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稿这事儿就过去了,因为我拿了奖,当然要酬谢曾吉安。
我妈和我第三次登门,巧不巧的,这次一屋子的人有两个校领导。
放下礼物我妈就说告辞,曾吉安要请我们吃个便饭,我妈婉言谢绝,但把我留了下来。
和校领导混个脸熟,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两个领导没坐一会儿也走了,家里就剩曾吉安和我。
他让我再坐一会儿,我毫不犹豫答应。
这会儿对曾吉安,我已经没了起初的惧怕敬畏之心。
他没有架子不说,而且特别平易近人。
虽然我性格腼腆,可曾吉安很容易让我放开心扉,和他自自然然聊天交谈,一点儿不拘束。
不光是我,我妈也对曾吉安印象非常好。
答应做我的采访对象是一方面,帮我在学校提升地位就是隐形的好处了。
事实上,自从我的采访稿交上去后,好多老师也在我跟前说起他们跟曾吉安打交道的过往,无一例外对他赞誉有加。
总而言之,曾吉安是个德高望重、口碑很好的老爷爷。
我们吃饭也是点外卖,还是曾吉安打电话跟他儿子说吃这吃那,让他代点。
曾吉安对手机和电脑这些高科技,有种天然的不信任。
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他有很多话题,气氛非常好,比和我爷爷和姥爷聊天有意思多了。
吃完饭,曾吉安和我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
他家客厅大进深、大开间,曾吉安的儿子怕他爸耳背眼花,买了个一百英寸的电视孝敬曾吉安。
我们家电视平时根本没人开,纯纯摆设,所以这个电视一打开让我挺震撼,再配上环绕立体声音响,感觉不像客厅倒像在电影院小厅。
最震撼的是曾吉安调了调遥控器,屏幕竟开始放毛片。
我开始还以为曾吉安不会操作,瞎捣鼓竟然把他儿子的私人收藏给放出来了。
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曾吉安玩不了手机和电脑,平时就靠电视新闻了解国家和世界大事,所以操作电视遥控器很纯熟。
我十月份刚过十六岁生日,对性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也知道孩子是打哪儿出来的。
不过,我从小都是乖乖女,家教又严,所以上了高中也还是个只懂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傻孩子。
性方面的事儿知道归知道,但还远没到开窍的程度,掌握的知识也只限于中学生物课本。
所以,有生以来第一次,我看到大名鼎鼎的毛片。
屏幕里一男一女躺在醒目的大床上,迅速地相互脱掉对方的衣服,然后一丝不挂抱在一起。
女人仰面躺着,男人双手托住她张开的大腿,胯部猛烈地撞击女人。
那女人丰满的乳房四处跳动,发出可怕的尖叫声。
巨大的淫秽画面加上此起彼伏的惊声尖叫,在环绕立式的音响里放出来,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诡异起来。
我从来没见过这阵势,特别尴尬,脸烧得像要着火,扭头傻气地问:“曾爷爷,这怎么回事儿啊?”
曾吉安含笑看着我,坐到我旁边伸出手臂搂住我的肩膀。我当时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以为他的拥抱很平常,就像长辈关怀晚辈一样。
“继续看完,阮阮。你是女孩子,身子正在青春发育期,这些你迟早都要知道。”曾吉安仍然温文尔雅,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和平常对我说话一样。
他的胳膊却越抱越紧,两只手还慢慢摸我的头发、脸颊和脖子。
当时,他的动作并没有让我感觉到色情或污秽。
我的意思是,我完全知道什么是色情或污秽,但具体到自己的切身体会,我从没遇到过。
我的四个祖父母身体都很好,相互关系也处得挺融洽。
被长辈搂搂抱抱,对我来说是稀疏平常的事儿。
曾吉安的高大形象已深入我心,对我又那么照顾,所以第一反应不是反抗。
不过呢,被他抱得这么紧还是头一次。
屋子里暖气十足,我的身上很快就出了一层薄汗。
我自然而然往一边缩,曾吉安跟着我一起移动。
没一会儿,我就被挤到沙发一角。
我仍然认认真真看着电视,里面两个人不停变换着姿势和动作。
先开始还是男人撑着上半身压着女人,女人两条腿缠在男人腰上。
然后又变成男人站在床沿,女人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
男人的屁股不停耸动,像打桩一样不停撞击女人。
女人每被撞一下,就会仰着脖子啊啊大叫。
我傻乎乎地问:“这女的是不是可难受啊?”
