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疗养院

休息站的广播声响起时,我还靠在墙角大口喘息,张雨欣刚从我身前站起,优雅地用手指抹去唇角残留的痕迹,冲我抛了个媚眼。

我们匆匆整理衣服走出僻静处,却发现大巴车早已不见踪影。

停车位空荡荡的,只剩几辆私家车和远去的尾灯。

“陈哥,别急。”张雨欣挽住我的胳膊,笑得甜腻,“我们叫个出租车追上去就是了。”

我心乱如麻。

刚刚在公车上目睹的一切、休息站里那场疯狂的泄欲,像两把刀同时扎进胸口。

我后悔得想扇自己耳光——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还被张雨欣拉着做那种事?

映兰呢?

她现在在车上,是不是又被刘志宇……我不敢往下想,只能狠狠点头:“快走。”

出租车在高速上堵了整整两个小时。

等我们赶到江南市郊外的私人疗养院时,天已经擦黑。

疗养院建在山坳里,四周古木参天,雾气缭绕,温泉池的热气从竹林间袅袅升起,像一幅水墨画,却又透着说不出的奢靡与隐秘。

入口处挂着低调的木牌“兰水疗养”,灯光柔和,却让我后背发凉。

张雨欣拉着我的手,兴致勃勃:“陈哥,别愁眉苦脸的,好戏才刚开始呢。”

我勉强笑了笑,内心却如风暴翻涌:映兰,你现在在哪儿?和老刘头又在干什么?

大厅里灯光温暖,我几乎是冲到前台,声音发抖:“请问江映兰住在哪个房间?”

女服务员低头查了查电脑,笑着抬头:“哦,您是说刘太太?她和刘先生下午就到了,已经入住201室,正在参加晚间活动。”

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得干干净净。

“刘……刘太太?”我声音嘶哑,“不是陈太太吗?她是我妻子,江映兰!”

服务员疑惑地翻开登记簿,推到我面前:“您看,客人自己登记的——刘志宇夫妇:刘志宇、江映兰,入住时间下午三点半。”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我双手死死抓住大理石台面,指节发白,指尖几乎抠进石头缝里。

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疯狂撞击。

“不可能……这一定是搞错了……”我喃喃重复,眼前发黑,差点站不住。

服务员温和地解释:“可能是笔误吧,很多夫妻喜欢这样登记,图个吉利。”

可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绝不是笔误。这是刘志宇赤裸裸的宣示:他要把映兰彻底变成他的女人,当着所有人的面。

屈辱像滚烫的岩浆,从脚底一路烧到头顶。

我想起公车上她湿透的内裤、她埋在刘志宇怀里羞臊的样子、她被口交时压抑的呻吟……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青筋暴起,几乎要当场砸烂前台。

张雨欣赶紧从后面抱住我的胳膊,轻声安慰:“陈哥,先别激动,我们去房间说。”

她把我拉进一间偏僻的客房,刚关上门,就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机:“陈哥,想知道嫂子和我爸都干了啥吗?别急,我有证据。”

她点开一段高清视频,直接递到我眼前。

画面里,疗养院那间只属于他们的私人温泉套房。

雾气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香与暧昧的体温。

刘志宇靠坐在宽大的藤椅上,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露出结实却布满岁月痕迹的胸膛。

江映兰跪坐在他腿边,身上那条浅粉色浴袍早已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刚刚从温泉里出来,头发还带着水珠,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刘志宇伸出粗糙却温柔的大手,缓缓抚上她的长发。

指腹轻轻穿过湿润的发丝,一缕一缕梳理着,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的动作缓慢而充满占有欲,每一次指尖滑过她的耳后,都让她忍不住轻颤。

“映兰,乖……”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沙哑的磁性,像一股温热的电流直钻进她耳蜗,“答应叔叔,去参加”皇后的游戏“吧。叔叔活了大半辈子了,从没见过哪个女人有你这样的丽质。你就是皇后的胚子啊——天生该被众星捧月,被所有男人仰望,你是叔叔调教出来的。”

江映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眼神迷茫而空洞,像被突如其来的重锤砸中了灵魂。

那双平日里弯成月牙的眼睛此刻微微睁大,瞳孔里映着温泉池摇曳的水光,眉心轻轻蹙起,嘴唇无意识地张合了几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浴袍前襟随着喘息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两点已经硬挺的粉红。

她犹豫了。

双手不安地绞着浴袍下摆,指节泛白,指尖甚至在微微发抖。

脑海里闪过丈夫陈伟的脸、婚后的点点滴滴、还有这些天被刘志宇一步步拉进深渊的羞耻与快感……矛盾像两只手同时撕扯着她的心。

她咬紧下唇,牙齿在柔软的唇肉上留下浅浅的印痕,脸颊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刘志宇没有催,只是继续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手掌顺着她的后颈滑下去,轻轻按压着她最敏感的脊椎凹陷处。

