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肛辱地狱的召唤

野崎从早上开始就焦躁不安地在SM酒店的特别房间里走来走去。

“野崎,你就不能安生一会?不用担心,中尾今天肯定会把佐藤夏子带到这里来。”

富岛一边往玻璃杯里倒啤酒一边笑着说。

这辈子玩弄过各种女人无数的老色鬼野崎今天居然失去了往常的冷静,富岛在认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

野崎一口气喝完递过来的啤酒,又开始转来转去。

“一想到今天终于可以狠狠地玩弄那个佐藤夏子了我就坐不住了。”

“这事有中尾出马就你尽管放心好了,他虽然年轻但现在已经很能干了,会成为比你我更利害的男人。”

“我知道…如果没有他,这事情就不会这么顺利了。”

野崎停止了不安的徘徊开始检查房间中央垂在天花板上的锁链和摆放在小推车上的各种淫具。

色情商店里那个用作宣传用的特长特大号的假阴茎、能装五千毫升的巨大玻璃注射灌肠器、还有阴道内窥镜和肛门扩张器等各种折磨女人的淫具一应俱全。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即将对夏子实行残酷刑罚式性虐的亢奋状态中。

“每一件都是特别定制的,富岛君花了好大工夫才凑齐,了不起啊。”

“这些简直就是刑具,被使用这些工具的女人算是掉进了地狱了吧!”

“把佐藤夏子的衣服剥光再对她赤裸的身体施用各种酷刑和拷问是我多年来的梦想了,我要让她彻底体验到生不如死的地狱感觉,重现当年女囚犯被纳粹严刑拷打的悲惨现场。”

野崎被嗜虐的情欲弄得满脸通红,不断用舌头舔舐着嘴角。

对于如何责罚夏子他已经和中尾商量过很多次了,计划定好之后就按照富岛说的把一切都交给中尾就好了。

话虽如此但体内的兽血却在不停地沸腾似的让野崎实在没有办法心情平静地喝啤酒。

“既然那么焦急不如打个电话去问问怎么样?中尾这个时候差不多该到了佐藤夏子家了。”富岛一边喝着啤酒说道。

野崎点点头伸手拿起了电话。

电话另一头的夏子家没有马上接电话,而是在一连打了十多次后才终于有人接通了电话。

“…你好,我是佐藤…”

“太太,我是野崎。”

“啊…是你?…”

野崎听见夏子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回答的有些犹豫。

“太太,佐藤去京都了吗?”

“是的…一个小时前。”

“那就太好了,呵呵。”

野崎开心地低声笑了。

这几天为了可以有充分时间尽情地玩弄夏子就必须想办法把她的丈夫调开,于是他故意让夏子的丈夫佐藤代替自己去参加京都的一个学术会议。

这样一来他要在三天后才会回来,而在这几天时间里他们就可以毫无顾虑地对夏子下手了。

夏子和她的丈夫当然不知道这是个圈套,她的丈夫甚至因为有这个参加学术会议的机会而高高兴兴地去了京都。

“佐藤不在家的时候你可要小心点了,太太你这么漂亮应该有很多男人盯上你吧?对了,不如你来见见我?我们商量一下那个当模特的事。”

“…”

夏子在那一头没有吱声。平日里每次面对野崎总是说话很不客气,态度很强硬的夏子今天显得反常沉默。

“太太,你听到了吗?”

“这,这真的很为难…这种事…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做的。”

声音显得软弱无力,似乎还有点颤抖。野崎知道一定是中尾已经在她那里了,于是他起了捉弄和撩拔她的念头。

“既然一下子要成为那种裸体受刑的模特你可能接受不了,不如先让我看看你的裸体然后体验两三个轻微的刑具怎么样?”

“我、我…不是那种女人…”

“别装了,明明现在已经脱光全裸了。”在夏子才刚说完傍边的中尾冷不防突然插话。

夏子慌忙用手捂住话筒,但已经晚了。

野崎在另一头听得清清楚楚,中尾果然已经闯进夏子家了!

野崎兴奋得全身在发抖:夏子正在电话另一头已经被中尾剥光衣服而且很快就会赤裸着身体被带到他的面前了。

“我已经特别为太太准备好各种刺激的玩具,或者你稍稍试了一次后会变得喜欢上那种感觉了呢,怎么样?”

野崎装作没听见中尾的声音继续说,而夏子没有回答。

“如果太太愿意的话,我乐意用那些玩具让你好好享受一番,呵呵。”

“…请、请不要说这种无聊的话…”

“我是认真的哦,研究和验证太太那样高贵美丽的女人在被酷刑拷打时身体生理和心理会有什么反应是很有意思的事啊。”

“总之…我是不会做的…”

夏子在电话那头无法忍受似的挂断了电话。

野崎哈哈大笑起来。

“嘻嘻,不管你愿不愿意很快我们就会在这里见面了,到时就由不行你说不了,呵呵。”野崎自言自语地说着,津津有味地喝干了啤酒。

此时的电话另一头,中尾淫笑着面对面抱着夏子裸体的纤腰双手在后面抚玩着她的屁股,夏子咬着嘴唇把头扭向一边低垂着。

今天一大早,夏子在家门口先是把孩子送上返学的校车后又接着又目送着要去京都参加学术会议的丈夫坐上来接他去机场的计程车。

刚一抬头就看见了早隐藏在她家门口附近等候的中尾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刚才在送走丈夫时满脸爱意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今天的中尾按计划那样把车停在远远地方,然后埋伏在夏子家门口附近的一棵树干后面,在目睹了夏子在家门口送别丈夫后就迫不及待地从树的后面跳出来了。

每一次看到夏子与家人在一起的幸福样子都激起了他的妒火和嗜虐心,看着因为他突然的出现而显得惊慌和不知所措地底下头的夏子。

“见到主人要怎么说?还是想在大门口变成赤裸?”

夏子的仿佛一下子从天堂掉进了进地狱,丈夫才刚离开三天才回来,而中尾好象是闻到味道的恶狼一样马上就出现:“难道他已经知道?那么接下来这三天…”

一种恐惧的预感笼罩全身。

“是…请主人…到家里面…”哆嗦着嘴唇说出违心的话,底着头转身走进家门。

“把衣服脱光吧,呵呵”才刚刚进入玄关中尾就冷冷地发出命令。

“啊…是…”尽管已经无数次被中尾强奸和侵犯过,但每一次被中尾命令脱光衣服都让她倍感耻辱更何况是在自己的家里面对着丈夫之外的禽兽般的男人。

家居的连衣裙从两肩退出,掉落在地上,里面赤裸裸的没有内衣,这是被中尾狠狠调教后的要求:甚至在家里和家人相处也不充许穿内衣!

“很好,太太果然是淫荡啊,丈夫刚离开居然里面什么都不穿,还过太太的身体实在是太性感了,裸体看了这多次都看不够,如果让你丈夫发自己贤惠的妻女原来是个喜欢暴露身体的淫荡女人不知会怎么想?”

