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段荣的黑暗秘密

“辛道长这边请,荣公子已经在后院等候多时了。”

“谢谢这位居士,接下来的路我会走的。” “不行!!王府之地岂能任意出入。”

卫兵一脸阴沉的领着这位性辛的女道长进入后院,心中一股郁闷之气难解,他所服侍的大理段家可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武学大家,说起段家绝学一阳指,那真是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呀,连他这个下人都与有荣焉,若有朝一日能学到一阳指的一招半式,那可真是死而无怨呀。

但荣二公子却不觉得一阳指有什么了不起,偏偏要去学什么无量剑派的三脚猫功夫,那时可又差点把镇南王活活气死了。

这要从三年前自称是无量剑西宗掌门的辛双清道长拿着荣二公子的信物说起,据说是荣二公子与镇南王吵架后,偷跑出去游山玩水却在山头上给毒蛇咬了,所幸路过的无量剑派西宗弟子葛光佩相救,才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为了报答恩情,荣二公子将信物留给了无量剑西宗,并允诺当他们有需要时可到大理皇城找他兑现这份人情。

事情过不多久后辛双清便找上门来,段家为武学名门世家,本来不与这种小门小派来往,但一来他们对段荣有救命之恩,二来也是大理地方人士,身为主政者的保定帝段正明也不好拒绝,于是便接见了对方。

辛双清此次前来的目的不为别的,就是门派手头有些不足需要一些银两的挹注,保定帝松了口气,心想钱的事最好解决,便命人去库房取钱出来交与辛双清。

谁知道,让人不省心的调皮鬼又出来捣乱了,段荣挣脱了义母高氏的怀抱蹦蹦跳跳跑到辛双清面前说道:

“辛道长觉得我的天赋如何?如果学你们无量剑的武功成不成呀。”

五雷轰顶,光怪陆离的诡异发言,镇南王大眼瞪小眼看着兄长,高皇后与王妃刀白凤按着额头一阵疼痛,她们的宝贝儿子毫不意外又出了个大难题刁难众人。

褚、古、傅、朱四大护卫站在四个角落,表情看似不为所动,其实强忍着笑意,直到被侯爷高升泰瞪了一眼后才作罢,高升泰也是不自叹息低呼胡闹…胡闹但嘴角还是失守了。

这件事吵了好一阵子后,以段正淳退让一步告终,段荣可以向辛双清学武但不可真正拜入师门,大理段家以隐讳的方式成为无量剑西宗的支持者给予资源上的协助,但与此同时段荣就不可以任意的出去游山玩水,要待在家里好好习武,直到学完所有无量剑的剑法为止。

对于这样的结果,辛双清如遇天降甘霖,当即将西宗的据点迁移至大理皇城内,每个礼拜有四天到皇宫去教二公子练剑,久而久之成了宫中常客,侍卫都知道她是谁,却懒得跟她多说什么,毕竟只是不入流小门派的掌门,靠着点运气攀上二公子,跟他们段家嫡系相比格调差太多了。

卫兵将人带到,我微微笑冲着他挥手说道:

“杨大哥谢谢你将师父带来,怎么要不要我们来切磋个两招呀,这几天练习跌扑步、金针渡劫、顺水推舟还挺有心得呢。”

“不了公子爷,小人还有要事,不打扰您练武了。”

姓杨的侍卫将门带上后,后院一片寂静只剩师徒二人。

“荣公子剑法练得如何呢,还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什么公不公子的,说好要叫徒儿的呀,师傅。”

“好,徒儿就徒儿,依你便是了,那乖徒儿还有什么想学的吗?”

“嘻嘻嘻,这些年来到底练了什么,难道还要我明讲吗?师傅就按照进度慢慢教吧,嗯,昨日刚练习跌扑步,我对这招虚招的使用时机还不太懂,请师傅手把手的在教我几遍吧。”

“好…好,那我就再教一遍吧。”

我跑到门边将门推开一小角偷窥,杨大哥和弟兄正站在远处的外门的门口把守着,每次练功时他都会径自的回避,毕竟不想被人揶揄段家的下人惦记三流门派的武功吧。

我安心的把门关好并放下门闸,对着师傅点头示意,辛双清悠悠的吐了一口气宽衣解带,将亵衣、内裤除去整齐地摆放在地上,宽松的道袍底下空荡荡一片露出中年道姑娇媚的身躯,毕竟是习武之人,辛双清的身材还是挺棒的。

我在地上铺了一片虎皮大地毯趴在上头,每次要练功时师傅都会先帮我按摩全身的经脉,疏通血路,让我待会能……更有力?

