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收拾残局

深夜了,客厅的空气还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汗水的咸湿。

于念念瘫坐在沙发上,全身黏腻不堪,皮肤上斑斑点点布满白浊的痕迹,那些热乎乎的液体从她的腿根缓缓淌下,混着她自己的分泌物,形成一道道暧昧的印记。

沙发垫子已经被浸透,凹陷处积起一小洼混合的体液,泛着微光,每当她微微一动,就发出轻微的湿润摩擦声。

她的双腿酸软如棉,膝盖内侧红肿着,隐隐作痛,那是被反复撞击留下的淤青。

胸口起伏不定,乳峰上还残留着指痕和牙印,乳尖敏感地挺立着,空气的凉意一触碰,就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罪魁祸首徐行骁,正站在窗边,懒洋洋地点起一根烟。

火光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依旧带着餍足后的懒散。

她的丈夫钟昌翰还趴在餐桌上,醉得人事不知,脸颊贴着桌面,均匀的呼吸中偶尔夹杂着低喃。

于念念强撑着起身,腿间那股空虚的酸胀让她差点跌倒。

她不想就这样躺着,丈夫的姿势太难受了,虽然明天他不用上班,但这么睡一夜,对脊椎肯定不好。

她颤巍巍地走向卧室柜子,取出干净的睡衣,匆匆套上。

那薄薄的棉质布料贴在湿润的肌肤上,凉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战,却也稍稍掩盖了身上的狼藉。

她没看客厅的方向,那里的黑暗中,只偶尔亮起一点火星。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餐桌,试图把钟昌翰扛起来。

丈夫的身子死沉死沉的,她换了好几个姿势,但每次都滑脱,胳膊酸痛得发抖。

她咬牙坚持,不想求助那个男人。

汗水从额角滑落,混着泪意,她的心如刀绞,老公,对不起,我把我们的家弄成这样了。

客厅的灯是关着的。

徐行骁看着她这副散发着被满足气息的模样,头发凌乱披散,睡衣下隐约可见的曲线,让他喉结滚动。

为什么看着她去碰她的丈夫,就那么不舒服呢?

他把烟头猛地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脚步沉稳地走过去,一把牵住于念念的胳膊,把她拉到一旁。

她没力气反抗,只是低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徐行骁没说话,直接弯腰拽起钟昌翰,像扛货物般甩上肩头,往主卧走去。

他的臂力惊人,钟昌翰的体重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于念念跟了进去,看着徐行骁把丈夫甩到床上,床垫弹起一下,钟昌翰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她赶紧上前,帮他脱掉衣服裤子,温柔地盖好被子,帮他掖了掖被角。

丈夫的脸在睡梦中那么安详,睫毛轻颤。

徐行骁就站在旁边,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看着她做这一切。

差不多了。

于念念刚直起身,徐行骁的手突然伸来,把她摁在床尾。

床沿硌着她的臀部,她大惊失色:“你……别!”

他的手指直接伸进她刚刚合拢的私处,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湿热,阴唇肿起,入口处黏滑一片。

他的指尖一触碰,就轻易滑入,搅动着内里的褶皱,带出丝丝拉丝的液体。

于念念疯狂推他,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丈夫就在边上,还是在他们的主卧,他怎么敢的?

带着哭腔,眼看睡衣要被剥干净,肩带滑落,露出半边乳房的弧度。

她委屈地恳求,“去外面好不好?求你了。”

徐行骁的眼睛眯起,欲望在瞳孔中燃烧。

他没立刻回应,而是手指加深了动作,两指并拢,缓慢抽送,拇指按压那颗敏感的珠核。

于念念的身体一僵,腿间那股熟悉的热流又涌起,她咬唇忍住低吟,丈夫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如针扎心。

终于,他抽出手指,抱起她,像抱孩子般走出卧室,门轻轻关上。

客厅的沙发上,他把她扔下,睡衣瞬间被扯开,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房颤巍巍地晃动,乳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私处湿润敞开,阴唇微张,邀请般等待。

徐行骁脱掉裤子,硬挺的巨根弹跳而出。

他跪上沙发,分开她的腿,龟头抵住入口,腰身一沉,缓慢推进。

那粗壮的柱身撑开紧窄的通道,层层肉壁被迫包裹,每寸深入都让她倒吸凉气:“嗯……太大了……慢点……”

她的声音破碎,双手抓着沙发垫,指甲嵌入布料。

“刚才没喂饱你?”他开始抽动,先是浅浅的试探,龟棱刮过入口的敏感带,让她腰肢轻扭。

渐渐加深,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囊袋轻拍她的臀缝,发出闷响。

她的汁水被挤出,顺着股沟淌落,沙发又湿了一片。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头卷绕舔舐,牙齿轻咬拉扯,那颗小珠在口中肿胀变硬。

