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跪在浴室湿漉漉的防滑垫上,双手掰开清禾那两片微微红肿的大阴唇。
热水刚才冲洗过的蜜穴泛着湿润的光泽,小阴唇粉嫩地贴在大阴唇内侧,那颗被他反复吮吸过的阴蒂还硬挺着,从包皮里探出半个粉色的肉尖。
他伸长舌头,舌尖直接压上了那颗敏感的小肉豆。
“啊——”清禾身子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张鹏的脑袋。
张鹏的舌尖在阴蒂上疯狂拨弄,上下左右来回扫动,时而用舌面整个压住碾磨,时而用舌尖快速拍打。
他甚至还微微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颗充血的肉粒,小心翼翼地研磨,不过他不敢用力,只敢用牙尖浅尝辄止地碰触。
今晚清禾训斥他时那种气场更是让他心有余悸。
那时候的清禾和平时那个温温柔柔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让他到现在都还有点放不开手脚。
不过在情欲面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啊啊——唔唔——不要了——”清禾嘴上说着不要,双腿却死死夹住张鹏的脑袋不肯松开。
她的双手插进张鹏湿漉漉的头发里,十指用力拉扯着那些羊毛卷,把他的头发揪得乱七八糟。
蜜穴里新的淫水正在往外渗,和残留的沐浴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鹏一会儿用牙齿轻咬,一会儿用舌尖猛舔,把清禾的阴蒂挑逗得完全充血勃起,清禾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屁股微微往下坐,把阴蒂更用力地贴到张鹏的嘴上。
张鹏松开阴蒂,目光重新落到清禾的蜜穴口上。
那张窄小的入口正随着清禾的呼吸微微张合,每次张开都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软肉和一小洼透明的液体。
他又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张大嘴巴,整个覆盖住清禾的穴口。
他的嘴唇包裹住两片大阴唇,双手从后面抱住清禾挺翘的屁股,十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然后他用力一吸。
“噗——”
大量的淫水从清禾的蜜穴深处被张鹏吸了出来,涌进他的口腔。
味道清香中带着腥甜,还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温温的,滑滑的。
张鹏陶醉地闭上了眼睛——这个味道实在太美妙了,像是某种琼浆玉液。
他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嘴唇含着穴口拼命嘬,舌头伸进阴道里搅动刮擦,把更多的液体从深处勾出来,全部吞进肚子里。
“唔——唔啊——啊唔——”清禾完全沉浸在了重新燃起的欲望里。
她的身子微微往下坐,让张鹏的嘴能含得更深。
她的手指在张鹏头发里乱抓,胯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送。
张鹏的嘴巴还在用力吮吸。
但渐渐地,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淫水的味道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清香腥甜,而是开始带着一股明显的腥臊。
他又猛吸了一大口,结果一股又骚又涩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带着一种黏腻的、微苦的腥味,他知道那是他自己的精液。
刚才射在清禾子宫深处的精液,虽然有一部分排了出来,但还有许多残留在阴道深处,被他的吮吸一口气全部吸了出来。
那股味道让他一阵反胃。
他赶紧松开清禾的蜜穴,掰开夹着自己脑袋的双腿,把头扭到一边,对着浴室地砖不停地吐口水。
“Tui——tui——呵tui——”脸上的表情皱成了一团,嘴角往下咧着,眉头拧成了疙瘩,看起来非常难受。
清禾低头看着张鹏这副狼狈样,眉头瞬间拧了起来。他是什么意思?这是嫌弃自己?嫌她脏?
一股火气腾地窜了上来。
自己对他这么好——又是给他操,又是给他还网贷,又是苦口婆心地劝他好好过日子——结果他居然还敢嫌弃自己?
这什么跟什么嘛!
以前哪个男人在床上这样嫌弃过她?
这个张鹏倒好,舔了几口就吐了?
她越想越气,抬手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
“啪!”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张鹏本来就鼻青脸肿的右脸上,力道不小,声音清脆响亮。
“哎哟——”张鹏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打得往旁边歪了一下。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睛里满是委屈和困惑,抬头看着清禾:“清禾——怎么啦——你打我干嘛呀!我没惹你吧?”
清禾双手叉腰,赤裸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张鹏,脸上写满了怒火:“你还问怎么啦?你居然嫌弃我?还吐了?我有这么脏吗?你居然敢嫌弃我——好啊,你很好,以后你别想再见到我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浴室外走。
张鹏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扑上去死死抱住清禾的腰,脸贴在她后背上,声音都带着哭腔了:“清禾——我冤枉啊——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我——我只是嫌弃我自己啊!我刚刚吃到我自己的精液了——有点难吃嘛——我怎么可能嫌弃你!你的逼最好吃了,你的骚水都是甜的!是我自己的东西脏,真的,跟你没关系!清禾你别生气了!”
