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平行的明暗条纹。
白先阳奈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
深蓝色的制服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色的衬衫因为坐姿而在腰腹部堆叠出几道细微的褶皱。黑色的包臀短裙紧紧地包裹着大腿根部。
她的手指捏着一根钢笔。
笔尖悬在一份关于昨晚温泉开发部暴乱善后处理的报告上方。
钢笔的金属外壳在指尖转动了半圈,然后停住。
鼻尖的空气里,隐约还能闻到一点消毒水和打印机油墨的味道。
但如果仔细去分辨,似乎还有一丝从昨晚就一直残留在皮肤表面的、淡淡的汗液发酵的酸涩。
那双紫色的眼眸半垂着。
眼眶下方有一层不太明显的暗影。
昨晚的记忆就像是断了带的录像带,在脑子里时不时地跳帧。
隐藏套房里那个温热的浴室,大腿内侧被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的触感,以及最后那种像是在悬崖边上一脚踩空的失重感。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黑色的过膝长筒袜边缘在皮肤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换了一个坐姿。
双腿在办公桌下交叠在一起。
丝袜和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微响声。
那个私密的位置,依然残留着一种空荡荡的凉意。
“扣扣。”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两下。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明显的犹豫和谨慎。
阳奈握着钢笔的手指停顿了一秒。
“进。”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尾音很短,没有平时那种习惯性的叹气。
门被推开。
天羽爱香抱着一叠高高的文件夹走了进来。
淡蓝色的短发在肩膀两侧微微晃动。
深黑色的风纪委员会制服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胸前两侧的大胆开口处,那两团白皙丰满的侧乳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在衣料的边缘挤压出引人注目的弧度。
爱香的视线在接触到阳奈的瞬间,迅速地垂了下去。
“委员长。”
她走到办公桌前,将那叠文件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的一角,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这是关于昨天第七区建筑损毁的详细统计,还有……”
爱香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滚动了一下。
“还有第三小队在追击过程中的人员调配失误报告。”
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的微弱风声。
阳奈没有去看那些文件。
她抬起头。
紫色的目光落在爱香的脸上。
那是一种没有什么温度的注视。不带杀气,也没有愤怒,只是一种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平静。
爱香觉得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呼吸变得放缓,胸口起伏的频率变小,那被制服勒紧的腰线显得更加僵硬。
“这就是全部了?”
阳奈开口。
声音很轻。
“是……是的。”
爱香的指尖在裙摆的边缘无意识地抓挠了一下。
“温泉开发部的那几台重型设备是怎么绕过外围防线的?”
阳奈放下手里的钢笔。
金属笔身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关于那个……”
爱香的眼神开始游移,看了一眼地板,又看向旁边的书架。
“因为当时有一部分的警力被调去处理……”
“因为你的指挥判断出现了延迟。”
阳奈打断了她的话。
她靠在椅背上,背后的蝙蝠翅膀在空气中微微收拢。
“第三小队在求援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不是增援,而是等待确认。这给了她们三分钟的空档。”
爱香咬住了下唇。
淡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非常抱歉!”
