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书房迷情

自那日从慎刑司回来后,萧长渊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

他不再像往常那般只是安静地待在寝殿,而是变得极其粘人,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入夜,书房内墨香浮动。

沈清舟依然穿着那身繁复沉重的紫色辅政官袍,长发仅用一根玉簪挽起,遮住了颈侧几点未消的红痕。

她微蹙着眉,借着摇曳的烛火,凝神批阅着边关呈上来的加急奏折。

“姐姐。”

一声如小兽般绵软的轻唤,伴随着极轻的脚步声在室内响起。

萧长渊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杏仁茶走了进来。

他仅穿着一件质地极软的雪色绸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紧致却略显苍白的胸膛。

长发未系,松松散散地垂在肩头,衬得那张清隽的脸愈发单薄无辜,任谁也瞧不出他眼底深藏的两世疯狂。

他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沈清舟身侧,放下杏仁茶,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幼兽,极其自然地蜷缩在她的脚边,将脸贴在她的膝头上。

沈清舟握笔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颤,垂眸看着他,嗓音带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还没歇下? 御医说你神魂受了惊,得静心多睡会儿。 ”

“睡不着,一闭眼都是姐姐的身影。”

萧长渊仰起头,那双浸了水的眸子里全是全然的依赖。 他抿了抿唇,声音带着一丝卑微的颤抖:“姐姐,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

沈清舟的心脏像是被某种尖锐的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她放下朱笔,指尖穿过他微凉的发丝,摩挲着他的后颈,以此安抚他的不安。

“你永远都是我的长渊。”

萧长渊借势站起身,却没退开。

他那双有力的手臂撑在书案边缘,将沈清舟整个人困在座椅与他宽大的胸膛之间。

他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沈清舟的额头,嗓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卑微。

“长渊怕,怕姐姐以后遇到喜欢的人就抛下我,怕姐姐离开我,长渊只想要姐姐。”

他说着,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扑在沈清舟敏锐的颈侧,指尖却恶劣地从那身威严的官袍下,精准地寻到那团高耸,反复揉捏着,沈清舟被那股熟悉的、却又带着危险气息的热度紧紧包围,像是一把细碎的火,顺着脊椎直冲脑海。

“姐姐,这官袍太硬了,硌得长渊脸疼。”

他一边撒着娇,另一边手却灵活的挑开了沈清舟腰间那枚繁复的玉带扣。 官袍松散开来,露出内里那一抹刺眼的雪白中衣。

萧长渊勾起一抹病态且满足的笑。

他滚烫的手掌往下复上她因为长久端坐而酸软的大腿内侧,揉捏着那处细腻的软肉,顺着绸裤的边缘,指尖一点点探入了那处最隐秘的丛林。

“唔…… 长渊……”

沈清舟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扣住书案边缘,指甲在坚硬的木纹上划出细碎的声音。

萧长渊的中指带着微凉的薄茧,精准地拨开了那些紧闭的褶皱,将那处早已因为他的撩拨而变得湿软泥泞的出口彻底撑开。

萧长渊低声呢喃,姐姐这里…… 好软。他撑起身子,指尖开始疯狂搅动、带起阵阵粘稠水声的同时,温热的唇瓣已然覆了上来。

他极尽温柔地吮吻着她的唇瓣,纠缠着她的舌尖,随后顺着那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

他的吻细碎而密集,带着某种病态的独占欲,沈清舟娇喘无力的攀附在他身上,身体因为内里的侵略而不断向后仰去。

萧长渊的手指在那处最深、最紧致的宫口反复勾挖,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激得她娇躯乱颤,“长渊…… 别…… 慢些……”

他的指尖依旧在那种粘稠的破水声中肆意勾弄,带起阵阵令沈清舟灵魂战栗的收缩。

“姐姐,茶要凉了。”

萧长渊轻声呢喃,他并没有将茶盏递给沈清舟,而是自己端起瓷碗,含了一大口温热的杏仁茶。

他撑起身体,修长的手指捏住沈清舟的下颚,强迫她仰起头。

另一只手指尖还在下方最深处狠命顶弄、逼得沈清舟眼角沁泪的瞬间,他温热的唇猛地压了上来。

“唔……!”