清禾被他抱着走不动,听了他的解释,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
她回想了一下——也是。
虽然刚才在卫生间她用力排过精液,洗澡时也用手指伸进去清洗过,但张鹏今晚射了两次,每次射的量又特别大,子宫里肯定还残留了不少。
刚才他那么用力地吮吸,吸出精液来也正常。
看他刚才那副被恶心到的表情,这个死张鹏,这么下流龌龊的人居然也有被恶心到的时候。
清禾心里的怒火转变成了恶作剧的兴致。
这个死张鹏,刚才在床上那么嘚瑟,还说什么让自己给他生儿子,还妄想娶她——今天非得好好整他一顿,把他捏得死死的。
她板着脸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张鹏:“我才不相信你的话。你就是嫌弃我,还找借口。算了,我走了。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相忘于江湖吧。”
说完她又作势要往外走。
张鹏急得满头大汗,额头上和后背上的汗珠子大滴大滴地往下滚。
他死死抱着清禾不撒手,嘴里连珠炮似的说着:“清禾我真的没有嫌弃你!你相信我!我发誓!我要是嫌弃你我出门被车撞死!我真的只是吃不惯自己的那个东西!你的东西特别好吃!真的!你别走!求你了!”
清禾看他急成这个样子,心里已经笑翻了天,但脸上还是冷若冰霜。她慢条斯理地说:“好啊——你没嫌弃我是吧。那你继续吃。”
“嘿嘿——好好好,我吃我吃!”张鹏连忙点头如捣蒜,“不过清禾——我想先给你好好洗洗——把我的脏东西都挖出来再——”
清禾眼睛一瞪:“好啊,还说你不是嫌弃我?你就是要先洗干净才肯吃。我不管——不准洗,就这样吃。不然以后你别想再碰我一根手指头。”
“啊?这——”张鹏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为难、无奈、委屈、恶心,全挤在一块。
他心里叫苦不迭。
他以前跟女朋友上床的时候,最喜欢让女朋友吞自己的精液,但他自己却特别嫌弃那玩意儿。
每次女朋友给他口交完,如果没漱口他连嘴都不想跟她亲。
可现在清禾逼着他吃自己的精液,他还不能不吃——这个姑奶奶的脾气实在太难捉摸了。
有时候温柔得像只小猫,任由自己压在身下操弄;有时候又强势得像个女王,让他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他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惹她生气,然后这辈子再也操不到这个销魂洞——那可就亏大了。
他把心一横。吃就吃!妈的,自己的东西,嫌弃个屁!
张鹏重新跪到清禾面前,把嘴堵在清禾的蜜穴口上,开始慢慢地吮吸起来。
“唔——”清禾低头看着他这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差点破功笑出来。
但她还是强忍住,板着脸说:“你没吃饭啊?这么轻我一点都不舒服。用力吸——快点。”
张鹏无奈,只能加大吮吸的力道。
嘴巴包住整个穴口使劲一嘬——“噗呲——”又是一大股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涌进了他的口腔。
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再次充斥了味蕾,让他的胃里翻江倒海。
但他不敢吐,只能含在嘴里。
他继续吸——“噗呲噗呲”——越来越多的液体被吸出来,在他嘴里越积越多,两边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快点吞下去!向我证明你不嫌弃我!不然——”清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鹏心里那个苦啊。
刚才在床上自己想让清禾给他吃鸡巴,清禾死活不干。
现在倒好,自己吃起自己的精液来了。
这他妈的算什么事儿啊!
但他惹不起这个姑奶奶,于是把眼睛一闭,喉咙一松,忍着反胃把那满满一大口腥臊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
清禾看着他脸上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嘴角抽搐了好几次才没笑出声来。
她满意地点点头:“嗯——这还差不多。继续吃——给我吃舒服了,一会儿我好好奖励你。”
张鹏重新把嘴埋到清禾的蜜穴上,大口大口地吮吸着。
清禾玩心大起,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挤压自己的小腹——子宫和阴道里的残留精液在腹压的作用下被挤了出来,一股脑全部灌进了张鹏的嘴里。
张鹏来不及吞咽,精液混着淫水含了满嘴,脸上难受得五官都快挤成一团了,但还在咬牙坚持,一点一点地往下咽。
清禾终于再也忍不住了,靠在墙上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怎么样——你的脏东西好吃吗——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两条麻花辫随着笑声在肩头晃动,赤裸的身体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一颤一颤的。
张鹏抬起头,看着清禾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她全程都是在故意整自己。
“好啊——你个骚货,居然敢这样搞我!”张鹏站起来,一把搂住清禾的腰,嘴巴直接堵上了她的嘴唇,“你也尝尝我东西的味道!”
