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意外发现操了个露出的熟女

我叫王小华,今年刚满十八岁,高中狗一枚。

自从上了高中以后,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死了,每天的生活就是学校、家两点一线,感觉自己像个上紧发条的机器人。

早上六点起床,脑子里还迷糊着昨晚的梦,打着哈欠,背着书包,挤公交去学校,那车厢里的汗味和拥挤总让我想吐。

成绩嘛,还算上等吧,不算顶尖学霸,但也够得上个一本大学。

老师总说我是潜力股,努努力能上国内顶尖大学,我听着就有点小激动,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屑:潜力股?

老子脑子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念头,哪有空挖掘潜力啊?

比如,昨晚又梦到班主任那个灭绝师太,虽然她很刻薄,但是我觉着她挺有韵味的,醒来裤子都湿了,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爸几年前出车祸走了,那时候我才上初中,记忆里他最后的样子是躺在医院床上,脸色苍白得像鬼,我当时吓得哭都哭不出来,只觉得世界塌了。

因为生活压力,妈妈带着我定居在了偏远小镇,这里最方便的交通方式就是公交车了。

从那以后,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她叫刘艳,四十二岁,在一家公司做行政,工作挺忙的,但总能抽时间给我做饭、唠叨我学习。

我妈长得挺漂亮的,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得像牛奶,身材也保持得不错,平时穿职业装的时候,看起来特别有气质,那裙子贴着臀部的曲线,总让我多看两眼。

邻居们都羡慕我有个这么坚强能干的妈,她对我也超好,从不逼我太狠,就是偶尔会叹气,说希望我考个好大学,以后别像她那么辛苦。

每次她这么说,我心里就酸酸的,想抱抱她,但又觉得尴尬,只能点点头,闷头吃东西。

不过最近,我总觉得妈有点不对劲。

她下班回来晚了,眼睛里偶尔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神情,又疲惫又高兴,那种眼神,像吃饱了的老猫,懒洋洋的,带点隐秘的喜悦,让我心里莫名其妙地躁动。

不过妈妈心情好,我也很高兴。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翘,带点神秘的味道,让我心里痒痒的,像有只小虫在爬。

我试着问她:“妈,你最近怎么老加班啊?”

她就摸摸我的头,说:“大人有大人的事,你管好学习就行。”

她的手温温的,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但我也没多想,毕竟她是大人,有自己的生活。我呢,就埋头苦读,偶尔偷懒给自己找点小乐子。

晚自习铃声一响,已经快十点了,教室里那股混着汗味和粉笔灰的闷热劲儿让我脑子发胀。

灭绝师太——班主任苏青,还在台上叨叨着明天模拟考的注意事项,我早他妈走神了,眼睛偷偷瞄着前排那个弯腰捡笔的女生,裙子绷得紧,隐约看到内裤的轮廓,有点小激动,赶紧用书包挡住,夹着腿生怕被同桌张伟看出来,这小子看黄片是最积极的,搞颜色最擅长了。

终于熬到下课,同学们呼啦啦冲出去,我背起书包,腿还有点软,但是要抓紧跑起来了!

我一边跑一边心里骂——妈的,傻逼苏青老妖婆,怪不得离婚还没有孩子,天天拖堂,操死你!!!

万幸的是我还是赶上了小区公交最后一趟车,我拼了老命挤上去,那车摇摇晃晃像要散架,车厢里全是下晚班的附近工地的民工和大妈,汗臭味熏得我直想吐。

十来分钟后,到站了,我拖着两条灌铅似的腿,一步一步往家赶。

夜风吹过来,凉丝丝的,总算清醒点。

小区大门那盏破灯泡忽明忽暗,照得水泥路斑斑驳驳,我低头踢着路边的石子,心里嘀咕:今天妈妈好像要加班,得自己热剩饭,啃两口就趴床上梦周公——梦里最好来个大奶熟女,骑上来摇啊摇的。

刚迈进小区花园那片假山丛林,突然间,一阵奇怪的呜咽声钻进耳朵,低低的,像猫叫春,又带着点湿漉漉的黏腻感。

卧槽,这声音太他妈熟了!

那些张伟和我偷看的色情片里,女优被操到高潮时就这么哼哼,舌头卷着,喉咙里挤出那种又痛又爽的哭腔。

“咚!咚!咚……”

我心跳瞬间加速,鸡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裤裆里热乎乎的。

不会吧?这深更半夜,小区里有人发骚?还是有人在做爱呢?

