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姗想起云岚派中清晨的钟声,师姐妹们围绕着她笑闹的时光。
那时的她还是宗门弟子心中纯洁无瑕的“小天仙”,她还记得师父慈祥的笑容,教她剑法时语重心长的叮嘱。
可如今呢?
腾鹰寨的密室中,那不堪回首的屈辱将她的清澈击得粉碎,吴泽旭的狞笑和那些冰冷的触感如梦魇般缠绕着她,哪怕被那位郡主娘娘救出,心中的污点却再也洗不干净。
回到宗门后,同门的怜悯目光比刀子还锋利,她甚至不敢抬头面对那些熟悉的面孔。
她曾以为自己可以坚强地走下去,可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行走在无边的黑暗里。
现在就连天上的雨水都在嘲笑她的不堪。
她感觉到内心深处有股渴求的躁动。
不论是谁,只要拉她一把就好,将她从这无尽的苦海中轻轻捞起,哪怕只是片刻的温暖也好……
就在这时,雨忽然停了。
却是一片阴影忽然遮住了头顶肆虐的雨水。
萧雨姗微微一怔,下意识抬起头。
只见一把泛着微光的油纸伞撑在她的面前,挡住了那无情的雨幕。
伞下站着一位身披袈裟的僧人。
那僧人皮肤黝黑,身形精壮,双目深邃而平静,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祥和的气息,让人不由得心生亲近之感。
他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让人忍不住心生亲近的温暖:“贫僧贡迦,见施主淋雨于此,心生不忍。”
“前面不远处有一座破庙,可暂避风雨,若施主不弃,贫僧愿带路同行。”
萧雨姗怔怔地看着他,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模糊了视线。
她本能地想拒绝,毕竟这些日子,她早已习惯了孤独,也不再相信陌生人的善意。
可贡迦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杂念,那身熠熠生光的袈裟在雨中显得格外庄严,仿佛真的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萧雨姗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声道:“多谢……”
※※※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一座破庙前。
庙宇年久失修,屋顶瓦片残缺,风从缝隙中灌入,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贡迦将伞收起,侧身让萧雨姗先进去,随后自己才踏入庙内。
他抖了抖身上的雨水,从怀中取出一块布巾递给她,道:“施主先擦擦身子,这雨来得急,湿气重,小心伤了身体。”
萧雨姗接过布巾,低声道了谢,一边擦拭着头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贡迦身上。
他的袈裟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泛着微光,可在不经意间,却偶有妖异的粉色气息在他身上浮现,与他平和的外表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萧雨姗的心头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佩剑,心中暗想:“此人……究竟是何来历?”
贡迦似未察觉她的戒备,自顾自地在庙内找了些干柴,点起一小堆篝火。
火光跳跃,映得他的面容更加深邃。
贡迦盘膝坐下,双手合十道:“轮回苦难,唯有依正法得解脱,施主何不暂歇心神?”
萧雨姗闻言,手中的布巾微微一顿,目光从贡迦身上移开,落在那跳跃的火光中。
火苗映得她的脸庞忽明忽暗,映不出她眼底的复杂情绪。
“大师说得轻巧,可这世间的苦难,又岂是‘歇心神’三字能解的?”
