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下午，陈默坐在锦绣天成公寓的书房里，面前摊开着几个笔记本和手机上的计算器界面。
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实木书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他刚刚完成了一轮仔细的资产盘点
【资产统计】
现金与存款：
· 初始奖励：158万元
· 林婉第一次约会返现：约5万元（各类消费返现累计）
· 苏晴任务奖励：50万元
· 秦雨薇500万投资返现：1000万元
· 其他零星消费返现：约12万元
· 现金总额：约1225万元
固定资产：
· 锦绣天成120平房产（市价约450万元）
· 西山艺术区“画境苑”工作室（市价约300万元）
· 奥迪A6L轿车（购入价约45万元）
· 固定资产总价值：约795万元
债权与投资：
· 林婉茶楼借款：63万元（约定三年内无息偿还）
· 林婉茶楼改造投资：300万元（占股51%）
· 秦雨薇500万元借款（约定三年偿还600万元）
· 债权总额：863万元
当前每月固定收入：
· 林婉茶楼预计分红：8-15万元（改造后）
· 秦雨薇还款计划：约16.7万元（三年期）
· 预计月收入：24.7-31.7万元
陈默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短短半个月时间，他从一个为下个月房贷发愁的普通项目经理，变成了坐拥两千万资产的隐形富豪。
这还不包括系统可能继续提供的奖励。
手机震动，是秦雨薇发来的信息：“今晚七点下手术，要一起吃饭吗？”
陈默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半。
他忽然想起昨天送秦雨薇去医院时，看到她停在医院地下车库的那辆白色大众polo——车龄至少五年，内饰磨损严重，空调制冷也不太好。
“好，我五点半去医院接你。”他回复。
然后打开汽车网站，开始浏览路虎揽胜的参数和价格。
————
下午五点二十分，陈默提前到达市一院。他没有直接把车开进地下车库，而是停在医院对面的咖啡厅门口，步行穿过马路。
医院地下车库B2层，秦雨薇的白色polo停在角落里。
旁边是一排医生的车——宝马5系、奔驰E级、奥迪Q5，甚至还有一辆保时捷卡宴。
那辆小polo在中间显得格外寒酸。
陈默靠在柱子旁等了一会儿。
五点半整，秦雨薇的身影出现在电梯口。
她换下了白大褂，穿着一身浅灰色职业套装，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车库里回荡。
看到陈默，她有些意外：“你怎么下来了？”
“来看看你的车。”陈默走到polo旁，手指划过引擎盖上的几道划痕，“开了多少年了？”
“六年。”秦雨薇解锁车门，语气平淡，“读博时买的二手车，当时花了八万。”
她拉开车门，车内弥漫着一股旧车特有的气味——皮革老化混合着空调滤芯的霉味。
座椅上的布艺已经磨损起球，中控台的塑料面板也有多处裂痕。
陈默没有上车：“今晚不开这辆了。”
“那开什么？”
“跟我来。”
陈默牵着秦雨薇的手，走向车库另一侧。
那里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路虎揽胜，车身在车库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庞大的体型让周围的轿车都显得娇小。
秦雨薇的脚步顿住了：“这是……”
“送你的。”陈默按下车钥匙，揽胜的车灯闪烁两下，发出低沉的解锁声，“医生开polo，不太配你的身份。”
秦雨薇看着那辆车，又转头看陈默，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陈默，这太贵重了。路虎揽胜至少要……”
“顶配，加选装，落地两百三十万。”陈默替她说完，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试试。”
秦雨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坐了进去。
真皮座椅柔软舒适，带着新车特有的气味。
内饰是黑棕双拼色，木纹饰板、金属按键、巨大的中控屏幕——一切都彰显着奢华。
陈默坐进驾驶座，启动引擎。3.0T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在车库里回荡。
“为什么？”秦雨薇轻声问，手指抚摸着座椅上的缝线，“我已经拿了你的钱，不需要再……”
“因为我想给。”陈默侧头看她，“而且，你值得。”
秦雨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这是她情绪波动时的习惯动作。
“我们去哪？”她重新戴上眼镜，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陈默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先去吃饭，然后……”陈默把车开出车库，傍晚的阳光洒进车内，“带你去个地方。”
————
晚餐在一家高档西餐厅，但两人都没吃多少。秦雨薇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看向窗外停着的揽胜，像是在确认那不是幻觉。
“医院那边，副主任的竞争怎么样了？”陈默切着牛排问。
“基本稳了。”秦雨薇喝了口红酒，“王副院长私下跟我透过风，只要公示期没人举报，下个月任命就能下来。”
