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Roma的引擎在县城郊外的山路上低吼,像一头被拘束的野兽。
哑光灰的车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车内却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混合着香水与情欲躁动的气息。
赵倩此刻坐在副驾驶,真丝衬衫的扣子解到了第三颗,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和深深的沟壑。
包臀裙早就卷到了臀部,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不安分地蹭着中控台。
她的手搭在陈默的下身,指尖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开慢点嘛……这儿又没交警。”她的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刻意的鼻音,像蘸了蜜的钩子,“再说了,开这么快……人家怎么好好伺候你呀?”
陈默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但车速确实慢了下来。
山路盘旋,两侧是黑黢黢的树林,远处县城灯火已成模糊的一片光晕。
这里僻静得只能听见引擎声和偶尔的虫鸣。
(赵倩心里想:对,就是这样……男人都一个德行,表面装得正经,骨子里还不是想要骚的?陈默现在是有钱,可再有钱的男人,裤裆里那东西还不是一样贱?老娘当年可是班花,多少男生偷看我?现在不还是得扒光了跪着求他操?呵,不过这小子确实不一样了,这车……真他妈带劲。得把他伺候舒坦了,以后手指缝里漏点,都够我和儿子潇洒了。)
车子在一个视野开阔的弯道旁停下。熄火后,山间的寂静瞬间包裹上来,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赵倩几乎在车停稳的瞬间就解开了安全带,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歪过来,手臂环住陈默的脖子,红唇就凑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深,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放荡劲儿,舌头像小蛇一样往他嘴里钻,一只手已经熟练地往下探,隔着裤子揉捏那逐渐苏醒的肉棒。
“嗯……想死你了……”她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说,热气喷在陈默耳廓,“从上次在别墅……我就天天想……想你是怎么操我的……”她的手拉开了裤链,冰凉的手指直接握住了那滚烫的硬物,上下套弄起来,“看,它也想我了……硬得这么厉害……”
(心里想骚话得说,越脏越浪他越兴奋。这些有钱男人,平时听多了奉承,就喜欢听女人说这些下流话,显得他们能耐。陈默以前多闷骚一人啊,现在不也一样?装什么装。老娘今天非得让他记住,论伺候男人,那些装清高的女人加起来都比不上我!)
陈默靠在座椅上,任由她动作,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晦暗不明。
赵倩见他没有拒绝,胆子更大了。
她缩下身,从副驾驶位滑到中间,然后毫不犹豫地跪在了驾驶座和副驾驶之间的狭窄空间里。
这个姿势让她包臀裙下的黑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丁字裤的细带深陷进屁股肉里。
她仰起脸,就着车内昏暗的仪表盘灯光,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陈默,然后张口,将那早已昂首的欲望深深吞了进去。
深喉,必须深喉。男人就吃这套,觉得女人为他做这个就是彻底臣服。啧,尺寸还真不小……比前夫那个软蛋强多了。
“唔……咕噜……”她卖力地吞吐,发出响亮的水声,技巧娴熟得不像生手。
舌头灵活地扫过每一寸敏感地带,时而用嘴唇紧紧裹住鸡巴吮吸,时而深深吞入直到喉咙,让龟头顶到最深处。
一只手扶着柱身辅助,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陈默身后,轻轻按压揉捏着会阴附近的穴位——这是她从前那些“客户”身上学来的,据说能极大增强快感。
陈默的呼吸明显粗重了,手指插入她烫染过的长发中,微微用力。
赵倩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心中窃喜,更加卖力。
她甚至抬起眼,一边深喉一边用那种“你看我多骚多贱”的眼神望着他,嘴角因为吞吐而流下的唾液也不擦,任由其滴落在胸口,将真丝衬衫洇湿一片,透出里面黑色的蕾丝。
(她心里想:对,就这样看着我……记住老娘为你口交的样子!以后想起女人,第一个就得想起我赵倩的嘴!那些装纯的、端着架子的,哪个能像我这样放下身段?男人啊,说到底要的不就是个爽吗?我能让你爽上天!)
几分钟后,她退出来,嘴角银丝牵连,喘息着说:“主人……车里太小了,施展不开……我们出去好不好?外面……更刺激。”她说着,指了指车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平坦草地,“我想让你……从后面操我……狠狠地操……让这山里的野鬼都听见我怎么叫的……”
野战!
够不够骚?
够不够浪?
你们这种有钱少爷,什么花样没玩过?
就得来点刺激的!
让他觉得我够放得开,够特别!
再说了,这荒山野岭的,万一被人看见……呵,看见了又怎样?
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他陈默有本事,能把当年班花弄到野外操!
