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第四天的早晨,三个人像往常一样围坐在餐桌旁,边吃杨洁亲手做的早餐,边闲聊着家常琐事。
吃完早饭,杨洁起身回了卧室换上班的衣服。几分钟后,她重新出现在客厅门口,给杨帆深深震撼。
披肩的长发已被熟练盘成利落的大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深灰色西装外套剪裁利落,内搭雪白衬衫,铅笔裙紧紧包裹着浑圆丰满的臀部,勾勒出流畅而完美的身体曲线,裙摆下方是一双透薄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
几分钟前,她还是那位满脸温柔、和蔼可亲的母亲;现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职业气质、强势而魅惑的职场女王。
杨洁走到餐桌旁,先俯身在杨帆额头轻轻一吻,唇瓣温软,带着淡淡玫瑰口红的香气。
“小帆,今天作业必须做完哦。”她捏了捏杨帆的脸,声音里带着笑意,却又裹挟着长辈不容置疑的威严,“姑姑晚上回来检查。要是做得好……有特别奖励。”
说到“特别奖励”四个字时,她刻意压低声音,眼神在杨帆脸上暧昧地扫过。
杨帆眼睛不由自主地偷偷瞄向姑姑那双被黑丝包裹、修长有力的双腿,嘴上却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脸颊已悄然泛起红晕。
杨洁又转向女儿,在孙晓艳额头同样落下一个吻,柔声叮嘱:“晓艳,下午的舞蹈练习别偷懒。让小帆好好监督你,知道吗?”
孙晓艳红着脸点头:“知道啦,妈妈。”
杨洁满意地笑了笑,走到玄关。她优雅而利落地弯腰,脚尖探进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
“咔嗒”,“咔嗒”——两声清脆的鞋跟落地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杨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背影。
深灰西装外套收束出极致纤细的腰线,铅笔裙紧紧包裹臀部,从腰窝到臀峰再到大腿根,形成一条致命而流畅的S形曲线。
在高跟鞋的支撑下,她每一步迈出,紧绷的臀部都会自然产生轻微的摇曳——不是刻意的扭动,而是行走时那种带着掌控感、节奏分明的优雅摆动,精准、饱满,又透着让人喉咙发干的柔软诱惑。
等杨洁出门上班后,杨帆破天荒地主动走到书桌前,摊开作业本,低头认真写了起来。
孙晓艳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随手刷着手机,余光却不时扫向他。
本以为这小混蛋又要磨蹭半天,谁知今天竟不用催促——他坐得笔直,眉头微蹙,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个终于下定决心要翻身的乖学生。
她终于没忍住。
孙晓艳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光亮白皙的双脚从沙发边伸过去,径直搁在了杨帆的书桌上,正好挡住他正在算的那道题。
“小帆,你今天是咋是换一个人了?这么认真地做作业?”
杨帆笔尖一顿,抬头看她,露出一丝不好意思。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把那截碍事的光腿挪开。
严肃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上次……连累晓艳姐被姑姑罚。我在门外都听见了……你被打得那么惨,我心里……特别难受。”
孙晓艳整个人僵住。
强烈羞耻感像潮水般毫无预兆地涌上来——那天晚上自己被妈妈打事情杨帆的知道了。
脑海里浮现 “她被按在妈妈膝上,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颤动,每一次戒尺落下都带起清脆的”啪“声和她压抑不住的抽噎,而杨帆就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真正看着,看着她这个”姐姐“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被妈妈当众打屁股,红痕一道道浮现,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却连遮挡的权利都没有”
羞耻感强烈到几乎要把她吞没,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可就在她垂下眼不敢看他的时候,目光却不经意落在杨帆脸上——那个平日吊儿郎当的少年,此刻低着头,耳朵红得发烫,眼底满是愧疚与倔强。
那一瞬间,有股难以言喻的暖意从胸口漫上来,热得她眼眶发酸。
这个总被她骂“小混蛋”的表弟,竟然会因为她而内疚,竟然愿意为了不再拖累她而拼命写作业。
孙晓艳鼻子一酸,眼泪几乎要掉下来。她再也绷不住,猛地从沙发上扑过去,双手紧紧抱住杨帆,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她比杨帆大两岁,女孩发育也早, 个子高出他半个头。
柔软的胸口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贴上杨帆脸上。
杨帆隔着薄薄的T恤,感受着少女独有的温热、弹性,以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杨帆整个人僵成木头,呼吸停滞半秒,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抬手,笨拙而小心地搂住她的腰。
“晓艳姐……”他声音闷闷地从她胸前传出来,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以后会听话的。真的……再也不会让你被罚了。”
孙晓艳把脸轻轻埋进他肩窝,声音带了点哭腔,却又裹着极温柔的宠溺:
“小帆,姐姐以后会好好保护你的,好不好?”