“是也不是,她性高潮了!”曾吉安嘴角带着一丝笑容,解释道。
曾吉安这话说得四平八稳,不紧不慢,我却被他语气里某种说不清楚的神秘勾起强烈的兴趣。
我不认为自己单纯无知,男女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儿,虽然都是二手信息,但性高潮在我印象里应该是一种充满喜悦的感觉。
可片子里的女人,一点儿看不出是在享受。
男人那面目扭曲、憋气咬牙的样子,也一点儿都不像在享受。
屏幕里的男女又换了姿势,男人不停亲吻女人的乳房,还给红红的舌头和湿淋淋的乳头一个大特写。
曾吉安的手也搭到我的胸部,轻轻蹭一蹭碰一碰。
也许看我反抗不强烈,他更加大胆,从背后抱住我,两只手都扣了上来,一手一个抓住我的乳房。
我震惊极了,身上不受控制得发抖,不知道自己是紧张还是害怕。
当时整个脑袋都是懵的,根本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急忙抓住他的手,期期艾艾地说道:“啊……曾爷爷,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确实在阻止他,但曾吉安却不撒手,还煞有介事地说:“没事儿,阮阮,继续看电视,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屏幕里的男人嘴巴吸吸溜溜女人的乳房,另一个手大力揉捏。
曾吉安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一会儿整个手掌握住乳房加重力道来回揉弄,一会儿用两个手指捏夹乳头。
我想开口说话,想站起来夺门而逃,但是我没有,连反抗都谈不上。
我就像被猎人盯上的猎物,坐在沙发上,任曾吉安玩弄乳房。
这会儿已经十一月下旬,天气非常冷,也是家家暖气烧得最旺的时候。
我出门基本都是一件超厚的保暖羽绒服,里面羊毛裙和裤袜搭配。
室外穿上羽绒服不冷,室内脱下羽绒服不热。
羊毛裙很厚,还有贴身的保暖内衣,加上文胸厚度,本不该有特别的感觉。
可当时到底年轻,从没经历过这种事儿,所以感觉还是很清晰。
我的乳房十岁开始发育,起初只是乳头轻微隆起,上了初中后乳头凸出来,乳房跟吹了气的气球一样显着增大,而且有了明显的乳晕。
和同班一些女孩子比起来,长速不快,但酸胀的感觉一直没有停止,所以我会自己私下揉一揉止痛。
今天第一次,另外一个人碰触我隆起的乳房。
我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身体诚实做出了反应。
抛开伦理不说,被摸胸还是很刺激的。
脑袋热烘烘的,乳房跟着酸胀,接着这股奇异的感觉向下经过小腹传到腿间。
我两条腿不由自主夹紧,身体也跟着发颤,脚指头都蜷缩在一起。
曾吉安一边揉捏乳房,一边说:“阮阮,你发育得很好,才十六岁胸部尺寸就这么可观,身体曲线有模有样。”
我羞地无地自容,小脸滚烫异常。
想要反驳,可喉咙像是被块石头堵住。
长这么大不是没人夸过我,平常走路上,看到个好久不见的叔叔阿姨,他们都会跟爸妈夸我出落得亭亭玉立。
还有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之类恭维。
有生以来头一次被人评头论足这么隐私的部位,我极其不习惯。
进入青春期后,我妈从来没和我说过关于女孩子身体的事儿,连乳房涨大也是我自己洗澡或没人的时候自己看看。
记得第一次来月经,她也不过是塞给我一篇网文,让我注意清洁卫生而已。
曾吉安不仅玩弄着我的乳房,又把脸埋在我的脖颈一个劲儿吸嗅,说道:“阮阮,你闻起来像朵花儿,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处女幽香。”
曾吉安的声音变得有些陌生,似乎低沉了许多,也年轻了许多,甚至有种宠溺似的温柔。
但是\'处女\'这个词儿却让我在温暖的房间里,像一股寒流从尾椎冒到后脑勺。
我知道我是处女,但从未想过其中含义。
我说过自己是乖乖女,每天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在高中三年里努力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
处女这个话题,离我十万八千里遥远。
我再白痴也知道曾吉安这么做不对,但奇怪的是当时第一反应是害羞,而不是屈辱或者愤怒什么的。
很多年后,我再想起当时的情形,只能解释成当时太信任曾吉安,即使事情不对,也不觉得危险,更想不到他会伤害我。
“曾爷爷,不要啊,你揉得我难受!”我涨红了脸,推开他的手。
曾吉安立刻松开我的乳房,又去摸我的小腿。
羊绒裤袜紧紧贴着皮肤,特别显瘦和腿长,是我们小女生的最爱。
曾吉安的手一放上来,热气直透皮肤。
我更加惊慌失措,本能地双腿一缩。
动作太明显了,让我又羞又气,心里紧跟着一阵莫名的委屈。
眼中的泪水聚集,没一会儿就溢出来,模糊了我的视野。
“瞧你这幅娇羞的模样,阮阮啊,真是楚楚可怜呢!”曾吉安满脸兴奋,也没给我擦眼泪的机会,大手在我腿上反复抚摸。
我被摸得羞愧无比,未经人事的身体变得分外敏感,滚烫的感觉从脸颊延伸到耳根再到脖子,不用照镜子都知道红成一大片。
我不断地求饶,两腿乱蹬,流着眼泪说道:“呜呜……曾爷爷……不要……”
曾吉安却按住我的膝盖,说:“阮阮,你别动,好好看电视,瞧那女人正享受呢!”
