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在那份关于第七街区治安巡逻的审批报告上缓慢扩散,将黑色的纤维纹理一点点浸透。
白先阳奈的视线停留在那团黑渍上。百叶窗缝隙漏进来的阳光有些刺眼,让她的眼睑不自觉地半垂下来。
空调出风口的冷风吹在后颈的皮肤上。
她那握着钢笔的手指关节泛着淡淡的青白色。皮手套内部,掌心的汗液已经让皮革的内衬变得有些滑腻。
从那一天起。
距离在心理诊所的隐藏套房里,第一次含住那个男人的性器,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
这四个星期里,她几乎用尽了风纪委员长能够调动的所有空闲时间。会议的间隙,巡逻结束后的傍晚,甚至是午休的那短短一个小时。
所有的缝隙,都被赢逆填满了。
办公桌下的双腿,黑色过膝丝袜包裹的膝盖紧紧地摩擦了一下。尼龙材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制服短裙的边缘被挤压出了一道浅红色的勒痕。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
原本平稳的胸腔起伏,现在多了一丝急促的停顿。
脑海深处的记忆,像是被那滴墨水晕染开的纸张,不受控制地铺展开来。
那是一张深紫色的天鹅绒床单。
她的背脊死死地贴在床垫上。四肢被完全拉开。
赢逆坐在她的腰腹上方。
那双属于成年男性的、宽大而沉重的手掌,分别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双腿则像两道铁钳,膝盖死死地压在她的脚踝处。
手脚被完全锁死。
她就像是一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标本,动弹不得。
赢逆的脸庞在视线中放大。
阴影笼罩下来,剥夺了她呼吸的氧气。
嘴唇被粗暴地撞开。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那条带着滚烫温度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壁上疯狂地扫荡。唾液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被挤压,发出湿滑的“咕叽”声。
她试图扭动脖子躲避,但后脑勺被深深地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缺氧让她的肺部像火烧一样刺痛。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窒息的时候。
腿间的空气流动发生了变化。
那是一个只有在那种被没收的违禁录像带里才会出现的粉色玩具。
表面布满了柔软的硅胶凸起,尾端连着一根黑色的电线。
赢逆的空出一只手,握着那个玩具的底部。
开关被按下的瞬间。
“嗡——”
低沉而高频的震动声在房间里荡开。
那不是单纯的马达声,而是一种能让骨髓都跟着发麻的频率。
冰凉的硅胶表面贴上了她那早已因为接吻而泥泞不堪的穴口。
“唔!!!”
阳奈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剧烈的闷哼。
瞳孔在瞬间放大,紫色的虹膜边缘甚至出现了一圈细微的血丝。
震动顺着穴口的软肉,直接传导到了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上。
没有缓冲,没有前戏。
最高档位的频率像是一把电锯,直接切割着她的神经末梢。
“呜呜呜!!!”
