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ter/主人。
—正文—
一切现存物种,都是基因复制成功的样本。
个体是基因载体,性行为是复制通道;生存、安全、资源、地位、情绪、激素,皆是生物数百万年进化、围绕复制形成的执行层;基因从不直接命令行为,只设定“条件依赖的动机系统”。
在人类进化历程的绝大部分时间里,连安全和食物都不稳定。
男女在进化路径上各自专精,便成了最优策略——保卫者与繁衍者。
雄性高大强壮好斗;女性体型相对娇小、力量弱,但脂肪储量更高,孕期能为后代提供更充足的能量。
而孕期需要长时间的保护与供养,因此女性表现出的“矜持”便不难理解——提高性接触门槛,筛选资源、保护、承诺与好基因。
所以女性慕强是天生的。
虽然现代环境错配,避孕切断了基因复制,制度和技术切断了生理优势的直接兑换,放大了群居物种的智力竞争,但旧硬件仍在运行,七情六欲一样不少,恋爱后女性平均更易粘人、慕强,生理期更情绪化、更有情感依赖需求,偏好被需要,被动承受的内陷生理结构也偏向被支配、征服。
而信任关系里的危险模拟“SM”,便是基因给的激素奖赏倾向。
适度的粗暴会给女人更强烈的被需要感。
疼痛能触发人体天然吗啡“内啡肽”,与“多巴胺”的奖励机制虽不同,是补偿机制,提供的却是相似快感。
窒息和疼痛还能提供肾上腺素,同样是一种强力刺激。
房间内加湿器持续释放的ETH缓释剂不制造欲望,它只剥离文化洗脑、伦理桎梏——年龄、身份、禁忌一层层剥掉,皮褪尽后,便只剩基因最朴素的那点需求与偏好了。
此刻,在酒精共同作用下,女人们被精心设计的大冒险游戏温水煮青蛙,一步步彻底瓦解防线,在隔绝外界的环境共享私密、深化彼此信任关系,而唯一异性的存因无害二可爱的外形,不但不会引起不安,反而最大限度激发了她们“被需要的亲密感”的母性。
那些疼痛与羞辱则最大限度建立并深化了她们被支配→受虐获取刺激→获得强力激素奖励的循环。
安娜贝拉被撕掉最后一片贴纸时,链子刚解开,整个人便软了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
轮到瓦内萨也被勒得瞳孔翻白,项圈松开的瞬间滑坐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肩膀一耸一耸地大口喘气。
气还没喘匀,她一坐回沙发便随意岔着大腿,露出光滑充血的淋漓肉屄,舌头般耷拉的熟焖小阴唇拉出丝来,嘴角挂着口水的下巴抬了抬,声音还带着被勒过的沙哑:“继续……”
当滑坡到鞭笞性虐习以为常,当像牲畜一样用冰桶排泄、被锁脚、被拴在墙上也无一人质疑,又经过一轮激烈的裸体涂油摔跤、败者脱完毛后,平板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检测到玩咖级达到升级条件,是否解锁隐藏限制级游戏模式?”
瓦内萨顿了一秒,理所当然点了继续。
无人反对——刚脱毛的伊万卡、诺拉、伊芙琳三女置若罔闻,正和男孩合照。
她们在圆桌上开腿蹲踞,展示冒血点的胯下;双臂高举展示光滑腋下,同时将沾满各自阴毛的蜜蜡壳也举在头顶。
给三女拍照的狄安娜,连裤袜也被撕得破损,腚沟里垫的纸巾早浸透蹭烂了,跟黏糊糊的精液一齐糊在肉胯上十分难受。
她的镜头定格了伊芙琳解释为“白带”、实则是池子里被内射的精液在胯下拉丝,从被撕开的马油裆部垂得越来越长,然后“啪嗒”掉落。
紧随其后的事整晚更荒诞可笑的一幕。
众女刚摔完跤还娇喘吁吁,赤身裸体穿着三点都被扯破露出来的马油连身袜,黑丝里油汗淋漓的胴体全是彼此摔跤时勒出的红痕。
她们如此狼狈,却有的翘着油丝二郎腿、有的在一体油丝里裹着的纤长玉手端着香槟,簇拥在平板电脑前优雅地或弯腰或倾身,默契维持着最后那丝诡异的体面——像名媛的沙龙现场。
可讨论的却是在几个隐藏限制级游戏模式里选一个。
毫无疑问,她们选了一男多女的“国王游戏”模式,又一齐看向罗翰,把他拽进滚烫滑腻的女人窝里挤着,让他在国王游戏里选具体玩法。
此时,狄安娜之前在游戏里埋的“用动物形容他人”的暗示起了作用,罗翰被女人们催促,迷迷糊糊便点了“动物农场”。
“动物农场”这游戏倒不是狄安娜设计的,比弗利俱乐部原本就有这套东西。
爱泼斯坦案里“吃小孩”或许是危言耸听,但希拉里和克林顿一个是美国前总统、一个差点成为第一任女总统,居然也登过“萝莉岛”,可见人性不因地位高低而改变,始终被最原始强烈的本能驱动,倾向堕落与邪恶。