沈清舟被迫启唇,温热而浓郁的杏仁茶顺着两人的唇齿缝隙渡了进来。

这种带着茶香的液体在口腔中炸开,伴随着少年极具侵略性的舌尖搅动,让她几乎窒息。

由于下方指尖的动作频率快得惊人,沈清舟根本无法正常吞咽。

那些白色的茶液顺着她的唇角流下,滴落在她紫色官袍的领口,浸透了内里雪白的衬衣,显得狼藉而又靡乱。

“咕哝……”

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身体深处被指尖狠狠碾过的酸胀快感。

直到杏仁茶尽数入腹,萧长渊才撤离了唇瓣。

他看着沈清舟唇边残留的白渍,眼神幽暗,随后俯身用唇舌一点点舔干,沿着脖颈上的湿痕一路往下吻,扯开她内里的小衣,那对雪腻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红润。

萧长渊眸色一沉,前世那种想将她揉碎在寝殿里的疯魔感再次翻涌。

他埋首下去,张口衔住了其中一侧,舌尖灵活地拨弄、打圈,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指收拢,在那团温香软玉上肆意揉捏出各种凌乱的形状。

再换向另一侧,直到两颗挺立着的红梅被吸吮的湿漉漉的,再抬首吻上沈清舟的樱唇,“啊——!唔……”

这种上下夹击的极致快感,让沈清舟彻底丧失了理智。

在那身冷硬官袍的包裹下,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吮吸着内里的指尖,试图索取更多。

萧长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阵阵痉挛与收缩,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加快了指尖的频率,在那泥泞不堪的地方猛烈抽送,同时又埋首在那雪腻上狠狠一吮!

“姐姐,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随着他指尖最后一次极其凶狠的深顶,沈清舟跌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全身剧烈地抽搐着。

内里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春潮如洪流般喷涌而出,将萧长渊的指缝彻底打湿,也彻底濡湿了那昂贵的紫色官袍。

萧长渊痴迷地盯着她高潮后失神的模样,他缓缓抽回湿亮的指尖,他没有起身,而是顺势将那只湿亮的指尖探入唇中,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随后双臂一展,将脱力的沈清舟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姐姐,这位置太冷了,长渊抱你坐。”

他坐到了那张象征辅政大权的沉香木交椅上,却抱着沈清舟转过身,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面对面跨坐在他的双腿之上。

“长渊……别……”沈清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拢住散乱的官袍,却被萧长渊扣住了手腕。

厚重的官袍层层叠叠地垂落,遮住了两人的下身,却遮不住那种皮肤相贴的灼热。

萧长渊单手解开了自己绸袍的系带,利落地褪下了障碍。

那一处早已昂首挺立的狰狞,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热度,直直地抵住了沈清舟刚刚经历过一场情事、此时正敏感颤抖的秘境。

“姐姐,感觉到了吗?”萧长渊凑到她的耳边,嗓音沙哑,带着两世积压的疯狂。

“不……唔!”

沈清舟的话还没说完,萧长渊便扶住她的细腰,猛地向下一压!

“啊——!”

那是比指尖要强悍百倍的充盈感。

那一处滚烫的硬挺毫无阻碍地破开了还未闭合的宫口,直接刺入了那处最深、最禁忌的禁地。

由于是跨坐的姿势,沈清舟几乎能感受到那每一道纹路磨过内里软肉的细微触感,撑得她整个人几乎要裂开。

官袍随着他的动作在两人身下剧烈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萧长渊掐紧沈清舟的腰,让她在那狭小的交椅空间内上下起伏。

每一次坠落,都重重地撞击在那个让她灵魂战栗的极点上。

他不仅在索取,更是在享受这种将她彻底填满的实感。

他埋首在她的颈侧,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细碎地亲吻着那一小片湿热的肌肤。

“哈啊……长渊……”

沈清舟失神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官袍下的身体在那疯狂的冲撞中,再次分泌出粘稠的汁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搅得泥泞不堪。

每一次结合部的撞击声,在寂静的书房里都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萧长渊猛地一个深顶,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他在她耳边发出一声偏执的低吟:“姐姐,感受我……我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萧长渊眼底的欲色愈发浓稠。他并未满足于这种温吞的姿态,而是扶着沈清舟的腰,动作强势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抱离。

萧长渊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伪装出来的清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

他粗暴地将沈清舟从怀中翻转过去,按在了那张平日里批阅江山大计的沉香木椅面上。

“长渊……别这样,太深了……唔!”

沈清舟惊呼一声,身体被迫呈跪趴的姿态。

她的膝盖死死抵着冷硬的椅垫,上半身由于惯性无力地趴在堆满公文的书案上,指尖在那些墨迹未干的奏折上抓出深深刻痕,原本象征尊严的紫色官袍被暴力地向后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下方由于方才的欢愉而变得泥泞不堪、泛着红晕的秘境。

萧长渊站在她身后,如同盯上猎物的恶犬,大手紧紧扣住她的胯骨,虎口深陷进她细腻的软肉里,留下刺眼的指痕。

他扶着那一处早已昂首挺立的狰狞,在那处湿热的入口处恶劣地碾磨了几下,感受着沈清舟在那身紫袍下传来的颤栗,随后猛地一个沉腰,再次直捣黄龙!

