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将青苹的左乳乳环拉了过来。青苹无力反抗,只能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的美乳被她拉成了锥形。
“婊子,奶子长那么大,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的吧?”
这个女人酸溜溜地讽刺道。
事实上青苹修道有成后,身体转化为半神之躯,身材自然完美且火辣。
可在别人眼里,就是她天性淫荡,又骚又贱的证据了。
没等青苹否认,她手里的金针已经刺入了青苹的乳头,且再次左右扭动起来。
青苹的哀啼声再次响起,让围观的人们看得振奋不已。
“干得好!早看这骚母狗的大奶子不爽了!”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她的奶子真是大啊,还好有弹性!”
“这么大的奶子,不去卖淫还真可惜了。”
“淫荡的妓女,就该被这么惩罚!”
……
这些骂声传到了这个女人和青苹的耳里,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滋味了。
这个女人立刻得意洋洋起来,之前所做的一切暴虐行为,仿佛得到了正义的背书。
而她眼前的这具性感之际的肉体,就是应该被狠狠折磨与惩罚的淫贱奴隶。
而青苹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无处可逃,只能被禁锢在这高台上,承受着任何女人都无法忍受的身体酷刑和精神折磨。
这个女人一用力,将青苹娇嫩的樱桃给刺穿了,针尖上还带着一滴鲜血。
青苹痛苦地呻吟了一声,随即右乳的乳环也被拉了过去……
女人像是一个胜利者,傲然地看着几乎被她弄成刺猬的赤裸美女,仿佛在看自己的一幅作品。
青苹的豪乳已经被无数根金针刺穿,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了高台的木板上。
就连她的翘臀也是一样被扎满了金针。
这些金针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带着一种极其邪恶残酷的美感。
青苹已经无力哀鸣,她奄奄一息地看着台下欢呼雀跃,指指点点的人群。
他们,真的代表全青云国的百姓吗?
这个女人又拿起皮鞭胡乱抽了几十下,但看到青苹已经有气无力,动弹不得的样子,亦觉得索然无味起来,遂将皮鞭的柄狠狠塞进青苹的小穴,触动阴蒂上金针所造成的伤口,令青苹的娇躯疼得颤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朝青苹啐了一口,然后趾高气昂地下台了。
后一个上台的男人,指着鲜血淋漓的青苹道:“这让我怎么玩呐?我可是花了十个铜板的!”
两个魔族士兵走上台,胡乱地将金针都拔去,又用刷子开始洗刷青苹身上的血污。
见青苹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他们便调了调嵌在青苹脖子项圈(捆仙绳)上的魔星石,让吸取青苹体内法力的速度减缓。
然后青苹身上的伤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最后又露出一身晶莹如玉的肌肤和粉红娇嫩的小穴。
魔族士兵又将魔星石调整了回去,此时青苹已然恢复气力与精神,可这对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下一个男人已经褪下裤子冲了上来。
青苹就这样被男人奸淫,被女人蹂躏,一旦被玩坏了,就用她自身的法力尽快修复身体。
她勉力睁开一双媚眼,看着又一个男人走上台来。
她惊讶地看着他,那个男人一时也有些尴尬。
“俞少华?你怎么也……?”
五年前,青鸾宫。一个少年浑身是血倒在宫门外。
宫门缓缓打开,几位宫女簇拥着仙气飘飘,宝相庄严的青苹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宫女指着那个少年对青苹道:“殿下,就是这个人,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他来到了我们青鸾宫。”
青苹淡淡道:“此人尚有气息,将他抬进去,本宫将施法救治。”
那宫女还想再劝,但在青苹沉静似水的目光下,最终只说了句:“殿下真是菩萨心肠。”
便招呼同伴,将这少年抬了进去。
这少年一路跌了不少跤,已是伤痕累累,加上体力耗尽,若不救治,则性命不保。
青苹施展疗伤仙术,将这少年的伤处全都治愈。
这少年醒来后,立刻跪倒在青苹的面前,连喊:“仙子救命!”
青苹和颜悦色问他道:“你是何人?来青鸾宫做什么?”
那少年磕头道:“小人名叫俞少华,是京城人士。小人的父亲早年亡故,都靠母亲扶养长大。可近日母亲患了重病,请了几个医生也治不好。后来小人四处打听,青鸾宫的青仙子神通广大,可以治好小人的母亲。小人便上得山来,恳求仙子下山,救救小人的母亲!”
青苹听了,便点头道:“原来你还是一个大孝子,倒是本宫失敬了。本来本宫潜心修炼,不问尘事。但你的孝心可嘉,本宫愿意随你去一次京城。”
俞少华大喜过望,连忙磕头道谢。
青苹携着俞少华,腾云驾雾,不一刻便来到京城。她检查了一下俞少华母亲的病情,的确是绝症,经脉堵塞,导致药石无灵。
她便用自身法力,替俞少华母亲打通了全身经脉,然后又取出五百年份的人形何首乌,让俞少华煎煮后喂母亲喝下。
不一刻,这位老妇的情况便好转了许多,甚至可以睁开眼睛说话了。
俞少华家贫,无以报答,只会跪下磕头,大声道:“仙子大恩大德,小人便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仙子!”
青苹扶起他道:“本宫因你有孝心,这才出手,岂为了你的报答?对了,本宫这里还有些仙药,你定时喂令堂服下,便可痊愈。”
她将仙药递给俞少华,环视四周,看到了他的家境,遂摇了摇头,又留下五十两纹银,这才腾云而起。
俞少华跑出房外,跪于地上,三跪九叩,感激涕零……
青苹从未想过让这些她帮助过的凡人报答她,可她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俞少华竟然也加入了奸淫折磨她的队伍,如今竟走上台,来到了她的面前。
青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缓缓问道:“俞少华,令堂的身体还好吗?”
俞少华脸上一红,轻声道:“娘亲自服用了仙药,如今身体康健,不曾再犯病痛。”
青苹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有些悲哀:“所以,今日你上来,也是来凌辱我的吗?”
俞少华咬了咬牙,还是点头道:“抱歉,青仙子,你……实在是太美了……我实在是忍不住……再说那么多人排队,也不多我一个!”
青苹自嘲地笑了笑,她很想义正辞严地痛骂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看着台下排成长龙的队伍,少了俞少华,又有什么分别呢?
她帮助过很多青云国的人,可她也相信,受过她恩惠,却也来排队的人,绝不止俞少华一个。
她骂得过来吗?
即便她骂了他们,又能改变什么呢?
一会还不是浪叫着被他们一次次地操到高潮?
台下人看到俞少华还没有开始,不禁鼓噪起来,嫌他太浪费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