“恭喜。”
“多亏了你那五百万。”秦雨薇看着杯中的红酒，“我打点了该打点的人，还‘赞助’了医院的两个科研项目。钱到位了，一切都好说。”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陈默能听出其中的复杂情绪——既有达成目标的满足，也有对现实的无奈。
“以后不用再这样了。”陈默说。
秦雨薇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说，以后你不用再为了晋升去陪人睡觉，或者低声下气。”陈默放下刀叉，认真地看着她，“你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我能给，就给。”
秦雨薇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她低下头，用叉子拨弄着盘中的食物，良久才说：“陈默，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那就惯坏。”陈默笑了，“我有这个能力。”
秦雨薇没再说话，她的手一直在桌下紧紧握着陈默的手。
————
晚饭后，陈默没有开往市区，而是驶向了郊外。沿着江边公路开了约二十分钟，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最后停在一处河滩旁。
这里远离城市灯光，只有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对岸是黑黢黢的山影，四周寂静得能听到虫鸣和流水声。
“来这儿做什么？”秦雨薇看着窗外的夜色问。
“试试车。”陈默解开安全带，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揽胜的空间很大，后排放倒就是一张床。”
秦雨薇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在昏暗的车内并不明显：“在这里？万一有人……”
“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陈默已经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
揽胜的后排确实宽敞。陈默按下按钮，第二排座椅缓缓放倒，与后备箱形成一个平整的空间——足够两个成年人躺下，甚至还能翻身。
秦雨薇站在车旁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弯腰上了车。陈默紧随其后，关上车门，按下中控锁。
车内顿时成了一个密闭的私密空间。月光透过全景天窗洒进来，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把衣服脱了。”陈默说，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
秦雨薇没有反抗。她先是脱掉西装外套，然后是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和那天在家穿的是同一套。
陈默打开车内照明，调到最暗的档位。
昏黄的光线下，秦雨薇的身体显得格外诱人：胸脯在蕾丝内衣下高高隆起，腰肢纤细，套装裙包裹下的臀部曲线饱满。
“转过去。”陈默命令。
秦雨薇顺从地转身，背对他。陈默拉下她裙子的拉链，布料滑落，露出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吊带袜。
“趴着。”陈默拍了拍放倒的座椅。
秦雨薇跪爬上去，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一切都暴露在陈默眼前——蕾丝内裤勉强遮住私处，但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
陈默没有急着碰她，而是先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他从驾驶座储物箱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今天下午顺便买的润滑剂和安全套。
“你今天准备得很充分。”秦雨薇回头看了一眼，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为你准备的。”陈默撕开润滑剂的包装，挤了一些在手指上。
冰凉粘稠的液体触碰到皮肤时，秦雨薇的身体颤了一下。陈默的手指先是沿着臀缝滑动，然后轻轻探入后庭。
“嗯……”秦雨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抓住了座椅上的皮革。
陈默的动作很慢，很耐心。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仔细地扩张、润滑。秦雨薇的身体逐渐放松，甚至开始本能地向后迎合。
“可以了……”她喘息着说。
陈默戴上安全套，涂上更多润滑剂，然后抵住那个紧致的入口。
进入的过程比预想的顺利。秦雨薇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内壁湿热紧致，包裹着他缓缓推进。
全部进入后，陈默停了一会儿，让两人都适应这个深度。秦雨薇的背部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汗水顺着脊椎滑落。
“自己动。”陈默命令，双手扶住她的腰。
