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的轰鸣还黏在耳膜上。
震耳欲聋的低音炮、旋转的彩色光斑、陌生男人后背上滑腻的汗水——这些感官的碎片,正随着每一次喘息从许晚棠的身体里往外渗。
她靠在酒吧后巷冰冷的砖墙上,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刚才那个金发男人的重量和温度仿佛还压在身上。
一小时前。
“夜焰”酒吧的舞池像一口煮沸的欲望之锅。
空气里混杂着酒精、香水与荷尔蒙的气味,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敲打着胸腔,让心跳被迫与鼓点同步。
旋转的彩色射灯扫过攒动的人头,每一张脸都在明暗交替间变得模糊而相似——都是寻求短暂遗忘的面具。
许晚棠挤在人群中央。
黑色吊带短裙紧贴着身体,布料少得勉强遮住该遮的地方。
她手里攥着一杯快要见底的伏特加苏打,冰块已经融化,稀释了酒精,却稀释不了胸口那股闷胀的痛楚。
白天收到的那些照片,那些威胁,还有丈夫从不生气的笑脸,在她脑子里反复切割。
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剧烈的、纯粹的感官刺激冲刷到无法思考。
一个金发男人挤了过来。
身材高大,穿着紧身黑T,手臂肌肉线条分明,典型的欧美面孔,蓝眼睛在频闪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
他没说话,只是随着音乐贴近她,身体随着节奏摆动,有意无意地用胯部轻蹭她的臀部。
许晚棠没有躲。她仰头喝光杯子里剩余的酒液,将空杯随手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然后转身,正面迎上男人。
音乐变得更激烈了。
男人双手扶上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
他们的身体几乎没有缝隙,他能感觉到她裙下臀部的柔软曲线,她能感觉到他牛仔裤下迅速硬挺的灼热轮廓。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停在臀瓣上,用力揉捏。
许晚棠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将自己送上去。
周围的人见怪不怪,甚至为他们让出一点空间。在这片混沌里,肢体交缠不过是另一种舞蹈。
金发男人低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Want some real fun?”
许晚棠没回答,只是踮起脚,吻上他的喉结。
男人低笑,手从她裙摆下探了进去,指尖轻易勾开薄如蝉翼的底裤边缘,直接触到已经湿润的缝隙。许晚棠身体一颤,更紧地贴向他。
“Here?”他问,手指已经试探着挤进去一小截。
许晚棠咬住嘴唇,点头。羞耻心早在踏入这里时就被碾碎了,她需要的就是这种近乎自毁的放逐。
男人将她转过去,背对着他,让她双手扶住旁边一根装饰用的金属立柱。
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臀部向后翘起。
短裙被他完全撩到腰间,露出黑色的丁字裤,细带子深深勒进臀肉里。
他扯开那点可怜的布料,它脆弱地断开了。
他解开自己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释放出已经勃发的欲望,顶端抵上她湿漉漉的入口。
借着舞池人群的拥挤和黑暗光线的掩护,他腰身一挺,从后面深深刺入——
“啊……”许晚棠的惊呼被音乐吞没。
太满了。
陌生的粗大尺寸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瞬间撑开内壁,直抵最深处。
与丈夫温吞的、熟悉的节奏不同,与顾承海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暴戾也不同,这是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交合。
男人抓住她的髋骨,开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前倾,胸口挤压在冰凉的金属柱上,乳尖摩擦得生疼。
周围的人群还在随音乐摇摆,偶尔有人瞥见他们紧贴的下身,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又移开目光。
在这个空间里,一切都被允许。
汗水从男人的胸膛滴落到她的背脊,滑进臀缝。
他呼吸粗重,在她耳边吐出含糊的英文脏话,夸奖她有多紧,有多湿。
许晚棠的意识在酒精和剧烈撞击下开始涣散。