好奇心像猫爪子挠心窝,我咽了口唾沫,四下张望一眼,确认没人,赶紧蹑手蹑脚猫着腰,循着声音往灌木丛深处钻。

脚下踩着落叶,沙沙响,我屏住呼吸,心想:要是那个保安老孙头巡逻撞上,我就说拉屎!妈的,傻逼了我,拉屎能拉出这种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就在前面那丛月季花后面,夹杂着细碎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

我蹲下身,拨开几片叶子,眼睛瞪圆了——操!一个女人,背对着我,弯腰扶着树干,屁股撅得老高!

那条黑色连衣裙撩到腰上,下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两瓣白花花的肥臀在月光下晃荡,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儿清晰可见,正一张一合地淌着水,亮晶晶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一只手伸到下面,食指和中指夹着阴蒂揉啊揉,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从领口掏出来,捏得乳肉变形,奶头硬得像红樱桃。

她头微微后仰,眼睛眯成缝,嘴巴半张,吐出热气,呜咽声就是从那儿冒出来的,“嗯……啊……好痒……谁来操我……骚逼要鸡巴……”

她扭过头的时候,我看到她脸上戴着个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和翘起的鼻梁,让我根本看不清长啥样,但那眼神迷离得像在勾魂,睫毛颤颤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浪劲儿。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鸡巴瞬间硬到发疼,顶着裤子像要钻出来!!

卧槽,这骚货谁啊?小区里见过这么浪的熟女吗?

她身材真他妈绝了,看着年龄应该不小,估计三、四十来岁模样,腰细得一掐就断,臀圆得像熟透的蜜桃,皮肤白得晃眼,那对奶子至少E杯,沉甸甸的,像两个大西瓜挂在胸前,晃荡起来波涛汹涌,比我看过的AV里那些日本熟女还带劲!

我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巨大的奶子,白花花的乳肉被她自己揉得变形,奶晕大而褐色,奶头翘得老高,像两颗硬核葡萄,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那湿漉漉的褐色骚逼,阴毛稀疏,修剪得整整齐齐,大阴唇肥厚鼓起,小阴唇粉嫩翻开,像朵绽放的淫花,里面褐色的肉壁层层叠叠,淌着黏糊糊的淫水,亮晶晶的,顺着股沟往下滴,拉出丝来。

她手指插进去,扑哧扑哧搅动,那骚逼像活的,收缩着吞吃手指,汁水四溅,刺激得我下面更胀,龟头渗出前液,裤子都湿了!

震惊得我嘴巴都合不拢,心想:操,这他妈是怎么回事?自家小区,平时安静得像坟场,怎么突然冒出个痴女玩露出!?

她胆子也太肥了,大半夜撅着屁股自慰,万一被保安抓到,或者其他人看到,这婊子不怕丢人现眼?

脑子里乱糟糟的,我这高三狗还能摊上这事儿,苏青老妖婆,太谢谢你了,感谢你今天拖堂!!!

我又兴奋得要命,鸡巴硬得发疼,手忍不住伸进裤裆握住。

妈的,我已经被同桌张伟带的爱看AV了,可没想到现实中真有这种骚货,她这浪样儿,那些妓女和她根本没法比!!

我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呼吸粗重,眼睛眨都不眨,就怕错过她下一个动作。

她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骚逼里抠挖得飞起,另一只手狠捏奶头,身体扭得像蛇,屁股一翘一翘的,淫叫声从口罩下闷闷传出,不敢太大声,但那沙哑的调调儿更撩人。

“哦……骚逼好痒……要大鸡巴插……嗯嗯……操死我这贱货……奶子要被吸……啊……”

她声音低沉,带着鼻音,像在压抑着浪叫,每一个字都像钩子,勾得我魂儿飞了。

手指抽插得越来越猛,骚逼里的水声咕叽咕叽响,她大腿内侧都湿了片,膝盖微微颤抖,头往后仰,口罩下的嘴唇蠕动着。

“来啊……谁来操我……骚穴要喷了……贱逼要鸡巴射满……嗯啊……”

终于,她身体猛地一僵,屁股高高撅起,手指深埋在骚逼里搅动,淫叫声拉长成低吼,“啊……来了……骚逼高潮了……哦哦……”

她全身抽搐,像触电似的,骚逼一张一合喷出股股淫水,溅到地上,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骚味儿。

她软软靠在树上,喘着粗气,奶子起伏不定,手还轻轻抚着湿漉漉的褐色骚逼,身体还在抽搐,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慢慢滑下来,瘫坐在潮湿的草地上。

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浪翻滚,褐色的奶晕上全是汗珠,口罩下的喘息粗重,带着满足的鼻音。

我死死盯着她,只见她两条腿大张着敞开,湿漉漉的褐色骚逼正对着我这边,阴唇翻开,洞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像一张贪吃的嘴在喘气。

突然,她伸手往里面一掏,慢慢扯出一颗鸡蛋大小的粉色跳蛋,那玩意儿沾满了她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夜风里还嗡嗡跳动着,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她骚逼里流出来的黏液。

卧槽,卧槽,卧槽,她竟然还夹着一个跳蛋!!!