指腹带着温泉的余热,一圈一圈地画着圈,像在无声地提醒她——你早已属于我。

终于,江映兰的睫毛颤了颤,像蝴蝶翅膀般轻轻抖动。

她低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带着一丝几乎听不见的哭腔,却又裹挟着无法抑制的羞涩与顺从:

“……嗯。”

她轻轻点头,动作小得几乎看不出,却带着一种彻底臣服的娇羞。

点头之后,她立刻把滚烫的脸埋进刘志宇宽阔的胸膛,鼻尖蹭着他的皮肤,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双手紧紧揪住他的浴巾,指尖发白,像怕一松手就会掉进更深的深渊。

刘志宇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着,把她抱得更紧,大手顺着她的后背一路下滑,隔着浴袍按在她已经湿润的臀上,声音满足而得意:

“真乖……我的小皇后。”

“你就是我的皇后,要完全服从,享受被征服的快感。”

江映兰脸红低头,却主动亲吻他的手,喃喃道:“是的,叔叔,我是您的,我听您的。”

温泉套房里,雾气氤氲,热气让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暧昧。

江映兰跪坐在刘志宇腿上,浴袍早已滑落,露出雪白的臀瓣。

她双手轻轻按在他胸膛上,身体微微发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刚才刘志宇的手指还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缓缓游走,让她忍不住轻轻喘息。

“叔叔……好舒服……”她的声音又软又轻,带着一丝几乎听不见的哭腔,尾音微微发抖,“我……我想要你……进来……求求你……”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被自己的大胆吓到,立刻把滚烫的脸埋进刘志宇的颈窝,不敢再看他一眼。

耳根红透了,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呼吸又急又乱,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

刘志宇低低地笑了一声,大手温柔却坚定地抚着她的后背,声音沙哑中带着宠溺:

“兰儿,乖……一会你还有表演,不能现在就泄身。”

江映兰的身体轻轻一颤,像是被这句话勾起了更强烈的渴望,却又羞得不行。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哭音:

“可是叔叔……我真的……好难受……下面……一直……一直空空的……就一会儿……好不好……我保证……表演的时候会忍住……不会让叔叔失望的……”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娇羞。

手指不安地揪着刘志宇胸前的浴巾,指节泛白,像极了第一次被心上人触碰的少女。

刘志宇喉结滚动,眼神却愈发幽深。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声音低沉却温柔:

“再忍一会儿,嗯?我的小皇后……等你表演后,叔叔再好好疼你。”

江映兰眼眶微微湿润,咬着下唇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吟:

“……嗯……兰儿听叔叔的……”

视频结尾,刘志宇满意地抚摸她的脸:“映兰,你是天生的皇后,这游戏会让你彻底解放。”

我盯着屏幕,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

泪水夺眶而出,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映兰……你怎么能自愿?这到底是什么鬼游戏!”

张雨欣关掉视频,跪下来抱住我,轻抚我的后背:“陈哥,别伤心,我爸就是这样,专玩这种隐秘游戏,嫂子是被迷住了。”

我情绪彻底失控,推开她,却又被她用力拉回。

下一秒,我们的嘴唇狠狠撞在一起。

衣服在撕扯中散落一地。

张雨欣像一条缠人的水蛇,跨坐在我身上,主动引导我进入她早已湿润的身体。

她骑乘的技巧娴熟得惊人——腰肢像装了弹簧,一上一下疯狂吞吐,胸部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的深喉再次让我崩溃,她甚至转过身,用后入的姿势一边扭腰一边回头看我,声音又浪又甜:“陈哥……我爸教我的……只有体验过”皇后“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你也试试”皇后的游戏“的滋味吧……”

我像疯了一样,在她体内一次又一次爆发,愧疚与快感像毒药一样交织,把我彻底吞没。

事后,我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脑中反复回放视频里的每一个画面。

激情退去,我独自坐在窗边,点起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终于冷静下来。

“皇后的游戏”到底是什么?

从视频看,这分明是刘志宇发明的一种隐秘调教游戏——让女人在“长辈关怀”的外衣下,彻底服从、被征服、沉沦于性与心理的双重刺激。

或许源于他那些风流史里的地下俱乐部,专门针对像映兰这样年轻、婚姻空虚的女人。

我回想她从校庆那天起的变化:起初只是被逗笑,后来钓鱼时被他扶着手腕、公车上被他当众玩弄……一切都是他一步步的诱导。

而映兰……她为什么会自愿?

是因为我们五年没孩子?

我工作太忙忽略了她?

还是刘志宇那成熟的魅力、那张银行卡、那种我永远给不了的“刺激”?

我自责得想死,却又恨刘志宇恨到骨子里。

更可怕的是,我甚至怀疑张雨欣也参与了这个游戏——她的技巧、她刚才说的话、这次旅行……整个疗养院或许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我深吸一口气,掐灭烟头,擦干眼泪。

不能再被动。

我换上衣服,走出房间,朝着201室的方向走去。夜风吹在脸上,冰凉刺骨。

映兰,无论真相多残酷,我都要听你亲口说出来。

这一次,我不会再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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