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温泉的水池不算大,但容纳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澄君正要去开门,却被花琼薇叫住了。
“喂,别把头发弄湿了。”
“没事儿,湿了就湿了呗,待会儿洗个头就行。”澄君满不在乎,短发就是这点方便。
花琼薇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摘下手腕上那根粉色发圈。她伸手拢起澄君细碎的发丝,动作轻柔,像是在帮她收拢一些纷乱的思绪。
“之前我说的话,你也不要想多了。”
只听轻微“啪”的一声,一个小揪揪就在澄君脑后扎好了。
“还发什么呆呢?”花琼薇透过温泉池边朦胧的雾气,看见澄君正愣愣地看着自己。
“没……就觉得……你真好看。”澄君有点不好意思,实话实说。
“噫~~”花琼薇夸张地搓了搓胳膊,好像真起了鸡皮疙瘩,“肉麻死了!”
“懒得等你,冷死了,我先下去泡着了!”她说着就溜进了水里。
温热的泉水包裹上来,带着淡淡的硫磺味儿,暖融融的却不烫人。两人舒服地泡在池子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酥了,惬意得快要飘起来。
“得定、定个闹钟,我可不想泡晕过去。”澄君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要紧事,赶紧拿起手机戳戳点点。刚把手机放下,脸颊就“腾”地一下红了。
“琼薇!你……干嘛呢!”澄君的声音有点发颤,因为对面少女藏在温泉水下的脚丫子,正不老实地蹭着她的腿。
“嗯?”花琼薇歪着头,一脸无辜,可嘴角那抹压不下去的坏笑早就出卖了她。“我可什么都没做,你自己干嘛脸红。”
看着澄君又羞又窘的样子,实在有趣极了。不过她也懂得见好就收,万一真把澄君惹急了……
然后…现在就是那个“万一”了!报应来得也太快了吧!
“唔……嗯~”(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花琼薇是真没想到,澄君出来玩居然还带了这么多“玩具”!自己泡完温泉,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刚躺下想眯一会儿……
结果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是蓄谋已久了吧……
现在嘴里好像被塞了个圆球(是…口球?),双手也被反剪到背后,用一卷崭新的粉绳捆起后绕胸捆上了好几道,勒得她低头都能看见自己胸口被挤得……嗯,更鼓更饱满了。
(……这个变态)
嘛,虽然多少有点不舒服,不过每次澄君想玩这种“游戏”……她好像……也从来没真的拒绝过就是了。
(我这…是不是抖m啊?)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澄君做贼似的从外面溜了回来。
她只是下楼买了点零食,可一想到房间里还捆着位动弹不得的美少女,心里就莫名发虚,连带着买东西都跟要实施盗窃一般东张西望,偷感十足。
“唔……嗯嗯~!”床上的花琼薇听到动静,立刻支支吾吾地抗议起来,捆的姿势很随意,双腿也只是两只脚的脚腕被绑一起,最严格的应该就是上半身被后高手缚着,不能用双手遮挡在身前,总觉得自己在这个色狼面前没有安全感呢。
澄君把零食袋子往桌上一放,走到床边,把人放平躺好。然后,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花琼薇胸前白衬衫的几颗扣子。
“!?” 花琼薇眼睛瞬间瞪圆了。
“紧张什么呀,”澄君坏笑着凑近,“我都看过、摸过好几遍了,琼薇你还会害羞吗?”
“哼…!”花琼薇气得贝齿用力咬紧了嘴里的红色圆球,发出不服气的闷哼。那眼神分明在说:有本事你继续啊!挑衅意味十足。
澄君才不上她的当呢。
“饿了吗?要不要帮你擦擦口水?”
“唔!!”花琼薇无力吐槽,说不了话到底是谁的错啊,她反而想喷对面一脸口水才对。
等下,这个家伙!
“嗯唔…嗯~~咕!”
花琼薇感觉胸前的澄君简直像个饿急了的娃娃,又吸又吮,还不时用舌尖拨弄两下。
她想开口嘲笑两句,结果被口球堵着,全变成了含糊甜腻的呻吟。
(属狗的吗!舔得好痒……)
澄君的右手也没闲着,刚在大腿上流连忘返,就想往更隐秘的地方探去。
花琼薇眼疾“腿”快,大腿猛地一夹,死死锁住了那只意图不轨的“魔爪”!
