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接收器的屏幕闪烁着强光。
红点重合在了这栋老旧的居民楼。
杨敏推了推眼镜，领口的屏蔽纽扣散发着微弱的热量。
他顺着楼梯往上走，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依次亮起。
四楼，三单元，402 室。
门口放着一双男式的运动鞋，鞋底沾着操场的红土。
杨敏站在门口，没有急着敲门。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特制的万能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
锁芯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门开了。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
客厅里没人，电视机开着，正在播报晚间新闻。
阳台那边传来了说话声。
杨敏放轻脚步，慢慢靠了过去。
……
阳台上的风有点大。
孙玉虹扶着晾衣杆，身体微微前倾。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深蓝色的丝绸睡裙，裙摆被风吹得乱晃。
两条白皙的大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李峰站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
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盖，正对着母亲的屁股猛烈撞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夜里传得很远。
“妈，你看对面的张大妈，她一直在看我们呢，”李峰一边喘气，一边在孙玉虹耳边低语。
孙玉虹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眼神迷离。
她看到了对面阳台上的张桂梅。
那个老太婆正拿着一件衬衫，眼睛却死死盯着这边。
“看就看吧……可能是在看……看我们家的兰花长得好不好……”孙玉虹断断续续地说道。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被仪器扭曲了。
在她的认知里，自己只是在陪儿子看风景，顺便讨论一下家务。
至于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快感，被她解释成了“阳台地板太滑导致的重心不稳”。
“那张大妈肯定觉得我们家兰花开得特别红，”李峰坏笑着，猛地顶了一下。
“啊……是挺红的……都出汁了……”孙玉虹尖叫一声，屁股用力往后撅。
她感觉有一股热流在体内乱窜。
那是被粗暴侵犯带来的生理本能。
“妈，爸明天就回来了，你今晚得多陪陪我，”李峰抓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陪……陪着呢……你这孩子……怎么老长不大……”孙玉虹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背德的欢愉。
对面的张桂梅收好了衣服，又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
在她眼里，402 室的阳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盆花在风中摇曳。
这就是仪器的威力。
它不仅干扰了当事人的认知，也屏蔽了旁观者的视线。
……
杨敏站在阳台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兴奋。
他只是在观察。
观察这个高中生是如何挥霍他的发明的。
“玩得挺花啊，”杨敏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李峰的耳朵。
李峰吓得浑身一抖，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猛地转过头，看到了站在阴影里的杨敏。
“你……你是谁！”李峰惊恐地喊道。
他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孙玉虹依然趴在阳台上，毫无反应。
“妈！妈你快看！有人进来了！”李峰拼命摇晃着孙玉虹。
孙玉虹回过头，看了杨敏一眼。
“哪有人啊，李峰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就在那！就在门口！”李峰指着杨敏，声音都在发抖。
“行了，别闹了，快把衣服穿好，别感冒了，”孙玉虹转过身，继续去整理晾衣架。
在她的世界里，杨敏是不存在的。
杨敏走上前，手里拿着那个信号接收器。
“东西呢，”他伸出手，语气平静。
李峰看着这个戴眼镜的男人，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知道，这个男人就是那个盒子的真正主人。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峰还在嘴硬。
杨敏没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滴。”
李峰兜里的黑色盒子发出了尖锐的报警声。
李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颤抖着从兜里掏出那个盒子，紧紧攥在手里。
“求求你……别拿走它……”李峰突然跪倒在地，对着杨敏哀求道。
他的裤子还没提起来，样子滑稽又可怜。
“这东西不是你能玩的，”杨敏走过去，劈手夺过了盒子。
他检查了一下开关和旋钮，确认没有损坏。
“没了它，我就是个废物……”李峰抱着杨敏的大腿，哭得稀里哗啦。
“我妈不会再理我，老师会继续骂我，我什么都没有了……”
杨敏低头看着他。
这个少年在短短几天内，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他利用仪器强奸了自己的母亲，玩弄了老师和校长。
如果让他继续持有这个东西，迟早会闹出人命。
不过，杨敏并不打算把他送进监狱。
那太麻烦了，也会暴露自己的秘密。
“你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只是玩了玩女人，”杨敏淡淡地说道。
他指了指还在阳台上忙碌的孙玉虹。
“你妈现在的状态，我很满意。”
孙玉虹此时正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内裤。
她对着月光看了看，自言自语道：“这内裤怎么湿成这样，肯定是刚才风太大，把雨水吹进来了。”
她把内裤塞进兜里，转过身对着空气笑了笑。
“李峰，快进来吃饭，菜都凉了。”
李峰看着母亲那副痴呆又淫荡的样子，心里一阵绝望。
“你把她变成这样，现在又要带走盒子，我以后怎么办！”
杨敏推开他的手，从包里掏出一个银色的金属圆筒。
那是他新研发的“认知抹除器”。
“我会让你忘记这个盒子，”杨敏说道。
“不！我不要忘记！”李峰挣扎着想要逃跑。
杨敏动作更快，直接按下了圆筒上的按钮。
一道微弱的蓝光闪过。
李峰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身体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杨敏收起圆筒，又看向孙玉虹。
他并没有对孙玉虹使用抹除器。
他保留了她这种“常识置换”的状态。
这意味着，在孙玉虹的潜意识里，她依然是一个可以随时随地被儿子侵犯的淫妇。
只是她不再需要仪器的干扰，就会自动合理化这一切。
这算是杨敏送给这个少年最后的“性福”。
……
杨敏把李峰扶到沙发上坐好。
他顺手拿走了桌上的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
味道确实不错。
“李峰，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孙玉虹从阳台走进来，关切地摸了摸儿子的头。
她现在的衣服依然破烂，胸部半露。
但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
“妈，我有点累，”李峰睁开眼睛，眼神清澈，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杨敏。
“这位是……”李峰疑惑地问道。
杨敏笑了笑，指了指墙上的电表箱。
“我是物业修电表的，刚才门没关，我就进来了。”
“哦，修好了吗，”孙玉虹客气地问道。
“修好了，以后不会再跳闸了，”杨敏点了点头。
他提着公文包，大步走出了402 室。
身后传来了孙玉虹温柔的声音。
“李峰，快去洗手，妈给你盛饭。”
“妈，你衣服破了。”
“哎呀，肯定是刚才在阳台挂衣服刮到了，这丝绸质量真差……”
杨敏走在楼道里，听着屋里的对话，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黑色的盒子静静地躺在他的包里。
玩具回到了主人手里。
而这个城市，依然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杨敏回到车里，把仪器放在副驾驶座上。
他发动引擎，车灯划破了黑夜。
手机响了，是白倩芸打来的。
“老公，你怎么还没回来，饭都凉了。”
“在外面办点事，马上到家，”杨敏平和地回答。
“那你快点，我今天买了件新内衣，想穿给你看。”
“好，等我。”
杨敏挂断电话，踩下了油门。
生活又回到了正轨。
或者说，回到了他设计的轨道上。
路边的路灯飞速后退。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那个老旧的小区已经消失在了视线里。
明天，李峰的父亲就会回来。
那个男人会发现自己的妻子变得格外温柔，也格外淫荡。
但他永远不会知道原因。
他只会觉得自己运气好，娶了个极品老婆。
杨敏握着方向盘，心情很愉快。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比任何性爱都要让他沉醉。
车子驶入了繁华的市区。
霓虹灯闪烁，人潮汹涌。
在这个半径500 米的范围内，他就是神。
而神，现在要回家陪老婆吃饭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