“啊…请不要再说了!”夏子涨红着脸用一只手掩着胸的丰乳,另一只手盖着下面的耻处。

就在这时野崎就打电话进来了,在中尾的示意下,夏子赤裸着身子接听了电话,这一通令人恶心的电话让夏子更加陷入了绝望和羞耻之中。

“好像是那个野崎教授打来的电话吧?太太,你也别对他太过冷淡了,答应他的要求去当他的模特也不错吧?”

“不要!那种人我绝对不要!”

看着夏子极力拒绝地猛摇头,中尾嘻嘻地笑了。

今天终于要让夏子接客了,而且第一个客人就是她非常讨厌和害怕的野崎!

现在她还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一想到当把夏子带到SM酒店的特别房间里突然见到野崎的反应时,中尾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中尾把夏子带到卧室,让她坐在梳妆台前。

“化个漂亮的妆吧,太太。”中尾在夏子耳边小声命令。

夏子惊恐地看着镜子里的中尾。

已经习惯了每次被剥光衣服后就会被狠狠地侵犯和做出让她羞耻和害怕的调教凌辱,但中尾今天不知为何却没有出手,这反而让夏子感到极大的不安。

“你…你想要做什么?”

“呵呵,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忍不住了很想我要对你做什么了吗?”中尾低声嘲笑着,然后盯着夏子的脸慢慢地说。

“你已经学会享受肛交了,从今天开始你要接客了,太太。”

“什、什么?…”

夏子美丽的脸颊马上变了色,嘴唇颤抖着,一直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

“像太太你这么优雅漂亮的人妻妓女一定会很受客人欢迎,那位客人是个很变态的男人,呵呵。”

“啊、啊!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不!…我绝对不要当妓女!”

夏子回头看着中尾哭泣着。

“不怕怀孕中出、也可以做灌肠、连肛交也可以,你会有很多好客人的。”

“不行…绝不行!我被你害得还不够悲惨吗?现在我的身体已经属于你了…只让你一个人就够了…”

“别娇情了,以后只需要每天白天去酒店里呆几个小时,最多也就服伺几个男人而已,除了接客的时候其它时间你是自由的,回到家里你还是贤妻良母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

“不、不…不啊…我不要那样做!”

夏子大声哭喊着摇头甩动头发,突然黑头发被抓住了,中尾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啊!”夏子身体向后仰。

“如果你不服从的话就把你交给那位野崎教授当他的受刑模特好了。只要我告诉他太太你愿意了,他一定会很高兴吧,呵呵。”

中尾坦然地说着谎话,但这句话很有效,夏子惊恐地紧紧抱住中尾。

“不…不,只要不是那个人…啊,我就算死了也不愿意…”

“那你就老老实实地去接客吧,我已经帮你挑选了适合太太你的第一个客人了,呵呵。”

“啊…我已经愿意把身体交给你随意玩了,现在却还要我去当妓女,中尾你太可恨了…太残忍了。”

夏子抖动双肩凄惨地哭泣起来最终要堕落成为把身体交给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随意玩弄的妓女吗?

夏子在绝望中悲惨哭泣着几乎要晕厥过去。

“别哭了,赶紧化妆!”中尾提高了嗓门。

在中尾的威胁下似乎已经死心认命的她擦了擦眼泪开始化妆。画上眼影、涂上口红、简单上了淡妆,然后再用梳子把黑发梳整齐。

“嘻嘻,又变成一个漂亮女人了,真是太棒了。”

中尾被眼前的夏子迷住了,散发着成熟女人䪨味的妩媚和性感却又不失高雅、美丽、和人妻的端庄。

“现在这个样子客人一定会为你疯狂的,他一定会把太太弄得死去活来哭得稀里哗啦的。”

中尾舔着舌头,不知何时手里握着一捆又脏又黑的绳子,诡异的油光发亮。

“把双手放到背后吧,夫人。”

“不,不用绑我,我会听话的…请原谅我…”

“你没听见吗?要把你绑起来送到客人面前,这样才他会更加兴奋。”

夏子怨恨地看着中尾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放弃了反抗顺从地将双臂绕到身后手腕交叉在背后。

中尾用绳子捆住她的手然后绳子从她的乳房上下也紧紧地缠绕几圈。

毫不忴香惜玉的束缚让夏子忍不住痛苦地呻吟。

脖子也缠上绳子再分开从左右前胸分别扎成菱形,又在绳尾打了两个结。

“啊…那里…不”

当夏子发觉连自己的胯下也要被绳子勒过时,虚弱地摇了摇头。

“呵呵,我估计你这样露着屁眼的样子出现在客人面前也一定受不了吧,所以就想着用绳结来给你掩饰一下。”

中尾在大大小小的结绳上涂满了催情春药膏。

“这家伙擦一点就会慢慢见效,被客人抱着的时候效果最好。呵呵,把腿张开吧。”

“原谅我吧…不要绑,我会听你话的。”

“吵死了!”

他不由分说地把绳子穿过夏子的大腿之间绕到她屁股后面紧紧拧了起来。

“啊、啊…不,原谅我吧…”

夏子禁不住踮着脚腰在发抖。被拧紧的绳子把屄缝和股勾劈开陷了进去,两个绳结恰好卡在了屄口和肛门口紧紧地嵌入。

“噢…呀、呀…”

“哈哈,有这么舒服吗,夫人?”

中尾把绳子进一步拉紧后停在她的身后仔细欣赏起夏子的裸体。

“绑得太漂亮了,绳子与你的身体很相称。”

让人昡目的洁白胴体在被粗糙的绳子缠绕住后更增添了几分妖艳气质。

甚至连夏子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也被眼前凄美的景象吸引住了。

成熟丰满的美丽人妻,雪白娇嫩的肌肤上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地困绑缠绕着…就这样被拉到客人面前?

夏子因为这样屈辱和羞耻姿态而脸红耳赤,但她的眼睛却无法离开镜子。

中尾让夏子穿上黑色高跟鞋,在她肩膀上搭了一件淡蓝色的薄外套。

“现在就去客人那里吧,呵呵。”

中尾搂着夏子的腰往外走。

然而还没走等走到门口,她就忍一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弓着身体走不动了。

因为每迈出一步,本来已经勒得很紧的绳索更加紧紧地勒进了她的下体。

绳索的粗糙表面刺痛着娇嫩的皮肤,绳结处与女性的敏感部位以及肛门产生了强烈的摩擦。

“啊、啊…这、这…”

夏子无力地摇了摇头。大腿既不能用力合拢也不能蹲下,只要身体稍微扭动某种可怕的刺通感觉从她的背脊上掠过。

“还不快点走?”

“可是、啊、啊…啊、走不动…啊…”

夏子被强逼着往前走,每迈出一步,她都会发出痛苦的呻吟。

“还未到舒服地叫喊的时候呢,等会被客人操屄的时候再喊吧。”

中尾嘲笑道。夏子好几次都几乎站不住了都是他强行拉着她的胳膊才能继续往前走。

被带出玄关后夏子咬紧牙关拼命压低呻吟声。

从大衣前面的对襟处不时露出绑着麻绳的裸体,大腿也随着走动不时在微风中露出来。

一想到随时会被附近的人看到就觉得心里慌乱得很。

“啊、快点,中尾…快点让我上车…会被人看见的…”

夏子惊慌得声音在颤抖。

一户人家门前有四个爱说闲话的邻居主妇正在路边闲聊,她们显然也留意到了夏子一齐望了过来。

如果是平时的话她们会马上走过来打热情地招呼了,但是可能是看到了凶神恶杀的中尾的缘故,她们只是窃窃私语不敢靠过近。

中尾穿着黑色西装,梳着卷发,戴着一副墨镜,一副凶神恶刹的样子。

“又是那个流氓,你们知道他最近常常出入佐藤太太家吧?”

