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臣一品顶层，597平米的空中宫殿。
当顾晚晴踏入这套刚刚“属于”陈默的豪宅时，她一直保持的冷静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
270度的落地窗外，黄浦江与陆家嘴的璀璨夜景如同一幅流动的金钱画卷铺展在脚下。
室内是顶级设计师打造的极简风格，每一件家具都透着“低调奢华”四个字。
但她此刻关注的不是这些。
“产权文件在这里。”陈默将那份厚重的文件夹放在进口大理石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可以让律师验证。钥匙有两把，这把给你。”
顾晚晴没有立刻去接钥匙。她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陈默，手指轻轻拂过冰冷的玻璃。窗外的灯火在她琥珀色的瞳孔中明明灭灭。
“五亿资金，”她开口，声音比在餐厅时低了几分，“已经到账了我指定的研发基金托管账户。我确认过了。”
她转过身，脸上没有获得巨额资金的欣喜，反而有一种复杂的、近乎空洞的神情。
“我这辈子见过很多钱，家族企业的，投资人的。但这么大一笔完全由我个人支配、没有任何附加条款的资金……”她顿了顿，“陈默，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默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看向窗外。“一个能给你想要的东西的人。”
顾晚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第一次有了温度——或者说，有了裂痕。
“你知道吗？我设那个门槛，本意是过滤掉所有人。五亿净资产，两处顶级房产……我以为至少能清静一年半载。”
她侧过头看他，眼神锐利如手术刀：“可你出现了。不仅达到了，还超出了。而且你看起来……太年轻了。这不合理。”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合理。”陈默平静地说，“重要的是，你现在有了实验室需要的资金，有了符合你‘生活圈层’的住所。我们的‘合作’，可以开始了。”
“合作……”顾晚晴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弧度，“是啊，合作。我提出了条件，你满足了。按照交易逻辑，我该兑现我的‘可能性’了。”
她忽然伸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第一颗扣子。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我研究过你。”她说，解开了第二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丝质衬衫的更多部分，“不是通过林诗语给的资料，是我自己的渠道。你在江州有几个女人，有的怀孕了，有的……跟你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第三颗扣子解开，西装外套向两边滑开。她没有脱掉它，就让它那样挂在肩上。
“我不在乎。”顾晚晴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婚姻对我而言从来不是情感必需品，而是资源配置的优化方案。你达到了我的资源配置要求，那么作为这个方案的……一部分，我可以提供你需要的东西。”
她终于转过身，完全面对陈默。
西装外套半敞，里面的黑色丝质衬衫勾勒出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身。
她的身材不如秦雪梅丰腴，不如林婉妖娆，却有一种独特的、属于常年锻炼和自律的紧致线条。
“但在我兑现之前，”她向前走了一步，距离陈默只有半臂之遥，仰起脸看他，“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你说。”
“我需要确认，你对我这个人——而不仅仅是对我的项目或我的‘门槛’——有欲望。”她的眼神坦荡得近乎残忍，“因为我发现，当我站在这里，面对一个真的能满足我所有物质要求的男人时，我竟然在害怕……害怕你其实对我没兴趣，这一切只是一场冰冷的资本游戏。”
陈默看着她眼中罕见的脆弱——那是理性主义者发现自己无法用理性解释一切时的茫然。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感受到她瞬间的僵硬，和随即强迫自己放松的微颤。
“如果我告诉你，”他低声说，手指下滑，拂过她的脖颈，停留在锁骨处，“从看到你资料的第一眼，我就想看看，你这个用五亿门槛过滤世界的女人，在彻底躺在我胯下时……会是什么样子？”
顾晚晴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又有什么新的东西在生长。
“那就看吧。”
她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生涩，僵硬，甚至有些笨拙。
顾晚晴显然没有太多接吻经验，她的嘴唇紧抿，牙齿不小心碰到了陈默的下唇。
但她很执着，手臂环上他的脖颈，身体紧紧贴上来，仿佛要通过这个吻确认什么。
陈默没有急躁。
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背，慢慢地、引导性地回应她的吻。
舌尖轻轻叩开她的齿关，触碰到她僵硬的舌头，温柔地缠绕、舔舐。
渐渐地，顾晚晴的身体放松下来。
她开始学着回应，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他的，手臂环得更紧。
吻从生涩变得绵长，从僵硬变得湿热。
当她终于发出一声细微的、情不自禁的呻吟时，陈默知道，那层坚冰开始融化了。
他一把将她抱起。
顾晚晴轻呼一声，手臂本能地搂紧他的脖子。
陈默抱着她走向主卧——那里有一张占据房间中央的圆形大床，正对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是陆家嘴流光溢彩的天际线。
