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162章 心愿

待到陈卓离开后,阿妍轻轻裹紧了被褥,端详着自己纤细修长的手指,浅笑着喃喃道:“如此一来,便能在书院多待些时日了。”

回想起陈卓方才探脉时,那些真元如春泉般涌入她体内,那暖意驱散了她以真元伪造的寒气,竟让她有些恋恋不舍的感觉。

这位客座院长的真元很不一般,寻常修士或许无法通过这短暂的接触发现什么,可对天生就具备洞察天赋的她而言,这并非什么难事。

现在她可以确定,陈卓所修的功法并没有外界所传那么简单……

当陈卓的真元进入她的身体时,她首先在陈卓的真元中感受到一股克制却依旧凌厉的剑意。

这股剑意她并不陌生,应当是天华剑宗赫赫有名的《无妄剑诀》。

然而,除却这股剑意外,她还察觉到另一股力量。

一股异常温暖、柔和却又深不可测的气息。

那温暖如春日阳光,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包容感,与凌厉的剑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恐怕才是他的真正秘密。

说起来他还是天玄宫宫主,前朝国师陈尚泽的儿子,难不成这股气息的来源,是天玄宫三十二门秘典之一,甚至是传说中由承天境修士叩开天门所获的天书《启天诀》……

念及此处,阿妍眼底的红蝶轻颤,流转着一抹微不可察的贪婪。

无怪那位神监司的掌司美人要趁夜钻那少年的被窝,这股暖意正好可以为其驱散由两门阴柔功法所导致的阴寒。

“不论是什么原因,这小郎君的真元确实对我大有裨益……”

阿妍对陈卓的兴趣愈发浓厚,不仅仅是因为在见到他之前便做好的算盘,更因他体内那股玄妙的力量,或许能助她突破瓶颈……

念及此处,她的思绪下意识的进一步发散开。

说起来,当时三十二门典籍朝廷只找到其中三十一门,只剩下最神秘的《启天诀》至今没有下落,不少人怀疑这门典籍在陈卓这个天玄宫遗孤身上。

当年皇帝对此却没有过多的表态,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那位皇帝陛下是不屑对尚且年幼的孩童动手,还是忌惮于天玄宫的余威以及天华剑宗的庇护,担心贸然出手,可能引发不可控的反抗,造成更大的动荡?

抑或是觉得留着这位前朝国师之子比深究《启天诀》的下落更有价值,既能安抚那些忠于天玄宫的旧人,又能在天下人面前扮一个宽仁明君的形象?

对了,天玄宫覆灭,作为天玄宫太上长老的魏无道至今仍在为朝廷出力……

尽管不好说这老狐狸的立场,但魏无道的存在,大概也是皇帝在处置陈卓时不得不慎重的一大原因。

阿妍觉得事情可能并没有自己想的这么简单,可能这里面还包藏着更多她看不到的博弈。

只不过仅凭她目前掌握的情报,只能推演到这个程度。

……

凌楚妃离开书院后,便直接去了天策府。

今日的会议因北境局势变化而召集,北羌铁骑蠢蠢欲动,老淮阳王去世的影响深远,加之近期邪道在天都的活动猖獗,神监司前日还在天都郊外与一位通玄境的邪修交手,据说掌司沐颖还因此受了伤。

天策府作为朝廷重器,此刻正值紧要关头。

抵达天策府时,凌楚妃步入议事厅,厅内已坐满了身着朝服的文臣与气息强大的修士,统领李玉棠坐在主位,见到凌楚妃到了后,微微点头示意。

此时凌楚妃身着一袭淡紫长裙,裙摆如水波轻漾,腰间束着一条银丝绶带,更衬得身姿纤柔而不失英气。

乌发轻挽,眉眼间流露出几分清冷与聪慧,绝色的容颜动人心魄,令人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她,却又不敢多看,生怕亵渎了这份出尘的气质。

会议开始后,北境战报与邪道动向逐一铺陈开来。

北羌近来频频试探边境,北境防线隐隐有松动之势,邪道修士趁乱四起,神监司与天策府虽合力压制,却也未能彻底遏制。

有人说道:“新濮阳王尚在天都流连忘返,北境军心不稳,若北羌趁机南下,邪修再从中作乱,局势恐怕难以把控。”

李玉棠点了点头,说道:“新王之事,我会建议圣上选派一位经验丰富、素有威望的宿将,持节前往北境,暂代濮阳王节制边防诸事,整合兵力,严防死守。”

“至于滞留天都的新王凌娄……”

他顿了顿,望向凌楚妃,问道:“不知郡主有何建议?”