她猛地低下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是我……”
“风纪委员会不需要事后的道歉。”
阳奈看着她。
目光扫过爱香那因为低头而显得更加突出的胸部曲线,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那种烦躁不是因为昨晚的暴乱。
而是因为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空虚感。
她想找点什么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或者说,她想把这股无处发泄的邪火,找个合理的出口排遣掉。
“最近这几天。”
阳奈的声音平稳,但透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冷硬。
“杜阿特的周边地带,治安状况很差。”
她看着爱香。
“既然在指挥上出现了失误,那就去一线把感觉找回来。”
爱香猛地抬起头。
“委员长的意思是……”
“去巡逻。”
阳奈重新拿起那支钢笔。
“带上你的配枪。从今天开始,杜阿特周边三个街区的夜间巡逻,由你亲自带队。”
爱香的嘴巴微张。
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作为行政官,她的主要工作是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情报和调配人员。去周边街区巡逻,那是外勤小队的工作。
但这毫无疑问是一种惩罚。
而且是她无法拒绝的惩罚。
“……是。”
爱香深吸了一口气。
饱满的胸部在制服下撑出一个夸张的形状。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准备。”
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步伐有些急促,黑色的包臀裙在臀部扭动时勒出明显的布料褶皱。
“咔哒。”
门被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阳奈看着那扇关上的木门。
她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
后槽牙在口腔里轻轻地磨动了两下。
‘周围的空气好闷……’
她抬起手,将额前一缕有些挡视线的银发拨到耳后。
大腿在桌子下面再次交叠。
那股熟悉的瘙痒感,顺着神经末梢,慢条斯理地爬了上来。
联邦搜查部“启示录”办公室·2026年5月17日·星期日·09:30
中央空调将室内的温度维持在一个恒定的数字。
阳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在红木办公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白先阳奈站在办公桌前。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深蓝色长款风衣外套。
只有一件贴身的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深蓝色的领结端正地贴在胸口。
黑色的包臀短裙似乎比平时往下拉了一些。
裙摆的边缘卡在腰下方一个非常微妙的位置。
由于她那异常娇小的体型,这个微小的着装改变,并没有让她显得暴露,反而因为那种属于萝莉特有的、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肉感,产生了一种让人视线无法移开的视觉张力。
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长筒袜里的小腿,紧紧地并拢着。
丝袜的尼龙材质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和的光泽。
她双手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将它们挡在自己平坦的胸前。
“老师,工作辛苦了。”
阳奈的声音清脆。
带着一种不同于在风纪委员会时的沙哑,显得有些轻快。
她走上前两步。
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
“这些文件都已经整理好了~”
那个波浪号的尾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将手里的文件放在了老师面前的桌面上。
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那对银色的长发在她的肩膀两侧垂落,发梢在手肘的位置微微晃动。
“这份财务报告,还需要您看一下……”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一份蓝色封皮的文件上点了一下。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没有涂任何颜色的指甲油。
老师坐在宽大的皮椅上。
他抬起头。
那张带着几分疲惫、眼底有着明显黑眼圈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西装外套的领口有些松垮。
“阳奈也辛苦了呢~”
老师的声音很轻。
像是一阵拂过湖面的微风。
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纯粹的包容和肯定。
阳奈的手指在文件上停顿了一秒。
她慢慢地收回手。
脖颈上的皮肤温度开始上升。
那层淡淡的红晕,就像是滴在宣纸上的水彩,从脸颊的两侧一点点地晕染开来。
一直蔓延到了那双尖尖的精灵耳朵的边缘。
头顶那圈锯齿状的黑色光环,在空气中极其轻微地闪烁了两下。
“哼哼~”
她的喉咙里发出两声有些模糊的轻哼。
视线从老师的脸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玻璃茶几上。
下巴微微扬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
“有帮上老师的忙真是太好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
带着一种明显的、试图掩饰却又欲盖弥彰的得意。
放在身侧的双手,手指在掌心里轻轻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又放开。
这是一个极其平静的早晨。
没有突如其来的推门。
没有让人心脏骤停的撞破现场。
也没有那些在单向玻璃后流淌的、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画面。
就好像那个充斥着消毒水味和情欲气味的隐藏套房,那个被巨大的性器逼到崩溃边缘的夜晚,都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境。
他们之间谁也没有去提那些事情。
老师不知道。
所以他依然用那种看着自己最得力、最需要被照顾的学生的目光看着她。
而阳奈。
她抿了抿嘴唇。
那种事情……
怎么可能主动去提。
告诉老师自己被那个男人搞得几乎要疯掉?
告诉老师自己因为被中断了高潮而在宿舍里自慰了一整夜?