“唔——”清禾挣扎着,嘴巴闭得紧紧的,不让张鹏把嘴里残余的那些脏东西渡进来。
张鹏用舌头使劲撬她的牙关,好不容易撬开了一条缝,刚要把舌头顶进去,清禾的舌头反而主动迎了上来——她没躲,而是把张鹏渡过来的东西又给顶了回去。
两人嘴里的液体在口腔之间来回推搡,最后清禾对着张鹏的嘴狠狠吹了一口气——那些被推回来的精液顺着喉咙直接滑进了张鹏的食道。
“咳咳——yue——咳咳咳——哎——清禾,你别折磨我了——”张鹏松开她的嘴,捂着喉咙一阵干呕,眼泪都快呛出来了。
那股味道从嗓子眼里反上来,让他难受得要命。
他赶紧打开水龙头,含了一口水疯狂漱口。
清禾靠在墙上,笑眯眯地看着他的狼狈相,慢悠悠地说:“你自己都嫌弃自己的东西,可见你活得有多失败。”
张鹏把嘴里的水吐掉,抹了抹嘴角,转过身来看着清禾。
她靠在墙上,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脸上挂着那种得意又狡黠的笑。
他忽然觉得,就算是被她整,好像也不太生气——她笑起来的样子实在太漂亮了,和刚才那个化身教导主任把他训得无地自容的女人完全是两个物种。
“嘿嘿,清禾,你看你这下满意了吧。别玩了,我们来做吧——我又想操你的骚逼了。”他走过去,鸡巴已经重新硬了起来,直挺挺地对着清禾。
清禾也不逗他了。
现在她确实想再做一次——刚才被张鹏舔了那么久,欲火又重新燃起来了。
而且多做一次,一会儿回家就能多给老公讲一段故事。
她主动扑进张鹏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张鹏紧紧抱住她,低头迎上她的吻。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就是一阵疯狂的纠缠。
张鹏的舌头伸进清禾的口腔里,和她的舌头追逐打闹。
他的嘴里还残留着漱口后淡淡的精液余味,不过清禾倒不嫌弃这个——她可是给三个男人吃过精液的,早就习惯了。
两条舌头互相吮吸缠绕,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张鹏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清禾口腔里香甜的津液,想要用她的味道冲刷掉自己嘴里那股腥臊。
他的手从清禾的腰滑到她的屁股上,捏住两片饱满挺翘的臀肉,十指陷进柔软的肉里用力揉搓。
臀肉在他手心里变换着形状,他捏够了之后,手指从股沟绕到前面,重新插入清禾湿润的蜜穴里。
两根手指并拢,在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啊——唔啊——哼啊——”清禾被他插得淫叫不止,踮着的脚都快站不稳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张鹏的脖子上。
蜜穴里越来越湿润,淫水顺着张鹏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防滑垫上。
那股空虚感再次袭来——她想要被填满。
她离开张鹏的嘴唇,喘息着说:“快——做吧——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张鹏也忍不了了。
鸡巴硬得发疼,茎身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他都很惊讶自己今天的精力——如果是以前和女朋友或者叫的小姐,他射个一次就彻底软了,根本不可能短时间内又硬又做。
可今晚射了两次,现在又硬得跟铁棍一样。
果然,女人长得漂亮不漂亮,对男人的性能力影响太大了。
面对清禾这样的女人,都不需要什么前戏,看她一眼就能硬。
他把清禾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扶着浴室的墙壁,腰肢下压,屁股朝自己高高撅起。
清禾挺翘雪白的臀部上还残留着之前留下的淡红色掌印。
臀瓣之间的股沟往下延伸,连着那个微微红肿但依然水光潋滟的蜜穴,两片大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微微张开,穴口正好对准了张鹏的鸡巴。
张鹏挺着鸡巴在清禾的蜜穴口来回摩擦了几下,龟头滑过湿漉漉的阴唇和阴蒂,沾满了透明的淫水。
然后他抬起鸡巴,“啪”的一声抽打在清禾的臀肉上。
茎身拍在柔软的屁股上,臀肉颤了三颤,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啊——”
“嘿嘿,清禾,你这个屁股真是软。又大又软,一看就好生养。”张鹏说着抬起手又是“啪啪”几巴掌,在清禾的臀肉上留下更多新鲜的掌印。
臀肉被打得一颤一颤的,雪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淡红。
“嗯——啊——轻点——”清禾娇嗔道。
张鹏的力道控制得还不错,没有真打疼她,只是那种轻微刺痛和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她往后挺送着屁股,蜜穴主动去寻找张鹏的鸡巴:“嗯——别玩了嘛——老公~快点嘛——操我嘛~”
清禾的声音重新变回了那种温柔又娇媚的调子,听得张鹏骨头都酥了。
这女人实在太善变了——刚才训他时气场强得跟个女王一样,现在又软得像只发情的小猫。
张鹏觉得,一定要拿出看家的本事把她操舒服了,让她以后对自己永远都是这种温柔的样子。
“嘿嘿——骚货——我这就满足你——看我不操死你。来——自己扶着。”
清禾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握住张鹏那根滚烫粗大的鸡巴,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蜜穴口。
龟头陷进穴口那一圈软嫩的凹陷里,被两片阴唇包裹住。
“老公~操我~”
张鹏双手抓住清禾的胯骨,深吸一口气,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
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全根没入清禾的蜜穴。
龟头势如破竹地一路劈开层层嫩肉褶皱,直捣花心,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两人的身体因为这一撞贴得严丝合缝,张鹏的小腹贴着清禾的屁股,茎身完全消失在穴口里,只留两颗卵袋在外面晃荡。
“啊——”
“哦——”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这一插势大力沉,清禾的身子被顶得往前一冲,额头差点撞到墙壁。
她赶紧用手撑住墙面,那股熟悉的充实感再次填满了整条阴道——刚才那股挥之不去的空虚被这根大鸡巴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密密麻麻的瘙痒,急需用更猛烈的摩擦来止住。
张鹏被清禾的阴道夹得头皮发麻,从尾椎骨一路酥到后脑勺。
鸡巴今晚已经射过两次了,按理说龟头和茎身的敏感度都应该降低不少,但插入清禾蜜穴的那一瞬间,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居然和第一次插入时一样强烈。
太神奇了——清禾的逼到底是什么构造?
