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碑主峰,炼心殿。
月色透过雕镂华丽的窗户,在宽阔幽深的大殿印上了一层繁复的花纹。
血婆静静站在廊柱旁,满心忧思。
高高的台阶上,传荡着元刹和怡云的争论声。
血婆知道两人为什么争论,也知道事到如今,争论并没有什么意义。
全青虚的弟子都散了出去,没有任何仙人遗藏的线索传回来。
想想也是,上千年时光过去,青虚山历任宗主都没能找到仙人遗藏,又怎么会这么容易便给她们找到?
只是如今事急,也只能尽力。
上宗的结丹大能正阳真人说到便到。
既然上宗派了人来,那便说明上宗至少是掌握了遗藏的大体所在。
正阳真人与主人、元刹上仙在元人山撕破了脸,一旦给她抢先找到了遗藏,祸患不小。
到时候,主人莫说立功回宁州一事再无可能,便是能否抵挡得住正阳的疯狂反扑,也未可知。
“唉……”
血婆长长叹了口气。
明明主人才在白舟身上找到了一点女儿家的幸福意味……
台阶上两道熟美玉影的争论渐息。
水花声起。
怡云雪白的巨汝破水,肥臋挂露,伸手招来绣金云袍,裹住了玉体,美眸看向元刹。
元刹翘着二郎腿,猩红裙摆偏向一侧,雪白的大腿直接露到了肥臋根部。
她没有看怡云,而是望着殿外的月光,美艳的面容上有几分不服气。
怡云知道她因为自己不同意她散出弟子而不快,张了张红唇,语气还是软了下来。
“人多则眼杂,大多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谁知会不会被正阳给利用?”
元刹哼了一声:“那本君便去盯着,宁错杀不放过!”
“你这样不是更要逼得他们投敌?”
“那你说该如何?”
怡云迈动雪白的美足,走到元刹身旁。
光滑的地板上印出了一只只玲珑的水迹脚印。
她轻轻抚了下元刹的肩膀:“正阳也许比我们多知道一些信息,可她也不知道仙人遗藏的确切位置,否则不会想要拿下我。所以,我们不要自乱阵脚。”
元刹实在不喜欢这种勾心斗角:“你干脆告诉我如何做就对了。”
怡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美眸看向了玉霜峰方向。
她想到了在宁州时,关家上门威胁的话。
那些送给秋山的残碑,没有作用。
关家直接诬赖是她动了手脚,言之凿凿,像是确有其事。
“秋山真的没有从残碑上吸收仙灵?”
她问。
元刹抬眸看她,不明白她为何此时提到这个:“我没有感受到丁点残碑道息的波动,他应当没有吸收。”
论对残碑道息的感应,吸收了道息的她确实可以说是独步青冥。
怡云明白这一点,点点头,又陷入了思索。
秋山靠着吸收残碑仙灵享受着宗门的供奉,高高在上,又即将结丹,残碑到手不可能不吸收仙灵。
那么,这样说的话,残碑上的仙灵倒真有可能没有了。
在飞鲸上,除了自己和白舟之外,也就只有那些抬碑弟子接触过残碑了。
若那些弟子里有人可以吸收仙灵,不可能不想做第二个秋山,没有瞒着的必要。
而且,他们的境界也没有任何变化。
反倒是白舟,自从入了宗门之后,境界突飞猛进。
“你问这个做什么?”元刹问。
怡云笑了笑:“或许,我们能更快掌握仙人遗藏的地点所在,也未可知。”
“什么意思?”
怡云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元刹想了想,也觉得很有可能。
尤其是在红松林,白舟以小小炼气便能破解块垒,身上还纯阳之气浓得化不开。
在在都奇特至极。
兴许,他真的也是一个吸收残碑仙灵修行的天才种子也说不定。
只是,他显然不愿意展露这方面的奇特之处。他若承认或者不愿,两人莫非还能逼迫他不成?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底的意味。
元刹起身,拍了拍怡云的肩膀:“小家伙是个有情人,要以情感化。”
怡云听了,反而撇过脸:“不知你在说什么?”
