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银针,斜斜扎进太平街青石板缝里。
路灯昏黄,照得两侧老骑楼的飞檐滴水兽像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空气里混着橘子洲头飘来的江腥味,又夹杂着远处烧烤摊的孜然辣椒香,熟悉得让人发慌——因为今夜,这座城市所有熟悉的味道底下,都多了一股淡淡的尸臭。
郑重把连帽卫衣的帽子拉得更低,双手插兜,脚步不紧不慢地穿过雨幕。
他二十岁,身高一米八七,宽肩窄腰,卫衣下的肌肉线条随着走动微微起伏,像一头随时能扑出去撕碎猎物的豹子。
卫衣是纯黑的,胸口印着一行几乎被雨水冲花的白字——“老子天下第一”。
裤子是宽松的灰色运动裤,裤裆却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那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也粗如儿臂的巨屌沉甸甸坠在两腿之间,每迈一步都让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
太平街尽头,一座三层木结构老戏园子孤零零立在黑暗里。
门楣上“梨园旧梦”四个字被雨水泡得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暗红的血色。
门没锁,虚掩着,缝隙里透出幽幽的红光,像有人在里面点满了蜡烛,又像有人在里面流了满地的血。
郑重推门进去。
门轴发出婴儿夜哭般的长音。
戏园子大厅空荡荡的,舞台正对大门,台口挂着破烂的红色幕布,幕布上绣的凤凰早被虫蛀得只剩骨架。
台两侧的看台座椅东倒西歪,木头被雨水浸得发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脂粉混着腐肉的甜腥味。
头顶穹顶吊着一盏老式水晶吊灯,灯泡全碎了,却诡异地亮着一圈暗红色的光,像被血浸透的月亮。
“谁?”
一个女声从舞台上方响起,冷得像冰碴子刮过耳膜。
郑重抬头。
二楼雅座的栏杆上,坐着一个女人。
不,准确说,是一个女鬼。
她穿着民国时期戏子的大红行头,绸缎水亮,绣着大朵大朵的金线牡丹,领口和袖口滚着宽宽的黑边,腰肢勒得极细,胸前两团饱满的奶子被绸缎紧紧包裹,挤出一道深不可测的乳沟。
裙摆开衩极高,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腿根处隐约能看见一抹更深的红色——那是亵裤的边缘。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脖颈处蜿蜒。
脸很小,瓜子型,下巴尖得像能戳破纸。
一双凤眼眼尾上挑,涂着浓重的胭脂红,眼尾却晕开一圈乌黑,像哭花的妆。
嘴唇厚而艳,抹了最正的血色口红,嘴角却裂到耳根,裂口处没有血,只有一排细密而锋利的牙齿。
她叫阮嫣。
D级厉鬼,生前是这家梨园戏班子的台柱子,擅演《牡丹亭》。
三年前被戏班主强暴后上吊,死在后台化妆间,怨气凝成厉鬼,专杀深夜闯进戏园子的男人。
此刻,她正用那双涂着丹蔻的指甲,轻轻敲击栏杆,发出“嗒嗒嗒”的脆响。
“小哥,长得真俊。”
她舔了舔裂开的嘴角,声音甜得发腻,“来陪姐姐唱一出戏,好不好?”
郑重没说话,只抬手把湿漉漉的卫衣帽子摘下,露出一张英俊到近乎嚣张的脸。他嘴角勾起一个痞笑,眼睛却冷得像刀子。
“唱戏不会。”
他声音低沉,带着三湘男人特有的磁性,“但会干别的。”
阮嫣咯咯笑起来,笑声像一把把小刀子往人耳膜里钻。
她从二楼栏杆上直接跳下来,红裙在空中翻飞,像一朵盛开的血莲,轻飘飘落在舞台中央。
裙摆落下时,开衩处雪白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亵裤是半透明的红色纱,阴阜处一丛浓密的屄毛清晰可见。
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一串铜铃,每走一步就叮当作响。铃声里带着诡异的节奏,像《牡丹亭》里的【步步娇】。
郑重站在台下,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滑到腰肢,最后停在那双被红裙包裹得鼓胀胀的奶子上。
阮嫣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笑得更欢,故意挺了挺胸,两团软肉在绸缎下颤巍巍地晃。
“喜欢姐姐这儿?”
她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乳尖,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来,摸摸看,又软又大,保证你摸过就忘不了。”
郑重嗤笑一声,抬脚走上舞台。
木质地板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走到阮嫣面前半步远,低头看她。
两人身高差距明显,阮嫣不过一米六五,抬头时下巴扬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老子不摸。”
郑重声音低哑,带着一点笑意,“老子只干。”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把掐住阮嫣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
阮嫣的皮肤冰凉,却带着诡异的弹性,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拇指用力碾过她厚厚的下唇,口红立刻被蹭花,血色沾在他指腹上,艳得刺目。
阮嫣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嘴角裂得更大,露出满口尖牙,就要咬下去。
郑重早有准备,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她后颈,右手直接撕开她胸前的盘扣。
“哧啦”一声,绸缎裂开,两团雪白硕大的奶子弹跳着暴露在空气里。
乳形完美,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却挺得鲜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奶子大得惊人,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软肉从郑重指缝间溢出,颤巍巍地晃。
阮嫣尖叫一声,声音却在半途变成一种古怪的呜咽。因为郑重已经低头,一口含住她左边的乳头,用牙齿狠狠碾磨。
『冰凉的乳头在滚烫的口腔里迅速充血变硬,乳晕上的细小颗粒被舌尖刮过,阮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屄里渗出冰冷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敢!”
阮嫣怒极,双手化作利爪,直抓郑重咽喉。
郑重松开乳头,抬头,舌尖舔过唇角残留的口红印,笑得邪气。
“老子当然敢。”
他猛地一推,把阮嫣按倒在舞台冰冷的木板上。
红裙掀到腰间,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和那条半透明的红纱亵裤。
亵裤已经湿了一大片,屄毛贴在纱上,阴唇轮廓清晰可见。
郑重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伸手扯下自己的运动裤。那根恐怖的巨屌瞬间弹出来,沉甸甸地拍在阮嫣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即使只是半勃起,也粗得吓人,紫红色的龟头已经胀到鸭蛋大小,马眼处渗出亮晶晶的淫液,滴在阮嫣雪白的肚皮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这么大……”
阮嫣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眼神复杂,有恐惧,有怨恨,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渴望。
郑重抓住她双膝,强行分开她的腿。
红纱亵裤被粗暴地撕裂,露出底下粉嫩的骚屄。
阴唇肥厚,因为常年无人触碰而紧闭成一条细缝,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泛着诡异的荧光。
他用龟头在那条细缝上来回碾磨,每一下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阮嫣咬紧牙关,却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呜咽。
“叫啊。”
郑重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边,“老子就喜欢听厉鬼被干得叫春。”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沉,粗如儿臂的巨屌狠狠捅进去。
『冰冷的屄肉被滚烫的肉棒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碾平又弹回,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龟头撞开子宫口时,阮嫣的尖叫终于破喉而出,却带着一种古怪的颤音,像唱戏的拖腔。』
舞台上的血月吊灯摇晃得更厉害,红光映在两人交合处,淫靡得像一场活春宫。
雨声更大了,砸在戏园子的瓦顶上,像无数观众在鼓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