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冰永远无法忘记初二那年的夏天,那个在张公堤发生的、改变了他一生的午后。
那是个适合冒险的周末,他和一群半大不小的伙伴们浩浩荡荡地杀到了张公堤,比赛钓小龙虾。
陈小冰平日里是这方面的“常胜将军”,几乎百发百中,可今天却邪了门,浮漂纹丝不动,仿佛水底的虾兵蟹将都跟他玩起了失踪。
他百无聊赖地坐在江边的石头上,手里握着竹竿,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一旁自己的青梅竹马苏梦涵。
今天的苏梦涵,身上没有了教室里的书卷气,多了一股活泼的野性美。
她穿着一件虽然有点旧、却洗得干干净净的粉色短袖T恤,胸口印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卡通小熊,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中裤,恰到好处地露出半截纤细白嫩的小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带被她灵巧的手系成了两个漂亮的蝴蝶结,看起来既乖巧又俏皮。
“喂,陈小冰,发什么呆呢?你的浮漂都沉底了!”苏梦涵清脆的声音传来。
陈小冰回过神,有些尴尬地挠挠头:“没……没发呆,这破龙虾今天太精了!”
“我看是你心不在焉吧。”苏梦涵抿嘴一笑,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她熟练地提起自己的竹竿,一只红褐色的大龙虾正挂在诱饵上张牙舞爪。
“哇!苏梦涵你又钓到了!”
“哼,这就叫运气。”苏梦涵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截白嫩的小腿轻轻晃动着,帆布鞋上的蝴蝶结也随之颤动,仿佛在向陈小冰炫耀。
看着她桶里越来越多的战利品,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桶,陈小冰的自尊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陈小冰,你今天手气不行啊!”伙伴们的调侃声此起彼伏。
“不可能!再来!”陈小冰面子上挂不住,输人不输阵。
看着那一堆小龙虾洞穴,他眼珠一转,不服气地提议:“钓的没劲,咱们比掏窝!看谁掏的大!输了的请吃冰棍!”
这提议够野,够刺激。掏龙虾洞是门技术活,更是个胆量活。洞里不光有龙虾,黑乎乎的深处,指不定藏着癞蛤蟆还是水蛇。
“你敢?”苏梦涵拉了拉他的衣角,眼里满是担忧。
“怎么不敢!”陈小冰为了在小伙伴面前撑面子,把胸脯拍得啪啪响,“看我的!”
他第一个上。蹲在江边一个幽深的洞口前,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右手猛地探入了那冰凉、滑腻的泥洞深处。
起初是触碰到硬壳的触感,他心中一喜,正要发力往外拽,指尖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仿佛要刺穿骨头的剧痛!
“嘶——!”
那不是龙虾夹子的钝痛,而是一种尖锐的、带着倒刺的撕裂感。
陈小冰猛地抽手,只见一条通体金黄、三角头颅的小蛇正死死咬在他的右手虎口上!
“蛇!是金环蛇!”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陈小冰脑子里“嗡”的一声,恐惧瞬间压倒了疼痛。他本能地用力一甩,那金色的毒蛇被摔落在地,弹跳了一下,迅速钻入江水中消失不见。
“有蛇啊!”
“快跑!”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伙伴们瞬间作鸟兽散,慌乱中只留下几个模糊的背影。
江风呼啸,偌大的堤岸仿佛瞬间只剩下他和苏梦涵两人。
陈小冰看着虎口上渗出的黑血,腿都软了。他强撑着没倒下,但脸色已经煞白。
“小冰!你怎么样?疼不疼?”只有苏梦涵没有跑。她冲了过来,看着那血洞,眼圈瞬间红了,二话不说就要俯下身去用嘴吸毒。
“别!别吸!”陈小冰虽然害怕,但还残留着一丝理智,猛地推开了她,“老师说过……蛇毒不能吸,你会中毒的!”
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但他看着苏梦涵那张焦急的小脸,反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用玩笑来掩饰恐惧:“没……没事。你忘了?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被不明生物咬了,要么死翘翘,要么……就会变异!我肯定是要变成超级英雄了,以后我就是‘蛇侠’,专门抓坏蛋!”