秦雨薇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腰肢。
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
她的臀部像钟摆一样摇晃，每一次后退都让陈默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前进又让他深深埋入。
车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皮革摩擦的声音，以及秦雨薇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揽胜的悬挂很好，但车身还是随着他们的动作微微晃动。
“快一点……”秦雨薇请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陈默满足了她，开始主动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重，撞得秦雨薇向前扑去，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晃动。
“啊……陈默……主人……”她的叫声开始失控，混杂着痛苦的抽气和愉悦的呻吟，“太深了……顶到了……”
陈默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回头。两人在昏黄的光线中对视，秦雨薇的眼镜已经滑到鼻尖，眼中水光潋滟，满是情欲。
“说，你是谁的车？”陈默问，动作不停。
“你的……我是你的车……”秦雨薇喘息着回答，“你的路虎……你的母狗……”
“大声点！”
“我是你的车！你的路虎揽胜！你随时可以开，随时可以操！”秦雨薇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车内回荡。
这话刺激了陈默。他换了个姿势，将秦雨薇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放倒的座椅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秦雨薇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
月光透过天窗洒在她身上，胸前的蕾丝内衣已经被扯到一边，乳房完全暴露，随着撞击上下晃动。
她的脸潮红，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陈默俯身吻她，这个吻又深又急，几乎夺走她的呼吸。同时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我要……我要到了……”秦雨薇在他唇边喘息。
“一起。”陈默咬住她的耳垂。
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秦雨薇的身体剧烈颤抖，指甲在陈默背上抓出深深的红痕。她达到高潮时甚至短暂地失声，只有嘴唇无声地开合。
陈默紧随其后，在她体内释放。
结束后，两人相拥着喘息。车内弥漫着情欲和汗水的味道，车窗上蒙着一层薄雾。
过了好一会儿，秦雨薇才轻声说：“这车……真的很宽敞。”
陈默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喜欢吗？”
“喜欢。”秦雨薇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但太贵重了。两百多万……”
“你值得。”陈默重复了之前的话，“而且，这只是开始。”
秦雨薇抬头看他：“什么开始？”
“你的人生新阶段。”陈默看着车顶的天窗，夜空中有几颗星星在闪烁，“副主任只是第一步。以后你还会是主任、副院长、院长。你需要配得上这些身份的东西——车，房子，人脉，还有我。”
秦雨薇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陈默，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什么？”
“怕习惯了这一切，然后某天醒来，发现只是一场梦。”她的声音很轻，“怕你突然消失，怕系统收回所有奖励，怕我又变回那个开polo、为了晋升不得不陪睡的秦医生。”我从农村一步步爬到今天，害怕失去。
陈默抱紧她：“我不会消失的，你也不会失去我。”
“你怎么知道？”
“因为……”陈默顿了顿，“因为这不是梦，是现实。”
秦雨薇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两人在车里又躺了一会儿，直到车窗上的雾气渐渐消散。陈默起身，从后备箱拿出湿巾和矿泉水，简单清理了一下。
秦雨薇重新穿好衣服，虽然皱巴巴的，但至少能见人。她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陈默启动车子。
揽胜平稳地驶回公路，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明亮的光束。
“回医院还是回家？”陈默问。
“秦雨薇说”
“我想带你去见我姐明天后天休息没有手术，可以吗。”
车子驶入市区后，向着一个乡村小县城开去.到达已经快午夜了。街道空旷，只有偶尔几辆车驶过。
陈默停下车看着秦雨薇问.是这里吗？看着眼前的小院子.秦雨薇点了点头，说就是这里，今天辛苦你将就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