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价的香烟在指尖燃尽,最后一点火星灼到了钱风的指甲,他随手一弹,暗红的灰烬落在地板那滩浑浊的液体边缘。
沙发上的林野还在颤抖。
她那双练过拳击、结实有力的长腿此刻瘫软成了一个扭曲的“M”型,暗红色的地毯被她喷出的爱液浸透了一小块,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混合着酒精的味道。
她大口喘着气,奶奶灰的短发乱得像被台风刮过,眼神里那种平日里的戾气早就被刚才那顿粗暴的贯穿给撞得稀碎。
“野哥,还没完呢,这就歇了?”
钱风痞笑一声,弯腰抓住林野的腰。
入手的感觉极佳,那层薄薄的、极具爆发力的肌肉在他手掌下微微战栗。
他猛地用力,直接将这具快要散架的酮体打横抱了起来。
“啊……钱风……你放我下来……”林野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双手无意识地环住了钱风宽厚的脖颈。
由于被公主抱起,她那对失去束缚的豪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两颗红肿的奶头随着颠簸划出诱人的弧线。
刚才钱风射进去的浓精正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黏糊糊地滴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银白色的丝。
钱风大步流星地走向那间门锁早已坏掉的浴室。路过主卧时,他特意放慢了脚步,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那扇紧闭的门,发出一声闷响。
怀里的林野身体猛地一僵,她想挣扎,却被钱风更紧地箍住。
“怕林鹿看见?”钱风凑在她通红的耳根边低语,带着一股雄性特有的侵略气息,“她刚才看半天了,你不也叫得挺欢的吗?”
“你……你个疯子……”林野咬着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种屈辱感和某种变态的兴奋感在她体内交织。
“砰!”
浴室门被钱风用后背撞开。这里更小,昏暗的灯光随着电压不稳而忽明忽暗。空气中漂浮着霉味和林鹿常用的那种冷清的洗发水香气。
钱风将林野放在了冰冷的洗手台上。
“嘶——!”
瓷砖的寒意让林野打了个激灵,身体本能地往钱风怀里缩。
钱风顺势拧开了花洒,滚烫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水蒸气迅速在狭窄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得朦胧而淫靡。
“洗干净点,待会儿换个地方弄。”钱风的大手抓过旁边一瓶廉价的沐浴露,胡乱抹在林野的胸口。
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那些已经开始干涸的白液。
钱风的手掌在那些饱满的肉团上肆意揉搓,滑腻的泡沫在指缝间跳跃。
林野仰着头,任由热水打在脸上,她的理智在水汽中逐渐瓦解。
“钱风……你那个……到底是什么长的……”林野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触碰到了钱风胯间那根已经再次苏醒的巨兽。
虽然刚刚射过一次,但这根肉棒在热水的刺激和女性酮体的摩擦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
它像一根刚从熔炉里锻造出来的紫红铁棒,狰狞的青筋再度暴起,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到了恐怖的程度,马眼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噬着淋浴下来的热水。
“想知道?你自己试试不就清楚了。”
钱风眼神一暗,猛地抓住林野的一只脚踝,将她的长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林野原本就红肿不堪的小口再次完全暴露在花洒下。热水流进那道缝隙,烫得她发出一声娇啼。
“唔……不要在这里……太窄了……”
“窄才好。”
钱风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扶住那根如手臂粗细的肉炮,将那颗滚烫巨大的龟头狠狠抵在林野的嫩穴口。
“噗嗤!”
完全没有任何阻碍。
刚才林野已经被彻底开发,大量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液起到了完美的润滑作用。
那一根巨物像是切入热黄油的快刀,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瞬间就吞没了三分之一。
“啊哈——!”
林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后背狠狠撞在浴室的镜子上。镜面上因为水雾而模糊的影像剧烈晃动着。
“感觉到了吗?野哥。”钱风咬着牙,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正疯狂地吸吮着他的冠状沟,那种几乎要把他肉棒绞断的紧致感,让他体内的暴虐欲望彻底爆发。
他不再犹豫,双手死死按住林野的腰窝,腰部猛然发力,将剩下的肉柱整根推入。
“咚!”
那是林野的身体撞击在洗手台边缘的声音。
“疼……要裂开了……太深了啊!”林野绝望地仰起脖子,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钱风这一记重击,直接顶碎了她最后的防御。巨大的龟头狠狠砸在子宫口上,甚至带起了一阵让人耳鸣的闷响。
钱风开始了狂乱的抽插。
在狭窄的浴室里,撞击声被无限放大。
“啪!啪!啪!啪!”