不管怎么操,不管之前射过多少次,每次插进来都是这么紧这么能吸。
这女人的阴道里藏着魔法。
他死死捏住清禾的胯骨,然后开始了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击在清禾的大屁股上,熟悉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张鹏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插入直捣子宫口。
这次因为阴道里还残留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抽插比之前更加顺畅,精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龟头碾过褶皱时阻力更小,快感来得更直接。
清禾扶着墙壁,腰肢下压,屁股用力往后挺送,主动迎合着张鹏的抽插。
她的阴道被操得阵阵酥麻,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颤。
嘴里的淫叫毫无顾忌,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啊啊——嗯啊——好舒服——啊——操——操得我好舒服——操死我了——”
清禾的叫声娇媚又淫荡,张鹏听得非常受用。
他抬起手又是几巴掌甩在她的臀肉上,这次力道稍大一些,留下更深的红印。
清禾感觉到屁股上传来轻微的刺痛,但这种刺痛反而加重了阴道里的快感,两种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她爽得没法思考。
“啊——打我——继续打我——用力——”
清禾扭动屁股,想要张鹏继续打她。
她接受不了真正的S&M,但这种程度的小惩罚——在操逼的时候被大鸡巴的男人打屁股——让她觉得很爽,有一种被征服的刺激感。
张鹏也不客气,左右开弓又是几巴掌。“啪啪啪——”清禾两瓣白皙的臀肉上很快就布满了新鲜的红色掌印。
“骚货——我打死你个骚货——让你刚才整我——看我不教训你——”
“啪——啪——”
“啊——对——我是骚货——惩罚我吧——”
“妈的——你这骚货的逼为什么这么紧——操——刚刚明明都被操肿了,都外翻了,怎么感觉一点都没变松——操——你这逼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你个婊子——”张鹏一边骂着污言秽语,一边加速操弄,“这种逼真好啊——你给老公戴了绿帽子他都发现不了——只会觉得你这逼还是这么紧——哈哈哈——”
“啊——嗯啊——对——我是骚货——我是婊子——我喜欢给老公戴绿帽子——”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居然这么不知羞耻——和我搞破鞋——嘿嘿——看我不替你老公好好教训你——”张鹏越说越来劲,提高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清禾的身体撞在浴室墙壁上。
她的奶子被压在冰凉的瓷砖上,乳头在粗糙的瓷砖表面来回摩擦。
“啪——啪——啪——啪——啪——”
“啊——对——操死我吧——我不要脸——我下贱——”
张鹏看着清禾在自己身下这副淫荡到骨子里的样子,什么下贱的话都敢说出口,和平日里那个文静端庄、书卷气十足的形象判若两人,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膨胀感。
他觉得这都是自己的功劳——是自己太强了,把她操成了这个样子。
他甚至开始觉得陆既明挺可怜的。
你陆既明有钱有势长得帅又怎样?
还不是被我戴了绿帽子,你老婆在我身子底下骚得跟个婊子一样。
她说只爱你——好吧,她确实只爱你,你优秀,你配得上她,她心里只有你——可是我把她的逼操了。
这是事实,你改不了。
陆既明啊陆既明,以后清禾每次高潮的时候,脑子里都会记住我张鹏鸡巴的形状。嘿嘿——真他妈的刺激。
想到这里,张鹏刚才被清禾数落时的那些尴尬和羞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烧遍全身的得意。
抽插了一会儿,他把清禾转过身来,让她背靠冰凉的瓷砖墙壁。
清禾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他抬起清禾的一条腿架在自己手臂上,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挺着沾满淫水的鸡巴再次插入。
“啊——啊——好爽——老公——舒服——”
“啪——啪——啪——啪——啪——”
张鹏一只手扶着清禾抬起的腿,另一只手捏住她胸前一只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搓。
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清禾的蜜穴里快速进出,速度极快,力道极大。
本来刚才洗澡时已经把两人的下体都清洗得干干净净,可现在张鹏的鸡巴在阴道里高速摩擦,又把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搅在一起磨成了白沫,从两人交合处被带出来,糊在穴口周围和阴毛上,黏黏糊糊地粘成一团。
张鹏低下头,一口含住清禾另一侧的奶子,用力吮吸。
他的嘴唇包裹住大半个乳晕,舌头在硬挺的乳头上飞速舔舐,还用牙齿咬住乳头往外拉扯,把饱满的乳房拉得变了形状。
清禾的奶子被他又吸又咬,乳头上留下浅浅的牙印,乳肉微微红肿起来。
“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清禾不停地发出感叹。
她说的确实是真心话。
张鹏这种毫无技巧可言的原始蛮干,给了她一种和前两个男人完全不同的快感。
但这种粗糙反而最接近原始本能,再加上那种“被一个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的人玷污”的廉价感和堕落感,让她的快感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脑子里甚至闪过了一个念头——早知道这么舒服,应该早点给张鹏的。