“嗯嗯嗯~~!!”堵住的嘴发出更高亢的呜咽,胸口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嘶——好痛!轻点咬啊混蛋!)
澄君见下面防守森严,直接进攻要点,嘴中咬得重了一些,果然这一招很好用。
对花琼薇来说,真是要命了。
下面被夹住的那只手不老实,手指头故意在她大腿内侧敏感的地方挠痒痒。花琼薇有点急眼,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这眼角泛红、泪光盈盈、楚楚可怜的模样,对澄君来说简直是最顶级的兴奋剂!
看着平日里傲娇的小姐被自己“欺负”成这样,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和掌控欲在她心里疯狂滋长。
澄君靠着自己的手指和唇舌,把花琼薇“欺负”得够呛,过了好一阵子才心满意足地停下。
“…琼薇?”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带着点事后的慵懒和亲昵。
“嗯唔!”花琼薇没好气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回应。
口水把口球弄得湿漉漉的,咽不下去,只能顺着镂空的孔洞淌下来,划过下巴。
配上她浑身滚烫发红的肌肤、绯红的脸颊,还有眼角未干的泪痕,整个人又性感又让人心疼。
“我带了件风衣……”澄君伏低身子,凑到花琼薇耳边,用气声咬起了耳朵,说完还不忘坏心眼地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吮了一下。
“呜——!”花琼薇此刻全身都敏感到不行,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一颤,呜咽着拼命把耳朵挪开。
“怎么样?要不要去?”澄君不依不饶,嘴唇追着那躲闪的耳朵,问题也追了过来。
(啧!问个问题而已,干嘛弄得这么色气啊……去就去嘛!)
“呜!呜!”花琼薇用力地点了两下头。
“好耶!”澄君惊喜地欢呼一声,开心地一把抱住花琼薇。
回应她的,自然又是一个羞恼的大白眼。只是这一刻,少女眼波流转间,那嗔怪的模样,偏偏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片刻后,澄君为她稍稍松绑了会儿,算是花琼薇的中场“休息时间”。
“咕嘟……咕嘟。”
花琼薇叼住澄君递过来的水杯吸管。水是澄君提前准备好的温开水,温度刚好。
花琼薇长长舒了口气。澄君拿着毛巾,仔细地帮她擦掉下巴和脖颈上残留的口水痕迹。
“那个…待会儿散步,就不用戴这个了吧?”花琼薇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个让她说不出话的“罪魁祸首”,此刻还正挂在她的脖颈上。
“要不…戴个口罩遮一下算了?”她刚试探着提出这个折中方案,就瞥见了澄君瞬间黯淡下去、写满失望的眼神。
她真的不考虑学一下怎么掩饰自己的内心想法吗!?
(唉……算了算了。)
花琼薇心里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就…满足这孩子吧。
她还没意识到,明明自己才是年纪更小的那个,却总是不自觉地像宠着对方一样,纵容着澄君的各种“任性”要求。
午夜十二点刚过。
前台的小姐大概是昨天没睡好,这会儿正小鸡啄米似的打着盹。这倒给两个想玩点“刺激”的少女提供了绝佳的机会。
“嗯…什么声音?”前台小姐被一阵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惊醒了,迷迷糊糊抬头张望,走廊空荡荡的,鬼影都没一个。
“奇怪…刚才好像听见锁链响了?”她搓了搓胳膊,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什么变态杀人狂、都市怪谈之类的画面,瞬间清醒了大半。
“嘶……还是冲杯咖啡提提神吧。”
她哪里知道,变态杀人狂是没有,但两个“小变态”已经成功溜出了旅馆大门。
“琼薇…你喘得好厉害啊。”澄君的声音带着点明知故问的笑意,一只手很自然地就探进了身边少女宽大的风衣里。
花琼薇整个人裹在风衣里,风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眼睛,此刻正羞恼地瞪着澄君。
(%#*!!混蛋!晚上睡觉你给我等着!!!)