凌楚妃目光一动,很快便反应过来,李玉棠为何特别问她这个问题。

厅内文臣武将虽多,但论及对皇室宗亲、藩王关系的理解与敏感度,她这位端王凌峰之女、永明郡主,或许比旁人更具优势。

至于这个问题的核心——

大概是希望自己能够提出一个既能稳定北境,又能兼顾朝廷体面与宗室规矩的两全之策。

凌楚妃略作思索,便有了想法,轻声说道:“既然凌娄不愿回归,强令其回归也许会让北境形势变得更加微妙,而且也可能让北羌有了可乘之机,不如让圣上下命,令其暂留天都‘学习政务’,待边境安稳后再议归期。”

“朝廷可遣重臣前往凌娄临时设置的临濮阁‘加以指导’,名为安抚与教导,实则将其置于掌控之下,亦可安抚北境旧部之心,示朝廷并未遗忘北地。”

李玉棠闻言露出笑容,称赞道:“不愧是被江湖人称作‘紫凰’的郡主,片刻之间,便能够想出如此得体的法子。”

天策府其余将领修士亦纷纷点头。

凌楚妃微微一笑,说道:“李统领过誉了。”

会议散后,凌楚妃正欲离去,却被天策府的神念境供奉柳元拦下。

柳元低声说道:“近日听闻陈卓收留了一名少女,此女据说容貌姣好,并非寻常人家可有,更奇特的是,有消息称其瞳生红蝶,异于常人……”

“天都眼下暗流汹涌,北境不稳,邪道又蠢蠢欲动,陈院长年轻气盛,恐不察其中风险。郡主与他交好,还请提醒一句,谨慎为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少女来历不清,且身具异相,若与邪道或北羌有关,陈卓恐会引火上身。”

凌楚妃目光一闪,说道:“感谢柳大人提醒,我会多加留意,并且提醒陈卓。”

……

左相府深处,书房之内。

紫檀木的书案上堆着如山的卷宗,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墨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气,沉重得如同压在整个景国朝堂之上的无形阴云。

周彦,当朝左相,那个名字足以令正邪两道无数人夜不能寐、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的权臣,此刻正背对着门口,伫立窗前,望着庭院中那株不知历经多少风雨的古松。

周珣推门而入,锦衣华服上似乎还沾染着风尘,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惯有的漫不经心。

他走到书案旁,自顾自地拿起一枚玉制镇纸把玩着,并未先行礼问安,仿佛这规矩森严的相府于他而言,不过是随意进出的自家后院。

两鬓已经发白的周彦缓缓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落在儿子身上。

很快眼眸里的深不可测便成了宠溺的笑意,关心道:“剑宗那边,事情了了?”

周珣将镇纸抛了抛,又稳稳接住,只听他啧了一声,说道:“差不多,至少剑宗那边是默许了。”

周彦听明白儿子的意思了,剑宗是默许了,那何薇薇的态度大概是不好说。

他走到书案后坐下,语气平淡地道:“何薇薇是天华剑宗明华峰峰主之女,身份不低,若你真有意,相府可以十里红妆明媒正娶,也算门当户对,不堕了你的身份。”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多了几分提醒的意味:“不过,她与天玄书院那个陈卓,牵扯不浅,这一点,你心中须得有数。”

周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将镇纸重重拍在书案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天玄宫早已覆灭,天玄书院也今非昔比,不过是苟延残喘,他陈卓的面子再大,还能大过您这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不成?”

