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王子终于带着孟蓉返程了。

大漠的狂风,卷裹着粗粝的黄砂,如同一头永远不知饥渴的巨兽,贪婪地吞噬着视线所及的一切。

南华州的温柔乡已在千里之外,马车轮毂碾过戈壁的干涩声,每一声都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告。

马车内,孟蓉正依偎在王子的怀中,那张经历过雨露滋润的娇靥上,还残留着在欢愉后的余韵。

她穿着王子特意命人从西域商队中寻来的极品黑丝绸。

一件深紫色的高开叉丝绒长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无法遮掩那对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

而最让王子爱不释手的,是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上,紧紧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

那黑色的丝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将她原本就莹白如玉的肌肤衬托得愈发晶莹剔透。

丝袜的顶端,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深深勒进她大腿内侧那丰满多肉的软肉里,勾勒出一道令男人疯狂的肉痕。

然而,这份短暂的、建立在背德感之上的幸福,在马车进入哈罹部将马尔洛的领地时,戛然而止。

“停下!”

一声如闷雷般的怒吼震颤了荒原。

前方,数百名骑着高头大马、满身腥膻味的蛮族骑兵挡住了去路。

为首的正是那个如同岩石般魁梧的巨汉——马尔洛。

他赤裸着半身,那隆起的肌肉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硕大的肚腩随着马匹的喘息而颤动。

他那双浑浊而贪婪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王子的马车,准确地说,是盯着马车里那个他已经“享用”了五年的玩物。

“殿下,您这是要把我的‘母羊’带到哪里去?”马尔洛勒住马缰,语气中没有半分对王室的敬畏,反而充满了挑衅。

王子掀开帘子,银色长发在风中乱舞,眼神冰冷如刀:“马尔洛,孟蓉现在是本王的女人。这五年你对她的僭越,本王可以不计较,但现在,请你离开。”

“您的女人?”马尔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狂笑,震得周围的砂砾都在跳动,“殿下,您莫不是忘了,五年前在南华州城下,是您亲口当着万军的面,把这个屁股大的汉人婆子赏赐给我的!那时候,她就是我的私产,是我马尔洛部族的战利品!”

王子的手死死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那是赏赐,本王现在要收回!”

“收回?”马尔洛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卷枯黄的羊皮纸,那是哈罹部族传承千年的《可汗律令》,“律令在上!任何赏赐给部族首领的财物与奴隶,除非主人主动放弃或身死,否则即便是可汗,也不能违背主人的意志强行变更!殿下,您想违背祖宗的规矩,激起整个西境部族的反抗吗?”

周围的蛮族骑兵纷纷发出低沉的咆哮,刀剑出鞘的声音在风沙中显得格外刺耳。

这里是马尔洛的地盘。如果王子强行带走孟蓉,不仅会背负“背信弃义”的骂名,更可能引发一场足以动摇哈罹根基的内乱。

“殿下……”

马车内,孟蓉听到了外面的争执。

那张娇嫩无比的玉肌冰肤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惨白。

她惊恐地抓着王子的衣袖,那双秋水明眸中溢满了绝望的泪水,“不……不要把我交给他……求求你,杀了我吧……”

她太清楚马尔洛的手段了。如果说王子是带她领略欲望深渊的魔神,那马尔洛就是纯粹摧残肉体的野兽。

王子看着怀中颤抖的女人,看着她那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如石钟般硕大的丰满挺翘玉乳,心如刀割。他第一次感受到作为强者的无力。

“马尔洛,开个价。”王子的声音沙哑。

“价钱?哈哈,殿下,我不缺金子,不缺牛羊。”马尔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猥琐地扫过孟蓉那双穿着黑丝袜的丰满大腿,“我就缺这个能生崽子、奶水足、叫声浪的汉人婆子!尤其是看她现在这副被殿下调教得如桃花般艳丽的骚样,老子胯下这根大棒早就等不及要钻进她的骚屄里了!”

