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天暗得早了些,六点刚过,窗外头就已经一片昏黄。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装看书,耳朵却一直竖着听门口的动静。
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我开始盼着妈回家——不是儿子对妈的那种盼,而是某种更隐秘的、让我自己都觉得臊得慌的盼。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门被推开了。
“累死了累死了——”妈一边嘟囔着一边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灰色的衬衫和一条深色的西裤,是那种很普通的上班打扮。
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有几缕碎发因为出汗而贴在脸颊上。
“回来了?”我抬头看她。
“嗯。”她把塑料袋扔茶几上,一屁股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今天可真是倒霉透顶。”
“咋了?”
“还能咋,那个王主任,你知道的吧,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她开始叨叨个没完,“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说我表格做得不对,说我格式有问题,让我重新整。我都解释了是按上回的模板弄的,他非说不对,还阴阳怪气地说啥『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
我“嗯嗯”地应着,但说实话,我的心思压根儿不在她说的话上。
我在看她。
妈斜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膝盖。
衬衫的领口敞开着,从这个角度我能瞅见里头白色内衣的肩带,还有内衣边儿上露出的一小片皮肉。
那片皮肤白得有点晃眼,和她脸上因为出汗而泛起的潮红形成了对比。
她低着头,脖颈后头那块皮肤露了出来,从耳根一直延伸到衣领边儿。
衬衫被胸口那两坨饱满的软肉撑得有些紧绑,最上头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布料被撑起的弧度让我瞅见了一道浅浅的阴影。
我的眼珠子在那道阴影上停留了一会儿。
“……你说气不气人?我在那儿干了多少年了,他一个新来的凭啥对我指手画脚的……喂,你听没听我说话?”
“听着呢,听着呢。”我赶紧收回目光,“那个王主任确实挺烦人的。”
“可不是嘛。”妈叹了口气,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我的呼吸一下子卡住了。
她双臂往上伸展,衬衫的下摆从西裤里扯出来一截,露出一小片腰侧的皮肉。
那片皮肤白净细腻,腰线柔软,腰窝的位置隐约可见。
而更让我挪不开眼的是她的胸——那两坨被衬衫包着的软肉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挺起,布料紧绑在上头,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轮廓。
我甚至能瞅见乳尖的位置——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透过衬衫和内衣的双层布料,依然隐约可辨。
“行了,不说这些烦心事儿了。”她收回胳膊,站起来,“晚上想吃啥?冰箱里有点菜,我简单炒两个。”
“都行。”
她走向厨房,我的眼珠子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西裤的布料贴在她屁股上,勾勒出那个浑圆饱满的轮廓。
每走一步,那两瓣臀肉就会微微晃动,像是两坨发好的面团在那儿颠簸。
她的腿很直,从屁股到膝盖是一条流畅的曲线,大腿的肉感把裤子撑出了形状。
林凯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你妈身材是真他妈可以。”
我咽了口唾沫,觉得嗓子干得冒烟。
厨房里传来油烟机嗡嗡作响的声音,还有锅铲翻炒的响动。
我合上手里那本压根儿没看进去几个字的书,站起来往厨房走。
“妈,要帮忙不?”
“不用不用,你去写作业。”她头也不回地说。
我没走,而是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活的背影。
妈已经换掉了那件衬衫,穿上了一件宽松的浅红色家居服。
这种家居服的布料薄得很,软趴趴的,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因为她丰满的身材,那件本该宽松的衣服在某些地方被撑出了形状——胸口鼓起两个明显的弧度,屁股也把布料撑得有些紧绑。
她正弯腰从橱柜底下的架子里拿啥东西。
我的眼珠子落在她身上,然后我的呼吸停住了。
她没穿内衣。
这个弯腰的姿势让家居服的领口垂坠下来,从我站着的角度我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两坨奶子就这样悬吊在她胸前。
饱满、圆润、因为重力而沉甸甸地往下坠。
皮肤白得有点晃眼,上头隐约能瞅见淡青色的血管,像是一张细密的网盘踞在那团软肉上。
奶子的形状很饱满,不是年轻小妞儿那种紧实高挺的类型,而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与柔软——像两只倒扣的碗,边儿往外微微舒展开来;又像是两团发酵过了头的面团,松软、肥厚、沉甸甸的。
乳晕比我想象的要大一圈。
颜色是偏深的褐红色,像是熟透了的桑葚皮,又像是放久了的红枣——不是那种年轻姑娘粉嫩嫩的颜色,而是经历过岁月、生育和哺乳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深沉的、带着点沧桑感的褐红。
乳尖挺立着。
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是带着点棕色调的暗红,在昏暗的厨房灯光底下,那两点凸起格外扎眼。