贡迦并未因她的话而动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轻声道:“施主心中有结,苦自然难解。然结非外物,乃自心所生。”
“贫僧观施主气质清灵,似曾修习不凡法门,若能重拾初心,未尝不可破此业障。”
萧雨姗不置可否,只是有些惊讶于贡迦能够看出自己作为修士的身份,看来对方的身份并不简单,不过她现在并没有心情探究过多。
“大师谬赞了,我不过是个无根之人,哪有什么初心可言,如今也不过只是苟活罢了。”
就在这时,萧雨姗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窈窕曼妙的身姿。
薄薄的白衣被雨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隐隐显露出那柔美的曲线。
她的胸脯因寒意而微微起伏,湿发凌乱地垂在肩头,更衬得她肤色如玉般莹白。
寒意从四肢百骸渗入,冻得她手指微微发颤。
萧雨姗下意识地想要靠近篝火取暖,挪动脚步时,却被贡迦伸手拦住。
她一怔,抬头看向他。
只见贡迦神色温和,低声道:“施主且慢,明火虽能暖身,却易引湿气上行,反伤经脉。”
贡迦从袖中取出一粒拇指大小的丹药,递到她面前。
“此乃驱寒之药,服下可散体内寒气,施主不妨一试。”
萧雨姗看着那粒丹药,色泽暗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异香。
她本能地迟疑了一下,可见贡迦目光坦然,又在脑海里闪现过对方为自己遮蔽风雨时的画面,终于接过丹药,轻声道:“多谢大师。”
将丹药吞下之后,只觉一股暖流自腹中升起,迅速流遍全身,寒意果然消退不少。
然而,那暖意中却夹杂着一丝异样的躁动。
萧雨姗没有起疑,只当是药效使然。
贡迦见她服下丹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芒,拨弄了一下篝火,火光更盛,映得庙内暖意渐浓。
“施主既已驱寒,便在此歇息片刻。”
“岭南道多险,施主若无处可去,不妨随贫僧同行一段,贫僧此行中原,或能为施主寻一安身之处。”
萧雨姗揉了揉额头,只觉那股暖意渐渐上涌,头脑有些昏沉。
她强撑着精神,试探道:“大师此行中原,所为何事?”
虽然对这位初次相见的僧人存有戒心,可如今孤身一人,若对方真有善意,或许能暂借其庇护。
况且,方才他在雨中为自己撑伞的举动,竟让她冰冷已久的心底泛起一丝久违的悸动。
贡迦微微一笑,声音平静道:“贫僧修习密法,欲觅一机缘,助我修行更进一步。此事与施主无干,施主不必多虑。若施主愿同行,贫僧自当护施主周全。”
萧雨姗低头不语,心中权衡利弊。
那股暖意仍在体内流转,起初只是驱散了寒意。
可渐渐地,她感到一股莫名的热流从腹中升起,缓缓蔓延至四肢。
那热流并不炽烈,却带着一丝诡异的黏腻,仿佛在她的经脉间游走,撩拨着她早已麻木的感官。
“这药……似乎有些不对劲。”
※※※
萧雨姗抬起眼,看向贡迦,却见他正端坐在篝火旁,神色如常,似未察觉她的异样。
庙外的雨声渐小,风声却愈发凄厉,夹杂着低低的呜咽。
萧雨姗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婉言拒绝道:“大师好意,我先谢过。只是我如今身无长物,若遇险情,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贡迦闻言并没有露出失望,只是淡淡道:“施主无需自谦。缘分使然,贫僧自会照拂。”
他起身走到庙门边,背对着萧雨姗道:“雨已小,施主若无他意,便在此歇息一夜,明日再议同行之事。”
萧雨姗未再言语,可那股躁动却愈发明显。
那暖意不再是单纯的驱寒之效,而是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她体内翻涌。
胸口逐渐发闷,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双颊也隐隐泛起一抹红晕。
她试着运转体内残存的真元,想要压制这异样,可那热流却像有了生命一般,随着她的呼吸愈发汹涌,甚至连指尖都开始微微颤抖。
靠着庙墙坐下,手中的剑被她握得更紧。
萧雨姗低头看向自己湿透的衣衫,贴身的布料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那股燥热似乎连带着她的思绪也变得模糊。
她咬紧牙关,心中暗自警醒:“这绝不是普通的驱寒药……他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可她不愿立刻质问贡迦,一来她尚无证据,二来她如今虚弱不堪,对方又看似深不可测,若真撕破脸,只怕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火光摇曳,映得贡迦的背影愈发高大。
他站在庙门边,似在凝望雨幕,可那妖异的粉色气息却在他周身若隐若现,比先前更加明显。
萧雨姗的目光落在他的背上,心中不安愈盛。
那股躁动已从腹中扩散至全身,她感到下腹一阵莫名的紧绷,双腿不自觉地收紧,仿佛在抗拒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
她克制不住的喘息了一下,强迫自己冷静,可那热流却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贡迦似有所感,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萧雨姗身上。
她的脸色已不再苍白,而是染上一层异样的潮红,双目微阖,呼吸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贡迦见状,眼底闪过一抹满意之色,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那副平和的模样,问道:“施主可是不适?药效或因寒气未尽,稍加调息便可平复。”
萧雨姗猛地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挣扎与愤怒。
她强撑着站起身,手扶着庙墙,紧盯着他:“大师……这药,究竟是什么?”