灯光被调得更暗。
矮桌上方的射灯也彻底关了,只剩墙壁最下方那排暧昧的变色灯光。
环形沙发上的众女只能看到模糊轮廓。
“有趣……”瓦内萨专注地看着屏幕,蓝光映着她油光水滑的下颌线和颧骨,瞳孔反射乌色幽光,像主持邪恶仪式的宗教祭祀。
她念:“动物农场,积分制,农场主是‘孩子’,我们七个女人的起始状态是…‘孩子’的家畜‘骆驼’,通过竞争,最后只有一个人能成为‘狮子’重获自由,其他所有失败者将接受集体惩罚。”
在场女人除了凯太年轻,其他女人都了然点头,明白这游戏套了个“精神三变”的哲学噱头。
而把尼采最著名的隐喻塞进一个情色游戏里,就像把一本哲学书撕碎了垫在酒柜底一样讽刺。
男孩还被众女用熟焖媚肉簇拥着,香腻肉味不断涌入鼻腔,脸上的表情愈发恍惚。
“所以…骆驼不能说不?”伊万卡说着,指尖搭在男孩后颈无意识地摩挲。
“理论上是,孩子’的精神意象刚好也适合他。”瓦内萨的大手也在男孩头顶摩挲,沉吟了下笑道:“‘我们今天全是由他支配的家畜,嗯,他可以随意支配我们的身体,但游戏内容由系统定。”
“所以…我还能像刚才那样折腾你们?”罗翰呢喃着仰脸,对上瓦内萨俯视的眼神,耳膜被心脏擂的嗡嗡耳鸣。
瓦内萨喉咙滚动了下,挤出声“yes”,才把平板转过来给大家看,“具体动物身份由我们自己商量,定好后,每个人说话必须带自己扮演的动物的叫声,称呼上也不能用‘你我他’,要自称扮演的动物。”瓦内萨说着顿了顿,众女娇靥挤在蓝光屏前,安娜贝拉紧跟着喃喃念道:“嗯…还要称呼‘孩子’为主人,每次与主人接触也要表达感谢…另外,还要装扮好象征盲目、被奴役的意象装扮,具体你们自己看吧——”
“主人……”诺拉唇齿碾过这个词,抿着唇怔住。
伊芙琳脑袋跟她挨在一处,眯眼继续读,“要化上动物妆容,把头发用遮眼的胶皮头套贴头皮包好,带上鼻钩,用…肛塞连接尾巴塞入…肛门,还要穿戴胶皮大腿靴并拘束…游戏开始后,只能跪着或爬着走,不能站…另外,还要轮流给‘孩子’当坐骑。”念到最后,伊芙琳的目光下意识从女人们的脸上滑过。
有人移开目光,有人手指点着膝盖的节奏顿了顿。
还是没人反对。
“那就…开始?”
“开始。”
“要不…现在就都别站了,穿上大腿靴先让我们适应下。”
“我同意,先商量好扮演什么动物和怎么叫,然后再去化妆。”
“那不如直接开始规则。”
“好呀。”
“那违反规则怎么办,比如用了‘你我他’,没叫主人、没自称扮演的动物。”
“那就让小蘑菇打一巴掌?”
“不如让他选一个惩罚道具。”
众女就这样轻飘飘地你一言我一语,无形中默契维持着荒唐的体面;她们互相看了看,瓦内萨做了表率,膝盖先弯下,图示其他人也有样学样跪了下去。
规则提前执行了。
之后,跪在地上的女人们征询男孩意见,确定了推车上都有什么动物尾巴,各自定下扮演的动物和叫声——瓦内萨是乳牛“哞”、伊万卡牝马“咴”、凯母狗“旺”、伊芙琳母羊“咩”、诺拉麋鹿“呦”、安娜贝拉母猪“哼哧”、狄安娜兔子“咕”。
确认完雌畜身份,依然是瓦内萨领头,众女跟着她爬到推车周围,罗翰则在狄安娜指示下,从推车下层把黑色的项圈、牵引绳、大腿靴一样一样递过去,然后女人们穿戴着,一双双美腿被黑色乳胶靴筒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乳胶贴着脚背的丝袜滑上去时发出此起彼伏的胶皮“吱嘎”声和摩擦丝袜的“沙沙”声。
穿好后,众女各自把大腿的皮带穿进小腿侧面的金属环,拉紧并扣好,这下大小腿便被V字拘禁,只能靠膝盖支撑了。
最后,带好项圈、牵引绳,各自按要求拖曳着牵引绳爬回圆桌,爬上桌后跪成一圈,屁股朝外。
为了方便众女化妆,矮圆桌顶端的射灯被暂时开亮,化妆盒被摆在圆桌中间,小镜子摆到女人们的脑袋下面,镜面朝上。
女人们一手和双膝就能支撑跪趴的姿势,另一手用湿巾仔细擦干净脸上的油汗后开始了化妆。
与此同时,狄安娜还跪在推车旁,仔细教了罗翰后续道具和平板电脑的使用流程,跟着也爬上圆桌最后一个位置,开始描画兔子妆容。
罗翰拿着六百毫升容量的灌肠袋,看了看从推车下层摆到上层整齐码好的鼻钩、头套、肛塞尾巴,又看了看射灯下跪成一圈的女人们,怔住许久没回过神。
“主人,如果有不明白的可以继续问兔子,咕咕——”狄安娜回首,脸上已经化了三根胡须,绿色美眸弯了弯,“如果确认无误,请主人选择第一个要灌肠的动物。”
“等下,不能下桌的话…排出的污秽要怎么办?”