它们硬硬的、粗粗的,像是两颗小小的红枣核,从那团白花花的软肉上凸出来。
我的鸡巴猛地硬了起来。
“找到了。”她直起身,手里拿着一瓶调料。
我赶紧把眼珠子挪开,假装在看墙上的挂钟。
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裤子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布料绷得紧紧的。
我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用门框挡住下半身。
“愣着干啥?去把碗筷摆好。”
“哦,好。”
我转身走向餐桌,刻意用手挡了一下裆。
走了几步之后,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褐红色的大乳晕、还有那两点挺立的暗红色乳尖……
我深吸一口气,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
等我把碗筷摆好,她也端着两盘菜走了出来。
“来,吃饭了。”
我们面对面坐下。
妈开始给我夹菜,这是她多少年来的老习惯了。每回吃饭,她总是会先给我夹上满满一碗,然后才自己动筷子。
“多吃点,瘦得跟麻杆似的。”她嘟囔着,筷子在菜盘和我碗之间来回倒腾。
她低头夹菜的时候,那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又微微敞开了。
这回我离得更近,看得更清楚。
从这个俯视的角度,我能瞅见那道深深的沟——两坨肉挤压在一块儿,形成一道阴影。
没有内衣的束缚,她的奶子显得更加柔软,随着她身子的动作而微微晃荡,像是两只装满水的袋子在那儿颠簸。
我甚至能瞅见奶子侧面的曲线,瞅见那片白花花的皮肉上细微的纹理。
她俯身给我夹菜,两个乳尖正对着我的方向。透过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我能看见那两点深色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了形状。
那颜色——褐红色的乳晕,更深色的乳尖——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低下头,拼命扒饭,不敢再看。
但那个画面已经刻进了脑子里。
“你今天咋了?怪怪的。”妈狐疑地瞅着我,“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她伸出手,贴上我的额头。
那只手温热而柔软,带着刚才炒菜时沾上的淡淡油烟味儿。
她的手掌贴在我额头上的时候,手腕内侧正好蹭过我的鼻尖,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汗水、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她身体的气息。
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
我的鸡巴又硬了。
“不发烧啊。”她收回手,“那就是害羞了?跟谁学的,在妈跟前还害羞。”
“没、没有,就是有点热。”
“热啥热,十月份了,外头都凉了。”她摇摇头,继续吃饭,“对了,你爸说下周可能会往家里汇点钱,让我给你买件新外套,你那件黑的都穿了两年了……”
她又开始叨叨了。
我“嗯嗯啊啊”地应着,但脑子里压根儿没在听。
我在看她说话时嘴唇的开合——嘴唇有点干,她时不时会用舌尖舔一下。
我在看她嚼东西时腮帮子微微鼓动——她的脸颊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我在看她低头时露出的那段脖颈——锁骨底下是一片白花花的皮肉。
我在看她胸口那若隐若现的饱满轮廓——那两点深色的凸起透过布料,在我眼跟前晃来晃去。
我在看她。
我的妈。
一个身材丰满、皮肤白净、乳晕是褐红色的女人。
吃完饭,我帮妈收拾了碗筷。
她坐沙发上看电视,我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瞅见她盘腿坐着,手里拿着遥控器随便按。
“去学习吧,别老看手机。”她头也不抬地说。
“知道了。”
我走回自己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
裤子里那根东西,又硬了。
我咬着牙,走到床边坐下,把裤子褪到膝盖处。
那根鸡巴弹了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青筋暴露,龟头涨得发紫。我用右手握住它,上下撸动起来。
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刚才的画面。
妈弯腰时露出的那两坨奶子——白花花的、饱满的、没穿内衣的。
那两片褐红色的大乳晕——比我在片儿里看到的那些年轻女优的颜色更深、更有味道。
那两点挺立的乳尖——暗红色的、硬硬的、顶在布料上的。
还有她低头给我夹菜时,那道深深的沟,那两坨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的软肉……
我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把手伸进她的家居服领口,握住那两坨柔软的肉。
它们一定很软、很有弹性,手指陷进去的时候会留下印子。
我想象着自己用指尖去碰那两颗深色的乳尖,想象着它们在我的触碰底下变得更硬……“妈……”
这个字从我嘴里溢出来的时候,我射了。
精液喷在手心里,又热又黏,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弄脏了我的手指头。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喘着粗气。
射完之后的空虚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还有一种更强烈的兴奋在身体里头蔓延。
我看着手心里那一滩浓稠的白色液体,脑子里浮现的,是妈的脸。
那个穿着围裙叨叨我写作业的女人。
那个给我夹菜时奶子晃来晃去的女人。
那个乳晕是褐红色的女人。
我知道这是错的。
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