澄君的手倒是没乱摸,只是隔着里面那层毛衣,指尖坏心眼地在那被胸绳勒得更加凸显的柔软上轻轻捏了一下。
“唔——!”花琼薇气得咬紧了嘴里的海绵球,呜咽声透过层层过滤传出来。
更过分的是,面前这个混蛋居然悄悄把塞在她下身的小玩具开关打开了!
那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为了这次“夜游”,花琼薇的伪装也算煞费苦心:风衣里面还套了件厚实的毛衣,一来她身子弱怕冷,二来也能稍微缓冲一下绳子的压迫感。
双手依旧被反剪在身后,手腕交叉绑成个“W”形,胸绳不仅束胸,还把大臂也固定在了身体两侧,束缚感很强但又不至于太难受。
下身穿着一条盖过膝盖的长裙,腿上裹着不透肉的黑色长筒丝袜。
那个万恶的跳蛋遥控器,就卡在她左腿的袜筒上。
脚腕上那对粉色的细链脚铐,只能靠长长的风衣下摆勉强遮住,走起路来难免发出细碎的“叮铃”声,步子也不能迈太大,更别提跑了。
“唔嗯……”她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微微仰起了下巴。
身下那恼人的震动搅得她心绪不宁,昏黄的路灯光线恰好勾勒出她未被风帽完全遮掩的小半张脸——黑色口罩戴得严丝合缝,唯独两侧边缘,一小截白色的医用胶布没被藏好,顽皮地露出一小段。
这种欲盖弥彰的细节,比直接暴露更让人浮想联翩。
澄君小心地掀起口罩一角,仔细检查了一下花琼薇的脸颊和胶布的位置,确认无误后,才慢条斯理地重新帮她戴好、压严实。
“嗯唔…唔!”花琼薇非但没安静,反而从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催促声,身体也微微扭动了一下。
(磨蹭死了!手都快麻得没知觉啦!)
“好啦好啦,这就走。”澄君安抚道。
“嗯唔唔唔——!!” 花琼薇的呜咽声猛地拔高,瞬间划破了夜的寂静!
因为就在刚才,澄君那只“魔爪”居然又探进了风衣下摆,在她腿间的袜筒附近摸索了一下——明显是把那该死的跳蛋档位又调高了一档!
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黑,双腿发软,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晃了晃,直接撞进了澄君怀里。
“唔——!” 可怜的小姐又猛得咬紧了嘴里的海绵球,力道之大,仿佛要把那玩意儿当成澄君的脖子给咬断!
(!!!你给我等着瞧!!!)
自从多了这两个人,深夜的冷风里,混进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天气寒凉,两人却浑身发烫,像揣了两个小火炉。
路上行人稀稀拉拉,偶尔有人经过,瞥见这对举止古怪的组合——一个裹得严严实实、步履僵硬,另一个神色紧张、东张西望,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但最终也只是摇摇头,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快步走开了。
可惜,好运不会一直眷顾,意外还是找上了门。
“靠…琼薇!苏冬雨在前面!”澄君心头一紧,猛地拉住花琼薇的胳膊。
花琼薇身体瞬间僵住,像只受惊的猫,飞快地缩到澄君身后,小碎步挪动着试图藏起来。
她鼻息急促,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点花香的温热气息飘过来,让澄君很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
万幸,苏冬雨正趴在二楼房间的窗边,似乎没注意到楼下阴影里的两人。
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大概在和谁聊天。
距离不算近,旅馆大门就在眼前,溜回去的希望很大!
“准备好没?一口气冲进去!”澄君压低声音。
“嗯…”花琼薇闷闷地应了一声。
两人立刻行动,澄君在前开路,花琼薇紧跟在后,一个步子稍大,一个因为束缚只能小步快挪。
20米…10米…眼看就要摸到旅馆大门了!
“欸——?是澄君吗?”苏冬雨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点不确定,但在寂静的夜里,落在两个做贼心虚的人耳朵里,简直像平地一声惊雷!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澄君脑子里警铃大作。
“别理她!装不认识!快走!”澄君几乎是贴着花琼薇的耳朵挤出这句话。
两人硬着头皮,目不斜视,脚下生风,像两道影子般“嗖”地刮进了旅馆大门。
正窝在前台刷剧、喝着热咖啡的小姐只觉得眼角余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速度快得不像人,吓得她手一抖,咖啡差点泼出来。
“卧槽?!什、什么东西过去了?”她脸色煞白,心脏狂跳,觉得自己今天绝对是撞邪了,精神都不正常了。
“不行…明天…明天得请假!必须请假!”