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压抑的质问。
那股躁动已然难以忍受,她试图掩饰身体的异样,可那热流却愈发汹涌,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贡迦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缓步走近,停在她身前两步之外,说道:“施主莫急,此药乃贫僧密法所炼,驱寒之外,亦能试人心性。”
“施主若觉异样,乃是体内潜藏之气被激发,非药之过。”
萧雨姗心头一震,隐隐明白了什么。
她虽未听过西域密宗的双修法门,却也知晓一些邪道双修之术的传闻。
那股躁动分明带着催情之效,若非她心志坚定,又有修士底子,只怕早已失态。
她咬紧下唇,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热浪,冷声道:“大师好手段……若我未猜错,此药怕是别有用途吧?”
贡迦闻言,眼中光芒一闪,却并未否认,只是淡淡道:“施主果然聪慧。贫僧修密法,需试人心性,此药不过小试,若施主不适,贫僧自有解法。”
他从袖中又取出一粒青色丹药,递了过去,续道:“此乃清心丹,可解施主之苦。”
萧雨姗看着那青色丹药,却不敢再轻易接下。
她退后一步,将手中的佩剑微微抬起,声音颤抖却坚定:“大师若真有善意,便无需这些试探。我虽落魄,却非任人摆布之人。”
那股躁动已让她几近崩溃,可她宁愿咬牙硬撑,也不愿再受贡迦摆布。
萧雨姗紧紧盯着贡迦,试图从他那张平和的面容中找出破绽。
然而,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热却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的心神摇曳不定。
就在这一刻,一股熟悉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目光微微一滞,仿佛再次看到吴泽旭那张狰狞而淫邪的面孔。
那一夜,她被绑在床头,吴泽旭的目光如饿狼般在她身上肆虐。
她至今记得他粗糙的大手如何撕开她的衣裙,强行揉捏她胸前的玉峰,甚至将手指探入她的禁地,迫使她在那催情丹药的作用下发出羞耻的呻吟。
在那恶匪身下,她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剥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贞洁被夺走,处子之血染红床单。
萧雨姗的呼吸猛地一滞,双目微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强行压下。
她没想到,自己刚离开宗门,试图逃离那些风言风语与怜悯目光,竟又落入另一个“吴泽旭”的算计之中。
那催情丹药的熟悉热流,与吴泽旭喂她的媚药何其相似!
难道这世间的男子,都是如吴泽旭一般的淫邪奸人,只将自己视如玩物?
萧雨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热浪,目光中闪过一抹决然。
她知道,若再不反抗,待这药效彻底发作,她便会彻底失去还手之力。
她绝不能让自己再次沦为他人掌中的玩物,哪怕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她也要搏出一条生路。
想到此处,萧雨姗故意让自己的声音软了下来,细声说道:“大师……我身子不适,或许真是误会了你。若是清心丹真有效果,我便信你一回。”
贡迦闻言微微点头,缓步走近,将那粒青色丹药递向她,坦然道:“施主既肯信我,贫僧自当解施主之苦。”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萧雨姗猛地抬起头,眼中寒光一闪。
她强提体内真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执剑刺向贡迦的胸口。
这一击虽不致命,却凝聚了她全身的力气。
剑锋带起的劲风甚至撕裂了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然而,贡迦似早有所料,嘴角微微一勾,身形轻轻一侧,便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他抬起手,轻轻一掌拍在剑身上,长剑应声脱手,发出一声闷响。
贡迦无奈叹息:“施主何苦如此?贫僧本无恶意。”
话音刚落下,妖异的粉色气息却骤然爆发,宛如一团诡异的雾气在他周身翻涌,前所未有的浓烈。
萧雨姗踉跄后退之间,心头猛地一沉。
※※※
“凝元境……他竟是凝元境的修士!”