光是脑子里闪过这些念头。
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忍不住地抽紧。
丝袜包裹的膝盖在桌子边缘蹭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弱的摩擦声。
“说起来……”
老师拿起那份财务报告,翻开第一页。
钢笔在纸张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音。
“最近的工作处理得比预想中要快很多呢。”
他一边看着文件,一边随口说道。
阳奈走到办公桌的侧面。
拉开那张平时用来会客的矮脚皮沙发,坐了下去。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双腿并拢斜放。
而是微微分开了一点点角度。
黑色的短裙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明显的褶皱。
她拿起桌上的一支备用铅笔,在指间缓慢地转动着。
“老师您也听说了吗?”
她看着笔帽上的橡皮擦。
“最近杜阿特学生失踪的事情……”
笔管在指腹上滑过。
“爱香去周边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异常的报告。”
她抬起头。
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凝重。
“很多人在黑市附近不见了踪影。”
老师翻文件的手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向阳奈。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眼底的那种温和被一丝严肃所取代。
“黑市附近?”
“嗯。”
阳奈点了点头。
她将手里的铅笔放在了茶几上。
“据说是和里面一股夜店有关……”
她那娇小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前倾。
包臀裙的下摆随着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动了一寸。
那种介于少女和幼童之间的、充满了胶原蛋白的腿部线条,在透过百叶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惹眼。
白皙的皮肤和黑色的尼龙丝袜之间,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虽然传闻很不好。”
阳奈的声音变得有些冷硬。
带着属于风纪委员长的威严。
“但风纪委员会还是要去搜查一下!”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
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务。
老师看着她。
那张疲惫的脸上,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放下手里的报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那个夜店的传闻,我之前也听到过一些。”
老师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听说……那里经常会有一些衣衫不整的杜阿特学生出没。”
他看着阳奈。
看着她那异常娇小的身体,看着她那张虽然透着清冷、但依然带着明显稚气的脸庞。
一种无法抑制的担忧,从眼底浮现出来。
“阳奈。”
老师叫了她的名字。
“这种地方……去搜查的话,会不会太危险了?”
他虽然脑子里偶尔会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让人羞耻的画面。
但这并不代表他希望自己的学生真的去涉足那种危险的泥潭。
那些传闻里的画面。
那些失踪的女孩。
如果阳奈去那种地方……
老师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
阳奈看着老师。
看着他紧锁的眉头,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老师在担心我……’
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从她的眼角蔓延开来。
那种被人在乎、被人紧张的感觉。
就像是一股温热的水流,慢慢地浸透了她那颗因为长期的压力而变得有些干涸的心脏。
‘嘿嘿~’
‘好开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嘴角正在不受控制地上扬。
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是装不出来的。
连带着她看着老师的目光,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嗯~要小心吗?”
她歪了歪头。
银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一小半脸颊。
紫色的眼眸弯成了一个好看的月牙形状。
“嗯~嗯!”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谢谢老师~”
那张小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充满了温馨和纯粹喜悦的笑容。
没有平时的那层冰冷的外壳。
只有一个因为被关心而感到幸福的普通少女。
她看着老师,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自信。
“我有战斗准许的。”
她拍了拍自己制服的口袋。
“如果真的出现什么问题的话,我会解决的。”
老师看着那个笑容。
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心里的那股担忧稍微散去了一些。
他点了点头。
“那就好。但是,不管发生什么,安全第一。”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
“如果遇到处理不了的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