她把跳蛋举到眼前看了看,口罩下的嘴角好像勾起一笑,紧接着,她往后一仰,大屁股重重砸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那两瓣肥白的臀肉像果冻一样颤巍巍抖个不停,晃出一圈圈肉浪,差点把我魂儿都晃飞了。

操!!

这屁股太他妈大了,又圆又翘,坐下去直接陷进草里,臀缝里还夹着刚才流下来的骚水,亮得反光!!

我脑子轰的一声,鸡巴在裤裆里猛跳,龟头胀得发紫,前液已经把内裤湿透了,手死死握着肉棒,差点就撸射出来。

妈的,怎么会有这么淫贱的熟女?

大半夜在小区花园里玩跳蛋露出,高潮喷水还不够,竟然还夹着跳蛋,刚才那在回味自己的贱样。

她这年纪起码三十往上,奶子屁股却浪得像二十岁的婊子,这他妈是憋了多久的欲火啊?

我呼吸急得像拉风箱,心跳快得胸口发疼,腿都在抖,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哼出声。

可眼睛就是挪不开,死死盯着她瘫坐在地上的骚样儿,那对颤巍巍的大奶子,那还往外滴水的肥逼。

操,我王小华活了十八年,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贱货!!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着树干爬起来。

那对沉甸甸的巨奶还晃荡着,乳肉上全是汗珠,褐色的大奶晕湿得发亮,像两块抹了油的肥肉,恨不得让人上去狠咬一口。

她低头把连衣裙的领口拉好,可那对贱奶子太他妈大了,软绵绵又弹手,硬是塞不回去,布料被顶得死紧,两个奶头凸起两个大包,晃一下就甩出一阵乳浪,看得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小包,顺手把裙摆往下拽,可那短裙贱得要命,刚好盖住半个肥屁股,下面两条黑丝美腿全露出来,丝袜薄得跟没穿一样,紧紧勒住她那又粗又嫩的大腿根,肉感挤得一股一股的,大腿内侧还留着刚才喷水的淫渍,像抹了层骚油。

她踩着一双红色细高跟,鞋跟细长得跟钉子似的,起码十厘米,每迈一步,那对肥得流油的大屁股就左右狂扭,两瓣臀肉像两座白花花的肉山,晃荡得肉浪翻滚,裙摆被顶得老高,露出黑丝吊带和一截雪白臀缝,臀沟里还夹着亮晶晶的骚水,晃得我眼都直了。

操,这贱货的屁股翘得能放酒杯,圆得像磨盘,肥得一手抓不住,走路一扭一扭,奶子屁股全他妈是极品肥肉!

这不会是个妓女小姐啥的吧,正经人怎么能有这打扮?没想到我家这老破小的楼房里竟然卧虎藏龙!

她整理好衣服,口罩还好好戴着,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媚眼,睫毛湿漉漉的,像刚哭完又爽完的贱货。

往花园更深处的树林小道走去,肥屁股一左一右地甩,裙摆下黑丝美腿摩擦得沙沙响。

我盯着那背影,心脏怦怦狂跳,总觉得这身形眼熟了,那扭屁股的贱劲儿,那奶子晃荡的弧度,那黑丝大腿的肉感,好像天天见似的?

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刚才掏跳蛋、喷水的下贱模样,淫火烧得理智全没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鸡巴胀得裤子都快撑破,前液把内裤湿透一大片,我咽着口水,猫着腰,屏住呼吸,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死死跟在她后面。

树林里更黑,我踩着落叶尽量不出声,离她十来米远。

她好像一点没察觉,依旧扭着那对大肥屁股往前走,高跟鞋偶尔踩到小石子,“嗒”一声脆响,我的心就猛提一下。

夜风吹过,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骚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刺激得我下面一跳一跳的。

我手心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那对晃荡的巨乳侧影和狂扭的肥臀,心想:妈的,这骚母狗不管要去哪儿浪?

老子跟定了,大不了跟到她家门口!

