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踏入雅苑起,秦天目光便扎在纪若嫣身上,再未挪开分毫。
他目标很直接,就是征服眼前这怀着身孕的苏家主母!
秦天将纪若嫣拉起,转至其身后,手掌搭上她圆润香肩。
“岳母若不允,小婿只能请那丫头亲自来了。”
纪若嫣贝齿紧咬,藏在袖中的玉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良久,她紧绷的脊背颓然塌陷,轻轻颔首。
为腹中女,为苏家运。素来高傲的头颅,终是低下了。
见她如此识趣,秦天面露满意。
他双臂下滑收拢,将纪若嫣丰腴身躯拥入怀中。左手托住她隆腹,右手上游,握住一只因孕期而愈发胀满的乳峰!
“唔……”
纪若嫣猝不及防,鼻腔闷哼,身子当即酥软了几分。
秦天在她耳畔温声低语:“岳母身怀六甲,此处……可有郁结?可觉胀痛?”
话语间,他鼻尖凑近皓白颈项,深嗅。
一股甜腻奶味,混杂成熟女子的幽兰体香扑鼻而来,直钻天灵盖。
侧目望去,丽人强作镇定的面颊早已烧起红霞,那副欲拒还迎之态,尤为招人。
“有些许……”纪若嫣声线微颤,含着哀求:“殿下……求您……轻点,妾腹中尚有胎儿,经不起折腾……”
她真的怕秦天兽性大发,不顾自己腹中孩子。
“岳母放心。”
秦天手掌在她小腹轻柔画圈,语气暧昧:“她乃我未来妾室,疼还来不及,怎舍得伤呢?”
他尝过不少孕妇滋味,但如眼前这般极品,却是头一遭。
隆起的小腹未损其色,反添一层致命母性风韵。
“岳母先躺下。”
秦天将她扶向床榻:“你这胀痛,想来是乳汁郁结所致,容小婿为你……推拿一番。”
“推……推拿?”
纪若嫣闻言,玉脸瞬时涨红如血。
理由冠冕堂皇,意图昭然若揭。
然,形势比人强,她不敢违逆,只能如扯线木偶般步至绣榻躺下。
“小婿为您宽衣。”
“小心…肚子……”纪若嫣下意识提醒。
“嗯。”秦天轻应。
他坐于床沿,解开丽姝紫金华服,露出仅余贴身小衣的雪腻胴体。
秦天温柔的动作,让纪若嫣略感诧异。
这等天潢贵胄不应是随心所欲,从不顾及女人感受吗?
可此时少年流露的温柔不似作假,这让她原本高悬的心,竟莫名稍安。
察觉到丽人放松戒备,秦天暗笑。
对付这种外柔内刚的熟女子,以柔克刚,方为上策。
他抬手伸向绣有牡丹菊的月白肚兜,指尖勾开系带。
束缚一去,雪腻颤巍弹跳而出,白得耀眼,似倒扣羊脂冻,顶端嫣红娇艳欲滴,宛如雪地落梅。
纪若嫣羞愤闭目,睫羽轻颤,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秦天待女之道,唯分二类?一为攻心征服,视作珍藏。二为发泄欲望,视作便器。
眼下纪若嫣,确属前者。
秦天看得口干舌燥,双手复上那挺拔雪峰,掌心触感细腻滑嫩,他轻轻抓捏,仔细感受那沉甸分量。
“嗯~”
抓捏间,妇人唇缝溢出一声压抑低吟。
见火候差不多了,秦天俯首,含住她一颗嫣红乳珠。
舌尖轻挑,乍吮乍咬。
“唔!”
纪若嫣腰肢猛挺,绣鞋里玉趾瑟缩。
吮咬片刻,一股甘甜温热自乳头处喷涌而出,淌入秦天口中。
妇人孕期虽有初乳,但鲜少如此充沛。偏她体质特殊,这乳汁不仅量足,更是醇厚甘冽,入喉似有灵气化开,如饮仙露。
秦天心神大悦,大口吮吸吞咽,喉间咕噜吞咽声在静室尤为清晰。
“啊……别……别只顾一侧……另一边……亦有些胀……”
纪若嫣轻咬下唇,羞窘难当。酥麻感顺脊骨炸开,让她理智寸寸崩塌。
“岳母乳汁,胜却琼浆玉液。”秦天松口,吐出那颗水光潋滟的红肿乳头。
随即探手复上另一侧,指尖运用一丝灵力,于乳头处轻轻一掐。
“噗嗤~”
白练喷涌!