周彦闻言,脸上竟露出一丝苦笑,摆了摆手,似是自嘲,又似是告诫:“你小子,莫要再给老夫脸上贴金,外面想杀老夫的人,从天都排到北境都不够数。”

“你这顶高帽,我戴着可沉得很。”

他看着周珣,眼神变得锐利了几分:“至于陈卓……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别看他现在好似无根无基,可背后牵扯着天玄宫旧部、天华剑宗,甚至还有那位郡主……”

“将来陛下真将永明郡主凌楚妃许配于他,也并非奇事。届时,他手握书院与宗室双重助力,朝局如何变幻,你可曾想过?”

周珣撇了撇嘴,一副懒得理会这些朝堂算计的模样,转身便要离开:“这些弯弯绕绕,我不关心也不感兴趣,自己留着操心便是。”

他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环。

身后却传来周彦略显粗粝沙哑的声音。

“不过一个娘们,你要真惦记上了,就弄到手。外头那些个风风雨雨,还能大过老子这书房里头,每天嚼着的这些腌臜事不成?”

他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自嘲,又或许是对这世道的不屑。

“放手去做。”

这四个字,轻描淡写,却又重如泰山。

“塌不了天。”

“真要塌了……”

周彦的声音微微一顿,似乎是想到了某些过往或是将来,最后化作一句带着点蛮横与担当的低语:“……老子这张老脸,倒是还扛得住。”

周珣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脊背似乎僵直了一瞬。

……

内室的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乳香和女子身上特有的馨香。

只见临窗的软榻上,明若雪正侧身坐着,衣襟微敞,怀抱着襁褓中的女儿,低头浅笑,眉眼间满是母性的温柔。

婴儿在她怀中满足地吮吸着,小手无意识地抓握着,画面宁静而美好。

周珣脚步放轻了些,倚在门框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那目光中,有欣赏,有占有,仿佛眼前的母女都是他最得意的珍藏。

直到婴儿吃饱,咂了咂嘴,露出心满意足的模样,他才踱步上前,弯下腰,手指轻轻逗弄了一下女儿粉嫩的脸颊。

然后目光转向明若雪那因哺乳而更显丰盈饱满的胸口,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狎昵和玩味,笑道:“看她吃得这般香甜,倒让本公子也有些馋了,让我也来嘬一口如何?”

明若雪正小心翼翼地替女儿整理衣襟,闻言俏脸瞬间飞上一抹红霞,又羞又嗔地横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呐:“公子说什么呢……女儿还在看呢。”

“哦?她在看么?”

周珣低头瞧了瞧那懵懂无知的婴儿,浑不在意地挑了挑眉,“无妨,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他随手朝旁边候着的奶妈招了招手,“抱小姐下去,让她睡会儿。”

奶妈早就自家少爷的行事作风,恭敬地应了声,便小心翼翼地从明若雪怀中接过刚喝完奶、昏昏欲睡的女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两人,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起来。

周珣不再掩饰眼中的欲望,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将明若雪拦腰抱起,惹得她一声低低的惊呼,下一刻便被他推倒在柔软的榻上。

伴随着丝绸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周珣俯下身子,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锐的颈侧。

明若雪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手腕却被他轻易的攥住,按在头顶。

他埋首于那片温软雪腻之间,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贪婪与成年男子的占有欲。

幽兰般的香气混杂着淡淡的乳香,充斥着他的鼻息。

明若雪轻咬下唇,感受到他温热的唇舌在她肌肤上流连,一阵酥麻从胸口蔓延开来。

她闭上眼,耳边是他低沉的呼吸声,混杂着淡淡的乳香,空气中那股暧昧的气息愈发浓郁。

周珣的动作并不急躁,像是品尝什么珍馐般细细吮吸,喉间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他一只手仍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掌心贴着丝绸衣料,摩挲间带起一阵细微的声响。

明若雪的身子微微一颤,似是抗拒,又似是迎合,最终还是软了下来,任由他肆意妄为。

他的唇舌在她胸前流连许久,吮吸间带起轻微的水声,伴随着她压抑的低吟,屋内的气氛越发旖旎。

温存之际,气息交融。

明若雪依偎在周珣怀中,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心思却悄然转动起来。

她半睁开眼,透过微乱的发丝望向周珣,指尖无意识地在周珣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犹豫片刻,终于还是柔声试探道:“公子……那位何姑娘的事情,可还顺利?”