她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试图逃离那个可怕的震源。但在手脚被锁死的情况下,这个动作只是让她的私处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那个震动棒上。
赢逆的嘴唇离开了她。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伴随而来的,是喉咙里再也无法压抑的尖叫。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声音大得惊人,带着因为缺氧而产生的沙哑,和因为极致快感而产生的破音。
紫色的眼眸里,眼白大面积地向上翻卷。
眼角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床单上。
嘴巴张大到了极限,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淌。
“去了~❤❤❤”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弹动着。
“去了❤❤❤❤❤❤❤❤”
小腹的肌肉剧烈地收缩、痉挛。
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浇在那个粉色的硅胶玩具上,四处飞溅。
但赢逆的手依然稳稳地握着那个玩具。
震动的频率没有丝毫减弱。
哪怕她已经哭喊着求饶,哪怕她的表情已经崩坏成了一副毫无尊严的阿黑颜,哪怕她的嗓子已经喊哑,像一头被彻底剥夺了理智的雌兽。
那股要命的震动,依然死死地咬着她的敏感点。
……
阳奈的牙齿松开了被咬出齿痕的下唇。
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干咽的响动。
后背的衬衫布料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黏腻的凉意。
‘最开始的时候……’
她看着自己戴着皮手套的手指。
‘我确实是存在着某种抗拒感和抵触情绪的…’
‘不过…’
办公室墙上的挂钟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
分针向前跳动了一格。
‘随着赢逆老师的调教越来越深入……’
‘以及被调教次数的不断累积……’
记忆的画面在脑海中跳转。
那是诊所浴室里那张宽大的深蓝色充气床。
水温被调节到了一个微烫的程度。白色的水蒸气在浴室的瓷砖上凝结成水珠,缓缓滑落。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学校死库水泳衣。
尼龙材质的泳衣在吸满了水后,紧紧地吸附在她的皮肤上。胸前的“ひな”字样被撑得有些变形。
水流顺着她的锁骨流淌,没入泳衣的领口。
赢逆躺在充气床上,水波在他的身侧荡漾。
她跪在赢逆的腿间。
湿透的死库水下摆紧勒着大腿根部,裆部的布料被拨到了一旁。
而赢逆的头部,正位于她的双腿之间。
这是一个标准的69姿势。
充气床的表面因为两人的重量而微微凹陷。
她的脸颊贴着赢逆的大腿内侧,双手捧着那根已经在热水里变得滚烫、紫红的巨大肉棒。
鼻腔里全是那种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浓烈雄性气息的味道。
“呼……”
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条粉嫩的小舌头从嘴唇间探出,顺着那根柱体的底部,缓慢地向上舔舐。
舌苔刮过那些凸起的青黑血管。
动作比第一次在房间里时,要熟练得多。
她学会了如何在吞咽的时候压低舌根,给那个巨大的龟头腾出空间。
学会了如何用口腔内壁的软肉去挤压那个敏感的冠状沟。
“滋溜……吧嗒……”
水声在充满雾气的浴室里回荡。
而在她的下方。
赢逆的舌头也正在她的私处肆虐。
粗糙的舌面刮过她那红肿的阴唇,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混杂着洗澡水的淫液。
死库水的布料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圈白印。
上下同时传来的刺激。
让她的身体在充气床上不断地发抖。
“嗯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哼,吞吐的动作却在赢逆的引导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
‘对那些色情事情的抵触情绪……’
阳奈的身体在办公椅上微微前倾。
胸口的制服布料摩擦着桌面。
‘似乎一点一点地被消解掉了……’
她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的记忆变得更加鲜明。
有时候。
赢逆会让她穿着这套象征着杜阿特最高权力的风纪委员长制服。
深蓝色的外套披在肩上。
黑色的包臀短裙。
她被迫跪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地板上。
洗澡水还没开。
赢逆站在她的面前。
“把裙子撩起来。”他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她颤抖着双手,将黑色的裙摆一点点向上拉起,露出被黑色过膝长筒袜紧紧包裹的大腿,以及那条白色的内裤。
然后,按照赢逆的命令。
她伸出舌头。
去舔弄那两颗沉甸甸的、悬挂在粗长肉棒下方的卵蛋。
卵蛋表面的皮肤带着一丝褶皱和微凉。
她的小舌头在那上面滑动。
“啾……”
唾液沾湿了那片区域。
不仅如此。
有时候,赢逆甚至会转过身。
她看到的是那个平时被衣物遮挡的后庭。
“清理干净。”
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只能低下头,用自己那张平时用来下达镇压命令的嘴。