他将她放在床上，顾晚晴陷进柔软的羽绒被中，长发散开，脸上的冷静彻底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紧张、期待和豁出去的神情。
她看着陈默脱掉外套，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结实精悍的上身。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我没有经验。实验室、论文、商业谈判……这些我都擅长。但这个……我不擅长。”
“不需要擅长。”陈默俯身上来，双手撑在她头侧，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只需要感受。”
他低头吻她的唇，然后沿着下巴一路向下，吻过纤细的脖颈，停留在锁骨处轻吮。顾晚晴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当陈默解开她衬衫剩余的扣子，露出里面纯黑色的蕾丝内衣时，顾晚晴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掩，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别躲。”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滚烫，“让我看看你。”
内衣被解开，一对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因为刺激和紧张而挺立。
陈默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尖打转。
“啊……”顾晚晴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更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
她手指插入陈默的发间，不是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收紧。
陈默的手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滑，解开西装裤的扣子，探入。
顾晚晴浑身一僵——但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内裤边缘时，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
“我……我自己来。”她忽然说，声音颤抖却坚定。
她推开陈默一点，挣扎着坐起身，当着他的面，褪下了西装裤和内裤。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献祭般的仪式感。
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被扔到床下，她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时，脸上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决绝的坦然。
“我是你的了。”她看着陈默，琥珀色的眼睛在窗外霓虹的映照下亮得惊人，“从资金，到实验室，到身体……全部。”
陈默吻住她，将她重新压回床上。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那里已经温热湿润——理性的压抑之下，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
当陈默进入时，顾晚晴疼得皱紧眉头，手指死死抠住他的背。
但她咬住嘴唇，没有喊停，只是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他，仿佛要将他刻进灵魂深处。
开始是缓慢的，给予她适应的时间。
渐渐地，疼痛被一种陌生的充盈感取代，然后是更深层的、从身体内部蔓延开的快感。
顾晚晴的呼吸乱了，呻吟声从紧咬的唇间溢出。
“放松……”陈默在她耳边低语，动作逐渐加快，“感受我。”
顾晚晴闭上眼睛，又睁开。
她看着窗外魔都的璀璨夜景，感受着体内被一次次填满的冲击，一种奇异的认知在她脑中形成：这个男人，这个满足了她的资本门槛、此刻正占据她身体的男人，已经成为了她理性世界无法解释的变量。
而她，竟然心甘情愿地成为了这个变量的……所有物。
当高潮来临时，顾晚晴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身体剧烈颤抖，指甲在陈默背上留下红痕。理性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洪流。
结束后，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陈默退出时，她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血迹和体液。
陈默将她搂进怀里，顾晚晴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靠在他胸前。许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沙哑：
“我研究了二十六年理性，规划了所有人生路径。”她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却没想到，最终让我交出一切的，是一个完全无法用理性解释的男人。”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是彻底臣服后的平静：
“实验室的项目，我会做出成果。至于我这个人……随你处置，陈先生。”
窗外，魔都的夜色正浓。而在这座空中豪宅里，一个用五亿门槛过滤世界的女人，刚刚完成了她的初次献祭。
【叮！顾晚晴‘/姻缘’关系深化！】
【获得“绝对诚服状态”：在个人关系层面保持绝对服从。】
【解锁新收集品：伪性冷淡精英（已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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