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便利店里的视频通话

【张姐,28岁,便利店老板娘,外地媳妇,皮肤白净,身材微胖,平时穿衣随意,透着一股慵懒的人妻味】

……

晚上十一点,小区里的路灯坏了两盏,光线昏暗。

杨敏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走下楼梯,肚子饿得咕咕叫。

家里没什么吃的了,白倩芸今晚又没回来,说是陪领导去省里开会。

楼下的便利店还亮着灯,招牌上的LED 灯珠坏了几个,一闪一闪的。

这家店刚开没两个月,就在单元楼门口,方便得很。

杨敏推开玻璃门,门上的感应器响了一声“欢迎光临”。

店里冷气开得很足,一股凉意扑面而来,夹杂着关东煮的味道。

收银台没人,只有一只手机架在那儿,屏幕亮着。

货架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女人说话的动静。

杨敏走到泡面区,随手拿了一桶红烧牛肉面,又拿了一根火腿肠。

他转过身,看到老板娘张姐正蹲在饮料柜前理货。

张姐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在擦拭货架底层的灰尘。

她穿着一套粉色的棉质睡衣,布料洗得有些薄了,软塌塌地贴在身上。

因为蹲着的姿势,睡裤紧紧绷在屁股上,勒出一道深陷的股沟。

那屁股很大,肉很厚,像两个磨盘一样敦实。

睡衣的上摆缩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后腰,腰窝那里还有一点赘肉。

杨敏站在货架后面,视线正好落在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上。

张姐一边擦货架,一边对着放在地上的手机说话。

手机里是个小男孩的声音,听起来也就五六岁,正在哇哇乱叫。

“你莫跟老娘扯谎,作业做完了没得?”

张姐操着一口浓重的西南方言,声音有些尖,透着股泼辣劲。

“奶奶说你今天又看了一下午电视,眼睛还要不要了?”

她一边骂,一边换了个姿势,单膝跪在地上,屁股撅得更高了。

杨敏感觉喉咙有点干,那两团肉随着她的动作晃晃悠悠的,看着手感就很好。

他往前走了两步,故意把拖鞋踩得很响。

张姐听到动静,回过头来,脸上还带着刚才训孩子的怒气。

看到是杨敏,她立马换了副笑脸,眼角的鱼尾纹都挤出来了。

“哎呀,是杨老师啊,这么晚下来买东西?”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胸前那两团肉也跟着颤了两下。

睡衣里面应该是没穿内衣,两点凸起很明显,顶着单薄的布料。

“饿了,买桶面。”

杨敏晃了晃手里的泡面,目光在她胸口扫了一圈。

“还是你们当老师的辛苦,这么晚还要备课吧。”

张姐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里的小男孩还在做鬼脸。

“你给我老实点,等过年回去我再收拾你。”

她对着屏幕骂了一句,然后拿着手机往收银台走。

杨敏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路时屁股一扭一扭的,睡裤的裤脚拖在地上。

走到收银台,张姐把手机架回支架上,摄像头正对着她的脸。

“还要点别的吗?今天刚到了卤蛋,要不要来两个?”

她一边问,一边熟练地接过杨敏手里的泡面,拿起扫码枪。

杨敏站在柜台外面,看着她低头扫码时露出的后颈,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锁骨。

“不用了,就这些。”

杨敏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个熟悉的金属方盒。

手指轻轻一拨,开关打开,绿灯在口袋里无声地亮起。

一股看不见的波纹瞬间笼罩了这间小小的便利店。

张姐扫完码,把东西装进塑料袋里,嘴里还在跟视频里的儿子说话。

“你爸下个月才回来,你在家要听奶奶的话,听到没?”

杨敏没有扫码付款,而是直接绕过收银台,走到了里面。

收银台里面的空间很窄,堆满了各种香烟盒子和杂物。

张姐感觉到有人挤进来,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

“哎,这地方太挤了,杨老师你要拿烟是吧,我自己拿就行。”

她以为杨敏是要自己挑烟,完全没有觉得一个顾客走进收银台有什么不对。

杨敏没有说话,直接贴到了她的身后。

前胸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下身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在了她的屁股沟里。

张姐的身子僵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这柜台怎么设计的,越来越窄了,挤死个人。”

她抱怨了一句,身子往前倾,想要避开身后的“拥挤”。

手机屏幕里,那个小男孩正拿着一个奥特曼玩具在挥舞。

“妈,我要买那个新的卡片,隔壁小胖都有。”

杨敏伸出双手,环抱住张姐的腰,手掌直接覆盖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的肉软软的,热乎乎的,隔着睡衣能摸到肚脐眼的凹陷。

“买买买,就知道买,你考一百分我就给你买。”

张姐对着屏幕吼道,完全无视了腰上那双正在游走的大手。

杨敏的手顺着小腹往上摸,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

没有胸罩的束缚,那两团肉手感极好,软得像水袋一样。

他用力揉捏着,手指夹住那两颗凸起的乳头,狠狠地往外扯。

“嘶——”

张姐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捂住胸口。

“这衣服怎么回事,里面是不是有线头,扎得我肉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用力拽了拽睡衣的领口,似乎想把那个并不存在的线头找出来。

杨敏趁机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衣下摆,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背部肌肤。

手掌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妈,你怎么了?脸怎么红了?”

