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整了两天,陈安回味着上次隋唐英雄传的意难平,感觉非常爽快,这次想了想去红楼梦刷一刷。
但87版的其实演员颜值一般,2010版的演技虽说不行,但演员颜值还行,特别是杨幂扮演了晴雯,得尝尝鲜。
拉上黄淼和关莉莉,来到王熙凤带队查抄大观园哪一集,启动空间屏蔽与意识植入。
正是大观园里海棠初谢、芍药未开时节,王熙凤带着平儿、周瑞家的等一众媳妇婆子,趁着夜色往怡红院去。
月华如水,映得园中花木影影绰绰,只听得脚步声窸窸窣窣,偶有几声夜鸟啼鸣,平添几分肃杀。
“二奶奶,都备齐了。”周瑞家的低声回禀。
王熙凤身着藕荷色对襟褂子,下系月白绫裙,面上不施脂粉,只一双丹凤眼在月色下闪着寒光。
她微微颔首:“走吧,仔细些,莫要惊动了老太太、太太。”
一行人穿花度柳来到怡红院,早有婆子守住院门。
王熙凤使个眼色,众人鱼贯而入,各房里顿时灯火通明,丫鬟们睡眼惺忪地被唤起,聚在院子里瑟瑟发抖。
“搜!”王熙凤一声令下,婆子们如狼似虎扑进各屋。
晴雯此刻正歪在炕上养病,前日受了风寒,额上还贴着膏药。
见这阵仗,她强撑起身子,冷笑道:“二奶奶这是唱哪一出?深更半夜的,倒像是抄家。”
王熙凤也不答话,只命周瑞家的:“先从她箱子搜起。”
两个婆子应声上前,将晴雯的箱笼抬到院中。
晴雯性子最是要强,见众人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索性咬牙下炕,亲自打开箱盖:“既如此,我自证清白便是!”
话音未落,她竟将箱中物件一股脑倾倒在地。钗环、衣裳、针线篓子散落一地,却从一件水红绫子袄里,“啪嗒”掉出一卷画轴。
众目睽睽之下,画轴滚落展开——竟是一幅春宫秘戏图!画中男女交缠,姿态淫靡,画工精细,连毛发都纤毫毕现。
院中顿时鸦雀无声。
晴雯怔怔看着那画,俏脸“唰”地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话来:“这、这不是我的……定是有人栽赃!”
王熙凤捡起画轴,细细看了,柳眉倒竖:“好个清白丫鬟!竟藏着这等污秽之物!周瑞家的,把她绑了!”
“且慢!”
院门外忽传来一声厉喝。
众人回头,只见贾政板着脸大步走来,身后跟着管家林之孝家的并两个粗使嬷嬷,还有一个穿金戴银、满脸脂粉的妇人——正是赵姨娘。
“老爷!”王熙凤忙上前行礼,“这深更半夜的,您怎么……”
贾政——实是陈安假扮——冷哼一声,目光如电扫过院中:“我若不来,这府里还不知要闹出什么笑话!”他指着地上春宫图,“王熙凤,你这管家奶奶是怎么当的?竟让这等淫秽之物进了大观园!”
王熙凤并一众小姐丫鬟吓得跪了一地。晴雯被两个嬷嬷扭住胳膊,犹自挣扎哭喊:“冤枉!老爷明鉴,这绝不是奴婢的东西!”
陈安居高临下打量这丫鬟。
只见她约莫十六七岁年纪,虽在病中,却难掩天然风韵:一张瓜子脸儿,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因激动而双颊泛红,更添几分娇媚。
她只穿着月白中衣,外罩一件半旧不新的水绿比甲,腰身不盈一握,更显得胸前鼓鼓囊囊,随着喘息起伏不定。
“冤枉?”陈安冷笑,“这画从你箱中翻出,众目睽睽,还有假不成?说!同谋是谁?”
宝玉这时从人群中冲出,跪在父亲脚边:“父亲息怒!晴雯性子虽烈,却绝不是这等下作之人,其中必有隐情……”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宝玉脸上,直打得他踉跄倒地。陈安喝道:“孽障!平日就是你纵容这些丫鬟无法无天!林之孝家的,取家法来!”
