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搞定赵无极那个肌肉蛮子,虽然那家伙认怂挺快,但我也没打算立刻就接手他的地盘,毕竟我现在的人手和物资都还捉襟见肘。
尤其是药品,这东西在末世可是硬通货,比黄金还要贵重几分,所以我带着车队,根据地图指引摸到了这所位于玉京市边缘的精神病院。
这里死气沉沉的,连个看大门的丧尸都没有,只有满地枯黄的落叶和被风吹得哐当作响的铁门,透着一股子让人脊背发凉的阴森劲儿。
跟在我身后的,是我的“近卫队”,叶澜穿着一身我特意给她挑选的黑色紧身战术背心,那布料少得可怜,紧紧勒着她那两团硕大无比的胸肌,下身是一条开了裆的迷彩热裤,两条充满爆发力的大腿露在外面,油光水亮。
苏晓云则是一身破损的女警制服,警裙短到了大腿根,手里端着一把从赵无极那里搞来的步枪,虽然眼神空洞,但那股子英姿飒爽配上呆滞的神情,这种反差萌每次都让我忍不住想在战斗中途来一发。
“搜……索……完……毕。”
苏晓云磕磕绊绊地汇报着,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没有任何起伏。
一楼和二楼的药房已经被我们搬空了,收获颇丰,各种抗生素和镇静剂装了好几箱,正当我准备下令撤退时,我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微弱却异常混乱的精神波动。
那是来自地下的方向。
……
地下室的空气浑浊不堪,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骚臭味,像是老鼠屎混合著陈年的尿液。
叶澜一脚踹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巨大的力量直接让门板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在手电筒惨白的光柱下,我看到了角落里缩着的一团黑影。
那是个女孩,身上穿着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病号服,头发乱蓬蓬的像个鸟窝,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发黄的枕头,正对着墙角嘿嘿傻笑。
我皱了皱眉,走近了几步,手电筒的光打在她的脸上。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猛地停跳了一拍。
尽管她的脸上沾满了污垢,尽管她的眼神涣散而疯狂,但我绝不会认错这张脸,这张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我青春期梦境里的脸。
洛冬阳。
那个在高二那年突然转学消失,让我消沉了整整半年的初恋女友,那个总是扎着高马尾,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阳光女孩。
此刻的她,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缩在阴暗潮湿的墙角,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一片浑浊的混沌,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嘿嘿……大……大白熊……”
她指着我,或者说指着我身后那个被我命令穿得像个暴露狂一样的叶澜,傻乎乎地笑了起来,手指还在空气中胡乱抓挠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混合了久别重逢的喜悦、对她现状的痛惜,以及一股子从心底最深处升腾而起的、阴暗而扭曲的占有欲。
在这个礼崩乐坏的世界里,她疯了,这或许是种幸运,也或许是另一种形式的诅咒,但对我来说,这意味着她是一张白纸,一张可以任我随意涂抹的白纸。
“把她带走,动作轻点,别弄伤了我的……宝贝。”
我回头对叶澜下达了指令,语气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叶澜那身肌肉虬结的身体立刻动了起来,她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仔一样轻松地抓住了洛冬阳的后脖领子。
“遵……命……主……人。”
洛冬阳突然尖叫起来,手里的脏枕头狠狠砸在叶澜那涂满精油的胸肌上,然后张嘴就要去咬叶澜的手臂。
但在叶澜那钢铁般的二头肌面前,她的牙齿显然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像是给叶澜挠痒痒。
我走过去,伸手捏住了洛冬阳满是污垢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乖一点,冬阳,带你去洗澡,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的声音尽量温柔,就像当年哄她逃课去上网一样。
奇异的是,听到我的声音,她眼中的狂乱似乎消退了一些,她歪着头,脏兮兮的鼻尖凑过来在我手上嗅了嗅,然后露出了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糖……吃糖……”
……
回到我们在玉京市临时征用的那栋豪华别墅据点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我让苏晓云去警戒,自己则带着叶澜和刚捡回来的“战利品”直奔二楼那个带按摩浴缸的超大浴室。
一路上,洛冬阳都表现得像个好奇宝宝,对别墅里金碧辉煌的装饰指指点点,偶尔还会对着镜子里那个脏兮兮的自己做鬼脸。
我放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洒了些从贵妇家里搜刮来的玫瑰精油,整个浴室顿时弥漫起一股暧昧而甜腻的香气。
“脱……光……她?”