她问得小心翼翼,既像是随意的关心,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打探。

周珣动作微顿,并未直接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明若雪心中了然,看来事情并不如他所想那般轻松。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底那一闪而过的思虑。

此前她便在赏心楼内见过一回,当时还狠狠甩了周珣一巴掌。

可以看得出来,那是个单纯善良、不够圆滑,有些冲动,甚至有些不谙世事的女子。

这样的女子,若是进了相府这深宅大院,恐怕会被吞得骨头都不剩。

明若雪很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虽得周珣宠爱,诞下女儿,但终究只是妾室,想要成为正室夫人,几乎是痴人说梦。

周彦虽未明说,但相府未来的主母,绝不可能是一个身份、背景都不够显赫的女子。

更何况她的出身也不算光彩。

既然自己无望,而周珣的正妻之位又一直空悬,与其将来进来一个心机深沉、难以相与的厉害角色,倒不如……

是何薇薇这样性子柔和、没什么威胁的女子。

倘使何薇薇成了正室,以她的单纯性子,想必不会过于为难自己和女儿。

自己再稍加引导和“帮衬”,维持住目前在周珣心中的地位,甚至借着何薇薇这层关系稳固自身,未必不是一条更好的出路。

至少,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宅斗烦恼,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已有了计较。

明若雪抬起头,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与“善解人意”:“那位何姑娘瞧着是个极好的女子,性子也温婉,公子若是真心喜欢,妾身倒也有一些主意……”

她语气真诚,仿佛真的是在为周珣和何薇薇的未来着想。

至于这番话里藏着的推动之意和自身算计,则被她巧妙地掩藏在了温柔的表象之下。

……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仿佛掩盖不住那股浓烈的肉欲与灵性的交织。

密闭的客栈房间内,烛光摇曳,映照在萧雨姗赤裸的胴体上,她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汗珠顺着她曲线分明的腰身滑落,滴在凌乱的床褥上。

贡迦黝黑健硕的身躯散发着一种野性的威压。

那金刚杵挺立如枪,青筋盘绕,炽热而坚硬,如同烧红的烙铁,悬停在她最私密之处的上空,等待着印下永恒的耻辱烙印。

他缓缓俯身,阳具的顶端轻轻触碰她柔嫩的花瓣,萧雨姗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吟。

那一瞬间,一股莫名的热流从接触处升腾而起,那是妖僧邪异的真元,此时已悄然渗入她的感官,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将她的神经强行点燃。

萧雨姗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唤回清明,可心底的恨意如冰锥刺骨——

她憎恨这妖僧,更憎恨这不争气的、轻易就被撩拨的身体。

萧雨姗试图合拢双腿,却被贡迦有力的双手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贡迦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悲悯又残酷的玩味,低声诵出一句经文,那音调低沉如地狱传来的靡靡之音,随即腰身悍然一沉——

“啊——!”

尖锐的拒绝在萧雨姗心底呐喊,出口却化作一声痛楚的呜咽。

那粗巨的、带着蛮横力量的黝黑阳具撕开了她,毫无保留地、凶狠地挤入了她的身体。

萧雨姗猛地仰起头,眼前一阵发黑,下身传来的是被硬物撑裂、被蛮力贯穿的剧痛,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作呕的被填满的异物感。

秀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强行使用的器物,一个被玷污的祭品。

“不要……从我身体里滚出去!”

萧雨姗在内心哭喊着,可身体却因为那邪异功法的侵蚀,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包裹着那令人憎恶的入侵者。

那坚硬的触感仿佛撕裂了她,填满了她每一寸空隙,粗大的尺寸让她感到既痛苦又充实。

萧雨姗感觉自己感官仿佛被强行打开,贡迦的特殊功法赋予了这交合一种诡异的魔力,她仿佛感到一股冰冷而粘稠的力量顺着交合之处渗入,蚕食着她的意志,让她在虚假的极乐中感到彻骨的寒意。

贡迦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精准而有力。

阳具在她紧致的甬道内碾磨、刮擦,带起一阵阵湿热的水声。

那声音如同鞭挞,抽打着她残存的理智,伴随着她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在这静谧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不……不要……”

她的唇瓣无声地翕动,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身体却在这持续的、强硬的刺激下,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

一阵阵陌生的、酥麻的悸动如同毒藤般从交合处蔓延开来,缠绕着她的神经。

这不是她的渴望,这是那妖僧的邪法在强奸她的感官!