“我也看到过了,对了前几天我还看到那个流氓在雨中搂着她的腰外出呢。”

“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副贤惠样子,看不出来是这样的人。对了,佐藤太太的大衣是不是有点奇怪…大腿都露出来了。”

“外套下面是迷你裙吧?真大胆。”

这些窃窃私语一直传到夏子的耳朵里。

夏子踩着高跟鞋的双脚在瑟瑟发抖,她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

好在从她们的位置只能看到夏子的侧身,这是唯一可以的安慰的地方。

中尾故意用手搂住夏子的腰,从外套上摸了摸她的屁股。

“啊,住手…要被人看到了。”

“呵呵,从现在起没关系了,我甚至可以脱下你的大衣给她们看看。”

“啊…你…”

夏子狼狈不堪地扭了扭腰却无法摆脱他的手。她现在只想尽快坐进中尾的车子里逃离人们的视线。

“车…车在哪里?”

“好了好了,我带着你去,你要装出轻松散步的样子。”

中尾搂着她慢慢地朝车站的方向走去。

为了尽快远离附近的主妇们的视线夏子加快了脚步。

但这样一来绳结就会更加深入陷进媚肉里,敏感的屄缝和肛门与绳结摩擦就会加大,夏子全身的皮肤慢慢渗出了汗水,眼前一阵阵发黑。

擦肩而过人们纷纷用异样的眼神投向她。

有的男人频频回头,有的干脆停下脚步好奇的眼神窥看。

“是不是感觉越来越刺激了,佐藤夏子小姐。”中尾故意嘲笑。

夏子现在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感觉到一种酥痒的感觉从下胯传来。

也许是涂在绳子上的催情膏开始慢慢有了药效,娇嫩的粘膜开始发麻发热。

啊,啊…哎呀…嗯…

夏子咬紧嘴唇,突然想要扭动身体。

每当受到男人们充满好奇的目光盯着时夏子更加感到绳结的刺激而越发难以忍受,而当微风把大衣的前襟稍稍吹开时就会狼狈不安地扭动身体。

中尾的车停在商店街尽头的药店前。那个胖乎乎、戴着眼镜的药店老板,堆着好几箱纸箱等在车前。

“这是佐藤先生的夫人,我等您很久了,嘻嘻。”

药店老板双手在胸前磨蹭,夏子更加狼狈了。他就是前几天给灌肠器装满甘油液的药店老板,和夏子认识已经很久了。

“夫人,这就是您要买甘油,足足有三十瓶1000cc!你可以尽情享受灌肠了,看来您是玩上瘾了。”

“怎么会…?”夏子说不下去了。

是中尾以夏子的名义擅自下的单子,量大得吓人。

“她好像上瘾了,一直缠着我要给她灌肠,呵呵,还说让我试下看一次最多能给她灌多少。”中尾冷笑着对药店老板说。

胡说,我不是,不…。

夏子很想大声否认但还是没能说出口来。药店老板用好奇的目光盯着夏子。

这时微风吹开了夏子外套的前襟,露出绑着绳子的裸体。

“啊,讨厌…”夏子慌忙扭动身体。

但是双手被反绑着大衣的前襟反而因为摆动开得更大了。

药店老板吓了一跳随即“嗬嗬”地笑了。

“上次是灌肠,今天是被绑起来了…嘻嘻。长得这么端庄想不到还是个受虐狂女人。”

“你也看到了,她的身体这么风骚性感,光是她的丈夫一个人的爱抚已经满足不了她了,所以她就找上我啦。”

“嘻嘻,女人的心理真是看不透啊。以贤惠高雅着称的佐藤夏子夫人竟然瞒着丈夫让别的男人灌肠…”

“等过几天,我会让老板也开心一下。”

中尾把装有甘油瓶子的纸箱装进后备箱,让夏子坐上副驾驶座。

“好了,终于要去客人那里了,我已经买了很多甘油了。”

车子启动后,中尾斜眼看了看夏子嘴角露出了嘲笑。

夏子把头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紧闭上双眼的美丽脸庞上冒出香汗,感觉浑身在发烫。

“…太过分了…”

夏子终于说了出一句话。

虽然心里有着不知被带到哪里去的恐惧,但好不容易从人们的视线中逃出来,紧崩神经顿时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后就觉得浑身虚弱无力。

中尾拉开夏子外套的前襟,露出她的裸体。

她的乳房和腹部都泛着汗水的光泽,陷在下面的绳子也湿漉漉的。

被绳子分来的耻毛散发着妖娆的湿漉漉的光芒不停地颤抖着。

“…啊…会被人看到的…”

“要做人妻妓女了就应该有觉悟把自己的身体奉献给客人玩吧,要是被人看到裸体都不好意思那还怎么接客?”

中尾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向夏子的乳房。他不停地揉着被绳子上下挤压的乳房,捏着乳头戏弄。

“既然是当妓女,就得主动去勾引客人。在到达之前,我会好好教你该怎么对客人说话。”

中尾高兴地咧嘴笑着,用力扯了扯胯下的绳子。

把车停在SM酒店的停车场后中尾扯下夏子的外套把她拉下车。

“比预定时间晚了十五分钟了,客人已经在焦急地等着你呢。”

“不…啊,我害怕…”夏子表现出惊恐万分表情。

“别再磨磨蹭蹭了。”中尾挟着夏子的腰几乎是拖着她走。

现在就算夏子赤身裸体双手被反绑着,甚至绳子穿过大腿胯下被拖着行走,但只要是在SM酒店范围内就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更何况这里的老板是富岛,而中尾就是经理了。

下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最里面的四十二号房是招待客人的特别房间。

“好可怕…啊,别让我进去,饶了我吧。”夏子小声哀求着几乎要哭出来了。

“求、求你了,我只愿意让中尾先生来责罚我,你对我做什么事都可以做只是不要让别的男人侵犯我。”

“呵呵,既然你已是我的女奴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现在我命令太太你去接待客!”

“不要…啊,不要再害我这么悲惨了…救救我。”

但是,夏子的苦苦哀求在“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就让你去服伺野崎教授,别惹我生气。”的威胁下完全没有作用。

她知道如果再违抗下去,中尾一定会真的把她交给野崎,夏子咬着嘴唇低下了头。

尽管如此,她的身体还是不停地发抖,膝盖和穿高跟鞋的脚都在咯咯作响。

“太太,你要想明白该怎么做了吗?”

中尾敲了敲特别房间的门朝里面大声说把夏子带来了,然后押着她走了进去。

室内布置得很黑暗,夏子只能看到中央被聚光灯照出的光亮圆圈,播放着低沉夹杂着女人妖娆呻吟声的刺激感官氛围音乐。

然后被逼着跪在那光斑的中央,强烈的聚光灯打在的赤裸的身体上与周围的黑暗形成强烈的反差。

啊…好可怕…好可怕啊…。

夏子浑身发抖不敢抬起头,更没有勇气窥视四周的黑暗。

“客人早早就在这里焦急地等着你来了,还不赶紧跟他打声招呼?”