“你找死!”王子暴怒,长刀出鞘。

然而,马尔洛身后的骑兵齐刷刷地举起了长矛。

“殿下,为了一个玩物,值得吗?”马尔洛阴恻恻地说道。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每一秒对孟蓉来说都是凌迟。

最终,王子握刀的手颓然松开。他闭上眼,不敢看孟蓉那绝望的眼神。

“不——!”

孟蓉发出一声凄惨的哭喊。

马尔洛翻身下马,大步跨上马车,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揪住孟蓉那如瀑布般的秀发,将她从王子的怀中生生拽了出来。

“放开我!殿下救我!思雨!救救娘亲!”

孟蓉疯狂地挣扎着,那件深紫色的丝绒长裙在拉扯中崩开了几颗扣子,露出大片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她那双穿着黑丝袜的肉感美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蕾丝边在大腿根部摩擦着,呈现出一种极致的视觉诱惑。

马尔洛粗鲁地将她扛在肩头,那硕大的肩膀顶在她那对沉甸甸圆滚滚的凝脂白色乳球上,挤压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浪。

“别叫了,骚货!今晚老子让你叫个够!”

王子站在风沙中,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人被那个肮脏的巨汉扛进了一旁的行军大帐。

那一刻,他感觉头顶那顶无形的“绿帽”正散发出沉重的屈辱感,几乎要压断他的脊梁。

夜色降临,大漠的寒气足以沁入骨髓,但马尔洛的营帐内,却燃烧着最原始、最污浊的欲火。

王子并没有离去。他像是一尊石化的雕塑,伫立在帐篷外不足十步远的地方。风声带走了大部分声响,却带不走那刺入灵魂的惨叫。

“刺啦——!”

布料破碎的声音。

帐篷内,马尔洛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撕开了孟蓉那件名贵的深紫色长裙。

昂贵的丝绒化作碎片,孟蓉那具万中无一的尤物躯体,瞬间赤条条地暴露在昏暗的油灯下。

“嘿嘿,换了新衣服?还穿了这种黑色的网子?”

马尔洛看着孟蓉那双被黑丝袜包裹得紧紧的、肉感十足的美腿,眼中射出贪婪的精光。

他并没有急着脱掉丝袜,而是粗暴地拽住丝袜的边缘,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

极品的黑丝在巨力下崩断,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里面娇嫩无瑕的皮肤。

马尔洛狞笑着,将孟蓉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像头母畜一样跪趴在铺着羊皮的地上。

“殿下……救我……啊!”

孟蓉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

马尔洛根本没有任何前戏。

他那根如铁棍般硬邦邦的丑陋阳具,在那鹅蛋般巨大的龟头顶端,就这样蛮横地、毫无怜悯地撞进了孟蓉那早已因为恐惧而紧缩的桃花源。

“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穿透了帐篷,清晰地传入了王子的耳中。

王子浑身一颤,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黄沙中。

他能想象到里面的画面——他那如兰气息、端庄高贵的孟蓉,此刻正被一个野兽肆意践踏。

“好紧……妈的,殿下果然没少开发你这骚货!”

马尔洛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伸出那双如熊掌般巨大的黑手,死死掐住孟蓉那对白嫩的肥硕大奶子。

他用力之大,将那白腻的乳肉从指缝中挤压出来,像是要将那一对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生生捏爆。

“呜呜……疼……求你……轻点……”

孟蓉凄惨地春啼着,那张原本吹弹可破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泪痕。

她那丰满多肉的大长腿在羊皮毯上无力地蹬动,黑丝袜的碎片挂在腿弯,随着马尔洛狂暴的动作而剧烈晃动。

由于马尔洛那根阳具实在太过巨大,每一次贯穿都像是在开疆拓土。

孟蓉那粉嫩硕大的圆月香臀,在撞击下泛起一层层惊人的肉浪,那是熟透了的丰盈大屁股在承受暴力时的哀鸣。

“叫啊!大声叫!让殿下听听,你是怎么在老子胯下发骚的!”

