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修整了两天,陈安回味着上次隋唐英雄传的意难平,感觉非常爽快,这次想了想去红楼梦刷一刷。

但87版的其实演员颜值一般,2010版的演技虽说不行,但演员颜值还行,特别是杨幂扮演了晴雯,得尝尝鲜。

拉上黄淼和关莉莉,来到王熙凤带队查抄大观园哪一集,启动空间屏蔽与意识植入。

正是大观园里海棠初谢、芍药未开时节,王熙凤带着平儿、周瑞家的等一众媳妇婆子,趁着夜色往怡红院去。

月华如水,映得园中花木影影绰绰,只听得脚步声窸窸窣窣,偶有几声夜鸟啼鸣,平添几分肃杀。

“二奶奶,都备齐了。”周瑞家的低声回禀。

王熙凤身着藕荷色对襟褂子,下系月白绫裙,面上不施脂粉,只一双丹凤眼在月色下闪着寒光。

她微微颔首:“走吧,仔细些,莫要惊动了老太太、太太。”

一行人穿花度柳来到怡红院,早有婆子守住院门。

王熙凤使个眼色,众人鱼贯而入,各房里顿时灯火通明,丫鬟们睡眼惺忪地被唤起,聚在院子里瑟瑟发抖。

“搜!”王熙凤一声令下,婆子们如狼似虎扑进各屋。

晴雯此刻正歪在炕上养病,前日受了风寒,额上还贴着膏药。

见这阵仗,她强撑起身子,冷笑道:“二奶奶这是唱哪一出?深更半夜的,倒像是抄家。”

王熙凤也不答话,只命周瑞家的:“先从她箱子搜起。”

两个婆子应声上前,将晴雯的箱笼抬到院中。

晴雯性子最是要强,见众人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索性咬牙下炕,亲自打开箱盖:“既如此,我自证清白便是!”

话音未落,她竟将箱中物件一股脑倾倒在地。钗环、衣裳、针线篓子散落一地,却从一件水红绫子袄里,“啪嗒”掉出一卷画轴。

众目睽睽之下,画轴滚落展开——竟是一幅春宫秘戏图!画中男女交缠,姿态淫靡,画工精细,连毛发都纤毫毕现。

院中顿时鸦雀无声。

晴雯怔怔看着那画,俏脸“唰”地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话来:“这、这不是我的……定是有人栽赃!”

王熙凤捡起画轴,细细看了,柳眉倒竖:“好个清白丫鬟!竟藏着这等污秽之物!周瑞家的,把她绑了!”

“且慢!”

院门外忽传来一声厉喝。

众人回头,只见贾政板着脸大步走来,身后跟着管家林之孝家的并两个粗使嬷嬷,还有一个穿金戴银、满脸脂粉的妇人——正是赵姨娘。

“老爷!”王熙凤忙上前行礼,“这深更半夜的,您怎么……”

贾政——实是陈安假扮——冷哼一声,目光如电扫过院中:“我若不来,这府里还不知要闹出什么笑话!”他指着地上春宫图,“王熙凤,你这管家奶奶是怎么当的?竟让这等淫秽之物进了大观园!”

王熙凤并一众小姐丫鬟吓得跪了一地。晴雯被两个嬷嬷扭住胳膊,犹自挣扎哭喊:“冤枉!老爷明鉴,这绝不是奴婢的东西!”

陈安居高临下打量这丫鬟。

只见她约莫十六七岁年纪,虽在病中,却难掩天然风韵:一张瓜子脸儿,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因激动而双颊泛红,更添几分娇媚。

她只穿着月白中衣,外罩一件半旧不新的水绿比甲,腰身不盈一握,更显得胸前鼓鼓囊囊,随着喘息起伏不定。

“冤枉?”陈安冷笑,“这画从你箱中翻出,众目睽睽,还有假不成?说!同谋是谁?”

宝玉这时从人群中冲出,跪在父亲脚边:“父亲息怒!晴雯性子虽烈,却绝不是这等下作之人,其中必有隐情……”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宝玉脸上,直打得他踉跄倒地。陈安喝道:“孽障!平日就是你纵容这些丫鬟无法无天!林之孝家的,取家法来!”