萧雨姗自己不过明息境上品,如今身体虚弱,又受催情丹药所制,几乎不可能战胜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妖僧。
她强撑着站直身子,转身便要冲向庙门。
可刚迈出一步,一股强大的气息便从身后袭来,紧接着,她的手腕被一只铁掌牢牢扣住。
贡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复方才的平静与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冷漠:“施主既已出手,贫僧便不能就此放过你。若你乖乖配合,或许还能留一条生路。”
萧雨姗猛地回头,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她试图挣脱,可那催情丹药的热流已让她四肢酸软,连反抗的力气都近乎耗尽。
萧雨姗一边喘息一边冷声说道:“你这妖僧,修的什么密法,竟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我便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贡迦微微眯眼,粉色气息在他身上流转,隐隐透出一股妖异的美感。
“施主误会了。贫僧修《欢喜禅定》,需寻一密相之女共修,方能突破境界。你气质清灵,身姿曼妙,体内真元虽弱,却有莲女之兆,若能助我修行,贫僧自会予你无尽好处。”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续道:“若你执意反抗,贫僧也不介意强行采补,只是如此一来,施主怕是难保神智清明。”
萧雨姗闻言心头一震,怒极反笑道:“你与那断风山的恶匪一般无二,我宁愿自毁修为,也绝不做你的炉鼎!”
她终于明白,这妖僧与吴泽旭并无本质不同,不过一个粗暴直白,一个故作高深罢了。
然而,当她试图调动体内真元自爆经脉时,那些热流却如枷锁般锁住了她的气海,让她连自毁之力都使不出来。
贡迦见状,摇了摇头,轻声道:“施主何必自苦?以你目前的状态,已不足以抗拒贫僧。”
他单手一挥,一股无形之力将她拉回,重重摔在庙内的地面上。
※※※
破庙之内,昏暗的火光摇曳不定,映照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长短不一的影子。
一尊残破的佛像立于庙堂深处,面容模糊,金身剥落,似悲似喜,带着一种诡谲的静默。
风从破窗灌入,夹杂着低低的呜咽声,与庙内的沉重气氛交织成一片压抑的幕布。
萧雨姗被贡迦的无形之力重重摔在地上,湿透的白衣紧贴着她曼妙的身躯,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胸脯。
湿发凌乱地贴在雪白的颈间,透着一股脆弱的美感,她的双腿因摔落而微微分开,露出一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喘息着,试图撑起身子,可那催情丹药的热流早已侵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翻身的力气都几近耗尽。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湿衣下的双峰因呼吸而微微颤动,顶端两点隐约可见,在寒意与药效的双重作用下挺立如樱。
贡迦缓步走近,粉色气息如薄雾般在他周身流转,袈裟在火光下熠熠生辉,却掩不住那股妖异的魅惑。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流连,从她修长的玉腿滑至微微起伏的胸前,眼底闪过一丝贪婪,轻声道:“施主何必抗拒?佛法无边,亦有欢喜之道。你若从我,便是助我修成正果。”
这番话语充满着难以言容的磁性,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触感冰凉却隐隐透着一丝灼热。
萧雨姗咬紧牙关,试图翻身逃离,可那股热流如潮水般涌动,让她的四肢酸软无力。
她喘息着,声音颤抖却满含愤怒:“你这妖僧,说得再冠冕堂皇又如何,不过是披着佛衣的禽兽!”
说话之间,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那尊佛像,只见那残破的佛像眼窝深邃,似在注视着这场罪孽,嘴角的笑意却显得诡异而冷漠。
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悲凉,仿佛佛陀也在冷眼旁观她的屈辱。
萧雨姗试图并紧双腿,护住最后的尊严,可湿衣贴身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羞耻,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仿佛在火光中被无情勾勒。
似是注意到对方的视线,贡迦轻笑一声道:“佛亦欢喜,何况凡人?”