赵姨娘——实是关莉莉假扮——扭着腰上前,娇声道:“老爷莫气,依妾身看,这丫头既不肯招,必是身上还藏着什么。不如……”她凑近陈安耳边,声音不大不小,恰让院里人都听得见,“当众搜搜身?”
陈安会意,喝道:“来人!把晴雯上衣脱了,我倒要看看,她还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不——!”
晴雯凄厉尖叫,两个嬷嬷却已按住她。赵姨娘亲自上前,一双涂着蔻丹的手熟练地解开她比甲的纽襻,又扯开中衣系带。
月色如水,倾泻在少女初绽的胴体上。
只见晴雯上身已一丝不挂,肌肤白如凝脂,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两座玉峰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如初绽的梅花,因寒冷与恐惧而微微战栗。
腰肢纤细,锁骨精致,整个上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勾人魂魄。
院中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个小丫鬟羞得别过脸去,婆子们却伸长脖子细看,交头接耳。王熙凤脸色铁青,平儿忙用袖子遮住眼。
晴雯双手被反剪,只能任人观瞻。
她咬破嘴唇,血丝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雪白胸脯上,红白相映,凄艳绝伦。
一双美目含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死死盯着陈安:“老爷……奴婢……冤枉……”
陈安喉结滚动,强压住心头邪火,沉声道:“既说冤枉,我便给你个自证的机会。”他转头吩咐,“取个汤婆子来,灌满滚水。”
不多时,一个铜制汤婆子呈上,盖子缝隙里还冒着白气。
“抱着。”陈安命令,“若熬得住一炷香时辰,我便信你清白。”
嬷嬷将汤婆子塞进晴雯怀里。
滚烫的铜壁甫一贴上娇嫩肌肤,便听“滋啦”轻响,晴雯浑身剧颤,喉中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死死抱住那烫人的物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一炷香插在香炉中,青烟袅袅。
时间点滴流逝。
晴雯胸前的肌肤从白皙渐渐转为绯红,又变成深红,最后竟泛起一片水泡。
她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身子抖如秋风落叶,却硬是不肯松手。
几个平日与她要好的丫鬟——麝月、秋纹等——早已泪流满面,不住磕头求情。
也有如袭人之流,虽面露不忍,却垂首不语。
赵姨娘摇着团扇,啧啧道:“这丫头倒是硬气。只可惜……”她故意拖长语调,“这铜器导热最快,莫说一炷香,便是半柱香也难熬呢。”
话音未落,晴雯终于支撑不住,双臂一软,汤婆子“哐当”坠地,滚烫的热水泼洒出来,溅湿了她的裙裾。
“老爷您瞧,”赵姨娘掩口笑道,“这才多久?可见心里有鬼,装也装不像。”
晴雯瘫倒在地,胸前一片狼藉,水泡破裂处渗出黄水,混着血丝,触目惊心。
她仰起惨白的小脸,气若游丝:“奴婢……真的……熬不住了……”
陈安拂袖转身,声音冷若冰霜:“既然熬不住,便是心虚。来人,把她吊起来!”
两个粗使嬷嬷——实是黄淼与另一人假扮——麻利地在房梁上系好麻绳,将晴雯双手反绑,吊离地面。
她双脚悬空,全身重量都挂在纤细手腕上,痛得闷哼一声。
赵姨娘从林之孝家的手里接过一根马鞭,在空中甩了个响鞭:“老爷,这等贱婢,需得狠狠教训才是。”
“啪!”
第一鞭抽在晴雯后背,单薄的中衣应声破裂,雪白的肌肤上顿时现出一道血痕。晴雯惨叫一声,身子在空中打转。
“啪!啪!啪!”
鞭影如蛇,次第落在少女娇躯上。
胸前、后背、腰腹,无一处幸免。
月白中衣很快碎成布条,混着血迹黏在伤口上。
晴雯起初还咬唇强忍,到后来再也克制不住,凄厉的哭喊声响彻院落:
“啊——!饶命啊老爷——!”
