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深深,雕栏玉砌锁春恨。
君王一怒,血脉惊雷震。
非母是母,非子亦是子。
龙床侧,帐暖风絮,吹作梨花雨。
这说的正是大宋天子仁宗皇帝的一段宫闱秘闻。
却说那日,天子赵祯生母李宸妃薨逝,宫人走漏了消息,直传入大内。
官家这才晓得,原来自己并非刘太后所出,当今太后,不过是狸猫换太子,占了人家身子,窃了人家儿子的那位。
赵祯只觉眼前发黑,胸中一股邪火升腾。
他当即推开案前奏折,也不顾内侍阻拦,大踏步便往慈宁宫而来,誓要问个明白。
慈宁宫内,刘太后正由宫人伺候着卸去钗环,听闻官家怒气冲冲而来,她挥手屏退了左右,殿内只留下几个心腹的老宫人。
赵祯一脚踏入殿内,明黄的龙袍下摆在门槛上带起一阵风。
他双拳紧握,盯着那安然坐在凤座上的妇人,问道:“太后!朕且问你,谁才是朕的亲娘?”
刘娥并不起身,只抬眼看着他。
“官家这是听了哪个长舌妇的闲话,跑来同哀家置气?快过来,坐到哀家身边来。”她说着,拍了拍身边的锦墩。
这般轻描淡写,更让赵祯火气上涌。
“朕不坐!你今日若不说个清楚,朕便长跪于此!”刘娥听了,却是笑了。她缓缓站起身,身上那件石青色绣鸾凤的宫装长袍拖曳在地,风韵不减当年。
刘娥抚摸他的脸颊轻叹道:“傻孩子,这天下都是你的,你同哀家置什么气?哀家即便不是你的生母,却也是抚你长大的母亲。先帝将你托付与我,我便要护你一生一世。难道这份情,还比不得那一个素未谋面的李娘娘?”
刘娥见他不躲,便道:“官家为国事操劳, 瞧瞧, 眉头都锁紧了。来, 哀家帮你揉揉。”
说着,她另一只手竟探向赵祯的腰间,轻易就解开了那象征九五之尊的盘龙玉带。
“穿着这一身,多累赘。在哀家这里,你不是什么官家,你只是我的孩儿。”赵祯身子一僵,想呵斥,却见刘娥已半跪在他身前,仰头看他。
烛光下,她薄施粉黛的脸上看不出太多岁月的痕迹,那双曾令真宗皇帝沉迷的凤眼,此刻正望着他。
“官家还在生哀家的气么?若打我骂我能让你消气,你只管动手。哀家绝无怨言。”
赵祯的呼吸粗重起来,仰头喘息。见此,刘娥的手更加放肆,竟顺着他小腹往下,隔着龙袍握住了那早已抬头的鸡巴揉捏起来。
“你看,”刘娥笑了起来,嘴唇凑到赵祯耳边,“你嘴上说着气话,这东西却想念哀家得紧。先帝在时,也最爱哀家这般为他排解。官家如今长大了,有些火气,也该让哀家为你泄泄才是。”她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宫装的盘扣,露出里面一件绯色绫罗抹胸,将一对丰隆的乳房挤得鼓鼓囊囊。
她拉着赵祯的手,按在自己温软的胸前,道:“官家摸摸,哀家的心,为你跳得好快。哀家怕你生气,怕你不理我。你是我的天,我的官家,是我的心肝孩儿……”
赵祯想说什么,可当刘娥的唇舌最终吻上他的嘴唇,将他所有的质问都堵了回去时,赵祯闭上了眼睛。
他最后的一个念头是,这妇人是窃国之贼,是他的养母,也是他身下承欢的第一个女人。
自此之后,君为臣,母为妾,纲常伦理,在这小小的慈宁宫内,已是荡然无存。
正是:龙床不知身是客,错认春风慰平生。
看官听说,以上这段风月,乃是前日贪杯,醉卧于市井,做下的一枕黄粱大梦。
梦中所见,荒唐无稽,是耶非耶,自此后,所有故事,皆由此梦生发而来,正是所谓风月宝鉴,照见的正是不堪的人心。
话说宣和三年,秋末冬初,开封府的天气一日冷似一日。
城内一处僻静宅院,虽不比王侯府邸,却也是三进的清雅住处。
晚来夜深,万籁俱寂,风过庭院,卷起几片枯叶,簌簌落下。
二进院的正房书斋内,一盏烛火,照得一室明亮。
一个少年郎君正伏案苦读,正是这家的独子李言之。
他生得眉清目秀,面如冠玉,虽只十七八岁年纪,却已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桌上《春秋》摊开,他手指捻着书页,眼睛却盯着烛火,半日未翻一页。
只觉下身渐渐鼓胀,那话儿在裤内昂首,顶得难受。
正在他伸手动了动裤裆,想挪个舒坦些的姿势时,门帘一挑,走进来一个妇人。
只见这妇人一张鹅蛋脸,肤光胜雪,着一身沉香色绫缎褙子,一条葱白罗裙,不是别人,正是李言之的亲生母亲王贞。
只见她手中端着一碗参汤,走到桌前,口中说道:“我儿,夜深了,用些汤再看书罢,莫要熬坏了身子。”
李言之接过汤碗,笑道:“有劳母亲了。”他一口气将参汤喝尽,只觉浑身燥热,下身那鸡巴更是胀痛起来。
王贞见他喝完,接过空碗放在一旁,目光落在他那高高支起的裤裆上,转过脸去,用手帕遮住半张秀脸,嗔道:“你这孩儿,又是这般。读书要紧,也得知节制,不然如何熬得过春闱?”
