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体停止移动。
慕容雪躺在黑暗中,体内的震动器依然嗡嗡作响,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全在外面的动静上。金属摩擦声响起,有人在解锁。
光线刺入眼睛。
箱盖被打开,刺目的白光让她本能地想闭眼,但药物的效果还未完全消退,眼皮只能微微颤动。
两位女仆俯视着她,脸上依然是那种职业化的微笑。
“取出藏品。”
手臂托起她蜷缩的身体,将她从箱体中抱出。
慕容雪想挣扎,但单手套拘束的双手无法动弹,并拢的双腿也被皮套死死束缚。
她只能任由她们摆布,像一件货物。
眼前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墙壁是纯白色,地面铺着光滑的大理石。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透明的床——不,那不是床,那是一个巨大的透明乳胶框架,内部凹陷处完美贴合人体曲线。
“装入展示床。”
女仆们将她放在透明乳胶表面。
冰凉的触感让慕容雪浑身一颤。
她们开始解开她身上的拘束装备——单手套被解开,双臂终于恢复自由,但还没等她做出反应,手腕就被按在身体两侧,紧贴透明乳胶。
拘束皮套从腿部褪下,双腿被分开成四十度角,脚踝被抬起。
“调整姿态。”
女仆的手掌托住她的小腿,将它们向后弯折。
膝盖弯曲,小腿肌肉被拉伸,脚掌逐渐靠近大腿后侧,最终轻轻盖在了手腕上方。
慕容雪想要反抗,但药物残留的无力感令她只能任由摆布。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展板上的蝴蝶标本。
口球被拔出。
“呜——”慕容雪想说话,但喉咙干涩,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淌,她拼命想要舔干净,但舌头僵硬得像不属于自己。
女仆的手指拨弄她的头发,将散乱的长发聚拢,在脑后扎成一束马尾。马尾辫被甩到右侧,发梢搭在肩头,露出光洁的后颈和耳根。
震动器被缓缓抽出。先是阴道里的那根——湿黏的声音令她羞耻,然后是后庭的那根——括约肌痉挛性地收缩,异物感消失后反而觉得空虚。
乳夹被松开。血液回流,尖锐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气,乳头肿胀发红,在空气中敏感地颤抖。
现在她完全赤裸,以这种羞耻的姿态固定在透明乳胶床上——手腕被小腿压住,双腿分开又折叠,私处完全暴露,无处遁形。
“启动真空。”
机器开始运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透明乳胶薄膜从四周缓缓覆盖上来,贴上她的肌肤。慕容雪拼命想要挣扎,但身体酥软无法移动。
薄膜越来越紧,从脚趾开始——包裹住向后折叠的小腿,勾勒出腿部肌肉的线条,然后是大腿、臀部,一路向上。
空气被抽走,真空吸附令薄膜紧紧贴合每寸肌肤。
G罩杯的乳房被压扁又挤成诱人的形状,乳头在薄膜下清晰可见。
纤细的腰肢被完全勾勒,腰窝的线条优美得像艺术品。
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私处的每个细节都暴露无遗——阴唇微微张开,还残留着之前高潮时流出的透明液体。
薄膜覆盖到脸部时,慕容雪恐慌地张大嘴想要呼吸,但薄膜只在鼻孔处留了两个小孔,紧紧箍住口鼻。
她只能用鼻子艰难地呼吸,每一次吸气都令薄膜微微凹陷,贴进鼻孔。
马尾辫被薄膜压在侧颈下,发丝的轮廓清晰可辨。
真空彻底完成。
慕容雪被完全密封在透明乳胶薄膜中,像一件被真空包装的商品。
她能看见外面的一切,能感受到薄膜贴合肌肤的压迫感,能感受到小腿压在手腕上的重量,能感受到分开的双腿暴露私处的羞耻——但完全无法动弹,连手指都无法弯曲。
女仆们退到一旁。
房门被推开。
慕容雪的瞳孔剧烈收缩——进来的人是林浩。
他穿着休闲的白色衬衫和长裤,神情轻松,仿佛只是来参观什么展览。
他走到真空床边,俯视着被包裹在薄膜中的慕容雪,目光在她裸露的身体上游移。
“林浩——”慕容雪想喊,但薄膜紧紧箍住口腔,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林浩没有看她的眼睛,只是转向身边的工作人员,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
“确认交易完成了吗?”林浩问,语气平淡。
“是的,林先生。”西装男人打开平板电脑,“尾款已到账,共计八百万。扣除您之前的债务六百五十万,剩余一百五十万已转入您指定账户。”
八百万?
慕容雪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被卖了八百万?
“债务……”林浩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要不是欠了那么多高利贷,我也不会……”他顿了顿,“算了,反正都结束了。”
西装男人微笑:“您做了正确的选择。这位女士的身材确实很好,我们的客户会很满意。”
林浩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在慕容雪身上,但眼神里没有任何愧疚,只有一丝解脱:“她的克隆人准备好了吗?”