早给他,自己就能早享受这种快乐,老公的绿帽癖也能早点被满足,不至于那么失落地从蓉城离开。
但她马上又觉得,如果真的太早给张鹏也不好。
首先那时候她确实很嫌弃张鹏,带着嫌弃的心态做爱不会舒服——第一次被刘卫东上时她也是不情不愿的,快感远不如后面几次。
其次张鹏这种性格,如果太容易得到自己,肯定会蹬鼻子上脸,觉得自己是大情圣,以后更难收拾。
现在这样刚刚好——张鹏吃了不少苦头,知道能操到自己的逼来之不易,所以在床上格外卖力。
张鹏还在一边抽插一边吃奶,左边吃完换右边,两只奶子被他吸咬得红痕交错,乳头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
手上的力道也在加大,五根手指全部陷进乳肉里,把奶子捏成各种形状。
他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然后一巴掌扇在清禾的奶子上。
“啪——”雪白的乳肉上立刻浮起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啊——”清禾被打得叫了一声,但没有抗拒,反而微微挺起胸膛,把奶子往他手边凑,像是在邀请他继续。
张鹏当然不会客气,又是几巴掌扇下去,两只奶子上面都印满了交错的手掌印。
然后他俯下身子,一口含住清禾左侧乳头,嘴巴紧紧包裹住乳晕,用力吸了一口气——在她乳肉上吸出了一个深红色的吻痕,像是盖了一个章。
清禾扭捏着身子,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吻痕:“讨厌——嗯——不要弄出痕迹——被我老公看到怎么办——”
张鹏嘿嘿笑着说:“嘿嘿——清禾——给你盖个章——怎么,你被老子操过就得留个记号——哦——太爽了——你这逼真是好操——我感觉我能操一辈子都不腻——还是陆既明那小子有福气,可以天天操——你说——以后我是不是也能随时操——”
“啊——嗯嗯啊——是——你也能操——随时都让你操——好舒服——你也是我的老公——你是我的二老公——”
张鹏一听“二老公”三个字,脸立刻垮了下来:“凭什么老子是二老公?老子是你大老公才对!说——谁是你大老公!”
他一边问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道也骤然加大,鸡巴以最猛的速度轰进清禾的子宫。
他把清禾胸前印满了掌印的两只奶子撞得在空中疯狂甩动,奶肉乱晃,乳波汹涌。
“啊啊——对——对对——你是大老公——你才是我的大老公——好舒服——大老公用力——再用力——我又要到了——”
张鹏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信号——清禾的阴道又开始了剧烈的收缩和蠕动。
内壁的嫩肉一阵阵地痉挛,宫颈口疯狂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分泌出来的淫水突然变多变急,阴道深处那股吸力大到几乎要把他的卵袋也吸进去。
这种熟悉的感觉他今晚已经体会过好几次了——清禾要高潮了。
张鹏现在越来越自信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么强呢?
这么一会儿工夫,清禾居然又要被自己操到高潮了。
今晚光是被自己鸡巴插出的高潮就三次了,这战绩说出去都没人信。
他把速度再次提高,几乎达到了身体的极限,腰部挺送的频率快得出现了残影。
鸡巴在阴道里“噗呲噗呲”地抽插,每次都整根没入,把穴口那一圈嫩肉撑得极薄,水声连成一片。
“啊啊——舒服——要到了——要到了——到了——”
清禾的阴道收缩到了极限,宫颈口死死咬住张鹏的龟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全身肌肉剧烈痉挛,腿肚子抽筋,脚趾蜷缩的扣在地上,身体挂在张鹏身上不住地往下滑。
这次高潮又快又猛,像一道闪电劈过全身。
她赶紧紧紧抱住张鹏的腰背,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肩窝里,感受着阴道里那一波接一波的收缩浪潮。
“呼——”张鹏长舒一口气,停下动作,让鸡巴就这么插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双手环抱着她,静静地等她缓过来。
他自己也有些累了——今晚这几场连轴转,再好的身体也吃不消。
清禾的身体慢慢瘫软下来,靠在张鹏怀里不住地喘息。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阴道里的痉挛一阵一阵地退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张鹏看着她软绵绵的样子,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
他一把将清禾整个人抱起来,然后转身把她放在了马桶盖上。
马桶盖冰凉的触感贴上清禾滚烫的臀肉,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张鹏在她面前跪下来,双手握住她的膝弯往两边分开。
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让她的私处红肿得不成样子。
两片大阴唇充血肿胀,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完全无法闭合,往两边微微敞开着。
里面粉嫩的小阴唇也翻了出来,贴在肿胀的大阴唇内侧。
穴口还在微微收缩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马桶盖的边缘往下淌。
张鹏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跪着的大腿上,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鸡巴,对准了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上下摩擦了几下,把从穴口挤出的淫水涂抹均匀。
然后他腰身一挺。
“噗——”
鸡巴重新插入了清禾的蜜穴。