杨帆喉结剧烈滚动,没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头里。两人就这样紧紧拥抱在一起。
时间来到了下午,孙晓艳牵着杨帆的手走进练功房,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她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挠,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
“小帆,今天你可要认真监督姐姐哦。”
话音未落,她松开手,轻盈转身,像一只雀跃的小鸟,一溜烟跑进更衣室,裙角带起一阵微风。
几分钟后,更衣室的门悄然推开。
杨帆抬头看着孙晓艳,她如同一只优雅的白天鹅,身上穿着一袭纯白天鹅舞裙,层层薄纱轻若无物,仿佛随时会被风托起。
上身是那件熟悉的白色小吊带,肩带细如游丝,布料薄到近乎透明。
在练功房柔和却明亮的灯光下,她整个人像被光晕包裹的瓷器,青春气息惊心动魄。
她双手轻拈裙边,像古典芭蕾舞者般优雅地走到杨帆面前,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邀请礼,声音轻柔:
“小帆……请多指教。”
杨帆的目光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瞬间落在她胸前,顺着那道浅而诱人的乳沟向下——她竟然没穿内衣。
薄纱之下,少女饱满挺立的胸型毫无遮掩,粉嫩的乳尖在灯光晕染下透出淡淡樱色,像两颗晨露中含羞待放的花蕾,娇艳、脆弱,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大脑轰然一片空白。一边慌乱地低下头,一边又控制不住地用余光偷瞄,视线像被高温熔化的铁,黏在她身上,怎么也挣不脱。
孙晓艳敏锐地捕捉到那道慌乱却炽热的眼神,心跳骤然失序。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彻底走光了,而且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羞耻感像滚烫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脸颊烧得几乎要冒烟,耳根红得发紫,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她本可以立刻抬手遮挡,却发现身体像被钉住一样,一动不动。
她明明知道被杨帆这样偷看,应该愤怒、应该委屈,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理智——那种被注视、被赤裸渴望的快感,像甜美的毒药,缓缓渗进四肢百骸,让她产生一种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病态的愉悦。
她甚至……舍不得立刻结束这一切。
于是她咬紧下唇,强忍着羞耻,保持着那个微微前倾、胸前完全暴露的姿势,声音故作镇定,却藏不住明显的轻颤:
“小帆……别看了,还不快扶姐姐起来。”
杨帆如遭雷击,从恍惚中醒来,轻声“嗯……嗯”了两声,才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扶起了孙晓艳。
杨帆扶起孙晓艳后,两人来到把杆前,开始今天的压腿训练。
孙晓艳双手轻扶冰凉的金属杆,右腿缓缓抬起,笔直伸向前方。
纯白薄纱裙随着动作向上翻卷,轻飘飘地堆到腰际,露出大半雪白修长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
她故意将腿抬到极限,脚尖绷得笔直,却忽然停住,轻轻喘息,声音软得像撒娇:
“小帆……腿好酸哦……帮姐姐压一下好不好?”
杨帆不解的问道:“好……怎么压?”
孙晓艳唇角微微一勾,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轻轻调整姿势,右腿依旧高抬,身体微微前倾,把重心明显往杨帆这边靠。
“这样……”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你先握住我的小腿……对,就在这里……托住下面。”
杨帆小心翼翼伸出手,右手托住她纤细的小腿肚。手掌刚贴上去,就感觉到那截肌肤清凉光滑,带着练舞后特有的紧实弹性。
孙晓艳轻哼一声,身体顺势往前一送,几乎整个人贴到杨帆胸前。
左腿稳稳支撑身体,右腿被他托着高抬,腰肢塌得很低,两人之间只剩一层薄薄布料相互摩擦。
胸口紧贴他的胸膛,随着呼吸,柔软弧度一下下挤压过去。她故意把脸凑近杨帆,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声音又低又媚:
“小帆……再贴紧一点……这样压腿才有效果……”
杨帆整个人僵住。
她的体温、香气、胸前那两团温软触感,像火一样烧进他每一根神经。
他下意识往前顶了顶腰,两人下身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最隐秘的热度与形状。
孙晓艳轻轻“啊”了一声,不知是惊讶还是舒服。她没有退开,反而把臀部往后微微一送,在他腿间轻轻磨蹭。
杨帆呼吸彻底乱了。
他已经忍耐太久,手掌终于不受控制,从托小腿的位置慢慢上移,指尖掠过膝窝、大腿后侧,一路向上,触碰到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
孙晓艳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般,本能地“唔”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右腿骤然往下收。
“啊——!”
