只是手指探进你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狠狠一按。
你浑身一颤,呜咽出声。
“我会操烂你,到连别人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他咬着你耳垂,声音在耳边像魔咒一样。
“记住了吗,林隐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