叶澜站在浴缸边,那一身情趣战术装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夸张的肌肉线条,她歪着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等待着指令。
“不用,你出去守着门口,这里我亲自来。”
我摆了摆手,看着叶澜迈着僵硬却充满力量感的步伐走出浴室,那两瓣随着步伐颤动的紧致臀肉让我下腹一热,但我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回了眼前的“正餐”上。
洛冬阳正蹲在浴缸边,伸手去戳水面上的泡沫,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
我走到她身后,看着那件宽大且破烂的病号服挂在她瘦弱的身上,领口很大,隐约能看到里面锁骨的线条,还有那一抹苍白的肌肤。
“冬阳,该洗澡了。”
我轻声说着,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头。
她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只是转过头,用那双懵懂的大眼睛看着我,嘴里嘟囔着:“洗……洗白白……”
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配上即将发生的画面,让我体内那种背德的兴奋感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
撕拉一声。
那件本就脆弱不堪的病号服在我的暴力撕扯下彻底寿终正寝,布料碎片飘落在地砖上。
洛冬阳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护住胸口,但随即又像是忘了这回事一样,被浴缸里那个漂浮的小黄鸭吸引了注意力。
随着衣物的剥离,她那具年轻而美好的身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虽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消瘦,甚至能看到肋骨的痕迹,但那种少女特有的纤细与柔韧却依然动人心魄。
她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软肉虽然不大,也就是B罩杯的样子,但形状极好,像是两只倒扣的白玉小碗,顶端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往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眼小巧精致,再往下,是一片稀疏而柔软的黑色芳草地,遮掩着那处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神秘桃源。
“真美啊……”
我忍不住感叹道,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虽然有些脏,但这块璞玉只要稍加擦拭,就能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我半抱半拖地将她放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她的身体,她舒服地哼哼了两声,然后就开始在那堆泡沫里扑腾起来,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衬衫。
我卷起袖子,拿起一块海绵,挤上沐浴露,开始细致地为她清洗身体。
海绵擦过她的脖颈,带走了一层灰黑色的污垢,露出了底下雪白的肌肤,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我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痒……嘻嘻……痒……”
当我擦洗到她的腋下时,她咯咯地笑了起来,身体在水里扭动着,两只小白兔随着水波上下晃动,激起一阵阵乳白色的涟漪。
我一把抓住了她乱动的手腕,将她按在浴缸边缘。
“别动,还没洗干净呢。”
我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另一只手拿着海绵,顺势滑到了她的胸前。
充满泡沫的海绵在那两团柔软上打着圈,我故意加重了力道,看着那两颗粉嫩的蓓蕾在白色的泡沫中若隐若现,逐渐充血变硬。
洛冬阳似乎觉得有些奇怪,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部被我揉搓变形,眼神里满是困惑。
“肿……肿了……”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那颗挺立的乳头,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脸上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那是舒服的表现,傻瓜。”
我低笑着,扔掉了海绵,直接上手。
掌心覆盖在那团温软之上,那种真实的肉感让我爱不释手,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红豆,轻轻捻动、拉扯。
“唔……嗯……”
洛冬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那声音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纯粹是生理上的反应,却比任何浪叫都要让我疯狂。
……
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汽蒸腾,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我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是上半身的侵犯,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水中,穿过那片稀疏的草丛,直抵那处紧闭的幽谷。
那里紧致得惊人,甚至带着一丝抗拒的干涩。
我的手指在缝隙间轻轻划过,洛冬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有些不安地扭动着屁股,想要逃离我的掌控。
“痛……那里……不要……”