她惊呼出声,整个人往后一退,差点失去平衡。
杨帆被她突然的反应吓得魂飞魄散,手像触电般瞬间松开,往后踉跄一步,脸色煞白:
“对、对不起!晓艳姐!我不是故意的!我……”
孙晓艳扶住把杆稳住身形,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低着头,睫毛颤颤,看起来像是羞恼,又像是被惊吓到了。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与空落——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被骤雨浇灭,只剩冰冷的灰烬。
她咬了咬下唇,暗暗骂了句“小笨蛋”,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他。
杨帆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耳朵红得发紫,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她。
她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气。
过了一会儿,她故作镇定地开口,声音却带着一点嗔怪:
“……笨蛋,吓成这样干嘛?”
杨帆猛地抬头:“我、我真的不是故——”
“知道啦。”孙晓艳打断他,唇角勉强扯出一个笑,语气软下来,“继续压腿吧……不过这次,你别乱动,好好托着就行。”
她重新抬起右腿,这次刻意放慢动作。杨帆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托着她的小腿,手掌贴着皮肤,却再不敢往上移半分。
一组压腿结束后,孙晓艳缓缓放下腿,脚尖轻轻点地。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低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小帆……去把开腿工具拿过来吧。”
这一刻,孙晓艳心跳得异常剧烈。
开腿,是她平时练习中最害怕、最抗拒的项目。
每一次劈到最后几十度,腿根都像要被活生生撕裂,痛得她常常咬破嘴唇,甚至偷偷哭出声来。
可今天,她却主动提出来让杨帆帮她——不是因为她突然不怕痛了,而是因为她想把最脆弱、最私密、最不能示人的那一面,完完全全交给眼前这个少年。
她想让他看见:平日里那个骄傲、优雅、总带着点小狡黠的“晓艳姐”,其实也会痛得发抖、也会哭、也会毫无防备。
她想让他知道,她愿意在他面前卸下所有伪装,哪怕是疼到崩溃,也愿意把这副最狼狈、最真实的自己交给他。
这种想法让她既害怕又兴奋,像站在悬崖边,既想后退,又忍不住想往前一步。
杨帆点点头,快步走到角落,取出那副辅助劈叉的金属开腿架——两根可调节角度的金属杆,中间连着软垫,专门用来固定腿部,强迫身体打开到极限。
孙晓艳坐到地上,双腿伸直,示意他把开腿架摆好。
“帮我固定好……”她声音有点抖,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坚定,“今天我要劈到一百八十度。”
杨帆蹲在她面前,先帮她把右腿放进固定槽,然后慢慢转动旋钮。左腿也同样固定。
一开始只有轻微的拉伸感。
可随着角度越来越大,孙晓艳的呼吸渐渐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九十度……一百二十度……一百四十度……
痛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腿根的肌肉被强行撕扯,火辣辣地烧着。她咬紧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却一声不吭。
杨帆看得心惊肉跳,手指都在发抖:“晓艳姐……要不先停下吧?太疼了……”
“别停。”孙晓艳声音发颤,却斩钉截铁,“继续……我可以的。”
她仰起头,汗水顺着脸颊滑进颈窝,眼眶已经红了。
心里却在反复默念:再疼一点也没关系……让他看见就好,让他知道我连这种痛都愿意给他看……
一百六十度……一百七十度……
终于,旋钮转到最后,腿部被完全拉成一条直线——标准的一百八十度横叉。
那一瞬间,剧痛像刀子一样劈进骨头深处。
孙晓艳再也忍不住,“啊——”地低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全身都在颤抖,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更大的声音。
杨帆慌了,赶紧松开旋钮,把开腿架迅速收起。他扑过去,一把抱住她,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晓艳姐……对不起……对不起……”他声音发抖,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别哭了,不练了,不练了……”
孙晓艳把脸埋在他肩窝,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她抽噎着,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双手环住他的腰,紧紧抱住。