我瞇着眼趴好,感受到一阵冰凉坐在我的臀部之上,师傅柔软的手运着内力在我的头、脖子、肩膀上搓揉,将筋骨彻底松软,啊~~每次让师傅按摩都觉得爽到骨子里去了,原本不通的瘀血通通汇流到胯骨,师傅感受到我身体的变化,小脸俏红,想要用她下盘的力道将我压下去一些,感受到臀部上加大的力气以及上面异样的湿润感,我的脑海浮现了师父性感的水濂小穴,内心蠢蠢欲动,阳根不自觉的又胀大几分。

终于师傅知道不能在坐在我身上了,于是改用脚踩继续接下来的按摩,哈哈哈哈…啊~~~~我享受着短暂呼吸中止然后筋骨舒展的爽快,不知道为啥师傅脚踩的力道特别大,可能想暗中发泄心中的屈辱吧。

对于她的小心思我才懒得管,只是看着这双美足恣意的踩着我的肩膀,我就又动起歪脑筋了,我说道:

“师傅先停歇吧,我想要吃你的脚ㄚ子。”

“你……你说什么……”

辛双清显然被我的问题给雷击了,她是个清心寡欲的道姑对于男女之事只有最基础的认识,对于吃女人的脚这种情趣之事当真是前所未闻。

我懒得跟她啰哩吧唆,抓着那只宛如杨柳细枝的脚掌,用舌头去舔脚底板微温又带点盐巴咸味,尝起来滑顺滑顺的,尝完脚底板,我改吃师傅的脚指头每跟指头都有独特的香气,吸起来比啃凤爪还美味。

羞耻、难堪、无地自容的表情爬满辛双清的脸蛋,让她恨不得扭头离开,但心底却又有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情愫不断滋长,毕竟这样逆伦扭曲的关系维持三年多的时间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已经依恋徒弟到不可自拔了。

“徒儿够了,差不多该开始练武了。”

师傅抽离她那只被我舔的湿答答的小脚,由于我吃得太猛连指头间的缝隙都是口水,师傅一脸无奈又困扰,左脚单脚站立,用布帛仔细擦拭着右脚掌,我翻过身看着她,此时师傅单脚站立的姿势刚好让那乌黑茂密的水濂小穴一览无遗,看着水嫩水嫩的肉穴,我的肉棒毫不掩饰的豁然站起。

“徒儿,起来了,说好吃完脚ㄚ子就开始练功了。”

辛双清见我还躺在地毯上装死有些不悦了,她毕竟还是师傅,师傅连徒弟都叫不动那还成什么样子。

“师傅!拜托,再做一次那个吧,上次那个真的很舒服,这个做完我就就真的开始练武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唉~~真是气死我了。”

师傅要骂我,我不爱听直接拿一旁的枕头把脸给埋住,反正我就是鸡掰任性,你奈我何~~约莫几秒,感受到一片温润压上我身子,我拿下枕头,师傅不悦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我冲着她笑在她嘴唇上亲吻直呼她好姊姊,师傅怒拍了我的额头用了三成劲力,拍到头上却又于心不忍泄了力气,在我额头上揉揉。

师傅用她的两条长腿滑过我的擎天阳根,我感觉到舒爽的酥麻感,师傅还会运内功让周身发烫发热帮我取暖,人体温一高身上的香气就会出来,亲着师傅的嘴唇与她舌吻缠绵,闻着中年美妇身上的体肉香,以及肉棒的酥麻,三管齐下我身体一放松,阳根猛烈颤抖,咻咻咻咻咻~~~将今日的第一,泡精液给射出去。

经过了深入交流的暖身运动后终于能开始练武了,今日的练习重点是掌握跌扑步的要诀,说起无量剑法中的这招虚招“跌扑步”看似平平无奇,其实真正施展时充满了危机变量,因为虚招会被人看破手脚又容易失手,要真正骗到人也必定是在千钧一发之刻。

一整个下午我俩就不断的在调整身体的姿势,假摔的时候身体应该要前倾多少?