“我知道的。”
阳奈笑着回答。
她靠回沙发上。
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制服裙的边缘。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只有纸张翻动声音的安静。
老师低着头,继续处理公务。
但在他的脑海深处。
总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一切都好像太顺理成章了。
爱香被罚去巡逻。
恰好发现了失踪案的线索。
线索又恰好指向了那个传闻中充满糜烂气息的夜店。
然后,阳奈顺理成章地提出要去搜查。
每一环都扣得死死的。
就像是一张早就织好的网,就等着猎物自己走进去。
但他又说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
或许只是自己最近太累了,神经有些过敏吧。
他甩了甩头,将视线重新聚焦在那些枯燥的数字上。
而坐在沙发上的阳奈。
她的视线落在窗外的天空中。
嘴角的那个温馨的笑容,在老师低头的一瞬间。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收敛了起来。
紫色的眼眸里。
闪过一丝极其隐秘的、带着某种报复性快感的冷光。
‘去做做样子而已……’
她的大腿内侧再次感受到了一丝滑腻。
‘看我怎么把你抓回来……’
第七街区·黑桃夜总会杜阿特分店·2026年5月18日·星期一·21:40
重低音的鼓点在空气中震荡。
那种频率极低的声波,仿佛能直接穿透皮肤,敲打在人的内脏上。
夜总会的大门被暴力推开。
厚重的隔音门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但很快就被里面震耳欲聋的电子舞曲声淹没了。
白先阳奈站在门口。
深蓝色的风纪委员会大衣披在肩上。
背后的蝙蝠翅膀完全张开。
那把巨大的机关枪被她单手提在手里,枪管斜指向地面。
“风纪委员会例行搜查。”
她的声音不大。
但在这嘈杂的环境里,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舞池里那些扭动着躯体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在空气中胡乱地扫射。
天羽爱香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风纪委员,从阳奈的身后涌了进来。
黑色的制服。
冰冷的枪械。
瞬间打破了这个充满糜烂气息的地下空间。
阳奈的视线在舞池里扫过。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香水味、酒精味,以及一种让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散开。”
她下达了指令。
风纪委员们迅速分散,开始控制现场。
阳奈提着枪,迈着平稳的步伐,径直朝着大厅最深处的那个被珠帘遮挡的半开放式卡座走去。
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着距离的拉近。
卡座里的画面,逐渐清晰地呈现在她的视线里。
那是一张宽大的、铺着暗红色天鹅绒的半圆形沙发。
几个穿着极其暴露的杜阿特学生,正围坐在那里。
那些原本应该穿着制服的女孩们。
现在的打扮,已经完全看不出学生的影子。
超短的亮片吊带裙,几乎遮不住臀部的热裤,以及各种颜色和材质的网眼丝袜。
她们脸上的妆容浓重得吓人。
粗黑的眼线,鲜艳的口红,在霓虹灯下显得有些妖异。
而在这群女孩的中央。
坐着一个男人。
赢逆。
他穿着那件熟悉的黑色丝绸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他的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
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慵懒的姿势靠在沙发背上。
但此刻。
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少见的、甚至可以说是滑稽的懵逼表情。
因为。
在他的脸颊上。
从额头到下巴,甚至是脖颈处。
密密麻麻地。
印满了各种颜色的唇印。
大红色的、玫红色的、带着金粉的……
那些女孩们就像是发了疯的猫一样,几乎要贴在他的身上。有的甚至正用自己涂着厚重口红的嘴唇,在他的侧脸上留下一个新的印记。
阳奈的脚步停住了。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原本只是带着例行公事般冰冷的目光。
在看到那些唇印。
看到那些女孩们贴在赢逆身上的肢体时。
瞬间凝固。
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半秒。
头顶那个锯齿状的黑色光环,原本还在平缓地转动。
此刻,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电流声,紫红色的光芒猛地爆发出来。
“咔哒。”
那是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捏紧机关枪握把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
一股极其陌生的、酸涩而滚烫的情绪,从胸口的最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不是在战场上被敌人激怒的愤怒。
也不是在处理公务时遇到阻碍的烦躁。
那是一种。
就像是自己的私有领地,被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狗,肆意踩踏了的……
狂暴的愤怒。
“警告,未授权武装人员介入。”
两台纯黑色的安保机器人从卡座两侧的阴影里滑了出来。
机械眼中闪烁着红色的警告光芒。
枪口已经抬起,锁定了阳奈的位置。
“滚开。”
阳奈没有抬头。
她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以及他脸上那些刺眼的口红印。
右手猛地一抬。
巨大的机关枪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根本没有瞄准的过程。
“轰!轰!”