“当然。”西装男人打了个响指,房门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人——是另一个慕容雪。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材,甚至连发型都完全相同。
那个\'慕容雪\'穿着慕容雪出发时的那件浅色风衣,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牵着林浩的手。
“林浩,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克隆人的声音也和慕容雪一样,带着轻微的撒娇。
“快了,再玩两天。”林浩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
西装男人解释道:“克隆人会在三天后的\'意外\'中身亡——游艇失火,尸体严重烧毁无法辨认。您可以凭死亡证明领取她的人身保险,共计五百万。”
五百万。
慕容雪终于明白了。林浩不仅把她卖了八百万,还要用她的\'死亡\'再骗五百万保险金。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薄膜紧紧贴着眼睛,泪水无法流出,只能积聚在眼眶里,让视线更加模糊。
她拼命想要尖叫,想要挣扎,想要告诉林浩这一切都是错的——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林浩牵着克隆人走向门口,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真空床上的慕容雪。两人的目光对上,慕容雪眼中满是绝望与祈求,但林浩只是淡淡地说:
“对不起,雪。我也是没办法。”
然后他转身离开,关门声在房间里回荡。
慕容雪崩溃了。
她拼命挣扎,想要撕开薄膜,想要追上去,想要质问林浩为什么——但真空吸附令她完全无法动弹,薄膜紧紧箍住身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呜——呜——”她发出绝望的哭喊,但薄膜吞没了所有声音,只剩下闷哼。
女仆们重新走近真空床。
年长的那位从工作台取来一个金属托盘,上面放着两根震动棒和一把精致的小刀,她的动作专业而冷淡。
“按照藏品管理规范,还需要完成内置装置的安装。”年长女仆说着,将托盘递给年轻女仆。
年轻女仆接过小刀,俯身靠近真空床。
刀尖贴上薄膜,在慕容雪双腿间的位置轻轻划动。
胶膜很薄,刀片几乎不费力气就划开了一道小口——先是阴唇的位置,然后是更下方。
空气涌入。
慕容雪感到下体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中,那种被密封许久后重新接触外界的感觉格外明显。
湿润的蜜穴暴露出来,之前高潮时分泌的液体还挂在阴唇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哇,湿成这样。”年轻女仆笑着说,伸出手指在开口处轻轻拨弄。
指尖擦过敏感的阴唇,慕容雪的身体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但被薄膜束缚动弹不得。
“别玩了,快点完成。”年长女仆冷冷地说。
“好嘛。”年轻女仆又在后穴位置划开一道小口。括约肌在空气中微微收缩,穴口还残留着之前震动棒留下的润滑液。
年轻女仆的手指伸进前面的开口,在湿润的穴肉里搅动了几下。慕容雪想要闭紧双腿,但姿势根本不允许。
“这么敏感,稍微碰一下就收缩了。”年轻女仆咯咯笑着,又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阴蒂。慕容雪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你在浪费时间。”年长女仆面无表情地说,“这只是一件藏品,按流程处理就好。”
“这个姐姐好漂亮,情不自禁想要玩一下嘛。”年轻女仆撇撇嘴,从托盘上拿起第一根震动棒。
那根震动棒比之前的更粗,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点。
她将它对准湿润的蜜穴,缓缓推送进去。
慕容雪的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
异物感比之前更强烈——粗大的棒身撑开穴肉,凸点摩擦着敏感的内壁,一寸一寸地侵入。
穴口被撑得紧绷,淫水顺着交合处流出来,滴在胶膜上。
“进去了。”年轻女仆松开手,震动棒完全没入,只留下尾端露在外面。
接着是后穴。
年长女仆亲自动手,手法比年轻女仆熟练得多。
她用润滑液涂抹棒身,然后对准紧窄的后庭,不急不缓地推进去。
括约肌痉挛着想要抗拒,但润滑的棒身还是一点点挤开肉壁,直到完全吞没。
慕容雪的呼吸变得急促,鼻孔处的薄膜随着呼吸起伏。两根震动棒同时填满了她的身体,那种被塞满的充盈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再次封装。”年长女仆说。
年轻女仆从托盘上拿起两片透明胶膜,分别贴在两个开口上。
她的手指按压胶膜边缘,确保密封严实。
胶膜透明得几乎看不见,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那里曾被划开过。
两根震动棒就这样被封在了体内,尾端紧贴着穴肉,透过薄膜隐约可见轮廓。
“启动震动。”年长女仆按下遥控器。
嗡嗡的震动声响起。
两根震动棒同时开始工作,频率不同——前面的那根是高频浅震,后面的那根是低频深震。
两种不同的刺激交织在一起,传遍慕容雪的全身。
“呜——”慕容雪拼命想要挣扎,但薄膜把她压得死死的,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震动透过穴肉传导到全身,G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头在薄膜下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藏品处理完毕,先进行适应性放置。”年长女仆收起托盘,转身离开,脚步声在房间里回响。
年轻女仆在离开前又看了一眼真空床上的慕容雪,笑着说:“好好享受吧,漂亮姐姐。”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震动器的嗡嗡声,还有慕容雪压抑的呜咽。
她感觉到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那根粗大的震动棒。后庭的括约肌也在痉挛,试图排出异物,但震动棒被胶膜封在体内,根本出不来。
淫水不停地分泌,但无处可去,只能在封闭的空间里越积越多,湿润感变得黏腻而羞耻。
快感开始堆积。
她不想要这种快感,她只想逃离,只想找到林浩质问他——但身体背叛了她的意愿。
淫水持续分泌,润滑着震动棒的表面。乳头在薄膜下硬挺,胸部因呼吸剧烈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脚趾不由自主地蜷曲。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高过一波。
慕容雪咬紧牙关想要忍耐,但真空薄膜的压迫感、震动器的持续刺激、还有心中的绝望——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不要——不要——”她在心里尖叫,但身体已经到达极限。
高潮像爆炸一样袭来。
慕容雪浑身绷紧,背部弓起,但真空薄膜死死压住她,令她无法动弹。阴道剧烈收缩,痉挛性地夹紧震动棒,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薄膜内侧。
泪水终于冲破眼眶的积聚,顺着脸颊流淌,在薄膜下形成湿痕。
她在羞耻中违背意愿地高潮了,在被未婚夫出卖、被当作商品展示、被彻底拘束无法反抗的绝望中——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震动并未停止。它依然保持那个频率,继续刺激着过度敏感的身体。
透明胶膜下,慕容雪在完全无助的拘束中,绝望等待下一次高潮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