脚该怎么摆?

手该放哪?

师傅很有耐心手把手的教我,说实在话辛双清的武功不高,但却是个很好的老师,面对我这种完全无心练剑的只是贪图她肉体的变态徒弟,她费尽耐心,一面教一面给我甜头让我满足继续专心练武,三年下来居然也练出了点东西,实在不得不给这位坚持不懈的师傅竖起大拇指。

练了将近一个时辰我已经汗流浃背,把剑倒插在地上,我叉着腰喘气吐息,师傅拿着热毛巾帮我擦汗,她柔软硕大的双峰与曼妙的身躯毫不避讳的紧贴在我身上,一条鲜红小舌顺着我的胸膛和脖子把多余的汗水吸掉。

咳咳咳…虽说我是无可救药的变态,最喜欢干自己师傅的小穴了,但我必需澄清,师傅之所以会抱着我帮我取暖、帮我吸汗滴,只是怕我着凉得了风寒后会无法练武,绝对不是什么师傅看见徒弟强健的身材眼馋,随便套个理由来掩饰她对弟子发情的借口,这是很严肃的事不能乱说,至少师傅事这么跟我讲的。

“师傅,这跌扑步太难练啦,练来练去都是这奇怪姿势,不练了不练了。”

“徒儿,你这是什么话!习武之人最讲求的就是耐心二字,这才练不到一个多时辰就放弃了,连我无量剑的幼年弟子都比你有出息。”

辛双清白了我一眼,伸手把我拉过来,搭着我的手说道:

“来,你待会儿就搭着师傅的身子,我怎么做你就跟着这么做,姿势一定要百分之百准确。”

被师傅强制拉到身边,我俩脸贴脸宛如夫妻,身体还有手脚也都紧紧贴合着,辛双清身子微蹲前倾,我的身体也跟着一起前进,有了师傅亲密的引领,我马上就抓住了跌扑步的窍门,怎么让关节发力?

怎么维持平衡都学到了。

师傅有内力支撑着,所以我压在她身上她也不觉有任何负担,只是一昧地问我学会了吗,前面有说过人只要运起内功身体就会发烫发热,趴在师傅身上温温热热的好不舒服,让我有点懒得起来,而且女人香也从师傅的后颈阵阵飘起,我的兴致又开始勃发了。

辛双清纳闷,这胡闹的徒儿怎么突然安分了莫非是睡着了吧?

想到之前与徒儿偷偷同眠共枕时,看见他安详的睡容,辛双清的心里就涌起一阵母爱与甜蜜。

哼,调皮的男人还是睡着了最好,她回头准备要叫段荣起来时,一只灵动的手掌从腋下游上来抓着她的右乳,用极其熟练的方式捏揉挑逗粉嫩乳头。

辛双清惊骇,娇嗔道:“胡闹,这招式还没练熟又开始玩弄为师了!!”

“嘿,好姊姊师傅,意思是只要我熟练了就可以恣意妄为吗,嘻嘻嘻。”

我压着师傅的身子向前向下倾身,做出一个完没的跌扑步姿势,师傅哼哼两声算是承认我学会了,既然招式学成,当师傅的当然要给我一点奖励才行呀。

“坏徒儿,才让你摸胸,你现在又得寸进尺了!!”