她扭着那对大肥屁股,一路往公园最深处走,高跟鞋踩在碎石子路上,咯噔咯噔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我猫着腰跟在后面,心跳得跟打鼓似的,鸡巴硬得直顶裤裆,每走一步都摩擦得又疼又爽。

终于,她停在了深处一栋破旧的男厕所前,这地方平时根本没人打扫,门口的灯泡早坏了,黑咕隆咚的,空气里一股子尿骚和屎臭直往鼻子里钻,熏得人头晕。

可这骚货居然毫不犹豫地进去了!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操!

这贱女人也太放荡了吧?

大半夜不光在花园玩露出,还他妈跑男厕所里浪?

这不是欠操是什么?

她胆子肥得没边了,万一里面有那些打工的民工来上厕所,她这对大奶子和肥屁股还不直接被轮了?

可一想到这画面,我下面反而更硬了,脑子里竟然开始幻想她被按在墙上猛干的淫乱场景。

我深吸一口气,忍着那股恶臭,悄悄跟进去。

厕所里更黑更臭,地上全是水渍和烟头,小便池边上结着黄黄的尿垢,苍蝇嗡嗡乱飞。

她进了最里面的隔间,门“咔哒”一声锁上。

一丝甜腻腻的熟女香,从她进的那个隔间飘出来,盖都盖不住,像熟透的桃子发酵后的骚媚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可是她一关门,我什么也看不见!!

我站在外面,腿都在抖,心急如焚:这贱货进去干嘛?又要玩跳蛋?还是等着有人来操她?

色向胆边起!妈的,怂啥!干坏事的又不是我!!老子等不及了,赶紧蹑手蹑脚溜进她旁边的隔间,反手把门带上,蹲下来。

太好了!太好了!

幸亏这个破厕所没有人打理,这破木板上真有个拳头大的洞,在她那一侧有一张报纸盖着,但是露出了一条缝,位置正好对着她那边!

我真是太幸运了!!

我把眼睛贴上去,近距离一看,操,差点当场射出来!

她已经把裙子撩到腰上,背对着我蹲下来,两条黑丝美腿大张着,那对肥得流油的大屁股几乎贴到我脸前,臀肉白花花的,颤巍巍地抖,臀缝深得能夹死人,中间那褐色的骚逼还湿漉漉的,阴唇翻开,洞口一张一合淌着水,像刚被操完还没满足。

她口罩还戴着,但领口拉得低,这么看来,她的奶子至少有F杯!

我把眼睛死死贴在那个洞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呼吸粗得自己都怕被听见。

隔壁这骚货已经完全进入状态,她把裙子撩得更高,几乎堆到腰上,整条黑丝肥臀和湿漉漉的下体全部暴露在我眼前。

那对F杯的巨奶子从侧面挤出来,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身体的晃动甩出一阵阵乳浪,褐色的大奶晕上全是汗珠,奶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黑紫葡萄,粗得能塞进嘴里狠吸。

她两条黑丝美腿蹲得更开,大腿根的肉被丝袜勒得鼓鼓囊囊,臀缝深得能埋进整张脸。

那褐色的骚逼近在咫尺,阴唇肥厚翻开,洞口还残留着刚才在花园喷出来的淫水,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油。

我正看得眼红,突然看见她从包里摸出那颗粉色跳蛋——就是刚才在花园里从逼里掏出来的那颗!

表面还沾着干掉的黏液和新鲜的骚水,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毫不犹豫地“滋”的一声,直接塞回了自己湿漉漉的骚洞里。

操!这贱女人也太他妈下流了!

跳蛋一进去,她立刻按下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狭窄的隔间里清晰传来,那颗小东西在她逼里疯狂跳动,淫水瞬间又涌出一大股,顺着黑丝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咬着下唇,闷哼一声,屁股往后猛撅,几乎把骚逼贴到洞口,像故意让我看清跳蛋在她褐色肉壁里一进一出的样子。

她一只手按着跳蛋尾巴,往逼里更深地塞,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一只巨奶子,狠命揉捏,指缝里乳肉溢出来,奶头被她自己拧得又红又肿。

她低声浪叫,声音从口罩里闷闷传出,沙哑又勾魂,“嗯……啊……跳蛋震得好深……骚逼要化了……好爽……谁来操我……大鸡巴一起插进来……把贱逼撑爆……奶子也要咬……”

近距离看,那跳蛋震得她逼肉一阵阵痉挛,洞口收缩着像要吞掉整颗蛋,淫水扑哧扑哧往外喷,溅到木板上,热乎乎的带着腥甜骚味。

我鸡巴硬得发紫,手死死握着肉棒飞快撸动,龟头胀得发疼,感觉再看几秒就得射出来。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我心脏狂跳,腿软得几乎跪下去,只想冲进去把跳蛋拔出来,换上自己的鸡巴,狠狠捅进这还在嗡嗡震动的褐色骚洞里,干得她哭着喷水!