“奴婢冤枉——真的冤枉——!”
“疼……疼死了……求求您……”
几鞭子抽在腰间,裤带应声而断,亵裤滑落半截,露出小腹下一抹乌黑。院中婆子们看得眼都不眨,有那嘴碎的低声议论:
“平日瞧她张狂的,原来身子这般白嫩……”
“活该!仗着有几分姿色,连二奶奶都不放在眼里。”
“啧啧,这鞭子抽得,奶子都快打烂了……”
陈安抬手示意停鞭。
此时的晴雯已是奄奄一息,浑身鞭痕交错,胸前几处皮开肉绽,血珠顺着身子往下淌,在脚下积成一滩暗红。
亵裤将掉未掉,勉强遮住羞处,两条玉腿却完全裸露,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还不招?”陈安居高临下问。
晴雯艰难抬头,泪水混着血水糊了满脸,发丝黏在颊边,模样凄惨至极。
她嘴唇翕动,声音细若游丝:“老爷……杀了我吧……奴婢……宁死……不认……”
“好个烈性!”陈安怒极反笑,“赵姨娘,把她裤子扒了!我倒要看看,她能嘴硬到几时!”
赵姨娘兴奋得两眼放光,应声上前,一把扯下晴雯残破的亵裤。
少女最后一丝遮蔽离体。
月光毫无保留地照在那具完美胴体上:腰肢纤细,臀部丰腴,两腿笔直修长。
最诱人的是腿心处,果然是个饱满的“馒头穴”,两片嫩肉肥厚丰?
,紧紧闭合,只在顶端透出一点粉红缝隙,周围生着稀疏柔软的绒毛,沾着血污与汗水,在月色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不——!!”
晴雯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悲鸣,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挣脱绳索,一头撞向廊柱!
赵姨娘眼疾手快,一把从后抱住她。少女赤条条的身子在她怀里疯狂挣扎,两只玉乳上下颠簸,两点嫣红划过道道弧线。
“想死?”赵姨娘在她耳边狞笑,涂着蔻丹的手顺着光滑的小腹滑下,五指成爪,扣住那肥美的阴阜,“没那么容易!”
“放开……放开我……”晴雯哭得声音嘶哑,“让我死……求你们……”
赵姨娘哪肯罢休?
一只手死死箍住晴雯腰身,另一只手已探入股间。
她熟稔地分开两片嫩肉,食指与中指并拢,毫不留情地刺入那从未有人造访的幽径!
“啊——!!!”
晴雯身子弓成虾米,脚趾死死蜷起。
处女地突遭侵犯,痛楚与屈辱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想夹紧双腿,却被赵姨娘膝盖顶开;她想扭身躲避,却因虚弱无力,反像主动迎合。
赵姨娘的手指在紧致湿热的花径里抠挖搅动,拇指重重按压顶端那颗敏感的小豆。
晴雯起初还咬唇强忍,可身体终究背叛了意志——不过片刻,那羞人的地方竟渐渐湿润,随着手指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不……不要……”晴雯绝望地摇头,泪水决堤,“停……停下……”
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乳头硬挺如石子,小腹阵阵抽搐,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偏偏神志清醒,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分屈辱。
“哟,大家瞧瞧,”赵姨娘一边动作,一边高声说,“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可诚实得很呢!水流了这么多,怕不是个天生的骚货!”
围观的婆子们哄笑起来,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平日装得冰清玉洁,原来这般浪荡!”
“瞧那奶子晃的,真真是狐媚子转世!”
“赵姨娘手指功夫了得,把这小蹄子弄得……”
话音未落,晴雯身子猛然绷直,一声悠长凄婉的尖叫冲破喉咙——竟是潮吹了!
一股透明淫液如小泉喷涌,溅湿了赵姨娘的手,也淋了自己满腿。她浑身痉挛,双眼翻白,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终于晕死过去。
院中一片死寂。
只有晚风穿过回廊,吹得灯笼摇曳,在众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陈安看着那具悬在半空、遍体鳞伤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缓缓勾起嘴角。
这,才只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