炽热的硬物在她体内肆虐,抽出时留下空虚的刺痛,进入时又带来填满的满足。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不只是肉体的交缠,更有无形的力量缠绕着她的神魂,将她越缚越紧,直至彻底无法挣脱。

萧雨姗试图咬紧牙关抵抗,可那股邪异的力量早已侵入她的意志,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身体的背叛让她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贡迦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她最敏感的深处,撞得她身体微微颤抖,快感如烈焰般在她体内蔓延。

烛光下,萧雨姗的胴体随着贡迦的动作起伏,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饱满的双峰微微晃动,汗水在锁骨间汇聚成晶莹的水滴。

她的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阳具的进出带出一丝丝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染湿了床单。

贡迦注视着她脸上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表情,双手掐住她的腰,加重了撞击的力道。

那金刚杵在她体内进出得越发狂野,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

她感到一股无形的热气从他传来,缠绕着她的下身,钻入她的深处。那感觉淫靡而诡异,如同某种邪异的仪式在吞噬她的灵魂。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在颤抖中彻底臣服。

那阳具不仅坚硬非常而且异常粗巨,配上贡迦精准的节奏,将她一次次推向崩溃的边缘。

她喘息着,呻吟着,完全沉溺于这肉体交融的深渊。

可那快感不再仅仅是身体的反应,而是被他的功法扭曲成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让她在灵与欲的交错中迷失,难以自拔。

贡迦的动作愈发狂野,那粗巨的黝黑阳具在萧雨姗体内进出,节奏如战鼓般急促而有力。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起伏,汗水与喘息交织,已然接近崩溃的边缘。

就在此刻,贡迦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那炽热的阳具深深埋入她的私处,一股滚烫的热流骤然喷涌而出。

射精的瞬间,萧雨姗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身炸开,那热流灌满她的甬道,如同甘泉注入干涸的荒地,填满她每一寸空隙。

那快感被贡迦的功法升华,不仅是肉体的充实,更像是某种灵性的侵入,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身子剧烈痉挛,与他同时达到了高潮。

可顶点到来的瞬间,她眼前一片空白,仿佛灵魂短暂地离开了这具被玷污的躯壳,只余下空洞的疲惫和无边无际的冰冷。

高潮过后,贡迦缓缓抽出阳具,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俯视她。

只听他双手合十道:“此乃欢喜之道,肉身即佛身,欲念即禅心,你既是贫僧明妃,便需助我清净,如此方得圆满。”

话语之间充满着庄严与神圣。

此刻听在萧雨姗耳中,却是世间最恶毒的讽刺。

贡迦轻轻拍了拍她那毫无生气的脸颊,示意她起身,“来吧,为我清净这金刚杵,方显虔诚。”

萧雨姗喘息未定,眼神空洞地看向他胯间那依然狰狞、沾染着她耻辱痕迹的阳具。

她愣住了。

这些天被他接连奸淫,她从未如此清晰地、被迫地凝视这根折磨她的凶器。

前几日被强暴时,她满心抗拒与惊恐,根本无暇他顾。

如今细看之下,才发现这妖僧的阳具远非常人能及,约莫九寸之长,粗壮得骇人,青筋如同毒蛇般盘绕其上,形态充满了原始的、令人恐惧的力量感。

他的尺寸如此惊人,无怪乎能带给她那般被撑满、被撕裂、却又在邪法下产生可耻反应的体验。

然而她宁愿自己从未感受过这一切!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心中却泛起一阵麻木的刺痛。

犹豫了片刻。

准确说应该是挣扎了片刻。

逃?如何逃?