视频里的小男孩好奇地问道,把脸凑近了屏幕。

张姐的脸确实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没事,店里空调坏了好像,热得很。”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扇了扇风,试图驱散脸上的热度。

杨敏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脊椎滑到了裤腰,一把拽住松紧带,用力往下拉。

粉色的睡裤连同里面的棉质内裤一起滑落到了脚踝。

张姐下半身瞬间凉飕飕的,两条大白腿暴露在空气中。

“哎呀,这裤腰带怎么松了,真是便宜没好货,洗两次就不行了。”

她嘴里嘟囔着,却没有伸手去提裤子,而是继续盯着手机屏幕。

杨敏看着眼前这个肥美的大屁股,白得晃眼,两瓣肉微微分开,露出粉嫩的穴口。

那穴口已经有些湿润了,挂着晶莹的液体。

他不再犹豫,扶着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对准那个湿热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一声,肉棒破开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

“呃啊!”

张姐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了收银台的边缘,指甲在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怎么……怎么突然肚子疼……是不是晚饭吃坏了……”

她眉头紧锁,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弓起。

杨敏双手掐住她腰侧的软肉,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收银台里回荡,格外清晰。

张姐被撞得前仰后合,胸前那两团肉在睡衣里剧烈晃动,像两只受惊的兔子。

“妈?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要看电视去了。”

视频里的小男孩见妈妈不理他,有些不耐烦地喊道。

张姐咬着嘴唇,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去……去吧……别看太久……记得喝牛奶……”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

杨敏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屁股上,把那两瓣肉撞得波浪般翻滚。

“这……这胃痉挛……怎么这么厉害……疼死我了……”

张姐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收银台上。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台面,指节发白,身体随着杨敏的动作一下下地耸动。

杨敏看着手机屏幕,那个小男孩已经跑开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客厅背景。

但他并没有挂断视频,反而觉得更加刺激。

他把张姐的上半身压在收银台上,让她的脸正对着手机摄像头。

“看看你儿子,他在看着你呢。”

杨敏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恶趣味。

张姐眼神迷离,看着屏幕里那个熟悉的客厅,大脑一片混乱。

“儿子……儿子去哪了……妈难受……妈想吐……”

她胡言乱语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屁股主动往后撅,想要吞得更深。

杨敏感觉到她的甬道里紧致温热,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肉棒。

“这烟……这烟多少钱……”

杨敏突然开口问道,一边问一边用力顶了一下她的花心。

张姐被顶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二十……二十五……”

她下意识地回答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怎么这么贵……能不能便宜点……”

杨敏继续逗弄她,动作却越来越凶狠,像是在惩罚她一样。

“不……不能便宜……进价都涨了……啊……轻点……肚子要破了……”

张姐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但依然顽强地维持着老板娘的人设。

她的眼泪流了出来,混合着汗水,把脸上的妆都弄花了。

“妈!我要喝水!”

视频里突然传来小男孩的声音,他又跑回了镜头前。

张姐吓了一跳,身体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了杨敏的肉棒。

“喝……自己倒……妈在忙……妈在理货……”

她慌乱地解释着,脸上的表情扭曲而怪异,既痛苦又享受。

杨敏被她这一下夹得差点缴械,爽得头皮发麻。

他不再说话,闷头冲刺,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捣弄着那个湿透的小穴。

“噗嗤!噗嗤!”

淫水四溅,打湿了张姐的大腿根,也弄脏了地上的睡裤。

张姐的眼神彻底涣散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不行了……要死了……这病……这病要命啊……”

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了。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杨敏的龟头上。

杨敏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

张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收银台上,像一滩烂泥。

视频里的小男孩似乎听到了什么,凑近屏幕看了看。

“妈,你在干嘛呀?怎么怪怪的?”

杨敏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张姐的大腿流下来。

他提起裤子,整理好衣服,关掉了口袋里的仪器。

张姐趴在桌子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下半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

“哎呀,这低血糖犯得真不是时候,差点晕过去。”

她扶着桌子站起来,感觉两腿之间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低头一看,裤子还在脚脖子上挂着。

“这裤子也是,怎么自己掉下来了,真是见鬼。”

她弯腰提起裤子,胡乱套上,感觉里面湿透了,像是尿裤子了一样。

“肯定是刚才出虚汗出的,这身子骨,真是越来越差了。”

张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拿起手机,对着屏幕里的儿子笑了笑。

“妈刚才有点头晕,没事了,你去玩吧,妈要干活了。”

挂断视频,她转过身,看到杨敏还站在柜台外面,手里拿着那桶泡面。

“不好意思啊杨老师,让你见笑了,刚才突然有点不舒服。”

张姐有些尴尬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潮红。

“一共多少钱?”

杨敏面无表情地问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哦,泡面五块,火腿肠两块,一共七块。”

张姐看了一眼电脑屏幕,报出了价格。

杨敏掏出手机,扫了一下柜台上的二维码,付了款。

“走了。”

他拎起塑料袋,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张姐看着他的背影,感觉屁股里还有东西在往外流,热热的。

她夹紧了双腿,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擦台面上那滩不明液体。

“这哪来的水啊,肯定是刚才不小心洒的。”

她摇了摇头,把抹布扔进水桶里,继续去理货架上的饮料了。

门外的风吹进来,带着一股燥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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