刚高潮过的阴道里面又湿又滑,温度比平时更高,嫩肉还在微微抽搐着,被龟头一顶就柔顺地往两边分开。
这次插入没有任何阻力,整根鸡巴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
“啊——”清禾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后背靠在水箱上,双手无力地搭在张鹏的肩膀上。
张鹏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活塞运动。
“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击着清禾的大腿根部,卵袋甩在马桶盖的边缘上发出闷响。
清禾刚刚高潮过的阴道非常顺滑,淫水充当了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的鸡巴可以畅通无阻地在里面横冲直撞。
每一次龟头都碾过阴道内壁上还在微微痉挛的嫩肉褶皱,直直地撞在宫颈口上。
清禾被操得身子不停往后仰,后背已经完全贴在了水箱上,冰凉的水箱和体内滚烫的鸡巴形成强烈的温差对比。
张鹏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马桶盖上,整个上半身压了上去。
他的嘴直接堵住了清禾的嘴唇,舌头蛮横地伸进她的口腔里疯狂搅拌。
清禾刚经历过高潮,整个人还在不应期的边缘徘徊,没有什么力气回应他,只能软软地抱着他的脖子,被动地承受着他的蹂躏。
甚至连舌头都有些抬不起来,只能任由张鹏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把她嘴里残余的津液全部吮吸过去。
“唔——唔唔——哼唔——”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声音被张鹏的嘴唇堵得支离破碎。
张鹏气喘如牛,炙热的鼻息一阵一阵地打在清禾的脸上。
他贪婪地吮吸着清禾的口水,舌头在她口腔里到处舔舐。
他一边接吻一边下身不停地挺送,鸡巴在清禾的阴道里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啪——啪——啪——啪——啪——”
马桶盖承受着两人体重的冲击,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清禾的屁股在马桶盖上微微滑动,每次被撞击都往后挪一点,张鹏就搂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
过了一会儿,清禾渐渐从高潮的虚脱中恢复了一些体力。
张鹏感觉到她的舌头终于开始动了。
他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
清禾的脸上一片潮红,额头和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但比刚才有神了一些。
张鹏决定换个地方。他觉得这马桶盖上空间太小了,而且姿势不舒服,影响他发力。他双手穿过清禾的腋下,把她整个人从马桶盖上抱了起来。
“啊——嗯——”清禾的头靠在他的肩窝上,双腿本能地盘住了他的腰。
张鹏抱着她走出浴室。他的鸡巴始终插在清禾的蜜穴里,随着走路的节奏上下抽动着。
“啊——唔啊——嗯啊——”
张鹏抱着她走进卧室,来到床边。
他没有把清禾放下来,而是就着这个悬挂的姿势挺动了几下腰身,让鸡巴在她体内重新找到最佳角度,然后才把她轻轻放倒在床垫上。
清禾仰面躺下,两条腿从张鹏腰侧滑下来。
她的蜜穴里还含着张鹏的鸡巴,穴口那一圈嫩肉被茎身撑得极薄,两片红肿的大阴唇贴在茎身两侧。
张鹏把她的双腿扛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重新开始了抽插。
“啪——啪——啪——”
他的卵袋一次次甩在清禾的会阴处,两只奶子被撞得前后乱晃。
清禾用仅剩的力气叫着,声音已经不太响亮了,今天消耗实在太大,甚至感觉蜜穴深处隐隐约约有了一点点疼痛感。
“啊——嗯啊——快点——你还要多久——受不了了——”
她催促着张鹏。实在太累了。精神和体力的双重消耗让她现在只想倒头就睡。
张鹏也不好受。
他的大腿和腰部酸软得不行,每一下挺送都像是在榨干肌肉里最后一点乳酸。
但清禾的阴道实在太销魂了,让他根本舍不得停下来。
他怕这是最后一次操清禾了——虽然她说了以后还能操,但谁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所以趁着现在,能多操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甚至觉得,自己以后应该能攒下来不少钱了。
以前每个月工资一到手,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洗脚城找小姐,一个月光嫖资就要花掉三四千。
可现在操过了清禾的逼,他的口味已经被彻底养刁了。
那些小姐又松又干,叫床跟演戏一样,鸡巴插进去连紧的感觉都没有。
和清禾的极品蜜穴比,那些就是垃圾。
他觉得自己以后恐怕再也不会去找小姐了。
所以现在,他要好好地把清禾的逼操个够本。
清禾可就惨了。
实在受不了了,但又没办法阻止一个正在发情巅峰的男人,只能躺在床上被动地被他扛着腿操弄。
虽然阴道里依然很舒服,但她现在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没办法,她只能强打起精神,用仅剩的力气开始配合。
她微微扭动腰肢,让阴道里的鸡巴能操到不同的角度,嘴里重新溢出娇媚的呻吟——声音不大,但足够浪。
“啊啊——嗯啊——好舒服——老公~你好厉害~操得我好舒服——嗯啊——再用力——你好棒~”
张鹏听到这软绵绵的浪叫声鼓励,濒临崩溃的体力又燃了起来。
但他也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腰部的酸软已经到了极限,大腿在发抖,腹肌在抽搐,这是体力耗尽的前兆。
他决定一鼓作气搞定。
他从清禾身上下来,把她翻转过去让她趴着,然后整个人趴在她的后背上——胸膛紧贴她光滑的脊背,小腹贴着她挺翘的臀——鸡巴从上往下插入她的蜜穴。
这个姿势不太需要腰力,可以省点力气。
他把速度提高到了最快。