赵姨娘——实是关莉莉假扮——扭着腰上前,娇声道:“老爷莫气,依妾身看,这丫头既不肯招,必是身上还藏着什么。不如……”她凑近陈安耳边,声音不大不小,恰让院里人都听得见,“当众搜搜身?”

陈安会意,喝道:“来人!把晴雯上衣脱了,我倒要看看,她还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不——!”

晴雯凄厉尖叫,两个嬷嬷却已按住她。赵姨娘亲自上前,一双涂着蔻丹的手熟练地解开她比甲的纽襻,又扯开中衣系带。

月色如水,倾泻在少女初绽的胴体上。

只见晴雯上身已一丝不挂,肌肤白如凝脂,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两座玉峰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如初绽的梅花,因寒冷与恐惧而微微战栗。

腰肢纤细,锁骨精致,整个上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勾人魂魄。

院中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个小丫鬟羞得别过脸去,婆子们却伸长脖子细看,交头接耳。王熙凤脸色铁青,平儿忙用袖子遮住眼。

晴雯双手被反剪,只能任人观瞻。

她咬破嘴唇,血丝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雪白胸脯上,红白相映,凄艳绝伦。

一双美目含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死死盯着陈安:“老爷……奴婢……冤枉……”

陈安喉结滚动,强压住心头邪火,沉声道:“既说冤枉,我便给你个自证的机会。”他转头吩咐,“取个汤婆子来,灌满滚水。”

不多时,一个铜制汤婆子呈上,盖子缝隙里还冒着白气。

“抱着。”陈安命令,“若熬得住一炷香时辰,我便信你清白。”

嬷嬷将汤婆子塞进晴雯怀里。

滚烫的铜壁甫一贴上娇嫩肌肤,便听“滋啦”轻响,晴雯浑身剧颤,喉中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死死抱住那烫人的物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一炷香插在香炉中,青烟袅袅。

时间点滴流逝。

晴雯胸前的肌肤从白皙渐渐转为绯红,又变成深红,最后竟泛起一片水泡。

她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身子抖如秋风落叶,却硬是不肯松手。

几个平日与她要好的丫鬟——麝月、秋纹等——早已泪流满面,不住磕头求情。

也有如袭人之流,虽面露不忍,却垂首不语。

赵姨娘摇着团扇,啧啧道:“这丫头倒是硬气。只可惜……”她故意拖长语调,“这铜器导热最快,莫说一炷香,便是半柱香也难熬呢。”

话音未落,晴雯终于支撑不住,双臂一软,汤婆子“哐当”坠地,滚烫的热水泼洒出来,溅湿了她的裙裾。

“老爷您瞧,”赵姨娘掩口笑道,“这才多久?可见心里有鬼,装也装不像。”

晴雯瘫倒在地,胸前一片狼藉,水泡破裂处渗出黄水,混着血丝,触目惊心。

她仰起惨白的小脸,气若游丝:“奴婢……真的……熬不住了……”

陈安拂袖转身,声音冷若冰霜:“既然熬不住,便是心虚。来人,把她吊起来!”

两个粗使嬷嬷——实是黄淼与另一人假扮——麻利地在房梁上系好麻绳,将晴雯双手反绑,吊离地面。

她双脚悬空,全身重量都挂在纤细手腕上,痛得闷哼一声。

赵姨娘从林之孝家的手里接过一根马鞭,在空中甩了个响鞭:“老爷,这等贱婢,需得狠狠教训才是。”

“啪!”

第一鞭抽在晴雯后背,单薄的中衣应声破裂,雪白的肌肤上顿时现出一道血痕。晴雯惨叫一声,身子在空中打转。

“啪!啪!啪!”

鞭影如蛇,次第落在少女娇躯上。

胸前、后背、腰腹,无一处幸免。

月白中衣很快碎成布条,混着血迹黏在伤口上。

晴雯起初还咬唇强忍,到后来再也克制不住,凄厉的哭喊声响彻院落:

“啊——!饶命啊老爷——!”