苏梦涵哪里听得进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扶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跌跌撞撞地往大人的方向跑。
奇怪的是,苏梦涵扶了他一路,甚至刚才嘴里都吸了部分蛇毒,却安然无恙。而陈小冰,刚到家就发起了一场凶猛的高烧。
那不是普通的发烧。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炼丹炉,五脏六腑都在燃烧。苏梦涵的爸爸苏卫国是军人,当机立断把他送到了部队医院。
医生们面面相觑,没见过这种毒,也搞不清是什么蛇,不敢乱用血清。
一番检查下来,除了体温高得吓人,身体各项指标竟然出奇地稳定,没有器官衰竭的迹象。
那场高烧持续了整整五天。陈小冰烧得昏天黑地,意识模糊,嘴里胡言乱语,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重组、在撕裂。
等热度终于退去,他虚弱地睁开眼,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卡车来回碾了无数遍。四肢酸痛得仿佛散了架一般,连动一根手指都显得无比艰难。
由于当时病房紧张,医生见他热度退了,精神也缓过来一些,便让他出院回家休养。
阳光透过老旧的窗玻璃,在水泥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和汗水发酵后的酸闷气息。
陈小冰躺在床上,额头上盖着一块湿毛巾,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禾苗,蔫蔫地耷拉着。
蛇毒的后遗症让他的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痛无比,稍微一动就疼得他直抽冷气。
他的嘴唇干裂起皮,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滚烫而急促。
陈小冰的奶奶一大早就去集市卖菜去了,临走前,她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病榻上的孙子,临走前特意拜托了苏梦涵过来照看他。
“吱呀——”一声,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梳着马尾辫的清秀少女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看到陈小冰烧得迷迷糊糊的样子,苏梦涵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
她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他额头上的毛巾,感觉已经不那么凉了,便转身去卫生间重新浸湿。
当她端着水盆回来,重新给他换上凉毛巾时,陈小冰费力地睁开了眼睛,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显得有些浑浊。
“梦涵……”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别胡说!”苏梦涵立刻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将拧干的毛巾轻轻敷在他的额头上,
“医生都说了,只是蛇毒引起的并发症,烧退了就好了。你可别自己吓自己。”
陈小冰虚弱地笑了笑,眼神却黯淡下去。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攫住了他,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少年对未知世界最原始的渴望与遗憾。
“梦涵……我……我有个小小的愿望,”他艰难地开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如果我真的要死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实现?”
苏梦涵看着他那副认真又可怜的样子,心里一软,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得到了她的首肯,陈小冰的脸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我……我想在死之前……体验一下……男女之事……”
这话一出口,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苏梦涵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陈小冰,白皙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耳根。
“你……你你你……你说什么呢!”她结结巴巴地,又羞又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我现在连爬都爬不起来,”陈小冰急忙解释,生怕她误会,
“我……我书包里不是有个MP4吗?我同学传给我的……里面有……有那种片子。你……你拿出来看看,学着……学着里面的样子……”
苏梦涵的脸更红了,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当然知道陈小冰说的是什么,班里男生偷偷摸摸传看的东西,她虽然没看过,但也听过一些只言片语。
让她一个女孩子去看那种东西,还要学着做……这简直……
可是,看着陈小冰那充满祈求和绝望的眼神,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对陈小冰的担忧和那份从小到大的情谊战胜了少女的羞涩和矜持。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从挂在墙上的书包夹层里,翻出了那个外壳已经磨损的破旧MP4。
她背对着陈小冰,手指微微颤抖地点开了视频文件。
屏幕上很快出现了不堪入目的画面,伴随着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苏梦涵的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得如同擂鼓,她飞快地扫了几眼,就赶紧关掉了屏幕,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被玷污了。
她转过身,不敢去看陈小冰的眼睛,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要……要怎么做?”