我眼睛贴着洞口,死死盯着她那还在嗡嗡震动的褐色骚逼,跳蛋震得她逼肉一阵阵抽搐,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空气里全是她那股熟透的雌骚味。

鸡巴硬得生疼,龟头胀得发紫,前液把内裤湿得黏糊糊的,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操,这木板上的洞不就是传说中的荣耀洞吗?

老子今天要是怂了,这辈子都得后悔!

色欲彻底冲昏了头,我手抖着拉开裤链,把裤子连内裤一起往下扒,十八岁的年轻鸡巴“啪”地弹出来,硬得翘上天,茎身青筋暴起,龟头亮晶晶的,全是渗出来的黏液,又粗又热,像根烧红的铁棍。

我喘着粗气,对准那个拳头大的洞,腰一挺,捅破报纸,直接把整根肉棒塞了过去,龟头先探进去,然后整条茎身滑过木板边缘,凉飕飕的触感一闪而过,瞬间就暴露在对面那骚货面前。

瞬间一切都安静了,整个厕所立马死寂无声!

跳蛋的嗡嗡声还在,但她手指的动作停了,淫叫也戛然而止,整个隔间死一般的寂静,只剩我急促的呼吸声和自己心跳的“咚咚”声。

我鸡巴悬在半空,硬邦邦地翘着,凉风一吹,龟头更胀了,可对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操,完了,她不会吓跑了吧?她不会要报警?还是她嫌老子鸡巴不够大?……

一连串念头砸下来,我后背瞬间冒冷汗,心想:王小华你他妈真是个傻逼,这下玩大了,被抓现行明天要死定了!我估计要上新闻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我正想把鸡巴缩回来,突然——

一个软绵绵、温热的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我的肉棒。

那一瞬间,我脑子“轰”的一声全炸了!

那手掌带着熟女特有的柔软,掌心微微出汗,温度高得像刚从被窝里抽出来,指尖轻轻一碰我的龟头,我就浑身一激灵,鸡巴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收紧手指,沿着茎身从龟头滑到根部,又滑回来,像在丈量这根年轻硬货。

成功了!操!真的他妈成功了!

我激动得眼眶都发热,呼吸粗得像拉风箱,腰不由自主往前顶,想让她握得更紧。

那手好像读懂了我的意思,指尖在冠状沟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整只手包裹上来,上下慢慢撸动,掌心的热度和柔软把我鸡巴包得死死的,爽得我头皮发麻,差点当场呻吟出声。

我死死咬住嘴唇,盯着洞口,只看见她那只白嫩的手在我的肉棒上动作。

心里翻江倒海:这骚货,她真的接了!

她不光不跑,还他妈主动握住了我的鸡巴!

这贱女人到底有多浪啊?

老子今天要是能干到她,射她一逼精液,死都值了!

那只温热的手握着我的鸡巴,用掌心整个包住茎身,轻轻转圈,她的手指不紧不松,刚好能把我青筋暴起的肉棒完全圈住,然后从根部慢慢往上滑,滑到冠状沟的时候,指尖故意在那儿打转,刮着最敏感的那圈肉棱,刮得我腰眼发麻,差点就漏出精来。

我死死咬住牙,憋着气,心想:操,可不能这么快射,老子得挺住!

她好像知道我在忍,动作更坏了。

手掌重新滑回根部,这次收紧了点力道,上下撸动起来,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到底,从卵蛋边沿一直撸到龟头马眼,然后再滑回去。

撸上去时,她的拇指还故意压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轻轻一碾,四指并拢把茎身挤得鼓鼓的,像要把里面的血全逼到龟头。

掌心带着一层薄汗,滑溜溜的,又热又软,撸得我鸡巴表面全是亮晶晶的前液,发出“滋滋”的水声。

那感觉太他妈销魂了,像被一团温热的蜜肉包裹着,每一次摩擦都直钻进脊梁骨。

我双手死死撑着木板,腿绷得笔直,脑子里全是空白,只剩鸡巴上传来的快感。

坚持了大概几十下,我已经满头汗,呼吸粗得像要断气,可就是硬憋着不射。

她好像也察觉到我快到极限了,手的动作忽然停住,只用指尖轻轻弹了弹龟头,我差点叫出声。

紧接着,一股更要命的热气扑了过来——我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先喷在龟头上,痒得我浑身一哆嗦,她把脸凑近了!