他粗大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至颈间,顺着湿透的衣衫边缘探入,轻轻挑开领口。
湿布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肩头,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新剥的荔枝,柔嫩得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施主之姿,果有莲女之兆。”贡迦微微点头。
他的手掌缓缓下移,隔着薄衣复上她胸前的饱满,轻柔地揉捏,指尖划过那因寒意而挺立的红晕,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宛如两团温润的软玉在他掌中轻颤。
萧雨姗猛地一颤,羞愤交加,低声呻吟:“住手!”
可那声音却因药效而带上一丝媚意,细弱而娇柔,与她心中的愤怒形成强烈的反差。
贡迦的动作愈发大胆,手指解开她腰间的系带,湿衣彻底滑落,露出她紧致的小腹与圆润的臀部。
那臀部曲线柔美,似一轮弯月,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绯红,肉感丰盈却不失紧实。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肉,指尖陷入那柔软的触感中,感受到一股微妙的弹力,低声道:“臀翘盘广,果是莲女之相。”
粉色气息如丝线般缠绕在她身上,带着一股诡异的暖意,侵入她的身心,让她皮肤泛起细腻的薄汗。
萧雨姗的意识在药效与羞耻间挣扎,她猛地想起吴泽旭的粗暴。
那恶匪只知撕扯与掠夺,毫不怜惜,将她按在床头肆意揉捏,粗糙的大手在她胸前留下青紫的痕迹。
贡迦的手法虽带着侵略,却细腻而克制。
指尖的触碰如羽毛般轻柔,却又精准地撩拨着她的敏感点。
那股酥麻从胸前传来,似电流般窜向下腹,她咬紧下唇,心中暗恨:“这妖僧……竟比吴泽旭更可恶,他是要将我彻底掌控于欲念之中!”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胸前的红晕在揉捏下愈发充血,变得如花蕾般娇艳。
下腹的热流翻涌,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低声呜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掩不住那股被药力勾起的媚态。
贡迦的目光愈发炽热,他的手指从她的胸前滑至小腹,指尖在她平坦的腹部画着圈,感受那片柔肤如丝绸般轻颤。
“施主之身,果是天赐。”
他的手掌继续下探,复上她的臀部,轻柔地捏了捏,那丰盈的触感让他眼底的欲望更盛。
贡迦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低声呢喃:“莲花将开,施主莫要辜负这欢喜之道。”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带着一股灼热的湿意,让她的耳根不自觉地泛起一抹桃红。
萧雨姗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试图扭动身子,可那粉色气息如无形的绳索,将她的双手缚于地面,动弹不得。
她喘息着,声音微弱却带着愤怒:“你这妖僧,我便是死,也不会从你!”
可那股热流却愈发汹涌,从下腹扩散至全身,让她双腿紧绷,仿佛在与某种失控的冲动抗争。
※※※
火光映在萧雨姗的脸上,映出一层异样的潮红,那清丽的容颜在羞耻与药效中透出一股难以言容的美感。
不觉之间,她的衣衫已尽数剥落,雪白的胴体暴露在火光下,宛如一尊被亵渎的玉雕。
湿透的白衣堆在身旁,染着泥土与汗水,象征着她最后的尊严已被彻底撕碎。
贡迦的目光炽热而贪婪,双手绕到她背后,轻轻一带,解下她最后的遮蔽。
薄薄的亵衣滑落,露出那对挺实饱满的玉峰。
顶端两点嫣红因药效而微微充血,娇艳欲滴,宛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嘴唇轻触她的颈间,留下湿热的痕迹,舌尖滑至锁骨,再缓缓下移,含住那颗红润的乳尖,轻吮慢舔。
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奇异的电流,让萧雨姗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细弱而娇媚,与她心中的愤怒形成强烈的反差。
她试图推开他,可在药效下已经无力反抗。
这妖僧的动作细腻而富有节奏,似在品尝珍馐,而非单纯掠夺。
他的舌尖在她乳尖上打着圈,牙齿轻咬,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随即又用唇瓣包裹,温柔地吮吸。