中尾从后面捅了捅夏子的后背。

夏子不允许保持沉默,要对客人说些什么话在来的路上中岛被教导了。

“啊,我叫佐藤夏子,三十一岁,有一个七岁的女儿,是个家庭主妇…”

夏子用颤抖的声音说到这里时悲伤从心中涌起,眼泪一下忍不住涌出来,一时语咽了。

“…感谢您今天购买夏子的身体…这是我第一次接待客人…无论做什么事都可以…请尽情享受夏子身体。”

说完了被中尾强迫说的话。中尾让夏子抬起头,接着让她站起来。

“啊…”

在眼前的黑暗中夏子看到了两双男人的眼睛,看不清脸但却象恶狼一样闪烁着淫荡的光芒。她全身冰凉整个后背在瑟瑟发抖。

“怎么样?她的身体很棒吧?”

中尾拉着夏子转动了一圈,让她的身体前后都展示给在黑暗中发光的两双男人眼睛。他自己的眼睛也布满血丝,感觉唇干口燥。

丰满的乳房象是成熟的果实垂吊着,光滑的腹部和丰满性感美的大腿,还有紧绷的双臀。

野崎看到了根黑色的绳子陷在股勾里,有个绳结深深埋进下体里。

他看得着迷了。

面对着这具的眩目女人裸体,刚才因长久等待的焦躁立刻烟消云散了。

“真是个大美女啊,身材比想象的还要漂亮性感…呵呵,怪不得你和中尾都被她迷住了呢。”

富岛悄悄地对野崎小声地说。但是,野崎现在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佐藤夏太太…夏子!

野崎在心里反复念叨着夏子的名字。梦寐以求的美丽人妻终于赤裸裸地站在了眼前。他难以置信地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野崎强忍着马上要扑向夏子裸体的冲动,接下来如何行事就交给中尾好了。

中尾从天花板上拉下铁链勾住了夏子反手绑着的绳子。随着嘎吱嘎吱声音铁链卷起来,夏子被逼踮起脚尖,直到高跟鞋的后跟堪堪接触到地面。

“啊、啊…”

夏子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泪光,赤裸的肌肤感受到了被男人的目光上下扫视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这种感觉跟以前被野崎盯着看时的感觉一样,但现在的夏子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夫人,这位客人最喜欢用各种手段狠狠地折磨女人了,直到让女人哭晕过去,呵呵。”

中尾故作轻松地说着,嗬嗬地坏笑着。野崎和富岛也低声笑了。夏子的嘴唇不停地颤抖。

“他还特别喜欢狠狠地玩弄太太屁股后面那个屁眼,所以准备了各种各样的责罚工具,呵呵,你现在高兴了吧?”

“…”

“你没听到吗?我问你高兴不高兴,佐藤夏子。”

“啊,是,好、好高兴…”

夏子用声音近乎哭泣声音回答,这个男人也是个喜欢想玩弄肛门的变态狂!

为什么男人们都对那里感兴趣呢?当夏子知道自己要被施以最羞耻、最屈辱的肛虐时几乎要昏了过去。

“夏子,你要是高兴的话那就开始好好招待客人吧。”中尾拍打夏子的屁股。

夏子咬紧嘴唇。

“…求求你…请狠狠惩罚夏子吧…她做过很多淫荡可耻的事情”

对着在黑暗中发光的眼睛喘着气说完后夏子流下了眼泪。

“夏子…夏子屁股很淫荡…啊,请用灌肠把夏子灌哭…什么事都可以做。”

黑暗中一个男人微微地点了点头。但是夏子还没有意识到那个男人就是野崎。

一个黑影缓缓地朝夏子走来,那是富岛在前面,而野崎为了不让她看到脸稍稍从后面靠近。

“啊、啊…”

夏子的脸僵住了,踮着脚尖的裸体也僵硬了。

“中、中尾…救救我…”她下意识地呼救似喊着中尾名字。

野崎从后面抱住了她,嘴唇从肩膀开始慢慢吻到脖子上,双手紧紧地握着她的乳房。

夏子开始时被从前面走过来的富岛吸引了注意力,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富岛只是笑嘻嘻看着她,并没有动手。

“啊,不,不…啊…”

夏子惊叫起来。从肩膀爬到脖子的嘴唇让人联想起蛆虫,粗暴地揉着乳房的手汗津津的又湿又热。夏子寒毛倒竖起来。

“不、不,中尾先生…我讨厌…这样…”

“混蛋!不管客人是谁也不能拒绝,什么叫讨厌呢,你是在说不愿意招呼客人吧?”

中尾恶狠狠地盯着夏子的脸,夏子慌忙摇头。

“不是,愿意!…啊,请玩弄我吧…请把下面绳子解开,请观赏我的屁眼。”

她急忙安照中尾刚才教的那样把话说了出来。

富岛的眼睛像在给夏子检查身体一样的扫视她的裸体。

“哦,你的乳头已经又硬又突了,呵呵,身体好敏感啊。”

野崎捏捏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滑到夏子的屁股上揉来揉去,然后抓住陷入臀沟里的麻绳用力将其拉紧。

“哎呀…嗯、嗯、噢…”

夏子仰起头象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

一开始就涂在胯下绳结上的催情膏也开始发挥功效了。

她的下体隐隐地发麻发热,蜜汁已经津津溢出。

然后吸收了蜜汁和汗水的绳子更刺激娇嫩的耻唇和屁眼。

“啊!别这样做…快,快把绳子解开,随便你做什么都行…”

夏子语无仑次地脱口而出。不停地被玩弄乳房,抚摸屁股,和拉扯胯下的绳结。被中尾充分开发了的身体不可能承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夏子气喘吁吁地说。

“解开来…啊,请再弄一弄…不,是绳子…”

但是,野崎并没有马上解开夏子的绳索。他要等到夏子认出了野崎身份之后才给她解开。

“呵呵,夫人好像发情了,我说暂时这样就足够了,慢慢来,请大家期待下一回合吧…”

听到中尾这么说后野崎点了点头,今天中尾是总导演。下一步是欣赏当夏子突然认出野崎时的反应了,男人们的心在兴奋的期待中狂跳着。

“呵呵,你是说让我解开胯下绳子,看看你太太的淫屄和屁眼吗?佐藤夏子夫人。”

野崎一边抚摸着夏子的乳房和臀部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夏子喘着粗气的身体猛地打了一个哆嗦后凝固住了。

很耳熟的卑鄙的声音…难道…?

想到这里,夏子倒抽一口凉气,背脊一阵恶寒袭来。

“如果佐藤君知道自己漂亮妻子居然是一个这么淫戝的人妻妓女,不知他会怎么想?”

当再次听到野崎的声音时,夏子的漂亮脸宠一下子僵住了,脸色变得苍白,牙齿咯咯作响。

夏子想要大声叫喊什么却因为太过恐惧而说不出话来。

“太太,现在知道个人是谁了吧?嗬嗬嗬,没错,他就是:野、崎、教、授!”

