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的呼吸仍旧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嫣儿锁骨上,带来黏腻的热意。
他本想梅开二度,再次沉入那紧致而红肿的嫩穴,继续征服这份贞洁的残余。
然而,他低头看见嫣儿的模样——脸色苍白如纸,长睫湿润黏在一起,唇瓣因咬得太用力而泛起血丝,泪痕纵横,眼神空洞得近乎崩溃。
她的嫩穴已被摧残得红肿不堪,唇瓣外翻,表面覆着晶莹的混合液体,微微颤抖着,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朵。
牛金的眼神微微一凝,胸腔里那股原始的欲望被一丝罕见的犹豫压下。
他缓慢退出,巨根离开时发出湿润而黏腻的【啵】声,带出一缕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嫣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细碎的抽泣,却已无力再发出任何抗议。
牛金起身,披上浴袍,声音低沉而平静:【今晚到此为止。你们可以走了。】
高升被松绑后,双手颤抖着扶起嫣儿。
她几乎站不稳,双腿发软,膝盖内侧仍残留着抽搐的余韵。
他们无声地穿上衣服,离开套房。
电梯下降的过程中,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谁也不敢先开口。
空气中仍残留着酒店薰衣草精油的清冽味,却掩不住他们身上混杂的汗水、体液与屈辱的气息。
高升的喉结滚动数次,终于低声说:【嫣儿……对不起。】嫣儿没有回应,只是低垂着头,泪水一滴一滴落在鞋面上。
回到家中,嫣儿一言不发地走进浴室。
热水从莲蓬头倾泻而下,蒸气弥漫,她站在水流下,双手抱胸,身体颤抖得厉害。
高升站在门外,听见水声中夹杂着细碎的啜泣。
他推门而入,想拥抱她,却听见一声尖锐的叫喊:【走开!】那声音里满是恐惧与崩溃,像被烫伤的野兽。
高升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终于无力地退了出去。
就这样,一星期过去。
两人几乎没有交谈。
嫣儿白天强颜欢笑,晚上独自蜷缩在客厅沙发上,夜里常常惊醒,满头冷汗。
高升则埋头工作,却总在会议中走神,脑海里反复闪现那道透明的玻璃与妻子的哭叫。
牛金确实履行了其承诺。
公司内部传出消息:高升不仅保住了职位,还意外接手了一个重量级项目,外界以为是总经理有意提拔这位年轻中层。
牛金在一次私下会面中,将高升叫进办公室,关上门,点燃一根雪茄,吐出一口烟雾,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我老婆迷上你了。这个项目,我前期已经铺好路,给你上位。只要你帮个忙,别让她知道就行。】
高升的脸色瞬间苍白。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却发不出声音。牛金拍拍他的肩膀,掌心沉重如铁:【别想太多。这是双赢。】
几天后,高升接到牛太太的讯息,约在市中心一家高级酒店。他站在房门前,手指悬在门把上,犹豫了许久,终于推门而入。
牛太太已等在房内,穿着一件黑色皮质紧身连身裙,领口低开,露出深邃的乳沟,裙摆短至大腿中段,搭配一双过膝黑色漆皮长靴,靴跟细长而尖锐。
她化了浓妆,唇色鲜红如血,眼影带着烟熏效果,睫毛浓密卷翘,像一位冷艳的女王坐在沙发上,腿交叠,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鞭尾轻轻敲击掌心,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啪】声。
房间内弥漫着她惯用的玫瑰香水味,浓郁而甜腻,混杂着皮革与蜡烛燃烧的淡淡烟味,让空气变得压抑而暧昧。
蜡烛的火光在墙上投下摇曳的阴影,营造出一种幽闭而紧张的氛围。
她起身,缓缓走近高升,高跟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步都伴随着皮革摩擦的细微窸窣与靴底压陷地毯的柔软触感。
她伸出纤手,指尖涂成鲜红,指甲轻轻划过他的领带,沿着喉结向上,停在他下巴,强迫他抬头与她对视。
那指甲的触感尖锐而冰凉,划过皮肤时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痒,让高升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鼻腔充斥着她香水浓烈的玫瑰甜香,混合著她体温散发的淡淡麝香味。
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心跳声在耳边放大成低沉的鼓点。
她的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玩味,声音甜腻却充满命令:【脱衣服,小高。今晚,你是我的玩具。】
高升的身体僵硬,却无力反抗。
他脱下西装外套、衬衫,动作机械而迟缓,布料滑落时发出轻柔的摩擦声,暴露的皮肤接触到房间凉爽的空气,带来一阵轻微的寒意。