鸡巴从上往下垂直轰进蜜穴,龟头借着重力更深入地撞进子宫。
“啪啪啪啪啪——”小腹疯狂撞击着清禾的臀肉,速度极快,两人明明刚洗过澡,这会儿身上又全部都是黏腻的汗水,皮肤贴在一起滑得跟抹了油一样。
张鹏感觉到鸡巴在清禾的阴道里疯狂跳动,茎身上的血管搏动到了极限,卵袋在精囊里迅速收缩——射精的信号已经逼近了临界点。
而清禾被他这样一番不要命的冲刺,居然再次被送上了高潮。
她的阴道最后一次紧缩到极限,嫩肉紧紧箍住茎身,宫颈口含住龟头不放,一股淫水从花心喷出浇在他的马眼上。
“啊——”她尖叫出声,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剧烈抽搐。
张鹏也再也忍不住了。精关疯狂跳动,一股汹涌的射意从会阴直冲马眼。
“清禾——我要射了——你不让我射你嘴里——那我——射你脸上怎么样——”
清禾的身体还在高潮的痉挛中,脑子被快感泡得一团浆糊,听到张鹏的要求,心想今天他表现确实不错,就让他射吧。
她点了点头:“啊——可以——你射吧——”
得到清禾的应允,张鹏心里狂喜。
他狠狠地又抽插了最后几下,然后猛地把鸡巴从清禾的阴道里拔出来——“啵”的一声清脆响亮。
他把清禾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自己跪在她身侧,一只手握住鸡巴对准她的脸,另一只手撑在床上,腰眼一麻,臀大肌剧烈收缩。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精准地落在清禾的脸颊上,第二股接踵而至,落在额头上。
张鹏一边射一边调整角度,让清禾脸上全部覆盖上了乳白色的浓精。
“呼——”张鹏射完最后一滴,鸡巴还在手里微微跳动。
他低头看着清禾脸上全是自己精液的画面——这张清纯漂亮的脸蛋此刻被白浊的浓精糊得不成样子,睫毛上沾了一滴,嘴唇边挂着一缕——整个人无力地瘫软下来,侧倒在清禾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太爽了。
实在太爽了。
但也实在太累了。
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操过逼了。
清禾也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脸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往下淌,但她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疼。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躺着,喘着粗气,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清禾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她看了一眼手机——快九点了。
不行,必须赶紧回去了。
爸妈一定还在等着她,陆既明应该也快下班了,一会儿回去还要给他讲故事呢。
“扶我去洗洗——我真的要回去了。”
张鹏爬起来,扶着站都站不太稳的清禾走进浴室。
他难得正经了起来,没再动手动脚,而是仔细地打开花洒,调好水温,用手掌舀起水,把清禾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清洗干净。
温热的水流过她的脸颊,把糊在皮肤上的白色浊液冲掉。
他又挤了沐浴露,把她的身体重新洗了一遍——尤其用力的时候很轻,因为她的奶子和屁股上全是掌印和吻痕,蜜穴更是红肿得不能碰触,热水冲上去的时候清禾嘶了一声。
洗完澡后,清禾擦干身体,来到卧室穿衣服。
她看了看床上的一片狼藉——床单皱巴巴的,上面全是汗渍、淫水渍和精斑,有几处已经干成了硬块。
整个房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她摇了摇头。
今天实在太疯。
“今天就这样吧,我该走了。”她对张鹏说。
张鹏很舍不得。
他从后面抱住清禾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声音带着可怜巴巴的意味:“清禾——要不然——今天就别走了吧。留下来好不好?就住一晚。”
“那怎么行,我爸妈还在等我呢。今天出了这种事,他们该担心死了。行了,就这样,我走了。”清禾把他的手臂从自己腰上解开,拿起包和自己的雨伞。
张鹏无奈,跟在清禾身后,临走前又抱着她狠狠亲了几大口,才依依不舍地松手:“我送你下去。”
两人出了门,下楼。
清禾走得比平时慢,步子很小——每走一步下体都隐隐作痛。
张鹏默默跟在她旁边,手虚扶在她腰后,怕她踩空。
到了楼下,两人站在老小区门口的昏黄路灯下等出租车。
冬夜的冷风刮过来,终于把身上那股燥热吹散了一些。
张鹏看着清禾的侧脸,踌躇了一下,问道:“清禾——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这样啊?”
清禾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这张脸上写满了期待和贪婪。
“怎么,你还没满足?又开始想下次了?”
“这谁满足得了啊,嘿嘿。清禾,你这么迷人——”他一边说,一边手又习惯性地伸出去想摸清禾的屁股。
但清禾眼疾手快,一把打开了他的手。
“你要死啊,这是在外面。别动手动脚。”
“嘿嘿——好好——清禾,那你看——什么时候?”张鹏搓着手,语气里全是讨好的味道。
清禾想了想,随口敷衍道:“再说吧。我得先休息好了才行。”
“嘿嘿——好。清禾,那到时候微信联系。”张鹏笑着说道。
清禾看着他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又说了一句:“你啊,不要整天脑子里就想着床上这点事儿。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忘了——不然,以后你想都别想。”
张鹏立刻站直了身子,像个被领导训话的小兵一样,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吧清禾!我一定好好上班,活出个人样来,绝对不让你失望!”