这念头每次浮起的时候,脑海中便不自觉闪过先前执剑刺出却被轻易拍落的画面。

那凝元境的威压如同实质,压得她喘不过气。

而且她明显感觉到,在对自己进行双修采补之后,贡迦的实力似乎得到了飞跃般的提升。

她不知道对方现在究竟是何实力,只知道这妖僧变得愈发深不可测。

再反观自己,真元在其采补之下逐渐变弱,此消彼长之下,她拿什么跟这妖僧斗?

任何挣扎,在他面前都如同螳臂当车,只会换来更深的绝望。

萧雨姗还是遵从贡迦的指示。

她不论如何也想不到,还口口声声喊着“宁死不从”的自己,怎么会沦落至此,竟然主动匍匐在一个妖僧的胯下,去做那般下贱无耻之事。

萧雨姗用颤抖的手指轻触那阳具,感受到它尚存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令她作呕的余温。

随后目光落在龟头上。只见那龟头硕大而狰狞,表面因方才的挞伐而微微泛红,顶端还残留着些许粘稠的、散发着腥气的白浊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气味——

汗水的咸腥、交媾后那代表着她被侵犯证据的腥膻,以及他身上那股伪善的檀香味交织在一起,复杂而刺鼻,狠狠冲击着她的感官,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萧雨姗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她强迫自己张开嘴,试探性地凑近,用僵硬的舌尖轻触那龟头。

那股咸腥、带着强烈雄性气息、属于侵犯者的味道瞬间在她口腔中炸开,混杂着她自己的体液的味道,这混合物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和屈辱。

刚刚平息的身体再次泛起一丝被强行撩拨的酥麻,那是身体被调教后的可悲反应。

萧雨姗感到无尽的羞惭和绝望,干脆闭上眼。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残酷的现实。

她缓缓将龟头含入口中,用舌头麻木地、如同完成任务般舔舐着,清理着上面的污秽,任凭那粗糙的触感与复杂的、代表着她彻底臣服的滋味在她舌尖翻滚、蔓延。

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咽自己的尊严碎片。

贡迦一边轻抚着萧雨姗垂落鬓边的发丝,指尖在她汗湿的发梢间轻柔滑动,享受着她屈辱却顺从的服务,一边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几日前,他给萧雨姗的第二个药丸并非谎言。

那药丸确实具有解除催情的效果,而非一味地将她推向欲望的深渊。

然而,萧雨姗并未选择那条解脱之路,而是放弃了挣扎,最终屈从于他。

这让他颇为感慨。

萧雨姗以为自己无路可逃,却不知解脱近在咫尺,只是她从未察觉。

如今通过对她的采补,他的修为已提升至凝元境上品。

但他心里清楚,其中真正发挥最大作用的,是凌楚妃留在她体内的那一缕真元。

仅凭着一缕真元,便能带来如此显着的提升,他不禁暗自想象,若是真正得到了凌楚妃,那将是何等惊人的突破。

可惜,如今那缕真元几乎被他采补殆尽,只剩下一丝残余,萧雨姗带给他的快感也因此有所下降。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头颅上,心中生出一丝惋惜。