中尾刚说完房间里的灯突然一齐亮起。

标志性的光秃秃的后脑勺上只剩下一点白发的头,一张发着油腻的光泽堆着猥琐笑容的脸。

夏子在确认无疑地看清野崎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疯狂地挣扎。

“不!…不!”

夏子急剧向后仰起身体极撕里底地悲愤哭喊着。

第十七 肛虐地狱的快感夏子这才明白中尾口中所谓的变态客人,偏偏是她最讨厌的野崎。这种令人窒息的屈辱感如同血液逆流般涌遍全身。

“不、不要…啊,我不要!”

她怎么也想不到,中尾和野崎竟是一伙儿的。

从一开始,中尾就打定主意将她送让给野崎!

想到这里,比起对中尾的愤怒,绝望更像一团浓墨般,在夏子心头挥之不去。

“啊!我不要…被这个人玩弄,不要…只有他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他碰我”

“你在说什么呢?作为人妻娼妓出道的第一个客人,野崎先生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呵呵呵。他会好好调教你的,特别是夫人的屁股哦。”中尾俯身凑近夏子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而夏子只是拼命地摇头、哭喊。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野崎的玩物,身体被他肆意凌辱和侵入,她就觉得整个人都要疯掉了。

“中尾先生,请您放过我。我不想被野崎羞辱……与其这样,我宁愿死掉算了。”

“看来我可是个让人讨厌的角色啊。”野崎邪笑着凑近夏子的脸,“不过呢,你越是讨厌我,我就越有动力折磨你哦,哈哈哈。”

野崎再次伸手想要碰触夏子的胸部和臀部。

“住手!快走开!”夏子尖叫着,拼命想摆脱他的魔爪。

一阵令人作呕的恶寒顺着脊背窜上来,夏子疯狂地摇头、扭动身体,试图将野崎的手从自己身上甩开。

“刚才不是让我摸了那么久了吗?我会按照太太你要求帮你解开胯下的绳子,好好疼爱你的小屄和屁眼哦,呵呵。”

“不要,只有你不行…不要、不要碰我!”

她被紧紧捆绑着吊在天花板上,无力反抗,但对野崎的生理厌恶让她本能地极力挣扎。

野崎展现出了他执拗性格,抓住夏子的乳房,抚摸她的臀部,欲望无法抑制地将她搂抱得更紧。

然而下一秒,野崎突然仰面倒地。原来是夏子激烈抵抗时,用高跟鞋狠狠踢中了野崎的小腿。

“哈哈哈,看来这位夫人真的很讨厌你啊。”

富岛强忍着笑意,一边将野崎扶起来,一边说道:

“就连野崎你也终于在这个女人面前吃瘪了吧,哈哈哈。”

富岛和中尾很明白夏子为何如此厌恶野崎。

就连SM俱乐部的那些女人们一听说客人是野崎也会哭泣着拒绝他。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特意选择野崎作为夏子的第一个客人,就是想看看野崎会怎样折磨这个倔强的女人。

“嗬嗬,太太,你这下惹火我了。我可是不会轻易饶恕你的。”

野崎一边摩挲着自己的小腿,一边取出了鞭子。

他绕到夏子的背后,高高扬起了鞭子。

夏子转过头来,美丽的面容上充满了恐惧。

鞭子狠狠地抽在她的双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啊!”夏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白嫩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野崎淫笑着靠近她的耳边:“嘻嘻,什么时候你愿意奉献你的屄穴和屁眼给我随便玩了就大声告诉我吧,太太。”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鞭子像蛇一样抽打在夏子裸露的肌肤上。夏子的身体剧烈颤抖,但她咬紧牙关

“不管你愿来愿意,反正你最终还是会被野崎彻底玩弄的。太太,你还是别硬撑了。”中尾说道。

“快点向野崎认输吧,屁股要打开花了。”富岛也在一傍威胁道。

尽管在鞭打的疼痛中失声哭泣,夏子依然没有屈服。

“不,我不要…与其被野崎侵犯,我宁愿去死…”

“真是个坚强的女人啊,呵呵…真拿你没办法。不过太太你越是逞强我就越是享受征服你的乐趣。”

中尾与宫岛和野崎交换了一下眼后阴险地笑了笑。

然后用很做作的语气对野崎说:“野崎先生,与其这么费劲对付这个固执的人妻,不如先去调教一个年轻的女大学,今天你暂时放下夏子吧。”

“还有女大学生啊…怎么不早说呢。玩女人嘛还是年轻的好。”

野崎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违心的话,对着夏子的双臀狠狠抽了最后一鞭。

剧痛中的夏子一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有了转寰,但以她对中尾和野崎他们的了解显然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的。

“太太,你暂时得救了,我们去享受另一个女人了。呵呵,就当是用她代替太太你受罪吧。”

夏子顺着富岛的声音望去,一束射灯突然照亮了被绑在房间的另一边柱子上的妹妹美优。

她全身赤裸被锁链束缚,嘴里塞着口球,正在哭泣流泪。

夏子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啊,美优!”夏子尖叫着喊着妹妹的名字,挣扎着想冲到美优的身边。但是只能拉扯着锁链嘎吱作响。

“怎么样,野崎先生,这位是夏子的妹妹叫美优。你看她的身体又嫩又性感是吧?呵呵呵…你打算用什么手段拆磨夏子就不妨尽情地施加在这位美优的身上吧。”

“呵呵,果然是妹妹啊,长得跟姐姐一样漂亮,想必操她的小屄的滋味也不定不会差呢。”中尾和野崎像是故意说给夏子听似的,一边说一边观察夏子的反应。

“一看到你的裸体就有想要狠狠地折磨一翻的欲望。我的手段对年轻的姑娘来说可能有些残忍,但你要是恨的话就恨你姐姐吧…”

“住手!住手!”

夏子歇斯底里地叫喊着。

中尾和野崎的目标是她自己,他们是利用妹妹美优来逼迫她屈服。

尽管夏子明明知道这是男人们让她屈服的手段,但还是忍不住尖叫起来,一见到妹妹这个样子她已经陷入疯狂了。

“不要碰我妹妹…求求你们了,住手,住手!”

“闭嘴,乖乖地待在那边,看着你妹妹怎样被拆磨吧。”

中尾故意无理夏子的请恳求,与野崎一起伸手去抚摸美优的裸体。

美优突然从被堵着的嘴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挣扎着,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扑簌簌地掉下来。

“住手…野崎,你有个么手段冲我来。不要对妹妹下手!”

不管夏子怎么叫喊,男人们都对她置之不理,他们只是围着美优的裸体,抚摸着她的身体并试图将她的双腿分开。

“啊!不行…不要对美优下手!你们想做什么就冲着夏子来吧…”

夏子满脸绝望,泪流满面地哭喊着。

中尾脸带狞笑地走过来:“夫人,你不是不愿意陪野崎先生吗?”

“啊,请折磨夏子吧…无论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们放过美优…”

“这次一定不会说话不算数了吧?”

“是、是…夏子愿意接授任何的惩罚…”

“好,那你就好好向野崎求饶吧。”

中尾那冷酷无情的声音,像一把利刃刺入了夏子的心中。

现在真的只能先择任由野崎玩弄吗?

