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他春梦里的人(微H)

浴室中水雾萦绕,高大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丝不挂的少女,彼此叠股而坐。英俊的面庞一半隐在阴影中,额际逐渐渗出薄汗。

肌肉健实的手臂半截没入水面之下,不时搅起轻微的哗啦水声。

直到水流中泄出一缕浑浊。

穴壁一缩,谢昭发出一声轻哼:“哥哥的手指可以伸进去更深点吗?再摸一摸那儿……”

“不要说奇怪的话。”谢鹤臣耳根发烫,抽出浸泡在蜜液中的手指。放了水,又换了花洒,调成最柔和的水雾,对着小穴冲洗。

可哪怕再轻柔的水流,打到经历过剧烈摩擦刺激的花蒂上,也会激起一阵战栗。

谢昭又被弄舒服了,尾椎酥了一片。

她微微眯着眼皮,微张着唇,消化着激烈后被轻柔安抚的余韵。

像只吃饱了懒洋洋的猫咪软在兄长的臂弯里,任由他给她清理身体。

不经意发出细微的鼻音,明明那么细那么轻,却格外勾人。

浴室中雾气升腾,谢鹤臣的呼吸仿佛再度变得灼热。他微微弓着身,唯恐自己身上滚烫的温度和狼狈会被怀中人觉察。

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今日这副局面。他的心情很乱,一时是怜爱心软,一时又对她有些生气,复杂地堵在心口循环交替。

他每提出一条限制,谢昭就用行动打破一条陈规。

谢鹤臣试着冷静回忆,却先想起了睡前那个沾染着奶香的吻,还有他昨夜过分冗长的睡眠——从未睡到这样异常的昏沉,沉到毫无戒心,才给了妹妹爬到身上为非作歹的机会。

可他最终却什么都没有问,只是一言不发,简略快速地给她清洗了别处,用浴巾又把人包了起来。

谢鹤臣手拿一条崭新毛巾,细致地给妹妹擦拭湿润的发尾。时间仿佛又慢了下来,一切在朝阳中变得平静。

背对着少女,男人低垂着俊逸的眉眼,手上的力道放得很轻,唯恐扯痛她的发丝。

就这样不觉出神,看着他亲自照顾养大的女孩子,他唯一疼爱的幼妹。

他对她的溺爱已经过了头。所以她再怎么折腾,也舍不得对她怎样。

任由妹妹把他推入刀山火海,他独自煎熬,无所怨言。却唯恐溅起的火星子灼疼伤害到她半点。

谢鹤臣的眼神缓若溪水,声音喑哑:“小妹,下次不要再这么做了。”

“你明明知道大哥对你毫无办法。假如我真的对你做了什么,我只会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身前的少女缓了缓,转过了身。

“可是哥,你为什么要抗拒自己最真实的感受?你难道不也在梦中渴望着我,想肏进我的身体里吗?”

海藻一样的头发黏在谢昭裸露的肩膀上,她五官清冷纯美,瞳光雪亮,犹如一只摄人心魄的精魅。

“哥哥春梦里的人,难道不是我吗?”

几秒钟的沉默,恍惚又过去了很久。谢鹤臣的血液几乎凝固。从来光风霁月、磊落正直的男人,却违着心撒了谎:

“不。不是你。”

“那是谁?”

“没有画面。”谢鹤臣的面庞似无波澜,字音平稳:“那只是身体对外界刺激的本能反应。任何男性都会这样,没有例外。”

谢昭平淡地垂下眼:“哦。”

她的反应漫不经心,就像无论是他梦到的是不是她,对她都不会产生一丝影响。

仿佛他的理由说服了她,也说服了自己。没有那些梦境中旖旎狂乱的景象,没有梦中清醒的放纵、贪婪和求之不得。

他最卑劣的欲望,又重回到了不见天日的深渊。

谢鹤臣无端松了口气,仿佛生怕妹妹眼中看见黯然失色。却又不敢再深究,他所害怕的到底是什么?

男人忽然感到一阵迷惘,胸腔泛开说不清的阵痛,使得深邃的眉眼也蒙了一层沉郁。

直到下一秒,猝不及防地被妹妹拉下脖颈。

谢昭双眸一眨不眨,就这么迎着兄长紧缩失神的瞳孔,主动贴上去亲他。咬他的唇,像只报复心强又顽劣的小兽。

几次心跳过去,谢鹤臣被裹在沉闷的情绪中,最终还是回吻了她。毕竟快什么戒都已经破了。除了插进去,他已经十恶不赦。

只有早已说好的亲吻,他才能主动放纵片刻。

谢鹤臣任由妹妹的胡作非为,只是温柔地回应,安抚着她。舌尖逐渐彼此勾缠,发出轻微水声。

他不由捧起她的侧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女孩侧脸细嫩的肌肤,越吻越深,忍不住嘬含住调皮的小舌,贪婪地攫取她口中的氧气。

昭昭,为什么总是在逼哥哥?

是想看哥哥失态的模样?还是把兄妹间的不伦,仅仅当作一场好玩的游戏?

谢昭不知道为什么兄长的吻忽然变得激烈,凶得像要把她吃了一样,吻技比起刚开始要娴熟多了。

舌尖扫过上颚和她的每个敏感点,卷着她坠入浪潮。

她睫毛乱颤,指尖抵在大哥的胸膛前,被这个充满侵略欲的吻弄得酥麻销魂,整个人几乎如水化开。

兄妹彼此的身躯紧嵌在一起,直到这个亲密至极的长吻结束,才缓缓分开。谢昭垂着埋在兄长怀中,喘了好一会儿,看向同样呼吸不稳的男人。

谢鹤臣的眉眼隐隐笼罩在雾里,仿佛又沾上了那抹睡梦中,欲望未得满足的压抑欲色。

谢昭抬起手,轻轻抚过兄长薄唇上清晰的咬痕,如同确认着所有权。

“无论如何…哥,你只能是我的。”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