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节休沐,府衙空落下来。
内宅除却曾越三人,便只有小厮、婢女、厨娘五人。曾越写了几副对联,让小厮拿去张贴,他转身去厨房。
他一来,其余两人蹑手蹑脚,双奴无法,只好拉着他袖子让他先出去等着。
曾越由着她推,唇边噙笑,折回书房。
书案上摊有年后要推行的教官考核新制,下头还压着各州县的巡考日程。
前几日岁考等第张贴出去,果引来学子聚众质问:“前三等加起来还不足生员定额,六等黜革又如此之多,是否太过严苛?”
曾越直言:“六等之中,书经不解其意只知死记,论策更迂远而阔于事情。”
有人不服,要来辩驳。他先问那人姓名,而后拈出考卷中的谬误,一桩桩指给他看。
原本气焰甚嚣的众人,顿时矮了一截。
曾越缓了神色,这才道:“今后,位列六等者暂不黜革,只需每年缴纳束修,可留府学继续修业。待下次岁考升入前三等,便恢复生员资格。若连续三次仍居六等,再行黜革不迟。”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需要VIP会员才能阅读。如果已经是VIP还是看到本段,请退出阅读模式!
秘密会运营不易,希望您能多多支持:www.mimihui.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