师傅感受到下体的阴户有异物缓缓侵入,羞红着脸瞪着我。

“师傅,我这是在练跌扑步呀,为了确保每次的姿势都能够不偏不倚,定要找个基准点让我对准,而那个基准点就是师傅您的小穴呀,只要您好好站着让我抽插,我就能把跌扑步练的熟练啰。”

“胡闹小徒,你…你每次都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为师…为师这几天危险期,今天还没服避孕散呀。”

听到师傅今天是危险期我就更来劲了,下身开始用力挺进,环抱着师傅的细腰抓着她的玉乳,对着她的小嘴狂亲,师傅在与我激情舌吻之后,整个人也逐渐放开了,身体软绵绵的像是没骨头般任我蹂躏。

被撩起的道袍只露出师傅圆润的屁股蛋,看这自己二十多公分长的肉棒,从头然后完全埋入师傅的阴道中,猛力的一进一出,每每抽出来的时候都带点淫液泡泡,然后再用力的插回去撞击美妇软嫩俏臀淫水四溅,发出泡泡啵啵破的声音,师傅也会因为受力过猛,两条长腿内夹,小穴紧缩。

“嗯嗯嗯嗯……坏徒儿,每次来你这教你练武就会变成这样……啊啊啊啊啊…变成这种淫乱背德的样子……哈哈哈呼呼呼…不要吸脖子,有痕迹呀…呼呼呼呀呀…只准亲嘴……呼呼呼……我们这样师不师徒不徒的样子要持续道什么时候……啊啊啊啊,坏徒儿太深了,你这是要让师傅怀孕吗。”

冲刺了数百回合,我与师傅一边亲嘴一边听着她的唠叨与担忧,她开口讲的每个字都让我充满乱伦的快意,肉棒突进阴道最深处最紧的地方,离子宫口只有咫尺之遥,此时的师傅已经无法分神在唠叨了,全力运行无量心法稳固周身血气,但任凭真气如何强横也得让我肉棒先行,真气阻拦在子宫口不让我挺进,我深吸一口气,肉棒往肉穴壁深埋强忍着上头颗粒凸起的凹凸不平,硬是将小穴扩张出小缝隙,最显而易见的就是师傅平坦的小腹,因我的阳根蠕动凸起了一大块,大量真气从肉缝中泄出,子宫口的防护烟消云散。

“呼呼呼呼……师傅的身体最舒服了,守了四十岁的贞洁处子让我夺去,永远只属于我的师傅啊~~~”

辛双清早已失去了应答的能力,只能嗯嗯啊啊啊的喘息,感受着体内良田被人猛烈开垦滋润,两颗鼓胀的大奶被抓的红通通都是手印,明明没奶水,那坏徒儿却偏偏要吸吮,满足口腔之欲,终于紧闭的子宫口被撞破了来到了终局之时,肥厚的龟头插进子宫,我师徒俩啊的叫了一声,我硬生生停下大喊着:

“师傅快说你爱我,要当我的小妻子帮我生个大白胖宝宝。”

“啥,胡闹呀你说的都是时什么话,居然要娶师傅当小妻子,你…你才十五岁呀。”

“那我不依了,不当我的小妻子我就不射。”

我强忍快爆炸的欲念,将肉棒慢慢从师傅的子宫中退出,似乎见我这般坚决,早已经是欲火焚身的师傅,感受肉体的巨大失落,都说四十如虎,中年女人的渴望是异常强烈的,她牙一咬,似乎突破了什么枷锁道:

“射进来吧……一滴不漏全部射进来吧……把你对为师的爱通通射进来,师傅帮你生个大白胖儿子,然后……然后…当…当你的小妻子!”

呜呜啊啊啊,我俩的身体都是一阵痉挛收缩,我的肉棒再次插回子宫深处抵底,在师傅放浪的淫叫声中,肉穴盘住肉棒不放,阴精射喷在我的马眼,而我的精子如同浪潮冲刷子宫,灌满,灌饱。

我昏昏沉沉的抱着师傅倒卧在虎皮大地毯上,师傅不知道打开了什么开关,平时做完总是神色慌张闪得远远的她,今天居然主动将腿缠在我身上,屁股一挪跟我的肉棒贴合的更紧,让精液更不会流出来,更妙的是,她缩在我的胸膛之中,拉着我的手紧紧环抱她不准放开,我说:

“师傅,这……我们待会还要练武吗。”

“废话,你不爱听师傅的话,难道连娘子的话都不爱听了吗?”

辛双清回头看我娇嗔一句,在我鼻头上亲了下,随即转回去,我顿时感到一阵荒唐,师傅果然是师傅呀,换了个名份就胁迫我不得不从呀。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