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中的施虐欲反而更加高涨,但我知道不能操之过急,毕竟她现在是个疯子,如果吓坏了,以后的乐趣就少了。
“乖,听话,帮你洗洗里面,不然会生病的。”
我诱哄着,手指沾着沐浴露的润滑,试探性地挤入了一根指节。
那一瞬间的紧致包裹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就像是被无数张小嘴紧紧吸住了一样。
洛冬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我强行分开,架在了浴缸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的视野中,粉嫩的肉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正颤巍巍地等待着采摘。
我耐心地抽插着手指,感受着里面的甬道从干涩逐渐变得湿润,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还在,就在不深的地方,阻挡着我的进一步入侵。
那是留给最后时刻的礼物。
我没有急着捅破它,而是专注于玩弄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珍珠。
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凸起上快速研磨,洛冬阳的反应越来越大,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原本清澈的瞳孔里染上了一层水雾。
“好怪……肚肚……热……”
她无助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红痕,身体在水中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那是快乐,冬阳,记住这种感觉。”
我凑到她耳边,轻轻咬住她湿漉漉的耳垂,低声呢喃着恶魔的低语。
随着我手指动作的加快,她终于到达了极限,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声中,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混合著洗澡水,打湿了我的手掌。
她瘫软在浴缸里,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
……
帮她擦干身体,换上一件我从衣柜里翻出来的白色男士衬衫。
这件衬衫穿在她身上就像是一条连衣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看到里面真空的春光。
她似乎很喜欢这件衣服,扯着袖子转了个圈,然后一头扑进了柔软的大床上,抱着被子打滚。
“熊……软软……”
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才那一通折腾,我自己的火还没泄呢。
不过看着她那副初经人事后疲惫的样子,我决定今晚先放过她,反正来日方长,这朵小白花既然落到了我的手里,迟早会被我染上属于我的颜色。
我叫来了叶澜,让她给洛冬阳喂了点流食。
叶澜那僵硬的喂饭动作和洛冬阳吃得满脸都是的滑稽模样,构成了一幅诡异而和谐的画面。
……
安顿好洛冬阳后,我走出了卧室,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我看到妈妈和姐姐正安静地坐在床边,姿势端庄得就像是两尊精美的人偶。
妈妈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深紫色旗袍,开叉很高,露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丰腴大腿,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岁月的沉淀反而让她多了一份年轻女孩没有的韵味。
李未曦则是一身白色的练功服,紧身的设计勾勒出她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常年练舞造就的挺拔身姿即便是在发呆时也显得格外优雅。
听到开门声,她们同时转过头来。
“主……人……”
妈妈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机械的质感,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她的语气里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走到她们面前,习惯性地伸手捏了捏李未曦那张清冷的脸蛋。
以往这种时候,她的肌肉是僵硬的,没有任何反应。
但这一次,当我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她的脸颊似乎微微蹭了一下我的手掌。
动作幅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我正处于感官敏锐的状态,几乎都要忽略过去。
我心中一动,立刻转头看向妈妈。
只见这位平日里端庄高冷的大学教授,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裤裆的位置,那里因为刚才给洛冬阳洗澡而依旧高高耸立着。
而在她那双原本应该是一片死寂紫色的瞳孔深处,竟然隐约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亮光。
那是……渴望?
我皱起眉头,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尹明月之前说过,我的体液对空壳有强化作用,但我一直以为只是身体素质上的强化。
难道说……
我看着这两个被我灌溉了无数次日夜的至亲,一个大胆而疯狂的猜想在脑海中浮现。
就在这时,妈妈突然动了。
没有我的指令,她竟然自己动了。
她缓缓地跪了下来,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却透着一股子刻在骨子里的熟练。
她伸出双手,颤抖着解开了我的皮带,然后抬起头,用那双似乎有了焦距的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蠕动,吐出了两个让我浑身一震的字眼。
“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