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雨夜献祭,精油与往事

深夜十一点,锦绣天成22楼的公寓里,陈默刚冲完澡,腰间围着浴巾走出浴室。

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将城市的灯火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屏幕亮起,显示着“王梦妮”三个字。

陈默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小心翼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陈、陈先生,您睡了吗?我……我想见您,有点事想跟您说。”

陈默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雨幕中的城市:“现在?”

“嗯……如果您方便的话。”王梦妮的声音更低了,“我就在您小区门口,保安不让进……”

陈默沉默了两秒。

他知道她所谓的“有事要说”只是个借口,真实意图两人心照不宣。

自从医院那次之后,这个女人就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将自己完全绑定在了他的施舍与怜悯上。

“等着,我跟保安说。”陈默挂断电话,给物业打了个简短的招呼。

十五分钟后,门铃响了。

陈默打开门,王梦妮站在门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米色风衣,头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手里拎着一个简陋的布包,脚上的帆布鞋边缘沾着泥水。

看到陈默,她立刻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进来吧。”陈默侧身让开。

王梦妮怯生生地走进来,站在玄关处不敢动,像是怕自己弄脏了光洁的地板。

她脱掉湿漉漉的外套,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深色牛仔裤,布料廉价但干净。

三十出头的年纪,眉眼间却已经有了深深的疲惫纹路,只有那双眼睛,在看向陈默时,会迸发出一种近乎信仰的光芒。

“我女儿……妞妞,”她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哽咽,“今天做配型检查,医生说结果很好,下周就可以安排移植手术了。张院长说,所有费用您都已经预付了,还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和护工……”

她说着,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陈先生,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女儿的命!我……我没什么能报答的,就这个身子还算干净,您要是看得上,想怎么用都行!”

陈默看着她卑微的姿态,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弯腰扶起她:“起来,不用这样。”

王梦妮却执拗地跪着,仰头看他,眼中含着泪:“陈先生,让我伺候您吧。我……我会好好伺候您的,比医院那次更好。”

她的眼神太真诚,太卑微,让任何拒绝都显得残忍。陈默最终点了点头:“先去洗个澡,身上都湿了。”

王梦妮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赐。

她站起身,跟着陈默走进浴室,却又在门口停住,犹豫地看着他:“陈先生……您要不要……一起洗?我可以……可以帮您擦背。”

陈默看了她一眼,解开了腰间的浴巾。王梦妮的脸瞬间红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走上前,颤抖着伸出手,开始为他清洗身体。

她的手法生涩却极其认真,像是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蒸腾的水汽中,她纤细的手指滑过陈默的胸膛、后背、腰腹……当她的手终于犹豫着向下,触碰到那已经半硬的欲望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它……它好大……”她喃喃自语,随即像是意识到说错话,赶紧补充,“我、我会小心的……”

她蹲下身,仰头看了陈默一眼,那眼神混合着敬畏、渴望和决绝。然后,她张开嘴,缓缓将那逐渐硬挺的性器含入口中。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声和含糊的吮吸声。

王梦妮的技巧比医院那次进步了许多,显然私下练习过——或者说,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以“报恩”的方式。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柱身的每一寸,时而深喉,时而专注于顶端,双手也没闲着,轻轻抚摸着囊袋和大腿内侧。

陈默靠在瓷砖墙上,低头看着腿间的女人。

她的脸因为情欲和缺氧而泛红,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是洗澡水还是泪水。

这个为了女儿可以牺牲一切的女人,此刻正用最卑微的方式,向他献上自己仅剩的尊严。

几分钟后,陈默拍了拍她的头:“够了,去床上。”

王梦妮顺从地停下,擦了擦嘴角,跟着陈默走进卧室。她显得很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衣角。

“把衣服脱了。”陈默躺到床上,平静地命令。

王梦妮咬着嘴唇,开始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物。

针织衫、牛仔裤、内衣……最后,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床边。

她的身材比想象中好——虽然瘦,但曲线依然分明,乳房不大但形状姣好,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她的皮肤有些苍白,但很光滑。

“过来。”陈默指了指自己的腿间。

王梦妮爬上床,却没有立刻继续口交,而是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陈先生……我……我还想伺候您别的地方。”

陈默挑眉:“嗯?”