于念念的喘息渐重,腿缠上他的腰,本能迎合。

“啊……轻点……好痒……”。

丈夫在卧室睡着,她却在这里被肏得神魂颠倒,那种背德的刺激放大快感,她的通道收缩,吮吸他的硬棒。

徐行骁的节奏变幻,时而深长慢磨,龟头在花心处旋转,激起阵阵痉挛。

时而快速浅捅,摩擦阴唇的嫩肉,让汁水飞溅。

他一手揉捏另一乳峰,指腹掐转乳尖,力道时轻时重,乳肉变形溢出掌心。

于念念的高潮先来,她的身体弓起,通道爆缩,热液喷涌而出,浇湿他的耻骨。

“要……去了……”她哭喊,泪水滑落,情感如碎玻璃。

愧疚丈夫的温柔,却沉迷这野蛮的填充。

徐行骁不让她歇息,继续狂抽数百下,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她的小腹上。

终于,他低吼一声,巨根深埋,热流喷射,浓稠的白浊灌满她的深处,多余的从结合处溢出,拉丝般黏腻。

但他没停。

拔出后,他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后入的姿势更深入。

他从后抱住她的腰,硬物再次顶入,这次角度刁钻,直击G点。

于念念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起伏,啪啪声回荡客厅。

“后……后面好深……顶穿了……”她的声音媚软,双手撑地,乳房垂下晃荡。

他一手绕前,按压她的阴核,快速捻揉,那小核肿胀如豆,每按一下都让她尖叫。

另一手拍打臀瓣,红印绽放,痛感化作欲火。

抽送如桩机,龟头反复撞击内壁,汁水溅到沙发背上。

钟昌翰的鼾声从卧室隐约传来,她吓得一夹,通道紧箍他的柱身,让他爽得加速。

徐行骁终于释放,热精射入深处,混着她的体液,淌满大腿内侧。

天边已泛白,他才拔出,穿上衣服,扔下一句。

“下次见,小骚货。”

门关上,于念念撑起身子,腿软得站不住。

她用湿巾擦拭沙发、地板、每一处痕迹都如烙印,烧灼她的心。

终于清理得差不多了,她蜷在沙发上睡去,梦中丈夫的脸与徐行骁的低吼交织。

大中午的,敲门声响起。

于念念揉着眼睛,从沙发醒来,看了看衣服。

睡衣虽皱巴巴,但没破损。

她勉强起身,去开门。

是钟昌翰的母亲,一脸不悦地站在门外,手里提着水果篮。

“妈,你怎么来了?”于念念勉强挤出笑容,声音沙哑。

钟母推开门,直接挤进来,鼻子皱起:“那么久才开门,捣鼓什么呢?昌翰呢?”

她四处张望,发现餐桌上一塌糊涂:杯盘散乱,酒渍斑斑,空气中还残留淡淡的酒气和别的味道。

钟母的脸色沉下来:“你作为昌翰的妻子,怎么能把房子弄得这么乱?昨晚喝酒了?昌翰喝成什么样,你也不收拾收拾?”

于念念头痛欲裂,没睡好,还要面对这莫名找茬。

她解释:“妈,昨晚昌翰老板来家访,昌翰多喝了点。”

钟母不依不饶,卷起袖子开始擦桌子:“家访?那你更该注意形象!看看这地板,黏糊糊的,什么东西洒了?还有这沙发,垫子怎么湿了?你们年轻人,结婚了还这么不检点!”

她边擦边念叨,眼睛锐利地扫过于念念的脖子,那里隐约有吻痕没完全遮住。

“你脖子怎么红了?”

于念念心虚,赶紧拉高领口:“可能是酒精过敏,妈,我去冲杯茶给你。”

钟母摇头:“不用,我就是来看看儿子。昌翰工作忙,你在家就该把家打理好,别让他操心。裙子那么短,成何体统!”

她越说越起劲,翻箱倒柜检查卫生,批评于念念的厨艺、衣着、甚至婚纱照的摆放。

于念念忍着气,赔笑附和。

终于,钟母找够茬,提着空篮子离开:“下次注意点,别让昌翰丢脸。”

门一关,于念念瘫坐在地,泪水涌出。

好不容易送走钟母,钟昌翰也醒了,从卧室晃出来,揉着头:“老婆,头好疼,昨晚喝多了。”

于念念的心一紧。

他询问起昨晚的事。

赶紧编理由,“徐总的司机半夜来接他走了。我扶你回床睡的,怕你趴着不舒服。”

钟昌翰抱歉地笑:“对不起,让你辛苦了。徐总人不错吧?”

她点头,强颜欢笑:“嗯,不错。”

他亲了她额头:“我去洗澡。”

她点点头,钻进卧室,闭眼假寐,脑海中全是昨夜的片段,腿间隐隐作痛。

又过去一段时间,于念念的好心情早就烟消云散。

自从知道徐行骁是丈夫的上司,她就明白自己跑不掉了。

每天如惊弓之鸟,手机一震就心跳加速,等待那凌迟般的折磨。

工作室的设计稿堆积,她用工作麻痹自己。

这不,来了。

手机响起,钟昌翰的声音兴奋:“老婆,大老板今天又要来,这次不麻烦你下厨了,我已经订好了大厨送上门的饭菜。”

他好开心,像中了奖,她却如坠深渊,心沉到谷底。

躲不掉了吗?

“老公,工作室那边有事,我今晚要加班。”她扯谎,声音尽量平静。

他很自然地同意了,因为他觉得大老板完全是冲着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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