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程峰的注资,“云涧”茶楼在江州的地界上彻底站稳了脚跟。
没人再敢来查消防,也没混混敢来闹事。 但这种安稳是有代价的——那就是林宛月彻底沦为了程峰用来拓展人脉、讨好权贵的“私房菜”。
……
周五深夜,茶楼提前挂上了“歇业”的牌子。
一辆黑色的奥迪A6低调地滑入后院。 程峰亲自拉开车门,甚至贴心地用手挡住车顶框,迎下来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黑色的行政夹克,国字脸,鬓角微霜,眼神锐利如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官威。
苏震。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程峰的准岳父。
“爸,您慢点。” 程峰一脸谄媚,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疯狗”的样子,“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个茶楼,环境隐蔽,最重要的是…… 哪怕弄出点动静,也没人敢管。 ”
苏震背着手,环视了一圈,淡淡地“嗯”了一声:“你有心了。 ”
顾延州带着林宛月站在侧门迎接。
当苏震的目光扫过林宛月时,林宛月感觉自己像是个还没穿衣服就被看光的犯人。 那是一种审视猎物的眼神,冷漠、贪婪,且毫无尊重。
“带路吧。” 苏震没有废话。
……
“云深处”包厢。
厚重的隔音门落锁,将这里变成了一个法外之地。
苏震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
“小峰啊,听说这老板娘是个公务员? 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
“是,爸。” 程峰站在一旁,像个拉皮条的龟公,一把将浑身僵硬的林宛月拽了过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在苏震脚边。
“学姐可是当年的校花,身段好,最重要的是…… 耐玩。 我调教了好几次,水多得很,特意留着孝敬您的。 ”
“孝敬”这个词,在这个场景下用出来,简直是对伦理最大的讽刺。
苏震放下茶杯,伸出一只穿着黑袜子的脚,直接踩在了林宛月高耸的胸脯上,用力碾了碾。
“既然是孝心,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苏震向后靠去,解开了皮带,命令道:“把嘴张开。 ”
林宛月跪在地上,颤抖着解开那条象征着权力的拉链。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带着一股老人特有的陈腐气息。
她含了进去。
“啧,牙齿收起来。” 苏震按着她的头,语气像是在训斥下属,“名牌大学就教出这种技术? 深一点,到喉咙。 ”
林宛月被迫深喉,眼泪直流。
而程峰并没有闲着。 他绕到林宛月身后,一脸兴奋地看着自己的岳父玩弄自己的学姐。
“爸,您看这屁股,翘不翘?”
程峰一把掀起林宛月的旗袍,粗暴地撕开她的内裤。
“确实不错。” 苏震一边享受着口交,一边点评道,“比青青(苏青)那丫头强。 青青脾气太臭,不像这个,看着端庄,骨子里是个骚货。 ”
“那是,青青是千金大小姐,咱们得供着。 这种女人嘛…… 就是拿来用的。 ”
程峰一边说着畜生不如的话,一边解开裤子,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充血的巨物,对着林宛月毫无防备的后庭,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
由于嘴被苏震堵得死死的,林宛月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双重入侵。
前面是权力的傲慢,后面是野兽的暴力。
林宛月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像是一块夹心饼干。 她被迫跪趴在苏震的腿间,双手抓着苏震的膝盖。
“动起来。” 苏震命令道。
这一刻,这对翁婿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程峰在后面大开大合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把林宛月往前推,让她不得不吞得更深。
而苏震则按着她的头,配合着程峰的节奏,在她的口腔里肆虐。
“爸,爽吗?” 程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脸上带着变态的笑容。
“嗯…… 不错。 “苏震闭着眼,一脸享受,”这紧致度,确实难得。 小峰啊,你这眼光可以。 以后城南那个土方工程,你可以去试试。 ”
“谢谢爸!爸您真好!”
程峰兴奋得更加卖力,把林宛月当成了庆祝的礼炮,疯狂地在她体内捣弄。
林宛月听着他们的对话,心如死灰。
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就在这“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的吞吐声中,变成了一个土方工程的筹码。
“唔……呜呜……”
她在哭,但没人会在意。
两个男人在交流着玩弄她的心得。
“把她的脸抬起来,我要看她现在的表情。”苏震突然说道。
程峰立刻抓住林宛月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那是一张充满了痛苦、羞耻,却又因为生理刺激而潮红不堪的脸。嘴角挂着苏震的唾液,眼神涣散。
“真是一条好母狗。”苏震伸出手,重重地扇了林宛月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
“平时在单位也是这么装正经的?嗯?在领导面前也是这么卖骚的?”
这种身份上的羞辱让苏震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二十分钟后。
“爸,我要射了!”程峰低吼道。
“那就一起。”苏震也到了临界点。
翁婿两人同时加快了频率。
程峰死死掐着林宛月的腰,最后一次深顶,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而苏震则猛地抽出,对着林宛月那张精致的脸,毫不留情地喷洒而出。
“噗——”
浓稠的白浊糊满了林宛月的五官,顺着她的睫毛、鼻梁流淌下来,滴在旗袍上。
“呼……”
苏震长出了一口气,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程峰则像个孝顺的儿子一样,立刻递上纸巾给岳父擦手。
“爸,这‘茶’喝得还满意吗?”
“嗯,味道醇厚,回味无穷。”苏震整理好衣领,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局长模样,看都没看瘫软在地上的林宛月一眼,“走吧,青青还在家等我们吃饭呢。”
“好嘞,爸您先请。”
两人谈笑风生,跨过地上那具衣衫不整的“尸体”,推门而去。
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品茶。
……
而此时此刻。
隔壁储物间改造成的监控室里。
顾延州坐在阴影中,面前的4K显示器清晰地定格在最后一幕——
林宛月满脸污浊地瘫在地上,而苏震和程峰这对翁婿,一个正在系皮带,一个正在谄媚地递纸巾。
高清镜头下,苏震那张脸上的每一道皱纹,程峰那变态的笑容,以及他们刚才说的每一句关于“工程”和“苏青”的话,都被完美地收录了下来。
顾延州的手指轻轻颤抖着,那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兴奋。
极度的兴奋。
他拔下那个黑色的U盘,紧紧攥在手心,力气大到指节发白。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被彻底玩坏的女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笑。
“宛月,你太伟大了。”
他喃喃自语,眼神里闪烁着野心的鬼火。
“你不仅伺候了他们,还帮我抓住了两条大鱼的命脉。”
“这哪里是精液…… 这分明是黄金啊。 ”
他关掉屏幕,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只有那个U盘,在他的口袋里,像一颗即将引爆的核弹,滚烫得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