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重型子弹带着恐怖的动能,直接撕裂了那两台安保机器人的金属外壳。
火花四溅。
机器人的胸腔核心被瞬间击碎,发出两声短促的电音后,冒着黑烟瘫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行云流水。
甚至连她前进的步伐都没有丝毫的停顿。
舞池里传来几声尖叫。
但阳奈充耳不闻。
她提着那把还在冒着青烟的机关枪,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卡座的前面。
珠帘被她用枪管粗暴地挑开。
塑料珠子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委员长!”
爱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她带着几个风纪委员赶到了卡座外围,但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停下了脚步。
在卡座的阴影里。
两个穿着黑金双拼的高反光乳胶紧身衣的人,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
她们的脸上。
戴着那种黑色为底、中间印着媚绿色倒三角图案的面具。
圣爱和咏美。
她们的手里,并没有拿任何常规的武器。
但是。
她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死死地掐着一个杜阿特学生的脖子。
那些刚才还在赢逆身上蹭来蹭去的女孩,此刻脸色惨白,惊恐地挣扎着,但那两只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让她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退后。”
戴着面具的圣爱开口了。
声音经过面具的处理,显得有些沉闷和冰冷。
“否则,这些女孩的脖子就会被折断。”
爱香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里的枪下意识地举了起来,但又不敢轻易开火。
“你们是什么人?!”爱香大声质问。
戴面具的咏美没有理会爱香。
她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看向了站在最前面的阳奈。
“白先阳奈委员长。”
她的声音平板,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如果不想看到学生死在这里。”
“你一个人。和我们的雇主,去里面的房间谈判。”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被她掐着脖子的杜阿特学生立刻翻起了白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咯咯”声。
爱香急了。
“委员长!这绝对是陷阱!不能……”
“闭嘴。”
阳奈的声音沙哑。
她没有看爱香,也没有看那两个戴着面具的人质劫持者。
那双紫色的眼睛,依然死死地锁在赢逆的脸上。
看着他脸上那些五颜六色的唇印。
看着他那副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表情。
她胸腔里的那股酸涩感,已经膨胀到了快要爆炸的地步。
大腿内侧。
那片在诊所里被他用肉棒粗暴摩擦过的软肉,在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传来了一阵神经质的抽搐。
‘那些女人……’
‘竟然碰了他……’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着。
“你们在外面等我。”
阳奈放下手里的机关枪。
那把沉重的武器“咣”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那个房间。”
她没有理会爱香焦急的呼喊。
迈开步子。
直接走过了那两个戴着面具的人,朝着卡座深处的那扇隐秘的房门走去。
她的步伐很重。
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板踩出一个窟窿。
风纪委员们紧张地举着枪,和那两个面具人对峙着。
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阳奈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
在那双充满杀气的紫色眼眸深处。
隐藏着一种,比起被要挟的愤怒,更像是一种因为领地被侵犯而产生的……
极度不爽的醋意。
黑桃夜总会杜阿特分店·内部房间·2026年5月18日·星期一·21:50
房间的门被重重地甩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这个房间显然是用来进行一些特殊交易的。
没有刺眼的霓虹灯,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皮革和淡淡烟草混合的味道。
隔音效果极好。门关上的瞬间,外面那些嘈杂的音乐声和对峙的呼喊声,就像是被一把剪刀生生切断了。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
赢逆坐在沙发的正中间。
他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丝绸衬衫。
双手随意地搭在沙发的靠背上。
脸上那些五颜六色的口红印,在这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阳奈站在门边。
她的呼吸很重。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沙发上的那个男人。
“哼!”
一声带着极度不爽的冷哼,从她的鼻腔里挤了出来。
她大步走上前。
深蓝色的制服外套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赢逆老师真是好雅致啊!”
她走到沙发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么多学生来侍奉你呢!!!”