他的欢喜禅功法以采补为主,通过与女子的交合吸取对方精元提升修为。

然而,这种采补并非无休止的盛宴,每一位明妃的精元总有枯竭之时,过段时间便需更换新的对象。

但凌楚妃不同。

他已然知晓,她修炼的是无忧宫至高功法,圣莲濯。

她是两百年来唯一修成此功法之人。

那功法玄妙无比,即便她尚未结成圣莲,达到生生不息之境,其真元已足够让他无穷尽地采补。

虽然尚不了解那凌楚妃的真实心性,可依照目前已知的情况来看,她已经是他心目中最理想的明妃。

不仅外相与密相兼具,而且有了圣莲濯作为底子,其真实相大抵也达到了近乎完美的程度。

相比之下,萧雨姗虽已逐渐屈从于他,带给他肉体上的欢愉,却终究只是凌楚妃的影子,远不能及也。

贡迦的思绪微微一转,落在此行来到天都的目的上。

他因摩尼教的指示,与天都禁军统领及潜藏于此的邪教修士接触,表面上是为教中事务奔走,实则暗藏私心。

据说那位永明郡主凌楚妃也在天都,却是不知道能否借此机会,与她发生进一步接触……

……

夜幕早已悄然降临。

祈灯节的第二天,天都比白日更添了几分喧嚣与梦幻。

淮河两岸灯火璀璨,如同两条蜿蜒的光带,河面上漂浮的花灯汇成一条流淌的星河,承载着无数人的祈愿顺流而下。

空气中弥漫着香烛的气息、食物的甜香以及人群的欢声笑语。

陈卓处理完书院的一些杂事,信步来到边上的河畔。

目光随意扫过,却在不远处的人群边缘,看到了一个熟悉又有些孤单的身影。

阿妍正蹲在河边,手里笨拙地捧着一盏莲花状的花灯,微弱的烛火在她手中明明灭灭,似乎总也点不稳。

她穿着那身素雅的衣裙,赤足踩在微湿的岸边青石上。

脚踝处的铃铛在安静的角落里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微的轻响,与周遭的热闹有些格格不入。

陈卓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停下。

阿妍似乎正专注于和那不听话的灯芯较劲,直到陈卓的影子投下来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看到是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大哥哥你怎么来了?”

陈卓先是看了看她,问道:“身体现在感觉怎么样?”

阿妍答道:“好多……不对,还不太好!”

陈卓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哪里听不出来少女的心思,明摆着不想好太快被自己从书院里“赶走”。

他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少女手里的花灯上,问道:“在放花灯?”

阿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和尝试的认真。

“看着大家都在放,街上又都在卖……我从没有放过,也想试试看。”

听到“从没有放过”这几个字,陈卓的心不由得微微一动。

他想起了她说的那个关于铃铛和已逝娘亲的故事,心中那份因她神秘来历而起的警惕,此刻被一种更柔软的情绪悄悄取代了几分。

对于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来说,这样简单热闹的节日体验,或许真的是一种奢望。

陈卓蹲下身,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花灯上,仔细看了看,说道:“你这灯芯没弄好,捻得太散了,烛火聚不住,自然点不燃。”

阿妍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陈卓露出无奈的笑容,伸出手道:“我来帮你吧。”

接过花灯,他的手指灵巧地将那散开的灯芯重新捻紧。

先是调整好角度,然后取出火折子,使得微弱的火苗舔上灯芯。

这一次,一点橘黄色的光晕稳定地亮了起来,在微风中轻轻跳跃,映亮了周围一小片地方。

阿妍一直安静地看着。

只见少年正神情专注地摆弄着那小小的灯芯,侧脸的轮廓在温暖的烛火映照下显得异常柔和,平日里眉宇间那份正经似乎也淡去了不少,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温和。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阿妍的嘴角竟不自觉地微微扬起了一抹极浅的弧度。

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她心底悄然漾开一圈涟漪。

这感觉很轻,很淡,却又真实存在,让她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好了。”

陈卓将点燃的花灯递还给她,烛火稳定地燃烧着,将莲花灯的纸面映照得通透而温暖。

阿妍接过花灯,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方才不经意触碰时留下的温度。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灯,走到水边。

陈卓想到阿妍是第一次放灯,于是提醒道:“大家在放灯之前,都需要许愿,你如果有愿望的话,可以在心里面说出来。”

阿妍好奇的问道:“许了就会成真么?”

陈卓想了下,认真说道:“会的。”

少女这下有些纠结了,却是不知道许什么愿望更好,想了半晌,说道:“那就许愿大哥哥能永远陪在我身边好了。”

陈卓怔了一下。

只见阿妍轻轻的把花灯放入河中。

那盏莲花灯晃悠悠地漂开,汇入了那片由无数光点组成的、缓慢流淌的星河里。

少女抬起头,望着那盏灯消失在视野中,脸上露出一丝满足而宁静的微笑。

陈卓微微一笑,说道:“天色晚了,不要在外头逗留太久。”

阿妍乖巧的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了大哥哥,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