那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双峰在火光下微微颤动,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无…耻!”萧雨姗羞怒交加的娇吟道。
身体却背叛了她,下腹的紧绷化作一股暖湿,羞耻地浸透了她的私处。
她低声呜咽,泪水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地面上,却掩不住那因药效而生的媚态。
贡迦抬起头,在摇曳火光与庙内的阴冷形成的强烈对比下,他的身影宛如一尊堕落的魔佛,庄严与邪魅交织。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只见她双目微阖,秀靥染上一层桃红,眼角的泪水与唇间的喘息交织出一幅动人的画面。
他的手指在她的腿间游走,指尖的冰凉与她肌肤的温热碰撞,激起她一阵不由自主的战栗。
不多久,他的手掌滑至她的大腿内侧,指尖轻抚那片柔嫩的肌肤,缓缓分开她的双腿。
那修长的双腿在微弱的亮光中,仿佛被镀上一层薄薄的红纱,细腻的纹理与柔美的线条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勾勒出一幅令人窒息的画卷。
美人的私处也随之暴露,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幽兰,花瓣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褶肉,细腻而湿润,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柔嫩的花瓣因药效而微微充血,娇艳欲滴,顶端的花蒂如一颗晶莹的露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幽谷因情动而湿润异常,晶莹的液体顺着花瓣缓缓渗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施主之莲宫,贫僧甚是期待。”
他粗大的手指探入那片幽谷,触碰到湿润的花瓣,轻柔地摩挲。
拇指按住那颗敏感的花蒂,缓慢揉动。
萧雨姗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中带着愤怒与羞耻,却又透着一丝无法抗拒的颤栗。
“莲花盛开,金刚杵入,此乃大道。”他的动作愈发大胆,手指深入那紧致的甬道,感受到一股吸力与暖意。
那甬道湿滑而紧窄,层层褶肉包裹着他的手指,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贡迦心中一喜,不由暗道:“此女果有密相之兆,虽不及那位永明郡主的玄媚之体,却也难得。”
他的手指缓缓抽动,拇指继续揉弄花蒂,动作轻柔却精准,每一次摩擦都让萧雨姗的身躯微微颤栗,暖湿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上留下一片羞耻的痕迹。
萧雨姗的意识在屈辱与快感间撕裂,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掌控,那手指的入侵虽不如吴泽旭的粗暴,却更具侵略性,精准地挑起她的欲望。
她咬破下唇,血丝渗出,心中悲愤不已:“我竟真要被这妖僧玷污!”
她试图运转真元反抗,可气海被锁,只能任由那羞耻的快意吞噬她的理智。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却无法阻止那手指的深入,身体的背叛让她泪流满面,呜咽求饶:“放过我……”
贡迦却是充耳不闻,他的目光愈发炽热,手指从她的幽谷中抽出,带出一缕晶莹的液体,在火光下泛着微光。
“施主之莲宫,已为贫僧盛开。”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臀部,轻柔地捏了捏,那丰盈的触感让他呼吸加重。
萧雨姗能感受到那双手掌在她臀间的游移,每一次轻捏都像是在她灵魂上烙下耻辱的印记。
那丰盈的臀肉在火光下泛着微红,柔软却又充满弹性,仿佛一颗熟透的果实,引诱着贡迦的贪婪目光。
她试图扭动身体,摆脱那令人窒息的触感。
可药效如藤蔓般缠绕她的四肢,让她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与地面的尘土混在一起,化作一滩模糊的污迹。
她目光不经意间再次扫向那尊佛像,那模糊的面容在火光中似乎微微颤动,仿佛在嘲笑她的无助,又仿佛在怜悯她的沦落。
眼见时机已然成熟,贡迦将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上,目光落在她彻底暴露的私处。
那片幽谷此时已经变得湿润异常,花瓣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褶肉,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如此美景,贫僧怎能辜负?”