孙晓艳把脸埋在他肩窝,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她抽噎着,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双手环住他的腰,紧紧抱住,像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他的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点鼻音:
“小帆……你弄得我好疼。”
杨帆心如刀绞,慌乱地连声道歉,声音都在发抖:
“晓艳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这么疼……你要怎么罚我都行,要不你打我吧!打回来……补偿回来……”
孙晓艳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满脸愧疚的样子,眼底的泪光晃了晃,忽然轻轻笑了,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谁稀罕打你啊……至于补偿的……”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鼓足了全部勇气,低低地、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
“……打我屁股。”
杨帆整个人僵住,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孙晓艳脸颊烧得更红,却没有退缩。她垂下湿漉漉的睫毛,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轻,却更坚定:
“我从小到大,只有妈妈打过我屁股。每次犯错,她都会把我按在腿上,用戒尺打,火辣辣地疼……可从来没有其他人打过我。”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一颤,眼底涌上更复杂的情绪。
从小就失去父亲,虽然妈妈经常用戒尺管教她,但妈妈在她心里始终是温柔的母亲形象,那种惩罚带着无奈与心疼,更多是规矩与教育,而非真正的男性权威。
随着青春期到来,她越来越渴望被“男人”惩罚——那种带着温度、占有欲、粗粝力量的巴掌,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让她感受到自己是被彻底占有、被掌控的女人,而不是永远长不大的女孩。
她抬起头,看着杨帆,觉得他不再是自己的“弟弟”,而是那个能真正掌控她的男性化身:
“我想试试……被你打的感觉。”
杨帆的呼吸瞬间停滞。
杨帆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轻轻一推,让他坐到练功房里唯一的那把椅子上。
她转过身,横趴在他大腿上,腰肢塌得很低,臀部高高翘起。
白纱裙早就堆到腰上,薄薄的内裤包裹着圆润的臀部,因为刚才的剧痛和出汗,布料半透,隐约可见雪白的肌肤和浅浅的臀缝。
她轻轻调整姿势,让臀部翘得更高,然后低声催促:
“……开始吧。”
杨帆喉结剧烈滚动,手掌缓缓复上她右边的臀瓣。掌心刚贴上去,孙晓艳就轻轻颤了一下,却把臀部往他手心送了送。
第一下很轻,几乎只是拍了一下。
“啪。”
孙晓艳“唔”了一声,身体往前一缩,却又立刻往后挺了挺,像在无声邀请。她低低地、带着鼻音说:
“小帆……重一些……姐姐受得住……”
杨帆呼吸一滞,第二下、第三下……力道逐渐加重。
“啪……啪……”
每一下落下,臀肉都柔软地颤动,泛起浅浅的粉红。
疼痛像细密的电流,从臀部窜到脊椎,再直冲腿根最敏感的地方。
孙晓艳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声,泪水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不是单纯的痛。
痛里混着一种陌生的、甜得发腻的兴奋——那种终于被男性手掌掌控、被占有、被惩罚的感觉,让她从小缺失的空白被一点点填满。
眼泪不是因为受不了,而是因为终于有人用最粗粝、最直接的方式,让她感受到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彻底拿捏的。
她把脸埋进杨帆颈窝,泪水打湿他的肩膀,声音破碎又甜腻:
“小帆……再重一点……姐姐……想哭给你看……”
杨帆呼吸越来越重,手掌高高抬起,用力落下。
“啪!”
清脆的声响,孙晓艳往前一扑,“啊——”地叫出声,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可她没有躲,反而把臀部翘得更高,主动迎合。
几下之后,杨帆终于停了手。
他喘着粗气,手掌不再拍打,而是轻轻复上那些红肿的掌印,指腹小心翼翼地揉按、抚摸,像在安抚,又像在占有。
孙晓艳浑身一软,泪眼朦胧地转过头,唇角却勾起一个又软又满足的笑。
她看着他,眼底的泪光晃动,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依恋,低声呢喃:
“小帆……摸得姐姐……好舒服……”
她把脸贴回他胸口,双手环得更紧,像要把自己整个人融进他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