清禾点了点头。这时出租车到了,她拉开车门,回头对张鹏说了句“我走了”,然后钻进后座,关上了车门。
张鹏站在路灯下,对着渐渐远去的出租车挥了挥手,直到红色的尾灯消失在街道拐角,才转过身,哼着小曲往自己家走去。
他的心情好到了极点——比中了五百万还开心。
今晚的目标不但达成了,还是超额完成。
他睡到了自己暗恋了十年的女神,操了人家的逼整整三次,还射了她一脸。
更重要的是——清禾说了,以后还能操。
这意味着他不是一次性使用的炮灰,而是可以长期占有的存在。
想到这里,他感觉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都没那么令人压抑了,连楼道里坏掉的声控灯都看起来顺眼了。
**
清禾坐在出租车后座,身子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出租车的暖风开得很足,吹走了寒气,也让她疲惫的身体稍微舒服了一点。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裙子和打底裤轻轻按了按——蜜穴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被张鹏那根鸡巴没完没了地操了三场,两片大阴唇现在还肿着,阴道内壁也有些摩擦过度后的酸涩感。
她靠在座位上,思绪随着车窗外的夜景慢慢飘远。
自己今天又和新的男人做爱了。
从第一次出轨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左右。
短短两个月,她已经和三个野男人上过床——刘卫东、谢临州、张鹏。
每一个都是完全不同的类型,每一次的缘由也都不同。
可神奇的是,她好像完全没有不适期。
第一次和刘卫东上床就那么投入,就像已经出轨了很多次的女人一样驾轻就熟。
而今天和张鹏——一个自己以前连正眼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屌丝居然也这么疯狂。
自己以前可是个标准的乖乖女啊。
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是因为老公的癖好吗?
确实,陆既明的绿帽癖是她走上这条路的原因之一。
但清禾隐隐觉得,应该也不全是。
可能自己骨子里本来就有这么一面——内心是渴望刺激,渴望新鲜,渴望被不同男人关注和占有的。
只是以前被从小到大的教育压抑得太深,没有机会爆发出来。
而陆既明这个变态老公的出现,正好给了她一个完美的出口——既能放纵自己,又能把责任推到老公身上。
不过这种生活她一点也不讨厌,甚至隐隐有些着迷。
但不管她怎么放纵,她都知道自己的底色是什么。
她永远是许清禾,永远是陆既明的妻子。
那些男人只是过客,是她和老公爱情生活的调味剂,是刺激和消遣。
她心里唯一的位置永远留给一个人。
而且这次和张鹏的出轨之后的感觉,和之前的体验有些不同。
不过现在她不想再想这些了。太累了。等回家后,躺在床上慢慢和老公聊吧。
张鹏住的地方离清禾父母家并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她打开家门时爸妈果然都还在等她。
几乎刚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妈妈的脚步声就冲到了玄关。
“清禾——你终于回来了——”妈妈穿着家居服,头发有些乱,满脸都是焦急和紧张后的放松。
她伸手把清禾拉到灯下,两只手在她身上这里捏一下那里摸一下,检查有没有受伤,“哎——急死我了——让妈妈看看——伤到哪儿没有?”
爸爸也走了过来,站在妈妈身后,虽然没有像妈妈那样上手摸,但眼睛也在清禾全身上下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表情很是严肃。
清禾挤出一个笑容,说:“别担心了爸妈,我真的没事儿。好着呢。”
爸爸点点头,出声道:“没事儿就好。哎,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今天真是气死我了。下次要是让我遇到那个黑鬼,我非找人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好啦,没事了爸。他已经被拘留了,而且今天被人打得不轻,以后肯定不敢了。”
妈妈拍着胸口,心有余悸:“还好啊——今天有你那个同学在。不然可怎么得了。清禾,你看什么时候把你那个同学约出来,咱们请他吃个饭,好好感谢一下人家——人家为了救你,还受了伤——”
清禾一听这话,差点没绷住。她在心里说:今天你女儿已经用身体好好感谢过人家了,他都舒服死了,嗯...我也很舒服。
但是嘴上却说:“不用了——我今天已经谢过了。真的不用那么麻烦。”
妈妈看着清禾的脸,忽然顿了一下,凑近看了看:“清禾——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清禾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拿手背贴了贴自己还是烫烫的脸颊,然后解释说:“啊——没有妈——我刚在楼下是跑回来的,外面太冷了,进屋一热脸就红了。没事儿没事儿。”
妈妈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哦,那你多喝热水。”
“好了爸妈,我今天真的累了,先回房间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清禾说完赶紧往里走,怕再多待一秒就被看出什么端倪。
爸妈也没多想,让她好好休息。
清禾走进自己的房间,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大字型摊开。
身下的床铺是熟悉的触感,被子是洗涤剂的清香味,不是汗水和精液那股味道。
她用被子裹住自己,觉得舒了口气。
终于到家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快九点半了。陆既明应该还在路上。
她笑了笑。等着他到家后给自己打电话。
这么精彩得故事,他一定特别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