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州玉德坊。
玉骨楼后的白骨殿。
斜坐白骨宝座上的万玉凝正在假寐。
月光下彻,映得她肌肤雪白,美躯肉感白嫩。
肥熟的硕团随着呼吸叛逆地起伏,仿佛受不了抹胸的拘束般冲突震颤着。
搭起二郎腿的美腿,肉丝绷紧透出泛着美光的玉肉。
美足上下晃动着,粉嫩的足弓、玉趾鲜嫩多汁。
“噗嗤——”
美艳熟女忽然发出一声轻笑,缓缓睁开了美眸。
在宝座上堆挤出厚重柔浪的肥臋挪动些许,她坐直了身子。
踩握在一颗头骨上的玉足,翘起趾头敲了敲。
“有意思。他指派怡云元刹,竟然打了一场好仗。”
她美眸转转,思索片刻:“想来是为了给怡云争功,看不出,这个可恶的家伙还挺讲情分。”
“你做得不错,让骨蜘蛛跟着他们,若他们找不到遗藏,可适当引导。”
她脚下骷髅头传出女声:“是,主人。”
万玉凝素指轻轻抹动红唇,笑道:“为了怡云……我倒真想看看,怡云竹篮打水,最后发现仙人遗藏入了白舟之手后,会是什么表情。”
“她,会不会向青冥告发?呵呵,想想便觉得有趣。”
一声轻轻叹,美人妙目虚浮,流露几分怅然与对楼外的向往。
“看起来,青虚山倒真是个好玩的地方……”
青虚山人心惶惶。
弟子们在不断地死去,死状凄惨,莫名其妙。
一个时辰前,有几个管事也死了。
尸体被挂在树间,内脏空空,腹部的皮肤勾扯而开,像是大号的飞鼠。
“死了不知道多少人了,怎么执法堂还是没有动静?”
“嗐!你当现如今的执法堂还是以前的执法堂?现如今执法长老玉霜真人,那是出了名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噤声!你不要命了!忘了前阵子死了多少人?!”
“玉霜真人不管,可为何巨阴真人也不见踪影?”
“梅血真人昨日还带人查探过,今日也不见了踪影……”
梅血已经死了。
就死在她自己的峰头。
玉霜此时带着几个长老,正在查验尸体。
“玉霜师姐,这可太邪门了!愣是找不到半点线索。”
“是啊,堂堂筑基长老,死得如此悄无声息……”
一个女长老说着,不由打个寒颤。
玉霜自梅血内脏空空的死尸旁站起,玉容清冷,美眸含疑:“且莫声张。”
“不声张?弟子们死得更多,我们不声张又有什么用?”
“是啊!玉霜师姐,你作为执法长老,总得想个头绪啊!”
玉霜默了一会,道:“待我与巨阴、血婆商量过后……”
“我看不用了!”
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
众长老转头,发现是自怡云离开后,便一直闭关的青金长老。
青金态度有些古怪,声音嘶哑,却很有几分桀骜。
玉霜美眸望着他,等他下文。
“诸位,这段日子,宗主不在,玉霜、血婆、巨阴究竟行是不行,想必大家都看得明白。”
青金这话一出,引得长老们窃窃私语起来。
“若是再将宗门放任给她们不管,只怕你我就都成了这副样子!”
青金指着梅血的尸体,冷笑:“巨阴不下峰,牝红峰的动静可不小。谁知道,这死人是不是她的杰作?”
长老们顿时哗然。
“你待如何?”玉霜声音微冷。
青金瞪眼道:“开山门!请海坊主帮忙!”
“青金,你这是何道理!”
“青虚的事,怎能让海坊主……”
一个长老话没说完,便被青金一拳打碎了胸脯。
场间为之一静。
谁都看出青金如今境界已到筑基巅峰,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异。
玉霜冷然道:“吃里扒外。”
青金大方承认:“我是识时务罢了!你以为海坊主打不破山门么?实话告诉你们,海坊主得了几门古阵残诀,可破山门禁制,血婆已经被抓了,现在只是给你们个机会罢了!”
闻言,长老们有的怒,有的怕,有的动摇,有的冷哼。
玉霜面无表情,地面却陡起了冰霜。
飞鲸上。
青虚山的黛色山影渐近。
飞鲸上却无人在意。
韩笠子在照顾瘫软不醒的怡云,白舟在为元刹疗伤。
四人形成了一种有些古怪的安静。
些许沉闷,些许暧昧。
元刹披着红衫,胸怀坦荡,连胯间与雪白粉嫩的美腿都显露无疑。
巨硕的大瓜颤颤垂抖,大大方方地撑开了袍襟,跳脸暴突。
之下的美柔小腹却显得扶风摆柳般细润匀称,脐儿微凸,草林红褐,杂乱桀骜。
片片柔玉,沁露。
比起怡云来说,她的大腿其实要更加肉感丰腴,可因为两条美腿过于修长,所以反倒显得匀称苗条了许多。
肥臋端坐,腰窝深陷,肉浪饱满,诱人得很。
敷衍盘起的美腿弧线饱满,两只修长的大码玉足,粉嫩、白皙,长长的玉趾显得极其魅惑。
美人大只,媚惑让人难以忽视。
她有些紧张,将支离剑紧紧抓住,有一种回到小时候因为教训同门挂彩,被师父呵斥着治伤的错觉。
看着白舟的眼睛,她没来由竟然有了那么一丝心虚。
但越是这样,她的一对肥硕巨汝便挺得越发突出,越不会暴露出半分软弱。
白舟渗透出丝丝灼热阳息的手慢慢贴近。
元刹的美眸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剑眉长长,飞起,挑衅着。
白舟有些想笑,但怕惹动美人的性子,让她给来上一剑可不好了。
于是绷着脸,手顺着巨团的弧度,捧了上去。
沉甸、萱软、肥嫩,如水般在指间流动,包裹。
白舟定了定神,不浪费时间,双手抓握游移,输入阳息。
在白舟的手握指搓下,紫色的大枣也像她的人一样桀骜不驯,“勃楞楞”弹动,荡起道道美浪。
火热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深呼吸,心跳加速。
“呃~”
白舟看了她一眼,她连忙憋住了嗓子,哼了一声,瞪他。
白舟垂下眼眸,将手伸了下去。
“莎莎——”
杂草被拨弄。
元刹顿时有些受不了了,肥臋在地上碾动,堆压起的浪褶开始移位。
怎么,怎么这里的感觉如此的……
强烈……
好热……
好湿……
“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为了掩饰她的娇喘,元刹反口挑衅起来,但尾音臊颤。
纵然是刚刚在怡云身上狠狠释放过的白舟,也不由听得喉咙一动。
“我故意不故意,你难道感觉不出来?”
白舟的手指穿出了草丛,贴近蹊心。
元刹整个肥硕的美躯都颤了一下,却冷笑:“感觉?本君可没什么感觉。”
“那挺好。”
白舟隔着茸茸的草皮抓住了玉软。
热热的触感透过雪肤直接便入了胞宫,一道奇怪的酥痒自胞宫里一线流入了腔子。
然后,元刹便身子一软,哼唧出了声。
也出了水。
小家伙,定然是故意的~
啊呵~好烫~
怎会痒成这般模样?
感觉自己这具皮囊如此不争气,元刹顿时起了与自己争胜的心思。
调息,清心,断念。
一气呵成。
白舟指捏,轻拢,慢捻,催逼着草皮之后的淤涩杂乱灵气,向下。
“嚓”地一声泻响。
激流涌荡。
元刹睁开了美眸,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竟然在小家伙的面前……
排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