然后,一对柔软湿润的嘴唇轻轻贴上来,先是碰了碰马眼,像试水温似的。紧接着,那嘴唇张开,慢慢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操!那一刻我脑子彻底炸了!

她的口腔热得像火炉,又湿又滑,舌头先在龟头底下垫着,软绵绵地托住,然后嘴唇收紧,轻轻一吸,把龟头完全裹进嘴里。

那种温热的包裹感,远比手撸猛十倍,舌尖还故意在马眼上打转,卷走渗出来的前液,发出轻微的“啧”声。

我感觉龟头被吸得微微发麻,爽得我眼前发黑,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就这么含着龟头慢慢吮吸,像在品尝美味,嘴唇一紧一松,舌头在冠状沟里来回舔舐,每舔一下我就抖一下。

口罩边缘偶尔蹭到我的茎身,布料粗糙和口腔柔软的对比更刺激,我感觉我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脊背一阵阵发凉。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心想:妈的,太爽了!

这骚货的嘴怎么这么会吸,我要疯了,可还是咬牙忍着,绝不能这么快缴械!

第一次,我真真正正的第一次被人给口交!!我不能射!!

她的嘴唇把龟头完全含住,像一张温热的肉环把龟头根部卡住,那条舌头软得像条小蛇,在马眼上轻轻一顶,舌尖钻进那条细缝里转圈,卷走渗出来的前液,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操,那感觉太他妈精准了!

马眼最敏感的地方被她这么一舔,我整根鸡巴猛地一跳,差点当场喷出来。

她好像知道我快忍不住,舌尖移到冠状沟,沿着那圈肉棱慢慢舔舐,一圈一圈地绕,像在用舌头画圆。

舔到系带的时候,她故意加重力道,舌面压上去来回碾磨,湿热滑腻的触感让我腰眼发麻,腿肚子直抽筋。

我双手死死抠住木板,指甲都掐进木头里,咬着牙在心里吼:忍住!王小华你他妈给我忍住!老子不能这么快射!

她吮得越来越起劲,嘴唇开始上下滑动,把龟头整颗吞进去又吐出来,每吐出来一次就用舌尖快速扫过马眼,再猛地吸回去,发出“啵啵”的水声。

口腔里的热气裹着我的龟头,舌头在下面垫着,像一张小床托着我,让我每一次往前顶都滑得更深。

突然,她头一低,喉咙放松,整根鸡巴被她一口吞了进去——深喉了!操!

龟头直接顶进她喉咙深处,那里紧得像个肉环,死死箍住我最前端,喉咙肉壁一阵阵收缩,像在挤压吞咽。

她的鼻子几乎贴到木板,口罩边缘蹭着我的茎身,我能感觉到她喉咙里发出的低低呜咽,那震动顺着肉棒直传到我卵蛋里,麻得我差点魂飞魄散。

她停在那儿几秒,喉咙故意咽口水,挤压感更强,然后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又猛地吞回去,连续几次深喉,每一次都顶到最底,喉咙收缩得像在给我挤精。

我整个人都要炸了!

脑子里一片白光,耳边嗡嗡响,眼前发黑,只剩鸡巴上传来的极致快感。

爽得我头皮发炸,脊背一阵冷一阵热,腿软得站不住,膝盖直打颤,感觉精关随时会失守。

可我脑袋里就剩下一个念头:坚持!

死死忍住!

老子要让她多吸一会儿,多爽一会儿,绝不能这么快射在她嘴里!

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我咬破了嘴唇尝到血腥味,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腰往后微微撤一点,不让她吞得太深,可又舍不得完全抽出来,就这么在天堂和地狱边缘来回拉扯,爽得想死,又硬生生憋着那股要爆发的冲动。

她的嘴唇终于离开了我的龟头,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凉风一吹,湿漉漉的鸡巴暴露在空气里,凉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脑子还晕乎乎的,以为这事儿到此为止了,有点不情愿,心想:操,结束了?就这么点?老子还没射呢。

正失落得要命,腰想往后撤把鸡巴抽回来,突然——

一个更热,更湿,更软的东西从对面凑了上来,先是轻轻碰了碰龟头,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在试探,然后“滋”的一声,整个龟头被包裹住了。

那感觉完全不一样!

不是嘴的紧致和舌头的灵活,而是层层叠叠的温热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湿滑得像涂了层热蜜,紧得把我龟头死死箍住,又软得像要化掉。

操!这……这是她的骚逼?!