陈小冰见她答应,精神一振,他指了指自己的下面,
“就像……就像片子里那样……先……先用手和嘴……把它弄硬……”
苏梦涵的身体又是一僵。
让她用手去碰那里,还要用嘴……光是想想,她就觉得一阵反胃。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看着陈小冰期盼的眼神,她只能硬着头皮,一点点挪到床边。
她犹豫着,慢慢地掀开盖在陈小冰下半身的薄被。
当那根因为高烧而软趴趴、颜色暗沉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时,苏梦涵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中了蛇毒之后,陈小冰的这根肉棒似乎发生了某种异变,即使在疲软的状态下,尺寸也远超她想象中的大小,狰狞地盘踞在那里。
苏梦涵闭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软如面条的东西。
入手的感觉温热而柔软,带着皮肤的纹理,让她指尖一阵发麻。
她学着刚才在视频里看到的模糊影像,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
“嘶……”陈小冰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这让苏梦涵鼓起了一点勇气。
但那根肉棒只是微微抬了抬头,依旧没有什么精神。
“用……用嘴……”陈小冰催促道。
苏梦涵心一横,俯下身去。
一股浓重的男性气息夹杂着汗味扑面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强忍着恶心,微微张开嘴,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巨大的龟头。
粉嫩的唇瓣刚刚触碰到龟头顶端的马眼,她就如同触电般缩了回来,脸上满是嫌恶和抗拒。
看到她这副模样,陈小冰眼里的光又黯淡了下去。
苏梦涵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心里一阵刺痛。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
她一咬牙,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泛着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龟头尺寸惊人,几乎要将她小巧的嘴巴撑裂,顶端的冠状沟更是磨刮着她口腔内壁的嫩肉,让她生理性地干呕起来。
她强忍着不适,生涩地伸出丁香小舌,模仿着刚刚看到的画面,在那粗大的龟头上轻轻舔舐着。
舌尖稚嫩地划过马眼,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啊……啾噜……嘶……”陈小冰舒服地哼了一声,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在她笨拙的口舌伺候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苏醒、膨胀。
苏梦涵感觉到口中的东西在迅速变硬、变大,几乎要堵住她的喉咙。
她本能地想退缩,但看到陈小冰脸上露出的舒爽表情,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让自己的口腔尽可能地包裹住那根巨物,学着女优的样子,喉咙微微耸动,尝试着吞吐。
“咕唧……噗噜……呕……”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牙齿不时会磕碰到肉棒的茎身,换来陈小冰一阵闷哼。
但即便如此,那根因为蛇毒而异常敏感的肉棒还是被迅速点燃了。
没过几下,陈小冰就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他浑身一抖,低吼一声,积攒了多日的精液便汹涌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苏梦涵的口腔。
“嗯咕唔唔唔……!”一股浓烈腥臊的味道在她的嘴里炸开,温热粘稠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有一些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拉出晶亮的丝线。
苏梦涵的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就在这时,她想起了视频里女优的动作。她看着陈小冰那因为高潮而迷离的双眼,鬼使神差地,强忍着巨大的恶心,喉咙一动,将满口的精液
“咕咚”一声,全都咽了下去。
吞下去的瞬间,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脸色惨白。
看到她这副模样,陈小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和愧疚。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头发,却因为浑身酸痛而动弹不得。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而默默承受一切、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孩,心中除了满足,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暗暗在心底发誓,如果这次能活下去,以后一定要娶她,用一辈子对她好。
想着想着 ,随着身体发泄,浑身舒爽多了,眼皮越来越沉,慢慢睡着了。
当陈小冰再次醒来时,高烧已经退去,虽然身体依旧酸软,但神志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他缓缓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苏梦涵伏在床边沉睡的侧影。
夕阳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她似乎守了他很久,连睡着时眉头都微微蹙着,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惹人怜惜。
看着她因照顾自己而憔悴的睡颜,陈小冰的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对一个女孩来说意味着什么。
愧疚、感激、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他轻轻动了动身子,尽量不发出声响,小心翼翼地唤她:“梦涵……梦涵……”
苏梦涵的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迷茫了片刻,待看清是他后,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瞬间涌上了欣喜,她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臂,急切地问道:“小冰!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疼?”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满是关切。
陈小冰迎上她关切的目光,喉咙有些发紧。他张了张嘴,声音因久未说话而有些干涩:“我……好多了。梦涵,谢谢你。”
“你吓死我了,”苏梦涵的眼圈又红了,她别过头去,假装整理床单,嘟囔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怎么跟奶奶交代。”
陈小冰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想起了昨天那个尴尬又慌乱的瞬间。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眼神坚定地看着她,声音虽然不大,却异常清晰:
“梦涵,刚才的事……对不起。我不该……那个……我……”
苏梦涵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她慌乱地打断他:“你……你胡说什么呢!谁……谁稀罕你负责!”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耳根都红透了。
陈小冰却异常认真,他撑起身子,郑重其事地说道:“我是认真的。梦涵!等我好了,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苏梦涵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陈小冰能感觉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甜丝丝的尴尬。
过了半晌,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蝇:
“谁……谁要你负责了……你先把病养好再说吧,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