她看着他下巴上的一个大红色的唇印。
看着他脸颊上那个还带着金粉的印记。
心脏像是被泡在了一罐陈年的老陈醋里,酸得发紧。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
突然伸出手。
那只没有戴皮手套的白皙小手,直接按在了赢逆的脸上。
拇指的指腹用力地在那个大红色的唇印上擦拭。
力道很大。
甚至将赢逆那块皮肤都擦得有些发红。
“不是和她们说了做做样子就好了嘛……”
阳奈一边用力地擦着,一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地嘀咕着。
她的嘴唇微微撅起,像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
“怎么还真亲上去了……那群小婊子。”
她的手指在那层滑腻的口红油脂上摩擦。
那种属于其他女人的化妆品味道,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赢逆老师也是……”
她又换了食指,去抠那个带着金粉的印记。
“也不知道拒绝一下,可恶……”
嘀咕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喉咙里的一声不满的轻哼。
赢逆靠在沙发上。
任由那只微凉的小手在自己的脸上胡乱地擦拭。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色通红、眼神里满是幽怨和醋意的风纪委员长。
嘴角的肌肉抽动了两下。
那种懵逼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了。
“喂喂喂。”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穿了一切的戏谑。
“阳奈酱,你这是闹得哪一出啊?”
他抬起手,想要去抓那只还在自己脸上作乱的小手。
“这是演的哪一出强行劫持的戏码?”
阳奈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看着赢逆那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
知道自己那点小伎俩,根本就瞒不过这个男人。
那些在外面浓妆艳抹的杜阿特学生。
那些看起来毫无破绽的失踪案线索。
甚至包括那两个戴着面具出来挟持人质的PMC。
全都是她一手安排的。
为了什么?
为了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带着风纪委员会,堂而皇之地冲进这个夜总会。
把这个男人。
从那些狂蜂浪蝶的包围中,光明正大地抓出来。
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但是,她绝对不会承认。
“哼!”
阳奈收回手。
顺势向前跨出一步。
那具娇小但却带着惊人曲线的身体,直接骑跨在了赢逆的大腿上。
她的膝盖分别抵在沙发座垫的两侧。
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被彻底拉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一大片被黑丝包裹的紧实软肉。
她义正言辞地叉着腰。
居高临下地看着赢逆。
紫色的眼眸里努力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威严。
“你诱拐我们杜阿特的学生进行色色的事情!”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度。
“被我们风纪委员会抓到人赃并获!”
她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赢逆的鼻尖。
“现在你不止要放了她们!还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
赢逆的双手。
那两只骨节分明、带着一层薄茧的大手。
突然从两侧伸了过来。
极其自然地。
落在了阳奈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隔着那件白色的衬衫。
掌心的温度,和那种充满侵略性的力道,瞬间穿透了布料,传递到了她的皮肤上。
阳奈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原本已经准备好的、那些冠冕堂皇的台词。
在感受到腰间那股熟悉的热度时,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大腿内侧那片湿软的区域,因为这种直接的肢体接触。
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一滴透明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渗出了内裤的边缘。
但是。
在快感涌上来之前。
她的鼻子里,先一步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一股混合着多种廉价香水、刺鼻的脂粉味,以及一种属于那些不认识的女人的、甜腻的体味。
这股味道。
就沾在赢逆的手指上,沾在他的衬衫上。
“诶呀!”
阳奈的眉毛猛地皱了起来。
刚才那点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情调,瞬间被这股味道冲得一干二净。
她的双手猛地拍向赢逆的手背。
“啪!啪!”
两声清脆的响声。
“不许摸我的腰!”
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一股别的女人的味道!!”
她用力地掰着赢逆的手指,试图把它们从自己的腰上拿开。
“放手!!!”
她的脸颊鼓了起来,像个生气的包子。
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抗拒和委屈。
赢逆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
没有生气。
反而。
他挑了挑眉毛。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坏到了极点的笑意。
他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手腕微微用力。
将阳奈那娇小的身体,向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阳奈那两条穿着黑丝的大腿,死死地贴在了赢逆的西装裤上。
“那你打算拿我怎么办啊?”