贡迦褪下自己的袈裟,露出精壮的身躯,皮肤黝黑而紧实,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下身那根粗壮的金刚杵已然硬挺,青筋盘绕,顶端微微泛红,透着一股狰狞的美感。
他将萧雨姗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腰间,低声道:“施主,莲宫已开,便由贫僧以杵入之。”
缓缓挺身,那滚烫的顶端抵住她的花瓣,轻轻摩擦,湿润的触感让他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那花瓣柔嫩而湿滑,微微张开,似在无声地邀请。
他低吼一声,用力一挺,粗大的阳具一举刺入那紧致的甬道,直抵深处。
在进入的瞬间,贡迦猛地一震。
“这是……”他竟然从萧雨姗的体内感受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那是他心中最完美的明妃才有的玄媚之感。
那缕似有若无的气息如一缕幽香,缠绕在他的感官之中,紧窄的甬道因这气息因而变得更加紧致,仿佛盛开的莲花,层层褶肉柔韧地包裹着他,吸力惊人,几欲将他吞噬。
子宫颈柔嫩而丰盈,宛如一团温润的软玉,紧紧衔住他的顶端,带来一股无与伦比的快感,仿佛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几乎为之失神。
贡迦闭上眼,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凌楚妃那绝色的容颜与窈窕的身姿。
仅仅只是一缕气息,便有如此效果。
他无法想象那位身份尊贵的永明郡主若是真在自己的身下,又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与此同时,在贡迦进入的瞬间,萧雨姗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
那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甬道,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这妖僧的动作虽强势,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她的敏感点,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尽管贡迦的行为与那匪徒吴泽旭一般无二,可那快意却远超吴泽旭粗暴的掠夺,似有一股暖流从交合处涌入,点燃她体内每一寸肌肤。
那阳具的粗大与炽热让她感到头晕目眩,甬道被撑满的充实感让她无法抗拒地颤抖,泪水滑落,却掩不住那娇媚的喘息。
贡迦的动作逐渐加快,那粉色气息如雾般弥漫,缠绕在两人之间,却是无形之中增强了彼此的感官体验。
双手扣住她的腰肢,指尖陷入那柔软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阳具在紧致的莲宫中进出,摩擦带来炽热的快感。
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感受到那柔嫩的子宫颈紧紧包裹着他的顶端,似在吮吸,让他快感倍增。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胸前,再次含住那颗嫣红的乳尖,轻咬慢舔,与下身的抽动形成致命的节奏。
萧雨姗的甬道因药效而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躯颤栗,那湿热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淌下,形成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她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可那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无法自持。
“不……”她忍不住呻吟,可那声音却化作一声声娇媚的喘息。
她不知道是这妖僧修行密法的缘故,还是他手段过于高超,竟让她在屈辱中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那阳具的每次深入都似在点燃她的身体,让她几乎崩溃。
她猛地弓起身子,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泪水与汗水交织,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
高潮的临近让两人的呼吸愈发急促,贡迦的动作变得狂野而有力,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低沉的低吼。
他的阳具在紧致的甬道中摩擦,感受到那股吸力愈发强烈,子宫颈的柔嫩让他几欲疯狂。
萧雨姗的意识在快感中模糊,她感到一股热流在下腹聚集,每一次撞击都让那热流愈发膨胀,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尖叫中,她达到了高潮。
她的甬道猛地收紧,那喷涌而出的液体如泉般涌动,包裹着贡迦的阳具,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贡迦紧随其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元射入她的体内,那炽热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子宫,让她再次颤抖。
高潮过后,萧雨姗瘫软在地,雪白的胴体上泛着潮红,汗水与泪水交织,眼中满是屈辱与茫然。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下,私处一片湿润,带着羞耻的痕迹。
贡迦喘息着起身,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心中暗道:“此女应与凌楚妃有一定联系,凭借着出色的外相以及凌楚妃留在她体内的一缕真元,却也助我真元大进……”
他单手行礼,认真道:“你已助我修行,贫僧自会兑现诺言,同行护施主周全。”
听见他的话语,萧雨姗不由感到几分讽刺,目光迷离之间,呢喃道:“妖僧……我便是死,也不会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