“啊——”

沈清舟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这一记冲撞太狠、太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后方劈开。

那一处滚烫的硬挺彻底破开了紧闭的宫口,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地磨过内里最敏感的软肉。

“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在死寂的书房里回荡,每一下都伴随着阵阵粘稠、淫靡的破水声。

萧长渊不再顾忌任何怜悯,他像是在发泄前世求而不得的怨念,每一记重击都精准地顶在那处让她灵魂战栗的深处。

“姐姐,你是我的……不论是你的心,还是这副身子,都只能是长渊一个人的。”

他嗓音沙哑得如同地狱里的引诱,一边疯狂抽送,一边拉开那层碍事的紫袍。

由于从后方撞击的力道太大,沈清舟那对雪腻在书案上不安地晃动,甚至将一方端砚撞翻,漆黑的墨汁溅落在她白皙的脊背上,与那嫣红的指痕交织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感。

沈清舟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在那一下深似一下的贯穿中,被动地承受着。

那种被彻底填满、内里被反复摩擦出的酸胀快感,让她那双修长的腿不断打颤。

“姐姐,感觉到了吗?它在吞我……吞得这么紧。”

萧长渊俯下身,张口咬住她颤抖的后颈,指尖恶劣地去拨弄她那一侧被冷落的红珠。

在极度的冲击下,沈清舟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春潮正如山洪般爆发,内里紧缩得几乎要将那根作乱的硬挺勒断。

在这种极致的吸附下,萧长渊也到了临界点。

他发出一声偏执而满足的低吼,掐紧她的细腰快速的律动,最后顶至最深处,将积累了两世的灼热尽数喷涌而出,“唔……长渊!”

沈清舟娇躯剧烈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洪流正一波接一波地灌入自己的身体,烫得她灵魂都在战栗。

萧长渊没有退出来,而是依然保持着相连的姿势,紧紧贴在她的背上,享受着那处最紧致的吸附。

萧长渊依旧紧贴着她的后背,感受着两人相连处那尚未褪去的、规律的跳动。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偏过头,在那满是汗意的后颈上落下一个极其虔诚却又透着偏执的吻。

“姐姐,别睡,咱们回床上歇息。”

他嗓音低哑,带着尚未散尽的情欲。 萧长渊并未立刻退出来,而是握住沈清舟的肩膀,强迫她转过身来。

唔…… 长渊……沈清舟低声呻吟,眼神依旧涣散,眼角挂着因快感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由于那一处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这一个转身的动作让沈清舟发出了更加破碎的吸气声,身体因为再次被充盈摩擦而微微颤抖。

萧长渊顺势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书案上抱起,让她那双修长的腿紧紧盘在自己的腰间。

他赤着脚,就这么维持着这种极致亲密的相连姿势,一步步走向书房后侧的软榻。

每走一步,那一处都会在内里更深地撞击一次。

沈清舟攀着他的脖子,在那一下下沉重的步伐中,感觉到刚才已经爆发过的春潮,竟然又隐隐有汇聚的征兆。

长渊…… 放我下来……沈清舟嗓音嘶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细微的颤抖。

萧长渊抱着她躺倒在铺着厚厚狐裘的软榻上,却没有将她从身上挪开。

他侧身而卧,将沈清舟整个人护在怀里。

“姐姐别动,就这样,再陪我一会儿。”

萧长渊轻声呢和着,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 官袍的长摆委地,遮盖住了两人交接的狼藉,却也形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独属于他的空间。

沈清舟能清晰地感觉到,即便是在释放过后,那处滚烫依旧傲然地撑在她的最深处,由于两人的紧贴,那跳动的脉络几乎要与她的心跳同频。

“哈啊……”她难耐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减轻那种被填满的压迫感。

唔…… 姐姐若是再动,长渊便忍不住了。

萧长渊发出一声闷哼,手臂收紧,将她按向自己,鼻尖埋在她湿润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那股冷梅香与汗意混合的味道。

沈清舟最终还是抵不过极致的疲惫。 在那股滚烫的、属于萧长渊的气息包围下,她在那身浸透了两人痕迹的紫袍包裹中,沉沉地合上了眼帘。

萧长渊却一直睁着眼。 他听着她的心跳,感受着她体内那处温热的、由于高潮余韵而不断收缩的快感,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姑姑,你瞧,这一世,我不锁你的门,我锁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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