…想到这里,她几乎要崩溃了。

然而她知道自己已没有选择和犹豫的时间了。

“…野崎先生,求求你…解开夏子屁股上的绳子…啊,我愿意让野崎先生狠狠地惩罚我…”她边哭泣边说。

“夫人,如果你再敢反抗的话我就会马上毫不留情地侵犯美优哦。”

野崎得意地边笑着边抚摸被鞭打得红痛的夏子的双臀,夏子只能发抖的身体默默忍受着。

反正我的身体已经被中尾彻底玷污了。

我已经无所谓了…但是,至少能保护妹妹美优不被他们糟蹋…一想到妹妹这么纯洁的身体被这三个这猥琐的男人围着肆意抚摸猥亵,夏子心如刀割。

“那么,能让我看看你太太的小屄和屁眼了吗?呵呵。”

野崎喜出望外,一边抚摸着夏子的双臀,一边用嘴唇吸吮她的乳头。

“啊、啊…”

夏子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寒毛倒竖。被野崎这样的猥琐老男人吸吮自己的乳头,这是以前宁死也不愿意的事情。

啊,你们这班禽兽!

…如果不是他们把美优当成人质逼迫,我宁死也不会屈服于这群男人!

…她在心中无数次地咒骂着。

咬紧牙关,忍受着羞愤。

野崎的嘴唇并没在她的乳头上停留太久。渐渐地移向了腹部,并继续向下滑去。想到他很快会继续往下面…夏子因可怕的预感而颤抖不已。

“皮肤真漂亮。而且,全身都丰满得恰到好处。呵呵呵。”

野崎抬起头,呻吟般地说。

他一边说一边用舌头舔着黏糊糊的嘴角,那副猥琐的样子让夏子感到一阵恶心。

她拼命忍住想要尖叫并推开他的冲动。

然而傍边的中尾像要雪上加霜的说:

“想要解开胯下的绳子,是不是把腿抬起来呢?”

“啊!不要…这、这样…”

“夫人,你可不能说不。”

他抓住夏子的左脚踝高高抬起并向一边拉开。

夏子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在野崎的眼前,她那被绳子紧紧勒住的私密部位暴露无遗。

当野崎的嘴唇触碰到那里时,夏子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野崎一边呻吟着,一边沿着绳痕移动嘴唇用舌头舔舐。发啾啾出声音吸吮着从绳痕两侧渗出的蜜汁。

“啊,这样啊…啊,啊…请原谅…”

“太太,你的骚屄把绳子包得很深呢。”

“不、不…啊…”

麻绳一松开,深深陷在阴唇中的绳结也被扯出后野崎的嘴唇和舌头马上跟着吸了上来。

“啊,嗯…”

夏子后仰着身子,从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解开绳子后的夏子被吊在天花板上双手像扇子一样张开被天花板上的锁链左右吊起,脚脚踝也同样被分开由天花板的锁链吊着。

夏子的身体仰面朝天悬在空中,四肢被从四个方向拉扯,就像吊床一样离开地板有一米高。

而在她穿着高跟鞋的双腿之间,野崎弯下腰,露出猥琐的笑容窥视着她。

“夫人,您的屄洞和屁眼真是美妙极了,呵呵呵。从认识你第一天起,我就一直在想着有机会能好好玩赏你的屄洞和屁眼了。果然,你这里配得上佐藤夏子小姐的美貌啊。”

野崎常常能通过女人漂亮的脸蛋和优雅的体态想象着她们下面的漂亮程度,不过,当他发现夏子的下面却比他想象的更胜一筹时赞叹不已。

夏子的阴辱在绳索解开后依然鲜红地张开着,湿漉漉地浸润了女人的体液的肉蕾也已经肿起,屁眼也松开沾满了从前面溢出来的蜜汁伴随着一阵阵的颤动,微微地蠕动着。

“啊、啊…不要再看了…”

夏子感受到男人们贪婪的目光,身体微微颤抖,低声啜泣着。

“呵呵呵…看来她那里很渴望放点什么东西进去,已经忍不住了呢。”

“现在用那个东西试试吧。已经这么湿滑了,应该可以插得进去吧。”

“一上来就这么狠,野崎你还是真残忍啊。不过挺有意思的,呵呵呵。。”

三人互相交换了眼神,随后发出一阵哄笑。

野崎从一堆用来折磨女人的工具中,拿出了一个在色情商店里用于宣传的巨大的假阳具。

它的粗细和长度接近一根萝卜,外形做得和真实的男性生殖器一模一样。

这是用硬质硅胶制成的,内部装有振动装置,而且和真正的男人龟头一样从前端小口还会渗出帮助润滑的油。

夏子只看了一眼后便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原本因紧张而泛红的脸颊瞬间变得苍白。她无法相信男人们竟然拿出一个如此巨大的东西。

“怎么样?呵呵,这么大的东西可不好找。这是我特意为夫人准备的。”

野崎不怀好意地把它抵在夏子的鼻尖前炫耀。

“别、别用那种东西…夏子,会坏掉的…”

“如果是太太用的话应该可以进去的,毕竟你生过孩子,而且你的屄又已经那么淫荡了。”

“不…啊,不要用那种东西…求你了…”

夏子的哭声有些哽咽,被吊起的赤裸身体在瑟瑟发抖。

“哦,既然你不喜欢这个东西话那就让给妹妹用吧,嘿嘿。”

“美优没生过孩子的屄可能会被撑裂开呵。不过,太太你说不愿意的话也没办法了。”

中尾和富岛不怀好意地威胁夏子。

“啊!”

夏子的哭声更大了。男人们想让她亲口说出想要那可怕的东西。夏子激烈地摇着头表示拒绝,然而…

“如果你不要的话,就会用在妹妹身上。怎么办呢,夫人?”中尾继续威胁。

“不行!美优不行!”夏子发出一声近乎痉挛的尖叫,牙齿打颤。

再次看向野崎手中的那东西。它的巨大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下面能够容纳得下,更不要说美优了。

“啊…用在我身上吧…用在我身上…”她拼尽勇气才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但是,野崎不怀好意地追问:“你想怎么用呢,夫人?”

“…把那个大东西…用在我身上吧…啊,放进…我那里面…”

“你想让我放进哪里?”

“啊,是放进夏子的…那里…请把那个放进夏子下面的…屄…”

说完夏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但是她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听到夏子终于屈服地说出来后野崎露出猥琐的笑容,用那巨大的假阳具前端顺着她完全张开的阴唇裂缝上下轻轻地上下滑动摩擦。

夏子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啊,不…不,太可怕了!”