赢逆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让人耳根发麻的磁性。
他微微仰着头,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少女。
眼神里充满了一种“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理由”的戏谑。
阳奈的呼吸乱了一拍。
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坚硬的触感。
让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但她还是强撑着那副傲娇的面孔。
她猛地把头偏向一旁。
银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不去看那双充满蛊惑力的眼睛。
“哼。”
她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下巴微微扬起。
“由于你情节过于恶劣。”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而且没有认错的表现。”
她转过头,眼角的余光瞟了赢逆一眼。
“本委员长宣布……”
她顿了顿。
仿佛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将要对你进行禁足!”
她的视线重新对上赢逆的眼睛。
紫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
“由本委员长亲自监视你!”
这几个字。
她说得咬牙切齿,又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急切。
说完了这句。
她似乎觉得这个惩罚对于一个“色欲魔王”来说,实在有些不够分量。
或者说,这个借口实在太拙劣了。
于是。
她又补上了一句。
声音小了许多,带着一丝商量的意味。
“不过放心……”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制服裙边缘无意识地抠弄了两下。
“我会和老师她们保密的……”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赢逆的领口。
“怎么样~”
那个波浪号的尾音。
又出现了。
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像是恋爱中的小女生在向男朋友提无理要求时的娇嗔。
她抬起手。
像是在发泄不满一样。
在赢逆那只还搂着自己腰肢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啪,啪。”
没有任何力道。
只有一种让人心尖发软的暧昧。
赢逆看着她。
看着这个刚才还在外面端着机关枪大杀四方,现在却坐在自己怀里,用这种蹩脚的理由要求“独占”自己的风纪委员长。
他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慢慢地松开了放在阳奈腰上的手。
然后。
微微举起双手。
在半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投降姿势。
动作很老实。
但那张俊朗的脸上,却挂着一种让人恨不得咬他一口的坏笑。
“嗯~”
他拖长了声音。
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故意唱反调的恶劣。
“那我明天还是主动和老师坦白罪行吧~~~”
他看着阳奈。
“就说我诱拐了杜阿特的学生,被风纪委员长当场抓获。”
他摊了摊手。
“我觉得老师应该会秉公处理的,对吧?”
话音落下。
阳奈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紫色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颤抖。
“诶?!!!”
一声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极度恐慌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
‘他要去找老师坦白?!’
‘他要把这些事情告诉老师?!’
如果老师知道他在这里和这些学生……
如果老师知道自己其实是在演戏……
那些隐秘的、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心思,如果全部暴露在那个总是用温柔目光看着自己的老师面前。
那种社会性死亡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不、不是的……!”
她以为赢逆是真的生气了,气她用这种强硬的手段把他抓过来。
她慌了。
彻底慌了。
她猛地向前扑去。
双手急切地伸出,想要去抓赢逆那两只举在半空中的手。
“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眼眶瞬间变得通红。
刚才那副趾高气昂、傲娇的模样,就像是被戳破的肥皂泡,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个因为害怕被抛弃而惊慌失措的小女孩。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赢逆手指的瞬间。
赢逆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没有去接阳奈的手。
而是突然向前探出身子。
那张俊朗的、带着邪笑的脸庞,瞬间在阳奈的视线中放大。
阳奈的呼吸一滞。
眼睛不自觉地闭上。
但预想中的亲吻并没有落在嘴唇上。
赢逆的脸颊擦过她的侧脸。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那只尖尖的精灵耳朵上。
“啾。”
一个极其轻柔的。
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湿润感的吻。
落在了她那已经红透了的耳垂上。
阳奈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猛地绷紧。
一股电流从耳垂直冲脊椎。
那片早就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一滴浓稠的淫水,直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如果阳奈酱还是想‘禁足’我的话……”
赢逆的声音极低。
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带着一种只有恶魔才能发出的、充满诱惑和指令感的低语。
他的嘴唇几乎是贴着阳奈的耳廓在摩擦。
“可以明天也来老师的办公室。”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温热的舌尖在那颗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地扫过。
“到时候……”
“可不能只穿成这样就过来了哦~”
这句话。
就像是一道无可违抗的魔咒。
直接烙印在了阳奈那根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赢逆直起身。
没有再多看一眼呆滞在自己腿上的少女。
他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轻松地站了起来。
将阳奈那娇小的身体,顺势拨到了沙发的另一侧。
他整理了一下那件黑色的丝绸衬衫。
迈开长腿。
没有任何留恋地,朝着包间的门口走去。
“咔哒。”
门被打开。
外面的喧闹声再次涌入。
赢逆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阴影中。
只留下阳奈一个人。
以一种极其滑稽的“鸭子坐”的姿势,瘫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
“……”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阳奈保持着那个姿势。
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
全身的骨头就像是被抽走了一样,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
脸颊上的温度高得能煎熟鸡蛋。
大腿内侧的那片肌肤,在不停地打着摆子。
‘明天……’
‘来老师的办公室……’
‘不能只穿成这样……’
这几句话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
像是一个魔咒,将她仅剩的一点理智彻底碾碎。
“砰!”