她看不清周围人的脸,只感觉到身体被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力量贯穿。
快感是尖锐的,带着轻微痛楚,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炸开,窜遍四肢百骸。
她压抑地呻吟,手指死死抠着柱子,指节发白。
男人一只手绕到前面,探入她本就低胸的吊带裙,粗暴地揉捏一边的乳房,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在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肉珠,隔着湿滑的体液用力按压、旋转。
双重刺激下,许晚棠的身体绷紧了。
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将侵入的异物绞得更紧。
男人闷哼一声,冲刺的速度达到顶峰,十几下凶狠的顶撞后,他将她死死按在柱子上,身体剧烈颤抖,滚烫的液体喷射进她身体深处,持续了好几秒。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慢慢退出。黏腻温热的液体立刻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闪烁的灯光下反射出暧昧的水光。
男人拍拍她的臀,在她耳边说了句“Good girl”,然后整理好自己,消失在拥挤的人群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许晚棠腿一软,勉强扶着柱子站稳。
体内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饱胀感和滑腻的触感,小腹深处隐隐发热。
巨大的空虚感随即涌上,比高潮前更汹涌。
她拉下裙子,遮住狼藉的下身,脚步虚浮地挤出舞池。
酒吧背后是一条小巷,她指尖发颤地点燃一支烟。
尼古丁让她稍微平静。
她低头看着自己,吊带裙的肩带滑到肘部,胸口留着陌生的吻痕,丝袜在刚才的激烈中撕开一道口子。
体内还残留着陌生体液温热滑腻的触感,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流。
空虚。
比高潮前的渴望更深的空虚,像一口井,填进去再多身体、再多快感,也只听得到回音。
她吐出一口烟,白雾在巷口路灯昏黄的光里盘旋上升,然后消散。
应该回家了。
丈夫应该还在书房加班,或者已经睡了。
他会问起她身上的酒气,她会说和闺蜜喝多了。
他会信,他总是信。
许晚棠掐灭烟,准备从包里掏出湿巾简单清理。就在她低头翻找的瞬间——后颈一凉。
不是风。是视线。黏稠、冰冷、带着重量,像蛇滑过皮肤。
她猛地抬头。
巷口路灯的光晕边缘,一个身影半隐在黑暗中。
高、瘦、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像融入夜色的刀刃。
他站在那里,不知多久了,静默地注视着她从陌生男人身下爬起,整理衣裙,点烟,颤抖。
许晚棠的心脏骤然缩紧,血液瞬间冻住。
顾承海。
他一步一步,从黑暗里走出来。
皮鞋踩在积水的地面,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像倒计时。
灯光终于照清他的脸——英俊,苍白,眼瞳深得像要把所有光线都吸进去。
他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弧度,但那不是笑。
那是掠食者锁定猎物时,肌肉本能牵动的表情。
“玩得开心吗,晚棠?”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巷子深处老鼠翻找垃圾的窸窣声淹没。但每个字都像冰锥,钉进许晚棠的骨头里。
她想跑。腿却像灌了铅,钉在原地。身体比大脑更早认出了这种危险——深入骨髓的熟悉,混杂着战栗的恐惧。
“顾承海……”她声音发干,“你怎么……”
“我怎么找到你的?”他打断她,终于走到她面前。
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气息,和他眼底翻涌的、近乎实质的暴怒。
“我一直都在,晚晚。从你走进那家酒吧,到你在舞池中间,撩起裙子让那个杂种从后面干你——我都在看着。”
他抬手,拇指重重碾过她锁骨上新鲜的吻痕。
许晚棠疼得抽气。
“骚货。”他低语,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刚被一个男人喂饱,脸上还挂着发情后的红晕,站在这儿抽烟的样子……真他妈欠操。”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狠狠掼在砖墙上!