夏子扭动着吊在半空中的腰试图想要躲避,但野崎还是在肉缝上摩擦了两三次后慢慢地用力按下。

“太太,就像你生孩子时那样努力张开下面的屄吧。”

“好可怕…请饶了我吧!”夏子脸部扭曲恐惧地瞪大眼睛。

随着巨大的异物强行挤开阴缝向里面塞入。

“啊…啊!”夏子发出了疯狂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让人难以承受的巨大假阳具续继缓缓地深入她娇嫩的阴屄,尖叫声很快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要裂开了…啊、啊、不行了,进不去了…”

“不行也得进去。来,再努力把屄张开一点。”

“呜、呜…呜呜…”夏子紧紧咬住牙关,翻着白眼,赤裸的身体因痛苦而痉挛,如油脂般汗水迅速渗出。

那巨大的器具像木桩一样插入撑开她娇嫩的屄道口并缓缓深入。

当器具最宽的龟头完全沉入她的下体时,她发出了几乎要昏厥的呻吟声,喉咙像是被扼住一般,几乎无法正常呼吸,发出撕裂的声音,屄道内的嫩肉被极限撑开,夏子的头一次次地后仰,痛苦不堪。

“嗯、嗯…夏子,下面会坏掉的…啊,嗯…”

“不愧是人妻啊,前面的大头不是已经进去了吧,呵呵,我尽量给你插得更深一点哦。”

野崎缓缓地继续推进。

随着一种沉甸甸的感觉,顶端终于抵达了子宫。

夏子发出一声格外高亢的悲鸣,被吊起的手脚扭动着。

巨大的假阳具也只是仅进入了一小半,当它仍在继续深入,压迫着子宫时,夏子已经连发出悲鸣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摇晃着头,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请你饶了我吧…”

每当她忍不住扭动一下腰肢,下体马上就深深感受到了贯穿自己的物体的巨大。她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被这样的东西侵入身体。

“真是完全地吞到尽了呢。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是难以想象这么大的东西居然也容纳进去,呵呵呵。”

“如果是普通的女人,恐怕早就撕裂了。这大概也是中尾君调教的成果吧。”

“主要是她的小屄太棒了是极品啊。”

中尾和富岛边看边笑着说。野崎不知道是不是想要停一下让媚肉可以适应这个巨形的阴茎,他没有继续动作也没有启动振动器开关。

“真是好刺激的画面啊,太太。真的想让正在参加京都学术会议的佐藤君也看看呢。”

“…不…不要提起我丈夫…”

“呵呵,佐藤真是个糊涂蛋,连自己的妻子当了妓女被我买下了都不知道,还欢天喜地地去参加学术会议。”

野崎嘲笑着,把眼光看向了后面的屁眼部位。夏子的肛门丰满地从内部鼓起,不停地抽动着呻吟。偶尔再紧缩的动作让男人们人看向血脉喷涨。

“嘻嘻,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在屁股里也塞点什么的话,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啊。”

“啊…不、不要…那里不行…”

肛门突然被手指碰了一下夏子本能地仰起头扭动腰肢,但马上因为触动了前面埋着的那根巨大阴茎的刺激“啊”的大叫一声,整个裸体僵硬了。

“你说说,你的屁眼想要放入点什么东西好呢,夫人,呵呵。”

野崎用指尖揉了揉夏子的屁眼,手指慢慢下沉。

夏子的屁眼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滋润了,象饱含水分后的海棉般柔软,滑溜溜的毫无阻碍地接受了野崎的手指的插入,并且不断地有节奏地勒紧。

“啊啊啊啊,饶了我吧…我不喜欢被人弄屁股…”

野崎不顾夏子的哭泣,用手指粗暴地在肛门里面的肠腔内一边旋转摸索一边插入抽出。

“真是个好屁眼啊,一定要放点什么进去…”

“野崎先生,刚才太太求你对她做什么来着?”

“他说希望我做灌肠。呵呵,那还是做灌肠吧。”

“正好呢。其实刚才来的路上太太说想给野崎先生您一个惊喜,已经买了三十瓶一千毫升的甘油。”中尾看着夏子的反应笑着说。

夏子拼命摇头:“不、不是那样的…啊,只有屁股不可以,请放过我的屁股吧…”

“哦,三十瓶一千毫升的甘油啊。这真是一份令人欣喜的礼物。呵呵,作为回礼,我就用来给你来个彻底的灌肠吧。”

“不…啊,我不要让野崎先生灌肠…饶了我吧…”

不管怎么哀求,野崎还是一脸高兴地继续用手指抽插玩弄着夏子的屁眼,中尾和富岛把装满了1000cc甘油瓶的纸箱被搬了进来开始做灌肠的准备。

“拜托了,中尾先生…要灌肠的话,就由你来做…我不要野崎先生动手…”

“你怎么还说这种话呢,今天出钱买你的客人是野崎。”

“不,不要让野崎先生对我做了那种事…不要再让我更悲惨了。”

即使知道是徒劳,夏子还是忍不住哀求。

中尾手上的巨大玻璃筒发出诡异的光芒。

那是一瓶比一升装的大三倍左右的大瓶子,夏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当夏子看清楚这是一个巨大的灌肠器时顾不上哀求了,顿时陷入了巨大震惊和极度恐惧之中。

“你、你们打算用这个…?!”

夏子全身在瑟瑟发抖,肛门因为恐惧而收缩紧紧勒住了插入里面的手指。

“呵呵,这是野崎先生为太太特别定制的,能装下五千毫升呢。怎么样,喜欢吗?”

“…这、这个东西…太大了…”

“别担心,甘油有很多呢。太太,你想要多少的灌肠都能满足你。”

夏子几乎要昏厥过去了。

男人们先是拿出了巨形假阳具按摩棒,现在又拿出了巨大的灌肠器,而且,在前面的屄还插着那根巨大的东西情况下,野崎竟还要强行给她灌肠---这让她深深体会到了他的残忍之处。

“中尾,甘油直接上原液就行。对付太太这么好的屁股,哪还需要兑水稀释啊?”野崎抬高嗓音说道。

中尾本来也是想这么干的,立马咧嘴点头。

富岛一开始还吓了一跳,但随即也苦笑了起来。

“五千毫升原液啊,这也太厉害了吧,会不会把肠子都烧烂了?”

“不用担心,其实女人的忍受力是很顽强的,而且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不是还有你这个医生在傍边看着吗?呵呵。”一边野崎用手拍打夏子的臀部一边说。

巨大的玻璃筒慢慢地吸入了整整五千毫升甘油原液,黏稠的液体正缓缓地打着诡异的漩涡。

“好大的量啊,这次灌肠可够劲儿了啊!呵呵。”

“真是让人寒毛直立。用来伺候太太您的这个好屁股最好不过啦。”

中尾和野崎两个人一起把又重又大的灌肠器拎了起来。富岛为了以防万一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拿着诊断包蹲在夏子身边。

“让您久等了,夫人。马上给您来个满满当当的灌肠。特制加强版的配方哦,呵呵。”

中尾吃力地托着巨大的玻璃管,野崎则站到了夏子的屁股后面。

“不、不!…”

夏子发出长长的惨叫,赤裸的身体瞬间僵直。

手脚被悬吊在天花板上,根本无法逃避,恐惧将夏子彻底击垮了。

那灌肠器的尺寸,简直有夏子的腰身那么粗,容量之大令人咋舌。

夏子不由得一阵眩晕。

在野崎眼前,夏子的肛门松软地鼓起,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微微翕动着。

“我最喜欢事情就是听到女人在灌肠时痛哭的声音了,呵呵,每次见到太太就恨不得给您狠狠地做灌肠,听你到你美妙的哭泣声。”野崎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一边慢慢地把嘴管扎入夏子的屁股中间的缝中。

“啊…不、不要…”

夏子拼命摇晃着屁股企图躲开,被吊起的手脚也不断翻动着铁链。明知这是徒劳的,但也还是忍不住要挣扎。

“太可怕了!这么多,我会死掉的…啊!我会乖乖地给你灌肠的,但不要做那么多!”