包间的门突然被用力地撞开。
天羽爱香端着枪,像是一阵旋风一样冲了进来。
“委员长!”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当她看到瘫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阳奈时。
爱香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个家伙怎么要走了啊!”
她猛地冲到沙发前。
看着阳奈那张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的脸。
看着她那不自然的坐姿。
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在爱香的脑子里炸开。
“委员长!!?”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手里的枪直接被扔到了地上。
她蹲下身,双手有些颤抖地想要去碰阳奈的肩膀。
“你,你怎么了?!”
爱香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那个该死的家伙对你动手动脚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愤怒。
“我就知道那是个陷阱!我不该让您一个人进来的!”
她猛地站起身,转身就要往门外冲。
“我这就去宰了他!!!”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
“为您的清白报仇!!!”
“诶呦!”
爱香的话还没吼完。
后脑勺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砰。”
阳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那只戴着皮手套的小手,毫不客气地在爱香那颗蓝色的脑袋上爆扣了一个响栗。
“你满脑子想的什么啊爱香!!”
阳奈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沙哑。
但那种属于风纪委员长的威严,却奇迹般地回来了一点点。
她红着脸。
那种红晕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害羞,更是因为爱香那离谱的猜测而产生的羞恼。
她死死地咬着牙。
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平稳。
“他和我达成交易……”
阳奈的视线避开了爱香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
看了一眼地板。
“他放了这些杜阿特的学生。”
她清了清嗓子。
“然后明天……去老师那边认罪。”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阳奈觉得自己的良心都在隐隐作痛。
但她只能硬着头皮编下去。
“到时候……我会和老师商量怎么处置他的事情的……”
她强行转过身,背对着爱香。
将那件深蓝色的制服外套重新披在肩上。
“带着那些孩子们回去吧。”
她的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爱香捂着后脑勺,呆呆地看着阳奈的背影。
脑子里一团乱麻。
‘达成交易?’
‘去老师那里认罪?’
她被搞得摸不着头脑。
但这套逻辑,在风纪委员会的执法程序里,似乎又挑不出什么毛病。
“是……是的,委员长。”
爱香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习惯性地服从了命令。
她转身走出包间。
开始指挥风纪委员们将那些被“解救”的杜阿特学生带走。
在押送这些女孩的过程中。
爱香皱起了眉头。
她看着这些化着浓妆、穿着暴露的女孩们。
她们虽然看起来有些受惊。
但是,当风纪委员们给她们披上外套的时候。
她们的眼神里。
并没有那种被解救后的感激和后怕。
反而。
爱香看到几个女孩,在看向阳奈的背影时。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狂热和……
支持?
‘这些人怎么好像全是我们风纪委员会的支持者啊?’
爱香的心里升起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就像是。
她们不是被解救的人质。
而是一群,完美配合了委员长演出的……
群演?
走廊的霓虹灯闪烁不定。
爱香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她快步跟上了阳奈那看似平稳、实则步伐有些僵硬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