而楼上窗边,苏冬雨疑惑地缩回脑袋,看着楼下空荡荡的街道,又看看那扇刚刚被“鬼影”穿过的旅馆大门,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喜欢玩这种游戏呀……”她都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了。
“砰!” 房门被用力关上。
花琼薇跌跌撞撞扑到床边坐下,结果身下被跳蛋狠狠顶了一下,瞬间传来的刺激让她腿根一软,一股热流涌出,口罩下的脸颊更是烫得要烧起来,羞得她反而更不想摘口罩了。
可惜,澄君的动作比她快。
风衣被利落地褪下,露出里面被绳子紧紧捆缚的上身。
澄君手指灵巧地解开预留的活结,花琼薇这才皱紧的眉头稍稍松开,心里刚松了口气,就立刻像触电般摸索着按停了左腿袜筒上那个万恶的遥控器开关!
做完这一切,她才带着点嫌弃,一把拍开了澄君还想帮忙的手。
澄君讪讪地笑了笑,有点摸不着头脑——琼薇好像…在生自己的气?虽然她也不知道为啥。
只见花琼薇有些烦躁地抬手撩了下垂落的雪白发丝,那一瞬间露出的雪白纤细脖颈,像带着魔力般,让澄君不自觉地又凑近了几分。
花琼薇立刻警惕地皱起眉,眼神锐利地瞪向澄君,明明白白写着:警告你喔!别得寸进尺!
好嘛,玩完后有点小脾气了。
随后,她才带着点赌气的意味,自己伸手扯下了脸上的黑色口罩。
口罩下,赫然是几层交叠的宽大白色医用胶布,严严实实地封住了她的嘴。
胶布中央,能明显看到被撑起一个圆润的凸起——正是那颗弹性十足、让她有口难言的海绵球。
澄君想了想,还是出手了。
就在花琼薇的手指即将碰到脸上胶布的瞬间,她猛地探出双手,精准地擒住了对方的手腕!
一手一只,十指紧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花琼薇整个人按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唔——!”花琼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带着明显的惊慌。
脚腕上那对粉色的细链脚铐还没解开,随着她突然被压倒的动作猛地一挣,拖鞋“啪嗒”掉在地上,链条发出清脆的“哗啦”一响。
一层朦胧的水汽毫无征兆地在她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里迅速汇聚,像蒙上了一层薄雾。
有点疼,也确实被突然这么一下给吓到了。
“对、对不起…”澄君自己也觉得脸颊发烫,嘴上道着歉,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花琼薇倒也没怎么用力挣扎,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那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而更勾人了。
不得不说,她还是懂澄君的,虽然不知道刚才哪里刺激得她兽性大发,只是这样的话,她一定拒绝不了吧。
纤细的脖颈线条优美,肌肤细腻光滑,澄君忍不住低头,在那白皙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随即又用温热的唇瓣复上去,细细吮吸,仿佛要在那里留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唔——!”花琼薇吃痛,她心里又羞又恼,却无奈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还挺享受,这就更让她心情复杂。
她索性闭上了眼睛。
得到了默许的澄君变本加厉了起来,最终在花琼薇一声带着颤抖的绵长呜咽中,才缓缓落下了帷幕。
花琼薇终于彻底解放了。
“琼薇,你还好吗?”澄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花琼薇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汽未散的琥珀色眸子瞪了她一眼,她的身子还没缓过来。
澄君没敢再逗她。
她起身,开始仔细收拾散落的“道具”,花琼薇默默看着,等澄君收拾妥当,重新爬上床时,她已经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像只准备冬眠的小动物。
澄君掀开被子一角,自然地躺了进去,伸出手臂,将那个还有些别扭的身体轻轻揽入怀中。
花琼薇往澄君怀里更深处钻了钻,微凉的小脚勾上了澄君的小腿,直到暖意被她汲取到,她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又舒坦的轻哼。
窗外,月色很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