元刹笑了,扯了扯怡云的衣领:“难道,你还想让本君去诱惑他不成?”
“……”
怡云看了看在殿下站着的血婆,血婆仿佛木人,像是丁点没有听到。
她又看向玉霜峰。
那两人想必此时早就干柴烈火,做成一团。
她,要过去参战么?
想着,十颗玉嫩的美趾紧紧抠拢,在地板上留下十道蜿蜒的水痕。
玉霜峰温泉中,水痕荡漾。
“呃啊~啊呃~”
氤氲的温泉雾气之上,白舟将只穿了开裆白丝连裤袜的玉霜按趴在岸沿,精壮的双腿微蹲,狠狠凿入着。
雪白肥满的熟妇满头香汗,双眼微翻,舌头耷出口角,缕缕香腻的口水自舌尖淌落地面,臊哼不断。
在古铜精壮的少年干弄下,她全身的美肉都泛起美浪,与温泉水面的水痕交相辉映。
“啪啪”不绝的抽添声与波荡水声难分彼此。
水面被打碎又重组的倒影,不断拼凑着古铜色的精胯与满是体液的油光雪腻肥臋,分分合合,臊肉涟漪。
少年飞快进出的怒龙在清冷肥熟妇人的地心掀起又扯入残影,水花大作。
妇人的臊腚上被撞击得红润一片。
肥臋猛地颤抖起来。
臊妇再次迎来了巅峰,白眼猛翻,仰首看向少年,拼命让爱郎看到自己这副浪媚的臊态。
果然,腔子里的烙铁更硬更烫,简直要捅穿她的灵魂。
“徒儿~哦齁齁~为师好爽~齁齁呃啊!”
臊妇抽搐中,被快感淹没,她的四肢再也支撑不住雪白发浪的肉体,雪玉肥嫩的身体重重摔趴在了地上。
“滋卟”一声,两人连接处断开,曳出了一大串白。
白舟怒龙波楞楞上挑,桀骜不驯。
他抓起玉霜一条白丝美腿,以弧线完美的小腿擦去胸口的大汗,而后直接将她的美足含进了口中嗦舔,一口便含入了整个粉嫩圆润的足跟。
“唔唔唔~”
他的吻舔透过足跟皮肤直接窜入了玉霜的心里,海啸般的快感还没息下,足跟的酥麻再次激荡。
她腿心猛地激射起汩汩流泉。
已经不下十次了,真的,要被爱郎给干死了~
可是她喜欢,她喜欢爱郎将她当作玩物般蹂躏的感觉。
她,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爱郎玩弄,想,做他专属的母畜~
这些臊到极点的想法浮现脑海,玉霜整个人都烫了起来,原本灌满爱郎宝液的胞宫抽搐,道道水流冲刷而出。
她侧过身,抬起一条肥白美腿,分开食中二指掰开,很是可惜。
“白舟~为师,还要你~呃嗯啊~灌满~”
玉白的食指和中指开合,发出黏腻的“唧咕”臊响。
白舟猛地将玉霜拉入温软,直接挺身,“呼唧”一声没根而入,再次运转起巨阴所送的双修法诀。
一边品尝着美人师尊的臊白丝足,一边大力凿弄起她的肥白大腚。
大腚再次疯狂颤起圈圈涟漪。
满身是水的臊妇玉霜再也绷不住清冷的玉容,整个人癫痫一样大幅度打着摆子,同时爆发出了一声声让人血脉贲张的臊熟艳叫。
听得守在药洞的韩笠子不由自主夹紧了美腿。
听得刚刚落下玉霜峰的怡云湿透了黑丝。
两人满脑子,都是白舟那吓人的怒龙冲入身体的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