我十八年来头一回被女人下面包裹住鸡巴,从来只在AV里见过,现实中这股热乎乎,湿漉漉的包裹感直接把我脑子冲空白了!

那通道里全是黏糊糊的淫水,滑得鸡巴一进去就往里吸,肉壁一层层蠕动,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我茎身,龟头每往前顶一点,就被更深的嫩肉吞进去,腿软得差点跪在厕所地上。

她开始动了。屁股往后微微一退,又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扑哧”一声滑进大半,那骚逼里的嫩肉立刻收缩,死死夹住我,像不舍得放开。

接着她找准节奏,前后套弄起来,每一次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时,逼口会故意收紧,挤压冠状沟,再猛地吞进去时,深处那块软肉就顶住龟头碾磨,淫水被挤得咕叽咕叽响,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甚至滴到我卵蛋上,热得发烫。

对面传来她闷在口罩下的呻吟,低低的,十分沙哑的,却带着满足的颤音,“嗯……啊……好粗……好硬……真好……操进来了……塞满了……哦……”

声音不大,却像钩子一样钻进我耳朵,每哼一声,她的逼就夹得更紧,像在回应自己的浪叫。

我整个人彻底傻了,双手死死抠着木板,腰不由自主往前顶,想插得更深。

那种被温热湿润肉壁完全包裹的感觉太他妈上头了,紧致、滑腻、滚烫,每一次抽插都像被吸进一个活的肉套子,龟头撞到最深处时,还有一块软肉在亲我马眼,麻酥酥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原来操逼是这种感觉,原来女人的骚逼这么会夹,老子要疯了……!!

可又本能地咬牙忍着射精的冲动,死死憋住,因为太爽了,舍不得这么快结束!

汗顺着背往下淌,呼吸粗得像要断气,心跳快得胸口发疼,可鸡巴还是硬得像铁,隔着木板一下下往她逼里捅,跟着她的节奏越套越猛。

我忍不住!!

腰一挺,屁股开始往前耸动,十八岁的年轻鸡巴像疯了一样隔着木板往对面猛顶。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撞进她骚逼最深处,撞得那块软肉直往后缩,淫水被挤得四溅,扑哧扑哧响个不停。

木板被我顶得嘎吱嘎吱直晃,像是随时要散架,厕所里全是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水声,混着那股浓烈的尿骚味和她逼里飘出来的腥甜骚香。

对面那骚货也完全放开了,肥屁股配合著我往后退,又猛地往前凑,每一次都把湿漉漉的褐色骚逼整个吞进来,逼口死死咬住我的茎身,像要把鸡巴吸进去再不放出来。

她蹲得更低,黑丝大腿绷得紧紧的,肥臀一翘一翘,肉浪翻滚,隔着洞我都能感觉到她臀肉撞到木板上的颤动。

她越凑越猛,节奏跟我完全合上,像早就操过无数次似的,骚逼里的嫩肉一层层蠕动,夹得我鸡巴又胀又麻,龟头每撞一下深处,她就全身一抖。

她没说话,一句话都不说——大概怕声音被我听出来——只能从口罩下漏出沙哑的呻吟,低低的,压抑着,却浪得要命,“嗯……嗯啊……唔……哈……啊……”

每一声都带着颤,尾音拉得长长的,像哭又像笑,喉咙里挤出来的,像被操到最爽的地方又不敢叫太大声。

那呻吟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高,越来越碎,越来越乱,明显是被我大鸡巴顶得受不了了。

我越操越猛,双手死死撑着墙,腰跟打桩机一样狂耸,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去,啪啪作响。她的淫水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滴到我大腿上。

木板嘎吱嘎吱响得更厉害了,像是随时要裂开,我脑子里全是空白,只剩鸡巴在骚逼里进出的极致快感——热、湿、紧、滑,每一下都像要融化在那肉洞里!

我咬着牙,汗顺着脸往下掉,心想:操,这辈子头一回干女人!原来操逼这么爽!老子要干死她!

她呻吟越来越急促,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唔……嗯嗯……啊……哈啊……”身体开始抽搐,逼里嫩肉猛地收缩,一下一下死死箍住我的鸡巴,像要把我挤出去又舍不得。

她是不是受不了了?她是不是受不了了?

我只看过A片,没有实战经验,但是我知道我快到极限了,可还是拼命忍着,想再多操几下,再多听几声她那沙哑的浪叫。

木板被我们顶得摇摇欲坠,厕所里全是淫靡的撞击声、嘎吱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越来越快,越来越乱,一场隔着墙的疯狂性爱,谁都不肯先停。

她的呻吟突然变得又急又碎,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一连串低吼:“唔……唔嗯……啊……!”