李言之听了这话,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把拉住母亲的手,将她扯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王贞“哎呀”了一声,身子便软了下来。
李言之隔着几层衣裤,将那硕大的鸡巴顶在母亲丰腴的臀上,却道:“儿子正是为了专心读书,才要求母亲体谅。若是这东西日日作怪,书如何读得进去?”说着,他的手已然顺着王贞的衣襟伸了进去,握住了那只温软的乳房。
王贞被他揉捏得身子发软,口中喘息起来,骂道:“好个没廉耻的孩儿,越发大胆了。快放开手,仔细你爹爹回来瞧见!”话虽如此,身子只略略挣了挣,那臀儿反倒在那硬物上磨得更紧了。
李言之笑道:“爹爹今夜在外面应酬,不到三更天回不来。娘只管放心,误不了儿子的功课,也解了娘的寂寞。”
说着,他手脚麻利地便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粗长的阳具弹了出来,直直地抵在王贞的小腹上。
王贞低头一看,心下暗道:“我这孩儿,也不知是何等异相,这东西竟比他爹的粗长两倍不止,怪不得每次都教人丢了半条魂。”她心中想着,手上动作却不停,伸手替儿子解开衣衫,又褪下自己的罗裙亵裤,露出白腻腻的两条大腿和那丰腴的私处。
李言之将母亲抱起,让她分开双腿,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扶着那根巨物,对准了母亲那早已春水泛滥的穴口。
王贞口中轻声央告:“我的儿,你轻着些,这一下要是顶到底,娘怕是禁受不起。”李言之哪里肯听,扶着母亲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直捣花心深处。
王贞啊地一声长吟,双腿紧紧盘住儿子的腰,身子软塌塌地伏在了儿子肩上。
两人在书房的椅子上就如此操弄起来。
李言之托着母亲的臀,一下一下地用力上顶,每一下都顶得极深。
王贞被干得眼含春水,意乱情迷,口中胡乱呻吟,却还不忘正事,断断续续地问道:“我……我儿……今日的……策论……可有头绪了?……嗯……慢些……” 李言之一边感受着娘那穴里的嫩肉,一边笑道:“娘只管放心……儿子的文章……和这床上的本事一样……都是一日千里……啊……娘夹得好紧!”说罢,更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直干得那椅子吱吱作响,只听得两人交合之处水声潺潺,好不淫靡。
有诗为证:龙枪奋起千层浪,凤穴含吮九回肠。汗湿罗衫春意透,声娇喘媚夜正长。
却说李言之干了百来十下,只觉马眼一热,一股浓精尽数泄在母亲体内深处,身子一抖,那鸡巴却不肯退出,依旧饱胀地埋在温热的穴中。
王贞被这股热精冲撞得浑身瘫软,口中“嗯”了一声,双臂紧紧环着儿子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怀里,说道:“好孩儿……都给娘了……”
“娘且别动,”李言之喘着气,将母亲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让她的小腹更紧地贴着自己,“让儿子的东西在里头多留一刻,好叫娘一次就怀上。” 王贞听了,转过脸去,不敢看他,心里却是又羞又喜,暗道:“我这孩儿,倒是真疼我,这等事也想得周全。”便顺从地伏着,一动不动,由着那根鸡巴在里头缓缓跳动。
两人就这般抱着,一时无话。
只听得窗外风声,卷得那枯枝败叶响动。
过了半晌,王贞才开口说道:“我的儿,你明日可还要去潘大家那温书?他家那几个秀才,学问如何?莫要只顾着厮混,耽误了正经功课。”
李言之听母亲提起正事,心里收敛了些,在那温软的丰臀上捏了一把,笑道:“娘放心,儿子省得。潘家那几个,不过是些酒囊饭袋,做的文章狗屁不通,如何比得儿子?倒是他家那个小姐,时常隔着帘子偷看儿子,怕是瞧上儿子了。”他说着,鸡巴在母亲体内又硬了几分。
王贞听儿子提到别的女子,便转过身来,捧着他的脸,在他嘴上咂了一下,骂道:“好个小没良心的,刚在娘身上快活完,就想着外头的野花了?那潘家小姐再好,能有娘这般由着你、疼着你?还能给你生儿子不成?”说着,她把腰一沉,那穴中的软肉便紧紧绞了那鸡巴一下。
李言之被她绞得舒坦,大笑道:“娘说的是,外头的花儿再香,哪有家花好。儿子这不是跟娘说笑罢了。待儿子中了状元,挣个诰命回来,到时候娘只管在家享福,谁还理会那潘家小姐是圆是扁。”他一面说,一面将母亲从身上抱下来,让她站在地上。
自己也起了身,只见母亲双腿间,那精水混着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
王贞低头看了一眼,也顾不得擦,便慌忙去拾地上的衣裳。
口中催道:“快些穿好,莫叫你爹爹回来撞见,那可不是耍处。”李言之却不急,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笑道:“怕什么。这早晚,他还不知在哪家酒楼吃花酒哩。咱们还有功夫再拾掇一回。”说着,那鸡巴又硬邦邦地顶在了母亲的臀缝里。
王贞被他顶得有些站不稳,拿手肘在他小腹捣了一下,骂道:“没个够的小囚根子,才刚射了,这会子又来。当娘是铁打的不成?仔细把你这根东西弄折了!还不快穿衣裳。”虽是骂,那屁股却由着儿子在缝里磨蹭,并不躲闪。
两人拉拉扯扯,把那散落的亵衣、罗裙、直裰一件件穿回身上。
正是:一宵敦伦为解乏,哪管明日乱纲常。若问此情何所似,一树梨花压海棠。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