像是故意戏弄哭泣中的夏子一样,粗大的活塞开始推动压迫着药液源源不断地流入。

“啊…啊、啊…”

夏子咬着嘴唇向后仰起头。野崎的灌肠手法和中尾完全不同。中尾是带着各种时快时慢的变化注入的,而野崎是一口气粗暴地大量注入的做法。

“啊…啊、啊…不要一下子放那么多…”

“呵呵,这就是我的方法。太太,你感觉怎么样?”

“啊…啊…太过分了…”

夏子仰着头,嘴巴一张一合地翕动,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一样要挣扎着要吸气般剧烈收缩。

流入速度很快,一百、二百、三百毫升的甘油咕噜咕噜地灌进肠腔,在肠腔里剧烈地翻滚。

仿佛还要赶尽杀绝一样,野崎打开了深深插入她阴道内的巨型假阳具振动开关。

微弱的嗡嗡声…假阳具在夏子的肉体里微弱地振动着并且开始扭动和蠕动。

“饶了我吧…啊,不,不…啊…”

夏子大声哭泣着,甩动黑长发,摇晃着的乳房,吊起的手脚也不停地扭动起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粘膜,前面的屄穴是巨型模具持续震动,后方的屁股里猛然注入浓稠的甘油原液。

夏子眼前骤然发黑,两个肉穴仿佛有电极隔着娇嫩的粘膜短路放电一样,黑暗中迸发出灼烧般的电火花。

“啊!我要疯了!”

从喉咙里像是被扼住般发出咿呀的呻吟。

屄道深处的花芯仿佛被点燃了。

在羞耻、恐惧与不甘的煎熬中,一股情欲的炙热却如沸水般翻涌而出。

与之抗衡般膨胀的便意苦痛,与躁动的官能相互碰撞、交错、融合,在矛盾的漩涡中愈发纠缠不清,将夏子拖向更深层的迷乱深渊。

“呵呵呵,哭得好大声啊。看来你很喜欢野崎给你灌肠啊。”

“灌肠就要这样,一直连续不断地灌入屁股里,这样的感觉才是最强烈的。”

野崎对中尾解释。而富岛把听诊器放在夏子的小腹上。

“你的灌肠太粗暴了,呵呵,流进去的速度很吓人啊。”他笑着说。

巨大的玻璃筒已经压缩到了一千二百毫升刻度的位置。

“啊,那个…已经,不行了…啊,不要再进来了…”

随着一阵又一阵强烈的便意膨胀起来,夏子痛苦地呻吟,哭泣。

野崎切换振动器的开关,加大了振动和扭动的强度。

身体的苦闷在加剧,官能的冲击也越来越猛烈。

野崎让中尾扶稳灌肠器,一只手用力按压活塞,另一只手开始操纵前面的假阳具。

“哦,已经润滑了好多了啊,太太”

野崎感到她那快要撕裂的屄道已经开始适应了这根粗大的按摩棒。

每当振动着的巨根进进出出时把紧紧包裹着的嫩肉翻出来再卷入去,蜜液被源源不断被带了出来。

“啊…啊啊…饶了我吧…”

夏子几乎喘不过气来,差点就要昏过去了。

硕大假阳具虽然勉强只能塞进一半,却已经是深深剜入体内。

当从后方猛地注入药液时,子宫和胃部被向上顶起,几乎要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

“呵呵,看起来她已经开始失神了。”把听诊器贴在下腹偷听的富岛说。

“富岛,把你太太的脸转过来。”

“现在的表情很淫荡啊,快看!”

富岛抬起夏子的脸,从被吊起的手脚之间转向野崎。

“得让我们好好看看你高潮时的表情,呵呵。,呵呵。”

“你要去了吗,太太?被那么讨厌的野崎先生弄出高潮来了,你有什么感想?”

夏子的神志已经不清醒了。

她紧紧咬着嘴唇,无力地摇着头。

被吊起的双腿僵直地晃动,整个腰部都剧烈痉挛起来。

下一秒,她死死咬住嘴唇,露出扭曲的表情猛地向后仰去,像离水的鱼般在空中弹跳。

她在极限的冲击中发不出声,只从喉间漏出“唔嗯…”的媚人呻吟,翻着白眼朝深渊坠落而去。

男人们互相交换眼神,露出了兴奋得意的笑容。

“佐藤夏子果然就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女人,即使在被灌肠折磨时,她也能用这根巨大的假阳具达到美妙的高潮。”

野崎看起很兴奋。

然而并没因为夏子达到高潮而停止继续拆磨她。

虽然停止操纵巨大的假阳具,但仍然让它在她的屄道深处淫荡地振动和摇摆着。

然后,用汗津津的手把灌肠器的活塞“咕嘟咕嘟”推进去。注入的量已经达到了两千六百毫升。

“嗯…放过我吧…夏子的身体会坏掉的…”

夏子赤裸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精,全身都是油腻的汗水,瑟瑟发抖。

“还没喝到一半呢,太太,你这个大屁股可得喝掉五千毫升才行。”

“哦,不行啊…我会死的…啊,别再放进去了…”

野崎咧嘴露出了残忍笑容,比刚才更粗暴地猛灌。

“不要…不要…不要再这样了。”

声音渐渐弱了起来,最后化作了痛苦的呻吟。

超过三千毫升后,夏子只仿佛进入垂死的状态,臀部不停地摇晃着。

“肠子都快胀破了。不过,到现在还没漏出来,这已经很厉害了。普通女人连一千CC都撑不住。”

“夏子的屁眼真是太棒了,嘿嘿嘿,张得大大的,但又很紧。”

富岛和中尾在交谈时,夏子的呻吟声再次升高。

从腰部开始的颤抖扩散到全身,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连黑发也湿了。

此时,夏子对野崎进行肛门灌肠的恐惧和耻辱感已经不在意识范围内,唯一的存在意识就是想要逃离便意带来的苦痛煎熬。

“…唔、唔…已经、已经、不行了。”夏子的声音很迫切。

富岛抓住她的头发,强行拉扯起她的面,那张美丽的面容此刻已经被汗水浸透,表情狰狞地扭曲着,几乎到了极限的排便欲望让她几近窒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哀求着想要去厕所了。

“我、我受不了了…要出来了。”

“太太,还剩有1100cc呢。要全部灌进去后才能拉出来啊,呵呵呵。”

“可是,可是…啊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夏子的肛门已经不受她的意志控制,尽管屁眼里还含着管嘴,但肛门从内部鼓起,并开始渗出液体。

一旦闸门被打破,就再也无法阻止了。

大量污秽物突然喷涌而出。

富岛慌忙把马桶递给野崎,野崎巧妙地避开喷溅的东西,继续推压着活塞。

“半途中就泄出来了,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夫人,呵呵呵。”

夏子的排泄被强行压制,剩下的甘油逆流强势被注入。夏子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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