逼里的嫩肉猛地一阵狂缩,死死箍住我的鸡巴,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我感觉龟头被一股热流猛地冲刷——操,她高潮了!

温热的淫水像喷泉一样猛烈喷出来,全浇在我龟头上,烫得我头皮一炸,顺着茎身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木板上,厕所里瞬间全是她骚逼喷水的腥甜味。

那股热浪一冲,我再也憋不住了。

卵蛋猛地一紧,精关彻底失守,十八年攒的第一股浓精“噗噗”地射了出去,直直灌进她逼的最深处。

操!

人生第一次内射!

那种感觉太他妈爆炸了,龟头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就喷出一股热精,射得我脑子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腰眼酸得发软,腿抖得站都站不住。

“啊!哦!”

我低吼着,死死顶住木板,把鸡巴整根埋在她逼里,一股股射个没完,感觉把魂儿都射进去了。

她被我这股年轻浓精一烫,整个人也跟着猛颤,肥屁股一抖一抖,逼里嫩肉痉挛得更厉害,像在贪婪地挤压我每一滴精液。

口罩下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哈……嗯……哈啊……”声音沙哑得像哭,又带着极致的满足,全身软得像滩泥,靠着木板才没瘫下去。

射完最后一股,我还是舍不得拔出来,就那么让鸡巴泡在她热乎乎、满是精液和淫水的骚逼里,感受她逼壁一下一下的余震收缩,温存了好半天。

鸡巴半软不软,龟头被她的嫩肉轻轻吮着,爽得我直打哆嗦。

终于,我慢慢把鸡巴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洞口滴滴答答往下淌。

我喘着粗气,又把眼睛贴到洞上,近距离看过去——

她还保持着双腿大开的蹲姿,黑丝美腿张得老开,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渍。

那褐色的骚逼被我干得红肿不堪,逼口微微张着,里面层层嫩肉翻出来,刚射进去的浓精正缓缓往外流,拉着长长的白丝,滴到厕所地上,积成一小滩。

她眼神恍惚,口罩上方那双媚眼半睁半闭,水汪汪的像蒙了层雾,睫毛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得贴在额头上,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肉颤巍巍的,褐色奶头还硬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她整个人瘫在那儿,像一头被操翻的母猪,享受着高潮余韵,口罩已经湿透,一丝透明的口水都从下巴露出来,表情淫贱得要命,又满足又空虚。

我看着这幅画面,鸡巴刚射完没多久,又被刺激得一跳一跳,龟头渗出新的一滴前液,差点再次硬起来。

操,这骚货高潮后的贱样太他妈勾人了,真想再来一发,把她干到彻底爬不起来!

我心跳还砰砰乱跳,鸡巴半软不软地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爽是真他妈爽,人生第一次就把精射进一个极品熟女的逼里,还干得她高潮喷水……

可射完之后,脑子总算清醒了点。

时间已经很晚了,估计快十二点了,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况且,这女人大半夜跑男厕所玩荣耀洞,浪成这样,怎么看都不是什么正经货。

操完就操完,老子又不欠她什么,管她谁呢。

我瞥了眼木板那边,她还软绵绵地靠着墙,喘得像条死狗。这里平时根本没人来,估计过会儿她自己缓过劲儿,擦擦逼穿好裙子就走了。

反正这骚货胆子大得很,不会出什么事。

走出厕所的时候,夜风一吹,凉飕飕的,带着点夏夜的潮味,我忍不住哼起小曲——就是那种学校广播里常放的老歌,调子跑得一塌糊涂,可我哼得可欢了。

鸡巴在裤裆里还热乎乎的,脑子里全是刚才那逼夹着我射精的感觉,走路都带风。

我心情别提多满足了,十八年攒的火全泄了,腿都有点飘。

小区路灯昏黄,我抄近路穿过花园,踩着草地沙沙响,一路哼着歌回家。

推开家门,客厅黑着灯,妈不在——哦对,她今晚好像说要加班。

也好,省得我解释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我洗了个澡,水一冲,下面还有点淡淡的腥甜味,是那骚货留下的。

我咧嘴笑了,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回味着那对大奶子、肥屁股和湿逼的触感,鸡巴又隐隐有点抬头的趋势。

操,今晚真他妈值了!

明天,明天还得继续上学,还有考试,可我现在对苏青只有感激,如果不是她,我也不能满脑子都是那骚逼的味道。

谁知道呢,也许哪天还能再遇上这种好事?

想着想着,我闭上眼,带着一脸傻笑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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