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厘岛那股混杂着热浪与腥甜的海盐味,似乎还固执地残留在江婉的指缝与发梢,但此刻,她已置身于全然不同的冷冽色调中。
江城美术学院,这座在国内艺术界享有盛誉的红砖古建,正被午后那抹略显倦怠的斜阳切割成无数个明暗交错的几何体。
为了彻底甩掉沈建国那张足以令人窒息的控制网,江婉利用之前在海外积攒的那些真假难辨的艺术背景,通过中间人“洗白”了一个近乎完美的身份——一名从法国国立美院归国的油画系大三插班生。
现在的江婉,收敛了所有在东南亚丛林和老挝古城里磨练出的妖娆与放浪。
她坐在教学楼前的长椅上,低头整理着自己那身崭新的行头。
她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故意让几缕碎发凌乱地垂在白皙修长的颈侧,平添了几分属于艺术生的慵懒与纯粹。
她身上是一件质地极软、甚至有些半透明的米色针织衫,领口低得恰到好处,既展现了那段干净得过分的锁骨,又在呼吸起伏间,隐约勾勒出内里那对从未被束缚过的、挺拔而丰满的乳肉轮廓。
下半身则是一条深蓝色的学院风百褶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为了将“女学生”的青涩感演戏到极致,她特意选了一双过膝的白色丝袜,这种极具视觉诱惑力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双匀称、笔直且充满了肉感的一对长腿,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令人疯狂的凹痕。
这便是所谓的“绝对领域”,也是她进入这所名校后,为那些男人们准备的第一道视觉甜点。
这种打扮,让她看起来就像一朵初次踏入社会的白百合,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却又在眉眼间流露出一种被过度开发的、无法遮掩的熟媚。
“你好,请问油画系陈教授的私人画室…… 是往这边走吗? ”
江婉拉住一个正抱着篮球、满身汗味的男同学,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迷茫与无助。
那男生的动作瞬间定格,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转学生,目光从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睛,一路下滑到那双被白丝袜包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小腿上。
他喉结剧烈滚动,从未见过如此清纯却又如此勾魂的异性,以至于指路时,他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江婉礼貌地报以微笑,随后转身走向电梯。
当那两扇冰冷的金属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窥视的目光时,她眼中的清纯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对新猎场的兴奋。
她太了解这种地方了,那些自命不凡的才子、道貌岸然的导师,在艺术殿堂的光环下,内心往往藏着比常人更扭曲、更狂热的肉欲。
而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用这具在世界各地男人胯下磨砺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去丈量这些青春或儒雅的肉体。
推开素描画室的大门,那股浓郁得近乎辛辣的松节油味瞬间攫取了她的感官。
画室很大,几百平米的空间里堆满了石膏像、画架和凌乱的画布。
陈教授正站在一尊巨大的、象征着男性力量极致的大卫石膏像前,对着几个学生讲评线条。
他年过五十,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西装,金丝眼镜后那双眼睛深邃而儒雅,是典型的学术精英形象。
但当他转头看向门口的江婉时,那种在高位者伪装下的、男人对顶级雌性的原始嗅觉,让他瞬间捕捉到了江婉身上那种不寻常的气息。
他的目光在江婉那双白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上停留了整整三秒,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后又迅速恢复了那种德高望重的平静。
“江婉同学?来得正好。”陈教授示意其他学生先离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空旷的画室里激起细微的回响。
学生们陆陆续续走净,画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那些沉默的、神态各异的石膏像。
落日的余晖穿过高大的玻璃窗,将画室分割成无数块暧昧的阴影。
陈教授缓缓走到江婉身边,他并没有急着谈学术,而是站在一个极近的、甚至有些侵略性的距离上,低头审视着她。
“你的作品集我连夜看了,技巧很纯熟,但在这种‘学生式’的结构里,我看到了一股很狂野的、不安分的灵魂。”
陈教授的手若有若无地搭在了江婉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针织衫那层薄薄的面料,“江同学,在江城美院,这种‘不安分’是需要被正确引导的。”
江婉垂下头,修长的颈部曲线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诱人,她故意咬了咬红润的下唇,声若细蚊:
“教授,我就是觉得……以前学的东西太死板了,我想要更……深入的、不一样的指导。”
她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地侧过身,那一对硕大的胸脯在针织衫的紧裹下,恰好顶在了陈教授的手臂上。
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感,让陈教授的呼吸瞬间重了一分。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清纯的插班生,正在向他发出一种极具诱惑力的信号。
“深入的指导……”
陈教授低低地重复着,手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百褶裙那处由于动作而微微翘起的边缘。
他能闻到江婉身上那股清新的香气中,藏着一种属于熟透果实的糜烂芬芳。
江婉能清晰地感觉到,画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变质了。
那种由艺术带来的圣洁感,正被一种粘稠、黑暗且充满禁忌的肉欲所取代。
她那处在巴厘岛就被操得异常敏感的骚穴,此刻竟因为这种“尊师重道”的身份错位,而不可抑制地涌出了一股滚烫的淫液。
那层单薄的白丝袜顶端,已经在她不安的摩擦中,被那口渴望灌溉的洞穴彻底濡湿。
她知道,属于她的校园猎艳,已经在这场看似寻常的“夜课”预谋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