牛太太看着他赤裸的上身,唇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从床头柜取出黑色丝巾,动作熟练地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丝巾勒紧时带来一阵冰凉而光滑的束缚感,手腕处的皮肤迅速泛红,脉搏在绑带下跳动得更为明显。
她又取出一个黑色皮质眼罩,复上他的眼睛,世界瞬间陷入黑暗,眼罩的皮革贴合脸庞,带来温热而压抑的触感,只剩听觉与触觉被无限放大。
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中玫瑰香水的气息更为浓烈,混杂着蜡烛的蜡油焦味。
【跪下。】她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高升跪在地上,膝盖压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地毯的绒毛触感柔软却略带刺痒,膝盖骨承受着体重的压力。
她用皮鞭轻轻抽打他的肩膀,鞭尾划过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与火辣的热意,鞭击声清脆回荡在房间,伴随着皮肤泛起的红肿与轻微的灼烧感,却不至于破皮,只留下浅红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皮革与汗水的混合味,让他的鼻腔微微发痒。
她俯身,唇贴近他的耳廓,热气喷洒在耳边,带来潮湿的酥麻:【你知道吗?上次你射得那么快,今晚我要让你求我才准你释放。】她的唇瓣轻刷耳垂,温热而柔软,语调中夹杂着低低的笑声,让高升的脊椎一阵发寒。
她推他倒在床上,跨坐上去,皮质裙摆摩擦他的大腿,带来冰凉而粗糙的触感,皮革的质地坚硬却略带弹性,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指甲刮过乳尖,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与轻微的划痕感,乳尖迅速充血硬挺,伴随着轻微的刺热。
随后,她拿起一根细长的羽毛棒,从他的锁骨开始,缓慢向下划过腹部、腰侧,羽毛的轻柔触感如丝绸般滑过皮肤,与先前的鞭打形成强烈对比,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腔内的心跳声回荡在耳中。
牛太太低笑一声,从床头取出冰块,轻轻按在他的乳尖上。
冰冷的触感瞬间让他浑身一颤,乳尖迅速硬挺,冰水融化后顺着胸膛滑落,带来冰凉而黏腻的轨迹。
她俯身含住那点,用舌尖灵巧地打圈、轻啜,舌面的粗糙与湿热带来强烈的对比,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同时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器官,缓慢撸动,指尖时轻时重,拇指在顶端打圈,带来黏腻的湿热感与脉搏般的跳动。
高升的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黑暗中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与她的低语:【求我,小高。求我让你舒服。】
她继续主导,用皮鞭轻抽他的大腿内侧,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着【啪】的清脆声响与火辣的刺痛,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大腿内侧的皮肤迅速泛红,热意如火烧般蔓延。
她跨坐上去,无套地缓慢坐下,内壁紧致而湿热,包裹住他,每一次下沉都带来灼热的摩擦与包裹感。
她俯身,用牙齿轻咬他的耳垂,牙齿的轻微压力与唇舌的温热带来刺痒与酥麻,声音低哑:【你老婆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吗?被我玩得直发抖。】
高升闭着眼,脑中全是嫣儿的脸庞,愧疚与屈辱如潮水般涌来,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却被她用鞭柄轻轻压住胸膛,鞭柄的硬质触感带来沉重的压迫,强迫他承受她的节奏。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带来咸涩的味觉,混杂着房间内的玫瑰香与皮革味,让整个感官世界更为混乱而压抑。
整个过程,都被隐藏在房间角落的摄像头完整拍下。画面清晰而无情——高升被绑住、蒙眼、鞭打、支配的每一刻,都传送到牛金的手机。
牛金坐在办公室里,点开影片,看着高升在自己妻子身下挣扎与顺从的模样,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笑。
他按下播放键,让画面循环,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里满是掌控一切的满足。
新的枷锁,已悄然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