屏幕里的女人被男人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来,让她两腿大分地对着镜头。
男人揉弄着她的胯间,女人歪着头不时从嗓子里泄出呻吟。
曾吉安两手抚摸的位置也越来越高,从小腿到膝盖,手掌上上下下,手指不经意地碰触我的屁股,还故意朝我脸上吹着气。
这种无比亲密的温柔,超越礼仪的接触,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鼻尖也沁出汗珠,两手反撑着沙发柔软的边缘,滚烫的脸颊只能假装盯着屏幕里的男女。
在我看来,这女的一点儿不像在享受,反而在受男人的煎熬。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根本不敢看曾吉安的举动,更别说反驳他了。
感受到我的不安,曾吉安的嘴角浮出得意的微笑,进一步说:“来,阮阮,把大腿张开一点,让爷爷好好摸,爷爷喜欢你。”
曾吉安的声音就如魔咒一般,我竟然像屏幕里的女人一样,顺从地将大腿张得更开。
曾吉安把我的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膝盖不紧不松地固定住,两个手开始摩挲着大腿内侧。
灵活的手指一直伸到离阴部不到一个厘米的距离,才又被我的大腿根紧密地夹住。
曾吉安并未硬闯,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衣衫不整、气喘吁吁,说:“腿再张开一点点就好了……来,听话,阮阮,再张开一点就好!”
我紧咬着下唇,脸红得像滴血,蠕动身体,在沙发上辗转反侧,极力想控制住自己。
但不管怎么努力,还是不能阻止曾吉安在我的大腿上又捏又揉,只有喉咙还能听从本心,结结巴巴一个劲儿嘟囔着:“啊……曾爷爷,这样不好……不能这样子……”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身体仍然往前一挺、两腿也同时大幅度地张开。
女孩子最隐私的地方暴露在曾爷爷眼前。
轮廓清晰可辨,不仅是微微隆起的耻丘,而且还有条浅浅的缝隙。
曾吉安的手指头摁到隆起的阴部。
即使隔着裤袜,我也能感觉到手掌的热量穿透布料,直达敏感的阴部。
另一条腿自动抬起搭到曾吉安的腿上,从上到下紧紧合在一起,说什么也不让曾吉安再动一下。
曾吉安没有掰开我的腿,而是整个手掌贴着我的大腿根,手掌侧面在阴部来回滑动,拇指缓慢磨蹭顶端。
酥酥痒痒的,我情不自禁地哼了声。
曾吉安眼睛亮起来,另一只手开始捏我的屁股。
这一下我被惊住了,张开腿拼命想拨开他的手,嘴里嚷嚷着‘不要不要不要’。
“阮阮,坐好,不要动。”曾吉安严肃说道,手上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也不是色欲熏心、迫不及待,就是非常坚持。
好像在施压不守纪律的同学,让他端正坐好、认真听讲一样。
我一点儿不喜欢,可又不由自主照他的话做。
曾吉安还一个劲儿安慰说:“阮阮最好了,性子乖又听话,爷爷爱死你了。”
我左推右挡,可是曾吉安不在摸我的裆部,就去揉我的胸。
两个人不是他拨开我的手,就是我拨开他的手。
我当时不停地阻止他摸我,但却没有剧烈反抗。
就好像小伙伴和我开玩笑,不停挠我痒痒。
而我,因为怕痒,不停躲避一样。
后来,我被曾吉安压在沙发一角,脑袋枕在一个抱枕上,一条大腿被他的腰部和沙发背固定,另一条腿被他的膝盖压在沙发边。
曾吉安侧身坐在我的腿间,把我身上摸了个遍。
一直到毛片结束,他才放开我。
曾吉安关上电视,扶我做好,还替我整理头发和衣服。
一个劲儿说这不是大事儿,女孩子都要经历这些,不需要难过。
他当时也是面颊通红,叮嘱我不要和任何人说。
他不会和任何人说,而且保证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我至今仍记得,曾吉安眼底那种不可言喻的深意。
“我会保守秘密。”这句话听上去那么陌生,根本不是我脑袋想出来的,更像是曾吉安塞进我嘴里,然后施了魔法从我嘴巴里再出来。
“好孩子!”曾吉安拍了拍我的肩膀。
曾吉安松了手,又安慰了我好一会儿。
我心里确实平静了些,也知道问题没那么严重。
毕竟衣服裤子都是完完整整在身上,他的手都是在裙子和裤袜外面摸,除了脸、手和脖子,他没碰到其他肌肤。
最多就是感慨曾吉安原来这么坏,在其他人面前道貌岸然的样子都是装的,其实私底下是个欺负孩子的色老头儿。
我也是从那次再不叫他曾爷爷,心里直接叫曾老头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