“就算能下桌,这样跪着也不好坐上马桶。”
“最少要忍二十分钟。”狄安娜提示。
“那就先化妆,憋足二十分钟后,让…主人,给我们端来冰桶。”
她们还没适应主人的称呼。
“加个注怎么样,让…主人,选一个最喜欢的妆容,胜者先得一分~”安娜贝拉的表情带着夸张的狡黠,像综艺节目里刻意为之的综艺感。
闻言,跪成一圈的女人们面面相觑。
瓦内萨的目光和伊万卡对上又下意识避开,安娜贝拉挑衅的哼唧两声后自己先点头,瓦内萨跟着耸肩,其他人便先后点了头。
然后她们更加仔细的继续化妆——没人提即将被灌肠,好像那些荒唐的道具和即将进行的荒诞游戏全都无伤大雅,不及化妆重要。
瓦内萨跪在桌沿,油丝肥臀正对男孩。
她的膝盖分得比旁人更开,大腿根被胶皮靴筒勒出一圈肉痕,连身袜裆部破损,露着淫熟肉屄,耷拉如舌头的肥长小阴唇沾着先前涂抹的精油和摔跤蹭出的细沫。
男孩第一个走向她时,她偏头看了眼,“哞——”的叫了一声,粉扑在颧骨前停了停,记起“感谢主人”的规则又补了一句,“感谢主人第一个选择乳牛。”
灌肠嘴抵上去时,屁眼的括约肌紧缩,艰难推入两指节后,肛口被灌肠嘴撑出的粉褶子微微翕动。
温水注入,瓦内萨抿着下唇没出声,粉扑停了停又继续按,只是下颌线咬得愈发清晰,两道咬肌在皮肤下微微鼓起。
灌完,罗翰从收缩的屁眼里抽出灌肠嘴,记得圆桌可以自转,按下按钮,瓦内萨的大号屁股随转动偏移,伊万卡的屁股转过来。
伊万卡的长筒靴扣得紧,颀长的大腿勒成两截饱满的肉肠,“主人”她从嗓子眼艰难挤出这个词,肩胛骨往中间收了一下,“咴~感谢帮牝马灌肠~”她头也不敢回,灌肠嘴挤进屁眼后哼了声,光滑肥腴的牝户跟着缩紧。
灌入三百毫升时,伊万卡已经感到下腹微胀的便意,她咬着下唇停了停,继续画唇线,五百毫升时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受控制的颤了起来。
“不至于吧,只是灌些水,我妈…乳牛表情都没变呀。”凯跪在对面化妆,眼线笔停在眼皮上,说话时视线滑到母亲的侧脸。
瓦内萨没说话。她确实没什么表情,但下颌线咬的十分清晰,跪着的膝盖比刚才又并拢了一点。
“闭嘴,马上轮到你…轮到母狗就知道了。”伊万卡咬着牙。
“我举报,伊万卡说了‘你’!”凯兴奋的叫道,“快惩罚她!”
“你是不是忘了你也说了‘我’,你还没学动物叫!”伊万卡也拔高声线。
凯在ETH的影响下这才反应过来,嘴张了张尬住。
“那就都受罚,哞——”瓦内萨轻描淡写拖长嗓音,叫完抿唇忍着便意,看向男孩,“主人,不要有压力,这只是游戏,按照规则来就好。”
罗翰喉结艰难滚了一下,没动。
“主人,想用就用。”瓦内萨眼神闪烁,瞳孔放得很大,声音带着被灌肠液撑出的低沉喘息,补了声牛叫,“哞——”
伊芙琳被吸引注意力,也回过头。
她的母羊妆只描了一只眼,另一只眼还干干净净。
“咩~今晚你是农场主——”语气里的纵容蛊惑已经完全不遮掩,沉声幽幽,“牲畜做错了事,就该罚。”
这话,把最后一道栅栏拆了。
罗翰不再犹豫,粗喘着去推车上翻找,挑拣着拿起一根黑色哑光的短棒,顶端两根钝圆铁牙。
“咕咕~那是电击器,主人。”狄安娜提示,“别担心,这是情趣专用的微电流款,最大输出2.5毫安,只比家用按摩仪脉冲档略高,所以只会带来刺麻感,不会造成实际的身体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