用舌尖去触碰、去舔弄那个部位。
带着一丝汗水和肌肤特有的咸涩味。
……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后……’
阳奈猛地睁开眼睛。
紫色的瞳孔里,那种平时用来掩饰疲惫的冷漠已经荡然无存。
‘当我重新对于这一段时间和赢逆老师之间,正在一步步不断升级的性行为时………’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微微颤抖的手。
皮手套包裹着纤细的手指。
‘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自己居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性期待着这一切。’
期待着下课后的时间。
期待着推开那扇诊所的门。
期待着被那个男人用各种下流的手段剥夺尊严、褫夺理智。
‘有的时候赢逆会恶趣味的让我穿着那套委员长的制服……’
‘我已经没办法再阻止自己……不要继续沉沦于被赢逆老师调教出来的作为雌性本能的快感……’
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右下角,时间显示已经跳到了15:30。
放学的时间到了。
‘彻底被赢逆老师控制,对他言听计从……’
‘甚至彻底托付身心给他的滋味~’
阳奈的喉咙吞咽了一下。
干涩的声带摩擦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我已经渐渐变得如同吸毒一般上瘾……’
今天一整天。
她坐在这个办公室里。
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报告和预算申请。
脑子里却全都是那个男人的身影,那根粗壮的肉棒,那些让人羞耻到极点的姿势和指令。
她什么都没做进去。
大腿内侧的肌肤一直在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空虚和瘙痒。
内裤的底裆早就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私处,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折磨人的凉意。
“呼……”
她猛地站起身。
身下的办公椅因为突然的动作向后滑去,轮子在地板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背后的蝙蝠翅膀在空气中不安地扑腾了两下。
头顶的光环旋转速度加快,紫色的微光在边缘闪烁。
她急不可耐地将那份被墨水弄脏的报告随手扫到一旁。
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深蓝色制服外套,胡乱地披在肩上。
她现在就要离开。
离开这个充满着纸张和咖啡味的办公室。
去那个散发着消毒水和浓烈雄性气息的诊所。
去那个能让她的身体得到彻底释放和满足的隐藏套房。
深紫色的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笃笃”声。
她快步走向办公室的大门。
手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向外推开。
“啊……!委员长!!”
大门刚被推开一半。
一个惊呼声在门外响起。
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
天羽爱香正抱着一大摞文件,急匆匆地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
她那头淡蓝色的中短发在半空中甩动,因为走得太急,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制服的开口处剧烈地上下晃动。
由于视线被文件挡住了一半,爱香完全没有预料到办公室的门会突然打开。
两人的距离太近。
阳奈那急切的步伐根本来不及刹车。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爱香那丰满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阳奈娇小的肩膀上。
如果是在平时。
以白先阳奈作为杜阿特最强战力的身体素质,这种程度的碰撞,她甚至连晃都不会晃一下。
但现在。
这具身体,在过去的近一个月里。
被赢逆用各种各样打破人类极限的方式,进行了肆无忌惮的调教。
肌肉长时间处于紧绷和痉挛的交替中。
神经末梢被过度刺激,导致平时的反应机制变得极其迟钝。
更何况,她刚才还一直沉浸在那些色情而淫乱的回忆里,大腿内侧的肌肉本来就因为发情而有些发软。
“唔!”
阳奈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股并不算大的撞击力,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膝盖一软。
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啪嗒。”
阳奈一屁股坐在了办公室门内的地毯上。
深蓝色的制服外套从肩膀上滑落了一半,露出里面那件有些凌乱的白衬衫。
黑色的短裙向上卷起,露出了被黑色过膝袜勒出肉痕的大腿根部。
“委员长!!!”
爱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手里的文件稀里哗啦地散落了一地,白色的纸张铺满了走廊的地面。
她顾不上捡文件,整个人直接扑了过来,蹲在阳奈的面前。
淡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惊恐和焦急。
“您……您怎么了?!”
