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六点的闹钟像是催命符,沈乔从那张嘎吱作响的二手单人床上爬起来。
她揉了揉依旧酸胀的腰肢,那是贺云留下的痕迹。 她看着镜子里依旧清纯漂亮的脸蛋,自嘲地笑了一下。
为了省钱,她住在这个隔音极差、甚至连独立卫浴都没有的合租房里。
今天她要去远郊的地产项目见甲方经理赵铭。
沈乔特意选了一双已经有些磨损的高跟鞋,套上了一层肉色丝袜。
那是她为了职场体面仅剩的倔强,却没想到,这场大雨将她的自尊淋得粉碎。
当沈乔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郊区工地的烂泥地里时,她觉得自己像个廉价的玩物。
泥水溅满了她的丝袜,寒意顺着脚踝往上爬。
“哟,沈妹子,这地方可不是你们这种娇滴滴的高材生该来的啊。”
赵铭蹲在临时板房门口抽着劣质烟,他大概三十八九岁,浑身透着一股子粗野的汗臭味和烟草味。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毫不避讳地在沈乔被打湿的白衬衫上打量,尤其是在那对被淋得若隐若现、透出内衣轮廓的奶子上停留了很久。
“赵经理,这是我们要补充的合同细节,您看……”沈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强撑着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双手递上文件。
赵铭压根没接文件,反而一把拽住沈乔的手腕,将她拉进了旁边一栋还没装修好的毛坯房里。
屋子里阴暗潮湿,到处是水泥灰的味道。
“合同不急。 沈妹子,你这丝袜都脏成这样了,看着真让人心疼。 ”
赵铭反手关上沉重的防火门,那种充满侵略性的雄性压迫感瞬间逼近。
“赵经理,您干什么……”沈乔吓得往后退,却撞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墙上。
赵铭嘿嘿一笑,直接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蛮横地掐住了沈乔一侧的乳肉。
他隔着衬衫狠狠地揉搓着,指尖用力地弹拨着那颗已经因为寒冷和惊恐而挺立的奶头。
“啊! 疼……”
沈乔惊呼,眼眶瞬间红了。
她还没从贺云那种斯文的掠夺中缓过来,就被赵铭这种原始的野蛮撞了个满怀。
“疼才爽嘛。 你们这些城里读过书的姑娘,不就喜欢吃这种硬的? ”
赵铭说着,另一只手直接掀开了沈乔被泥水打湿的短裙,粗鲁地撕开了那层名贵的丝袜。
“刺啦”一声,丝袜在大腿根部裂开大口。
赵铭那只满是泥垢的手直接摸进了沈乔湿漉漉的裙底,按在了那道已经因为恐惧而溢出淫水的骚逼上。
“啧啧,嘴里说着不要,下面倒是流了一地春水啊。”
赵铭蹲下身,强行掰开沈乔紧闭的双腿,凑近那股散发着少女体香和淫水咸腥味的蜜穴深吸了一口气。
“赵经理,别在这……会被人看到的……”沈乔带着哭腔求饶。
“没人!这雨这么大,谁TM来这鬼地方?”
赵铭不耐烦地骂了一句,直接解开那条满是泥点的西裤拉链,掏出了一根紫黑肥大、布满青筋的阴茎。
那根鸡巴足有成人小臂那么粗,龟头肿胀发亮,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赵铭抓着沈乔的头发,迫使她跪在冰冷脏乱的水泥地上。
“把它给我舔干净,舔舒服了,合同我就签。”
沈乔看着面前这根狰狞的肉棍,那是和贺云完全不同的野蛮。
她想起合租房下个月的房租,想起王姐走后她必须拿下的第一个业绩。
她闭上眼,颤抖着张开小嘴,含住了那硕大腥臭的龟头。
“唔…… 呕……”沈乔被顶到了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反胃,泪水夺眶而出。
“对,就这样,用你的小舌头舔那条缝,舔我的精液出口。”
赵铭抓着她的脑袋,像是在抽插肉穴一样,在沈乔娇小的口腔里猛烈摆动着下身。
沈乔跪在泥水里,昂贵的职业装沾满了灰尘,她像个妓女一样努力服侍着这根丑陋的阴茎。
她感觉到赵铭的大手在狠狠扇着她的奶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种极度的羞辱感让她心底深处竟然泛起一丝扭曲的快感。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在这场暴雨中,在这间没人的毛坯房里,她即将迎来新一轮的蹂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