每一声都清脆响亮,那是钱风强壮的腹肌狠狠拍打在林野丰满臀瓣上的声音。每一记冲撞,都带着要把她捅穿的狠劲。
“唔……哈……啊……慢点……求你……”
林野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她那头灰发被水淋得湿透,凌乱地贴在脸上。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洗手台的边缘,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呈现出一种惨白的色泽。
钱风没有听她的,反而加快了频率。
他的抽插节奏极快,肉棒在林野那温热、潮湿、紧致的嫩穴里疯狂进出。
大量的泡沫和骚水随着这种高频的运动被搅动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林野的腿根淅淅沥雳地往下滴。
“噗叽——噗叽——”
那种淫靡的水声盖过了花洒的流水声。
每一次拔出,林野的小口都因为巨大的吸力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鲜红娇嫩的肉芽;每一次捅入,那粗壮的肉柱都会将那道缝隙撑开到极限,薄薄的皮肤几乎变成了半透明。
“你这逼长得真带劲,野哥。”钱风一边疯狂耸动,一边伸出手掐住林野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意乱情迷的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林鹿见过你这副求着被男人操的骚样吗?”
镜子里的林野,双眼失神,嘴唇微张,那一对曾经代表着“硬气”的乳房此刻正随着撞击疯狂弹跳。
“她……她……”林野想说话,却被一记直冲子宫的顶撞打断,只能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啊——!碎了……里面要被你捅碎了……”
钱风感受到了。
林野的嫩穴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吸力,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的双脚死死勾住钱风的腰,指甲在他后背拉出了一道道红痕。
“要来了吗?那就给老子叫大声点!”
钱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频率再次提升到了一个人类极限的程度。
他的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林野那颗敏感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白沫。
林野的身体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摇曳的孤舟,除了紧紧抓住钱风,她没有任何依靠。
快感如同海啸一般,一波接一波地席卷了林野的神经。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钱风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以及不断落下的水滴。
“啊啊啊啊啊——!”
林野突然全身紧绷,腰部猛地往上一挺。
她的小口疯狂地收缩着,大量的淫水如同小喷泉一样,顺着钱风的肉棒缝隙激射而出,打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是极致的高潮。林野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委屈、愤怒、迷茫在这一刻全部被这种原始的、野蛮的快感给彻底粉碎。
钱风并没有因为她的喷潮而停下。
他感受到了那股温暖的洪流包裹住了自己的巨物。这种极致的刺激让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既然这么骚,那就把老子的种全吃下去!”
钱风发狠地一把将林野翻过身去,让她趴在洗手台上,屁股高高撅起。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从后面看去,林野那对浑圆的大屁股被刚才的撞击拍打得通红,中间那道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正因为喷潮后的余韵而不断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色的粘液。
钱风没有丝毫怜惜,挺起那根狰狞的巨炮,对准那个已经合不拢的红洞,再次一捅到底。
“噗嗤!”
这一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林野整个人往前一扑,脸颊贴在了冰冷的镜面上。
“呜……不……不行的……会满出来的……”
钱风不言不语,双手死死攥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扯,露出那纤细的脖颈,然后开始了最后的一波冲刺。
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浴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种高强度的运动而变得灼热。
林野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机械的呜咽,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像是风中的残叶。
“啪!啪!啪!”
钱风的肉棒像是一柄重锤,不断夯实在林野的灵魂深处。
终于,他感受到了那股无可抑制的冲动。
“吃进去!”
钱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整个人死死压在林野的背上,将肉棒彻底顶入了子宫的最深处。
“哧——!!!”
一股比刚才还要磅礴、还要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灌进了林野那窄小且已经饱经蹂躏的子宫。
林野的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她的瞳孔猛地扩散。
那一股又一股的热流直接撞击在她的子宫壁上,那种仿佛被烙铁烫开的错觉让她发出了最后一声尖叫,然后彻底失去了声音,唯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
钱风闭着眼,享受着精液排出后的那种极致快感。
他能感觉到林野的子宫正因为承受不住这么大的量而疯狂蠕动,试图将那些外来物排挤出去,但他死死顶在那里,不给任何缝隙。
不知过了多久,钱风才大汗淋漓地松开了手。
那根依旧粗壮的肉棒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滑出。
“噗噜……”
由于刚才灌得太满,那一根肉炮拔出的瞬间,一大团浓稠得近乎固态的白浊喷涌而出,溅得钱风的大腿和林野的臀瓣到处都是。
林野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洗手台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热水还在从花洒流下,带走了一些污迹,却冲不散这满屋子的淫靡味道。
钱风关掉了水。
浴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野哥,这澡洗得满意吗?”钱风随手抓过一条浴巾,擦了擦自己的身体,语气里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与痞气。
林野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在双臂之间,过了好一会儿,才传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那不是痛苦,也不是愤怒。
那是某种坚硬的东西被彻底打碎后,流露出的那种无助与依赖。
钱风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那依然红肿的屁股。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很慢,很轻,最后停在了门边。
紧接着,一个冷淡且带着一丝磁性的女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钱风,热水快用完了,别在那儿磨蹭。洗完了把她抱回房间,然后……来我书房。”
是林鹿。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但在这个充满了林野体液和钱风汗水的狭窄空间里,却像是一道惊雷。
林野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
钱风却玩味地看着那扇门,嘴角上扬。
“知道了,房东大人。”
他低头看了看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巨物,眼神深处闪烁着贪婪的光。
这场修罗场,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