爱香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慌乱而变得尖锐,甚至带着一丝破音。
她的双手在半空中不知所措地比划着,想去扶阳奈,又不敢轻易触碰。
“是感冒了吗?!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爱香的视线落在阳奈的脸上。
那张平时总是苍白清冷的脸庞。
此刻。
滚烫得像是在发烧。
大片大片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细密的汗水布满了额头,将几缕银发黏在皮肤上。
“呼……哈啊……呼……”
阳奈瘫坐在地上,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她微微张开嘴。
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伴随着她的呼吸。
一股带着浓密雌香的、甚至有些灼热的白雾,从她的口中不断地哈出来。
那气味里,混合着汗水、高级香波,以及一种无法掩饰的发情的味道。
“我这就去叫……”
爱香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在她的认知里,那个无所不能的委员长,只有在受了极重的伤,或者身体机能完全崩溃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虚弱的姿态。
“医疗急救部的人来!!!”
她猛地站起身,转身就想往楼道尽头跑。
“没事的……”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爱香的手腕。
那是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
力道不大,甚至有些微微的发抖,但却异常坚定。
爱香的脚步猛地停住,转过头。
阳奈坐在地上,那双紫色的眼眸看着她。
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
她长长地吸了一口走廊里的冷气。
冷空气涌入肺部,稍微平复了一下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流。
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滚动了一下。
“没事的……爱香。”
阳奈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声带,让语气听起来尽量平稳,尽量像那个平时发号施令的风纪委员长。
“我只是……”
她的视线微微下垂,避开了爱香那充满担忧的目光。
“可能需要休息两三天。”
她借着爱香手臂的力量,从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隐隐作痛。
内裤湿黏的触感提醒着她此刻身体的真实状态。
她伸手将滑落的制服外套重新披好。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
阳奈抬起头,看着爱香。
“风纪委员会的事情,暂时交给你指挥。”
这几句话,她说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在极力掩饰着喉咙里的干涩和呼吸的颤抖。
“如果有什么没办法解决的事情……”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牵扯了一下,试图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随时可以找我~!”
那个平时用来掩饰疲惫的波浪号尾音。
此刻却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因为即将去赴约而产生的轻快。
爱香愣在原地。
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阳奈,又看了看满地的文件。
“可、可是……委员长……”
她明显还想说什么。
想问问刚才那不正常的体温。
想问问那急促的喘息。
但是。
阳奈已经转过了身。
她没有去理会地上的文件,也没有再去解释什么。
她迈开了脚步。
深紫色的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那步伐,完全没有了刚才摔倒时的无力。
反而透着一种极其轻快的、甚至可以说是急不可耐的节奏。
银色的长发在她的身后随着走动的幅度微微晃动。
蝙蝠翅膀服帖地收拢在背后。
她朝着杜阿特学园的大门方向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爱香站在原地。
手里还保持着刚才被阳奈抓过的姿势。
走廊的冷风吹过。
她看着阳奈消失的方向。
脑子里一团乱麻。
‘休息两三天?’
‘指挥权交给我?’
她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得到了整个杜阿特最高的权限。
她慢慢地蹲下身,开始捡起地上的那些文件。
‘委员长刚才的背影……’
爱香把几张纸整理好。
‘看起来……好像有些欢快?’
她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荒谬的念头赶出脑海。
委员长每天处理那么多事情,一定是太累了,压力太大了。
所以才会在终于能休息的时候,露出那种轻松的步伐吧。
‘委员长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爱香站起身,将那摞厚厚的文件紧紧地抱在胸前。
深吸了一口气。
淡蓝色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那种属于行政官的斗志和神经质般的坚定。
‘我一定要好好守护住杜阿特!’
‘绝对不能让委员长在休息的时候还要操心!’
然而。
这位忠心耿耿、将维持秩序视为己任的行政官。
根本不知道。
她那位最敬重、最伟大的风纪委员长。
那副欢快的、急切的模样。
根本不是为了去什么安静的地方休息。
而是在期待着。
期待着在那个充满消毒水味和腥膻味的隐藏房间里。
被那个男人。
用更加色情、更加淫乱的手段。
进行剥夺尊严、褫夺理智的调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