陈默看着她眼中混合着情欲和算计的光芒,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山间的夜风微凉,吹散了车内的燥热。
赵倩立刻跟了下来,高跟鞋踩在草地上有些不稳,但她毫不在意。
走到草地中央,她转过身,背对着陈默,然后弯下了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那个被包臀裙和黑色丝袜包裹的圆润臀部高高翘起。
“主人……快……”她回头,眼神迷离,主动将裙摆撩到腰间,露出了里面那件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黑色丁字裤。
丝袜袜口蕾丝边卡在大腿根部,勒出性感的肉痕。
“从后面……撕开它……直接进来……我里面……早就湿透了……不信你摸摸……”
快操我!越粗暴越好!最好把我裙子撕了,内裤扯烂!有征服感!老娘这副身子,就是给你玩的!玩得越狠,我越爽
陈默走到她身后,没有撕扯,只是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边缘,向旁边扯开。
果然,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他的指尖探入,轻易没入了一个指节,温热紧致的包裹感传来。
“啊……”赵倩发出一声夸张的呻吟,腰肢妖娆地扭动,“主人……别玩了……给我……快给我……用你的大鸡巴……填满我这个骚货……”
陈默突然抓住她头发,鸡巴一挺腰身向前一送。
“呃啊——!”赵倩发出一声拉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躬,双手深深抠进草地里。
太满了,太深了,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
“对了……就是这样……操我……操烂我…对!用力!用力干我!……”她喘息着,臀部开始疯狂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
你踏马叫得再大声点!让这整座山都听见!记住,你赵倩是条母狗,在野地里被我操得浪叫!
陈默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了凶猛的冲刺。
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深,撞得赵倩向前扑去,胸前沉甸甸的乳房在真丝衬衫下剧烈晃动。
丝袜包裹的腿在草地上摩擦,高跟鞋深深陷入泥土。
“啊!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赵倩的浪叫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精明算计,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被征服被填满的饥渴。
“使劲!操死我这个骚货!把我操烂!操得明天都下不了床!”
她甚至反手过来,胡乱地抓住陈默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用力揉捏。“捏它!用力捏!把它捏爆!我就是你的骚母狗!随便你怎么玩!”
对,就是这样!我好下贱.好舒服,陈默,你看清楚了,我赵倩为了你,什么逼脸面都可以不要!以后你得养着我!得供着我!
山风呼啸,她的叫声在山谷间隐隐回荡。月光下,两具纠缠的身体在草地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淫靡而狂野。
赵倩的臀部在猛烈撞击下荡漾出白花花的臀浪,黑色丝袜早已勾破,丁字裤已经被拉破到一边,狼狈不堪。
可她脸上的表情却是极致的愉悦和一种扭曲的得意。
“要……要去了……陈默……射给我……射里面!让我怀上你的种!我给你生儿子!生一堆儿子!”她嘶喊着,语无伦次。
陈默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她钉在这片草地上。
当滚烫的液体注入她身体最深处时,赵倩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达到了高潮。
结束后,她瘫软在草地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真丝衬衫完全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丝袜破烂,裙子卷在腰间,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
陈默退出来,整理好自己,点燃了一支烟。
赵倩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过来,不顾身上的草屑和泥土,跪在他脚边,仰起脸,眼神迷离而满足:“主人……舒服吗?我……我伺候得还行吗?”
月光照着她潮红的脸,那张曾经骄傲的班花的脸,此刻写满了讨好和一种“你看我多有用”的暗示。
(心里却想:爽了吧?这辈子没被这么骚的女人伺候过吧?陈默,老娘可是把压箱底的本事都使出来了!以后……你得记得我的好。别墅保姆的工作太清闲了,不够……我得让他给我更多。儿子要上私立,老娘要买包,要美容……要让她玩的开心……以后都得靠他了。)
陈默吐出一口烟圈,低头看着她,没说话。
赵倩却像是得到了默许,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带着算计的笑容。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抱住陈默的腿,脸贴在他膝盖上,声音又软又糯:
“主人……以后你想玩了,随时叫我。车里、野外、办公室……哪儿都行。我保证……每次都让你这么爽。”
她仰起头,眼神里闪着光,那光里三分是情欲未退的迷离,七分是精明赤裸的野心:
“我就是你的小骚逼呀……随叫随到,任操任玩。只要你……别忘了我。”
山风吹过,草叶沙沙作响。远处县城的灯火依旧朦胧。
在这片无人野地里,一场以身体为筹码、以欲望为武器的交易,刚刚完成。
而卖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本钱,就是这副还算鲜嫩的身子,和豁得出去的“骚”。
她赌的,是买方的贪鲜,和那一点点“念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