砰后背撞击的闷响,疼痛炸开。许晚棠痛呼被堵在喉咙里——顾承海已经欺身压了上来,另一只手铁钳般掐住她的脖子,力道控制在窒息边缘。
“放开……”她挣扎,指甲抠进他的手臂。
“放开?”顾承海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你刚才让那个金毛狗放开你了吗?嗯?我看你夹得挺紧,叫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羞辱像滚油泼在皮肤上。许晚棠的脸瞬间烧起来,可耻的是,被他这样压制着辱骂,被他身体抵在墙上,小腹深处竟然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
顾承海察觉到了。
他低笑,那笑声又冷又残忍。
“我说过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松了半分,让她喘息,另一只手却粗暴地撩起她的裙摆,探入已经湿透的底裤。
许晚棠浑身一僵。
“这么多……”顾承海的手指沾满她体内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粘液,举到她眼前。
路灯下,那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光。
“那个杂种射进去的,是不是?还热着。”
下一秒,他将那根沾满污浊的手指,强硬地塞进她嘴里。
“尝。”他命令,眼底的黑暗深不见底。“尝尝你在外面偷来的东西,是什么味道。”
许晚棠被浓烈的腥膻味呛得作呕,眼泪涌了上来。
她想吐,但他手指堵得太深,强迫她吞咽。
屈辱感和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剥夺尊严的窒息感交织,让她头晕目眩。
“吞下去。”顾承海贴近她耳边,呼吸灼热,“然后,我来给你消毒。”
他抽出手指,转而握住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许晚棠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不要在这里……顾承海,求你了,别在这里……有人会……”
“会怎样?”他拉开拉链,释放出早已怒张的欲望,顶端抵上她湿润的入口。
“会看到你这个骚货,刚被野男人操完,又被我按在墙上干?”他挺腰,毫无预兆地、凶狠地贯穿到底!
“呃啊——!”
许晚棠的惨叫被他用嘴堵住。
这是一个充满暴力和占有欲的吻,啃咬她的嘴唇,掠夺她的呼吸,吞咽她的呜咽。
他动了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重,像惩罚,像标记,要把她体内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用自己的形状彻底覆盖、捣碎。
砖墙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裸露的背脊,火辣辣的疼。
顾承海的大衣摩擦着她的胸口,冰冷的金属扣子硌着皮肤。
下身被他填满、撑开、冲撞,每一次顶弄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暴戾。
快感尖锐而扭曲,混合着疼痛和屈辱,像毒藤一样疯狂蔓延。
“谁准你找别人的?”顾承海一边凶狠地顶撞,一边咬着她的耳垂质问,声音沙哑破碎,“谁准你把别人东西留在里面的?嗯?!”
许晚棠无法回答,破碎的呻吟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手无力地推拒他的胸膛,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迎合他的侵犯。
太深了,太凶了,和刚才舞池里那个陌生人技巧性的取悦完全不同。
顾承海的性爱是攻城略地,是毁灭和重建,是要在她每一个细胞里刻上他的名字。
“说话!”他掐住她的腰,更重地往里顶,“那条野狗让你更爽,是不是?”
“没……没有……”许晚棠哭着摇头,神志在强烈的刺激下濒临涣散,“没有……”
“撒谎!”他猛地将她翻过去,让她面朝墙壁,从背后再次侵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巷口——那里偶尔有车灯掠过,有晚归的行人模糊的身影走过。
“看到没有?”他喘息着,动作更快更狠,“随时会有人走过来,看到你这副样子……看到你的裙子掀到腰上,看到你是怎么被我从后面干出水,干到流出来的都是别人的东西……”
恐惧和羞耻达到顶点,许晚棠浑身绷紧,内壁剧烈痉挛。
顾承海感觉到她的高潮,闷哼一声,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爆发。他死死压着她,额头抵着她的后颈,两人都在剧烈颤抖。
短暂的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巷子里回荡。
顾承海缓缓退出来,将瘫软的她转过来。许晚棠腿一软,差点滑倒,被他一把捞住。
他看着她,她红肿的嘴唇,涣散失焦的眼睛,还有顺着颤抖的大腿流下来的、混合了至少两个男人体液的浊白液体。
他抬手,用拇指揩一点她脸上的泪,混着一点他自己的精液,然后,在她的目光中,将那点污浊涂抹在她的嘴唇上。
“记住这个味道。”他声音低哑,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未散的戾气。“记住,你是谁的。”
他弯腰,捡起她被扯坏的底裤,随意塞进自己裤子口袋,然后脱下自己的大衣,将她从头到脚裹住,打横抱了起来。
许晚棠一动不动地任他摆布。
顾承海抱着她,走向巷子深处更黑暗的地方,那里停着他的车。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响。
“下次再让我看见别的男人操你,”他低头,吻了吻她冰冷的额头,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我就把你锁起来。锁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你每天只能想着我,只能被我干到哭。”
许晚棠闭上眼,将脸埋进他散发着冷冽气息和情欲味道的胸口。
巷口的路灯闪了闪,彻底熄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