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湿黏阴苞紧贴双根肉棒

“呦,看来你很难相信你昨夜的确是像视频中拍到的那样,饥渴不已用娇嫩阴肉缩夹与拢吸着我的整根粗狞鸡巴的渴浪样子呢。”

一直注视着苏梓溪脸部表情变化的洪德忠,他此刻自然也是没放过苏梓溪最后全然坚定下来的,好似是他对她有意涂弄了什么发情药物一般的恼气情绪。

“不过,这其实也没什么关系,毕竟你嘴上否认的,和你的这副已然失去贞洁的身体最期待与最想要的东西,我和老刘两人,是即刻就要让你清清楚楚地认明白并想清楚的。”

说着这话的洪德忠,他的那张狡猾面容上正浮露出一抹浓重邪笑,转头之间,却是瞬间向刘定国发问道:

“老刘,怎么样,现在我们两根硬热棒子,一起插弄进这位清纯校花的靡露阴道内的惬爽之事,你也应该是非常有兴致且有精力去做吧?”

“当然,老洪,我可是专门等待了好几个小时,才看到她那双美丽至极的眼睛睁开,并令她瞧见我们两人胯下的亢奋鸡巴,向她梆硬挺立的样子!”这个时候的刘定国,他的声调似乎是颇为昂热与兴跃的,直接回复洪德忠方才那话:

“再加上经过长达两百多分钟的洞穴烘烤,此刻她的那个沾上满满稠浓精液的外露嫩苞,似乎是已经变得像是颗颗盐粒撒弄在上面一般,既干燥又不美观。”

“而这,显然就是需要我们两人的粗硬鸡巴合力把涩紧信道完全疏插开来的、一种强而有力的征兆与呼唤,老洪,想必你此刻跃跃欲试的内心,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对于刘定国这番淫逗之语,这一时刻的洪德忠,他自然是没得什么相左的观点,毕竟……仅仅是脑袋里面想象着,苏梓溪那个破处不久的柔润花苞,被两根粗挺挺又梆梆硬的男性鸡巴,剧烈无比地抽插着的那种色秽样子,洪德忠裤裆里面的热烫肉棒,就仿佛是一个定时炸弹一般,马上就要激情爆破开来。

忽地,跟随着“啵——”的一道颇为荡淫的拔弄声响起,洪德忠将苏梓溪美丽阴道内的那个紫色震动棒,一下子取放至旁边桌上时,已然是就将他那根雄热十足的狰狞鸡巴,全然掏露在苏梓溪的盈泪眸光内:

“正好,我现在也非常想要感受一下,狭窄花苞一起承受双根热大肉棒的深插时的那种堪称限制级的绝妙快感。”

讲着这般言语,洪德忠此刻是顿然就用他粗鲁又糙挺的、那个硕大如同滚珠般的龟头位置,去毫无间隙地分磨开苏梓溪的两片濡湿花唇。

紧接着,就像是为了留给刘定国的那根炙热阴茎的可插空间一般,洪德忠的鸡巴力度是正特别着重性的,往苏梓溪左侧方位的那瓣粉紧穴肉上,强制无比地撑顶着。

而这个时候的苏梓溪,若是说她尚处昏迷状态之中,肉苞随着洪德忠的粗棒奸干流水潮吹,还可以有的遮掩与回避,那么:

此时已然意识变得清清楚楚的苏梓溪,当她察觉到洪德忠的坚挺顶端的色靡位置,仅是那样蛮横的对她的苞口,以及一侧肉唇,一顶一碰,就好似是被触发了什么情欲开关一般,“哗啦啦”的,往外止不住地漫着透湿粘液的、那种甚至可以称为性兴奋的生理反应,仿佛是令苏梓溪一下子就脸蛋耻烫不已。

但洪德忠与刘定国观视着苏梓溪的细微脸部表情变化,他们这时仿若是也不准备戳破苏梓溪的裸苞的淫渴反应。

只刘定国的那根硬器的最顶部,也和洪德忠的坚挺肉棒,并拢着抵分开苏梓溪的紧嫩花苞时,伴随着他们二人的健壮腰部,几乎是同一时间往苏梓溪的窄幽逼道内,凶猛至极的发力——

只极短的不到一分钟的功夫,苏梓溪那原本像是林间幽径般的细嫩苞道,好像是立即就被洪德忠与刘定国双根强势肉棒,给一下子开拓成了一条宽广大道。

当然,这其实也只是一种夸张性的比喻,毕竟,今天是苏梓溪破处尚且不足二十四小时,粗狞骇热的两根男性勃棒,也仅仅是将她的全部的阴道内部空间,都不余任何缝隙的,给激情四射地填塞干满。

“看看吧!你自己赶紧来亲眼看看!”语气颇为狠厉的,对眼眸些许涣散与震惧着的苏梓溪,讲着这番毫无怜惜的话语,伴随着洪德忠的那只热糙右掌,忽地将苏梓溪柔软长顺的一头乌丽秀发,像是抓小鸡一般给紧紧地拽扯住,使得苏梓溪的头皮骇然发痛的同时。

洪德忠已然是就颇为蛮横的,将苏梓溪的那颗美润头颅,往下凶暴不及地按弄着,迫使苏梓溪这一时刻的那双散离美眸,直直视见:

她的两片仿佛是艳丽绮色的食人花般的黏裸阴唇,以及她大张开来的湿黏阴苞,正保持着一种贴紧洪德忠与刘定国二人的粗挺鸡巴的、色秽不已的姿态。

滑亮亮的一股股爱液,控制不住的从苏梓溪的阴口内,迅速至极地奔淌出来时,她本该是被洪德忠与刘定国两人的硬挺性器,凶恶奸插着的潮嫩肉逼,竟是如同知晓洪德忠与刘定国二人的干燥处境一般,完全是自然反射性的,就用她濡润不已的阴道靡液,滋润着洪德忠与刘定国俩人的涨勃粗器。

甚至是,就连未被洪德忠与刘定国二人刻意碰触过的那个粉突阴蒂的迷人位置,仿佛是由于察觉到自身的情欲激升,而正颤巍巍地动抖着,宛若引人采撷的美嫩花芽,正随着徐徐吹来的阵阵春风,而忍不住俏丽且色艳地摆荡与晃漾着一般。

可……这个时候的苏梓溪,她又岂不知她这是被洪德忠与刘定国插操的力度与姿态都过狠、过凶,才会这样不经大脑思索的,产生出雌性本能的敏渴反应。

“瞧瞧这转瞬之间,又再度变得像是半年前冻死在湖边的那只野鸭子般,正死倔憋辱着的一副极为有趣的表情。”洪德忠秽目凝视着苏梓溪那张清纯脸蛋上露出的,好似是兀自不信她在被男人暴力干奸时,低淫发渴的、一种近似自我欺骗性的个人情绪,却是也耐性十足。

毕竟,照着苏梓溪昨晚被他干插到子宫里面,忍不住浪喷淫水的饥荡反应,洪德忠当下的内心,是断然觉得,苏梓溪被他与刘定国的双根捅射潮吹之后,从身到心地辱亵与把玩她的这副娇嫩肉体,不过是需要一种恰到好处的调教与把控罢了!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