“奴婢冤枉——真的冤枉——!”

“疼……疼死了……求求您……”

几鞭子抽在腰间,裤带应声而断,亵裤滑落半截,露出小腹下一抹乌黑。院中婆子们看得眼都不眨,有那嘴碎的低声议论:

“平日瞧她张狂的,原来身子这般白嫩……”

“活该!仗着有几分姿色,连二奶奶都不放在眼里。”

“啧啧,这鞭子抽得,奶子都快打烂了……”

陈安抬手示意停鞭。

此时的晴雯已是奄奄一息,浑身鞭痕交错,胸前几处皮开肉绽,血珠顺着身子往下淌,在脚下积成一滩暗红。

亵裤将掉未掉,勉强遮住羞处,两条玉腿却完全裸露,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还不招?”陈安居高临下问。

晴雯艰难抬头,泪水混着血水糊了满脸,发丝黏在颊边,模样凄惨至极。

她嘴唇翕动,声音细若游丝:“老爷……杀了我吧……奴婢……宁死……不认……”

“好个烈性!”陈安怒极反笑,“赵姨娘,把她裤子扒了!我倒要看看,她能嘴硬到几时!”

赵姨娘兴奋得两眼放光,应声上前,一把扯下晴雯残破的亵裤。

少女最后一丝遮蔽离体。

月光毫无保留地照在那具完美胴体上:腰肢纤细,臀部丰腴,两腿笔直修长。

最诱人的是腿心处,果然是个饱满的“馒头穴”,两片嫩肉肥厚丰?

,紧紧闭合,只在顶端透出一点粉红缝隙,周围生着稀疏柔软的绒毛,沾着血污与汗水,在月色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不——!!”

晴雯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悲鸣,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挣脱绳索,一头撞向廊柱!

赵姨娘眼疾手快,一把从后抱住她。少女赤条条的身子在她怀里疯狂挣扎,两只玉乳上下颠簸,两点嫣红划过道道弧线。

“想死?”赵姨娘在她耳边狞笑,涂着蔻丹的手顺着光滑的小腹滑下,五指成爪,扣住那肥美的阴阜,“没那么容易!”

“放开……放开我……”晴雯哭得声音嘶哑,“让我死……求你们……”

赵姨娘哪肯罢休?

一只手死死箍住晴雯腰身,另一只手已探入股间。

她熟稔地分开两片嫩肉,食指与中指并拢,毫不留情地刺入那从未有人造访的幽径!

“啊——!!!”

晴雯身子弓成虾米,脚趾死死蜷起。

处女地突遭侵犯,痛楚与屈辱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想夹紧双腿,却被赵姨娘膝盖顶开;她想扭身躲避,却因虚弱无力,反像主动迎合。

赵姨娘的手指在紧致湿热的花径里抠挖搅动,拇指重重按压顶端那颗敏感的小豆。

晴雯起初还咬唇强忍,可身体终究背叛了意志——不过片刻,那羞人的地方竟渐渐湿润,随着手指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不……不要……”晴雯绝望地摇头,泪水决堤,“停……停下……”

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乳头硬挺如石子,小腹阵阵抽搐,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偏偏神志清醒,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分屈辱。

“哟,大家瞧瞧,”赵姨娘一边动作,一边高声说,“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可诚实得很呢!水流了这么多,怕不是个天生的骚货!”

围观的婆子们哄笑起来,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平日装得冰清玉洁,原来这般浪荡!”

“瞧那奶子晃的,真真是狐媚子转世!”

“赵姨娘手指功夫了得,把这小蹄子弄得……”

话音未落,晴雯身子猛然绷直,一声悠长凄婉的尖叫冲破喉咙——竟是潮吹了!

一股透明淫液如小泉喷涌,溅湿了赵姨娘的手,也淋了自己满腿。她浑身痉挛,双眼翻白,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终于晕死过去。

院中一片死寂。

只有晚风穿过回廊,吹得灯笼摇曳,在众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陈安看着那具悬在半空、遍体鳞伤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缓缓勾起嘴角。

这,才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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