马尔洛越打越兴奋,他扬起巴掌,狠狠地抽在孟蓉那白皙肥厚细嫩的极品巨臀上。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伴随着马尔洛粗鄙的骂声。孟蓉那娇嫩的臀肉瞬间浮现出几个鲜红的指印,在那莹润唯美的光泽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然而,最让王子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在最初的痛苦与惨叫之后,帐篷内传出的声音,竟然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凄厉的惨叫,渐渐带上了一丝丝慵懒的娇吟。那是孟蓉在极度痛苦中,身体本能产生的、无法抑制的反应。

此前在南华州,在莲丰寺,王子为了彻底征服这位端庄夫人,曾不分昼夜地用各种手段开发过她的身体。

如今的孟蓉,那具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下,每一寸神经都变得极度敏感,每一处花瓣都渴望着被填充。

即便马尔洛的行为是如此粗暴、如此恶心,但那巨大的、滚烫的阳具在花心中疯狂摩擦带来的生理刺激,却是这具已经“熟透了”的身体无法拒绝的。

“嗯……啊……不……不要那里……”

孟蓉的声音开始变得骚浪而发颤,那是一种酥麻入骨的呻吟。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变得迷离,媚意盎然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

帐篷外的王子,如遭雷击。

他听出来了。那是孟蓉动情时的声音。那是只有在他胯下承欢、达到极乐巅峰时才会发出的嘤咛。

‘不……蓉,不要……你怎么能对他……’

王子的心在滴血。

这种极致的绿帽屈辱感,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他亲手把一朵圣洁的莲花调教成了最极品的尤物,现在,这尤物却在别的男人身下,用他教她的声音在欢愉。

“哈哈!看呐!这骚货流水了!”

马尔洛显然也发现了孟蓉的变化。

他兴奋地大吼着,动作更加狂野。

他猛地将孟蓉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那对高耸到望不到头的巨大圣母峰在空中剧烈甩动,像两个装满了奶水的沉重肉袋。

马尔洛那根粗壮如婴儿手臂般的巨物,在孟蓉那粉红色的沟壑中疯狂进出,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滋滋”声。

“殿下……救……啊……啊!”

孟蓉仰起头,天鹅般雪白的玉颈向后折断,瀑布般的秀发散乱在马尔洛黝黑的胸膛上。

在那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涌来的极致快感面前,她最后的理智终于崩塌。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那双穿着残破黑丝袜的丰满美腿紧紧夹住马尔洛的腰。

“要……要坏了……殿下……呜呜……马尔洛……好深……”

在那狂暴的、毁灭性的撞击中,孟蓉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蜜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淋得泥泞不堪。

她达到了高潮。

在被强奸的过程中,在被她最厌恶的野兽蹂躏的过程中,她那具背叛了灵魂的身体,达到了极致的巅峰。

帐篷外,王子听到了那声高亢而放荡的长鸣。

那是他在梦中无数次渴求的声音,此刻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他仿佛看到了孟蓉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正无助地张开,看到了她那对性感肥美的大奶肉饼在剧烈摇晃,看到了她那肥美隆硕的香软桃臀正疯狂地迎合着马尔洛的冲刺。

绿帽的屈辱,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马尔洛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后,将浓稠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孟蓉那深处的子宫。

他满足地喘着粗气,随手将那具已经瘫软如泥、浑身青紫的娇躯丢在羊皮毯上。

“殿下,听够了吗?”马尔洛掀开帐帘,赤身裸体地走出来,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狂傲,胯下那根东西还挂着孟蓉的体液,“这女人果然够骚。这五年,我还没玩腻,看来以后,我也不会腻了。”

王子死死盯着他,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但他不能动。

帐篷内,孟蓉蜷缩在黑暗中,那双曾经明亮照人的水汪汪大眼睛,此刻彻底失去了光彩。

她看着自己那双破烂不堪的黑丝袜,看着自己那对布满了齿痕和淤青的硕大乳房。

从地狱到天堂,再从天堂坠回更深的地狱。

这朵砂中莲,终究还是在荒凉的异域,被彻底揉碎,染上了洗不净的、肮脏的血色。

而马车旁的刘思雨,躲在阴影里,听着母亲那变了调的呻吟,泪水早已干涸。

嫉妒、屈辱与无力感,如同一场永不停歇的风暴,将他少年最后的一丝纯真,彻底埋葬在了这片无垠的砂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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