几道细长奶柱激射而出,晶莹飞溅,星星点点洒落在二人身上,更有几滴晕染在丽人滚烫面颊,正如梨花带雨。
“殿下……莫再戏弄……”若嫣羞愤欲死,只想寻个地缝钻入。
“妾身毕竟是长辈……这般模样,成何体统……”
“岳母多虑了。”
秦天舔去唇边奶渍,笑意清浅:“替长辈疏通郁结,亦是小婿一片孝心。”
话音未落,首级再次埋入雪腻之间,唇齿并用,恣意品尝,水渍声与妇人娇喘交织,满室春色旖旎。
许久过后,秦天缓缓抬头,身下玉人眼神迷离,他俯首,湿热唇瓣沿其锁骨而上,最终吻上那殷红微张的红唇。
纪若嫣本能欲推,奈何秦天攻势霸道,那双手终是无力软了下来,颤抖着环住男人脖颈,生涩地回应。
这一吻,心防决堤。
秦天舌尖撬开她贝齿,捉住其丁香小舌纠缠吮吸,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抚摸,最后探向女人亵衣之下。
随着遮蔽尽去,丽人曼妙胴体毕现。
便是身怀六甲,那曲线依然惊心动魄。
秦天分开其玉腿,手指寻到她秘处敏感花蒂,细细揉捻。
不稍片刻,便引得丽人玉穴泛滥成灾,晶莹蜜液顺腿根蜿蜒而下,散发成熟蜜桃般甜香。
热吻良久。
纪若嫣呼吸急促,双颊潮红,身子软得不成样子,只能无力轻推开少年。
“滋味如何?可舒服?”秦天指腹轻点她充血红唇。
“嗯……”纪若嫣羞涩侧头:“甚是…舒服……”
秦天微微一笑,袍服尽褪。早已挺立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龟首狰狞,带着浓烈至阳气息。
他来到纪若嫣胯间,扛起丽人一条玉腿,欲探这肥美肉穴深浅。
“不可!”
纪若嫣猛然回首!
她一把止住秦天动作,惊恐摇头:“殿下……真的不可!”
“为何?”秦天眉头微蹙,箭在弦上却被强行按住,着实让他不爽:“岳母这是要反悔?”
“妾身……怕伤及胎儿!”
纪若嫣坐起,双手死护小腹,神色凄婉决绝:“除却此事,妾无不依从。”
“唯独这最后一步……求殿下开恩!妾身实在不敢赌!”
护犊情深,最是令人动容。
秦天心中躁郁稍减,他行事虽乖张,却知此时不宜霸王硬上弓。
“罢了。”
一声轻叹,引得妇人感激涕零。
桃源洞虽暂时品尝不得,但女人的身子,可不止一个洞……
他抓住纪若嫣柔荑,按在胯间怒龙上。
“啊!”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惊呼出声。
“岳母当知,我这火是被谁挑起来的。”秦天声音阴沉:“为你腹中孩子,本宫已退一步。但这火气,岳母总该负责消了吧?”
纪若嫣面颊绯红,羞赧点头:“妾……愿为殿下分忧。”
她小心跪伏在少年胯间,视线触及那如成人拳臂粗细的阳根,美眸圆睁:“竟……如此雄伟。”
“比之苏明如何?”秦天戏谑问道。
“云泥之别。”纪若嫣如实低语:“苏明那小物,不及殿下十之一。”
说着,纤手握住肉棒,生涩套弄。
……
然,一刻钟已过。
妇人掌心柔嫩,力道不足。这般隔靴搔痒,除却最初那点新鲜,并未带来多少实质快感。弄得秦天非但没射,肉棒反倒愈发坚硬。
“岳母,你这手艺……还得练。”秦天摇头。
纪若嫣额角渗汗,手腕酸软,抬头满眼愧疚:“妾身愚钝,殿下恕罪。”
“无妨。”
秦天目光落在她那微张的朱唇上。
伸手探出,食指按在她柔软唇瓣,随即坏笑着将手指插入她口中,搅弄那条湿滑香舌。抽出时,指尖勾带一缕晶亮银丝。
“岳母手太嫩,怕是吃不住这粗鲁大家伙。”秦天说着,手指又点了点妇人樱唇,语调循循善诱:“不如……换个地方?”
“此处温软,又最是灵活……若岳母肯用这张嘴,像方才品尝我手指那般细细伺候……定能早点解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