王梦妮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蝇:“我之前……为了给妞妞筹钱,去那种不正规的按摩店做过一段时间。老板娘教了我很多……伺候男人的法子。”

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我能……能舔您后面吗?还有耳朵……老板娘说,很多男人喜欢这个。”

这话说得直白又卑微,带着一种令人心酸的坦诚。陈默看着她眼中的恳求,点了点头。

王梦妮如释重负,她先是凑到陈默耳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耳廓。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舌尖在耳道口轻轻打转,时而吹入温热的气息。

陈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

舔了一会儿耳朵,她慢慢向下移动,吻过脖颈、锁骨、胸口,最后停留在小腹。她的吻细密而虔诚,像是在亲吻圣物。

然后,她让陈默侧过身,自己则跪在他身后。

陈默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臀缝处,接着,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轻轻贴上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是她的舌头。

王梦妮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舐着菊蕾周围的皮肤,然后慢慢集中到那个小孔。

她的动作很小心,很温柔,舌尖轻轻顶入,又退出来,反复几次后,才逐渐加深。

她的一只手扶着他的臀,另一只手则探到前面,握住了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缓缓套弄。

陈默忍不住闷哼一声。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确实少见,尤其是后面那种温热湿滑的触感,带着一种禁忌的快感。

“舒服吗?”王梦妮喘息着问,舌尖的动作更卖力了,“老板娘说……这里很敏感,舔好了,男人会特别爽……”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呼吸越来越重。

王梦妮舔了许久,直到那个地方完全湿润放松。

然后她抬起头,轻声说:“陈先生,您趴着好不好?我……我帮您推推油,放松一下。我以前在店里,学的就是这个。”

陈默依言趴下。王梦妮从那个简陋的布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居然是精油,虽然包装廉价,但确实是正规的按摩精油。

她将精油倒在手心搓热,然后跪坐在陈默腿间,双手复上他的后背。

她的手法确实专业,力道适中,穴位准确,从肩颈到腰背,一寸寸推压、揉捏。

精油在皮肤上推开,带来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植物香气。

“我以前在的那家店……其实不是正经按摩店。”王梦妮一边推油,一边轻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忏悔,“老板娘接很多私活,让女技师给客人做‘特殊服务’。我为了多赚钱,也接过几次……”

她的手滑到陈默的臀部,开始揉捏那结实的臀肉:“有个老板特别喜欢我,说我手法好,又放得开。他每次来都点我,让我给他做全套——口交,乳交,肛交……他都试过。”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陈默能感觉到她手上的颤抖:“他还让我舔他后面,就像我刚才舔您那样。他说,就喜欢看我这种良家妇女,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贱样子。”

陈默翻过身,看着她。

王梦妮的眼眶红了,但还在努力笑着:“陈先生,您别嫌弃我脏。我每次接完那种活,都会洗很久很久的澡。妞妞的医药费……太贵了,我实在是没办法……”

她说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在陈默胸口,滚烫。

陈默伸手擦去她的眼泪:“以后不用了。”

王梦妮用力点头,眼泪却流得更凶:“我知道,我知道……您救了我女儿,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什么都愿意……”

她俯下身,重新含住陈默的肉棒,这次的动作更加热烈,更加投入。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抚摸着陈默的身体,从胸口到小腹,再到腿间。

陈默被她伺候得舒服,忍不住按住她的头,开始主动挺腰。

王梦妮完全没有反抗,反而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甚至在他顶到最深处时,用喉咙肌肉轻轻收缩。

“唔……”陈默闷哼一声,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王梦妮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更加卖力。

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陈默的小腹上。

她的手也没闲着,轻轻抚摸着囊袋,指尖偶尔划过会阴,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就在陈默快要到达顶点时,王梦妮忽然退开,喘息着说:“陈先生……射我脸上好不好?我想……想接着您的恩赐。”

这个请求太过卑微,又太过色情。陈默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没有拒绝。

王梦妮重新含住他,快速吞吐了几下,然后在他释放的前一秒退开,仰起脸,张开嘴。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她脸上,有一些溅进了她嘴里。

王梦妮闭着眼睛,任由那些液体沾满脸颊和嘴唇,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结束后,她趴到陈默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轻声说:“谢谢您……陈先生。这是我接过最干净的……恩赐。”

陈默抱着她,手指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滑动。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王梦妮小声说:“陈先生……我能在您这儿睡一晚吗?就睡沙发就行。我保证天一亮就走,不让人看见。”

“睡床上吧。”陈默说。

王梦妮愣了愣,眼中又涌出泪水:“谢谢……谢谢您。”

她蜷缩在陈默怀里,像只找到窝的流浪猫,很快就睡着了。

陈默看着怀里这个女人,想起她为了女儿所做的一切,心中那丝复杂的情绪再次浮现。

系统提示音在此时响起:

【叮!王梦妮的‘绝对忠诚’已确认】

【当前状态:献祭型依附】

【触发隐藏奖励:治愈之心】

【效果:宿主所救助的弱势对象(如王梦妮女儿),康复速度将提升30%,并无后遗症风险】

陈默关掉系统界面,看向窗外。雨停了,云层散开,露出几点星光。

怀里的王梦妮在睡梦中喃喃:“妞妞……不怕……妈妈在……”

陈默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这个世界或许荒唐,但至少在这一刻,有些东西是真实的——比如一个母亲的爱,比如一条被挽救的生命,比如这雨夜之后,终将到来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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