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厉栀栀的瞳孔放大。
太粗了。
她的嘴被撑开到极限,脸颊鼓起,嘴角几乎要裂开。
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强烈的呕吐感。
但徐琛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前后抽动。
“呜…… 嗯……! ”
厉栀栀被迫吞吐着那根巨物。
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混合着龟头上渗出的粘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胸口和徐琛的腿上。
粗壮的茎身摩擦着她的口腔内壁和舌头,每一次深入都抵到喉咙,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每一次退出又让龟头刮过她的上颚和舌面,带来一阵诡异的、让她浑身发麻的刺激。
而身后,徐珩的抽插从未停止。
甚至因为看到她被徐琛口交,而变得更加狂暴。
“啪! 噗嗤! 啪! 噗嗤! 啪! ”
后穴被疯狂撞击,每一次插入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飞溅的爱液。
前后夹击。
嘴里被粗壮的肉茎填满、抽插,喉咙被反复顶弄,带来窒息和呕吐感。
身后被另一根肉茎疯狂贯穿,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内壁被摩擦到几乎起火。
厉栀栀的意识彻底涣散了。
她像一具被操控的玩偶,被迫承受着前后两处最私密的地方被同时侵犯。
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呻吟被嘴里的肉茎堵住,变成含糊的呜咽。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唾液和徐琛龟头上的粘液,流了满脸。
而就在这时。
墙的另一侧,教室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那掌声很清晰,穿透了薄薄的墙体,传进了她耳朵里。
似乎是班主任宣布了什么好消息,或者是优秀学生上台领奖。
在那片掌声中,厉栀栀仿佛听见了大哥厉聿年低沉的声音,听见了其他家长赞许的议论,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被念到。
是她的名字。
期中考试年级前十,厉栀栀。
掌声更热烈了。
而走廊上,厉栀栀被徐琛按着头口交,被徐珩从后狠狠操干,身体在双重侵犯下痉挛颤抖。
掌声。
肉体撞击声。
咕啾的水声。
含糊的呜咽声。
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场荒诞至极的交响乐。
而在这片混乱的声音中,厉栀栀的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以毁灭性的姿态,炸开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彻底。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嘴里的肉茎被她无意识地用力吸吮,喉咙深处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身后的穴口剧烈收缩,绞紧,死死咬住徐珩的肉茎,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激烈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徐珩的龟头和茎身上,也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的灰尘上。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
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
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颤抖,承受着前后两处依旧在抽插的侵犯,以及,那阵穿透墙壁、热烈而讽刺的掌声。
香樟树的枝叶在晚风中簌簌作响,投下斑驳晃动的阴影。
厉栀栀的意识从黑暗的深渊里缓慢上浮,像溺水的人终于触到水面。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风声,树叶摩擦声,远处操场隐约传来的哨声,还有近在咫尺的、粗重压抑的喘息。
身体被悬空抱着,手臂环着某个人的脖颈,腿弯被另一只手臂托着。
那个怀抱很稳,但肌肉紧绷,体温灼热得烫人。
她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模糊,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水和汗珠。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徐珩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那双总是带着阴郁和嘲弄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暗色。
她在他怀里。
而他们,还在室外。
就在那排香樟树下,枝叶形成的天然屏障勉强遮蔽了身形,但透过枝叶的缝隙,依旧能看见不远处教学楼亮着灯的窗户,能看见操场上夜跑的学生模糊的身影,能听见墙的另一侧,家长会似乎进入了自由交流环节,隐约的人声透过墙体传来,模糊却真实。
“醒了?”徐珩的声音很低,沙哑得厉害。
厉栀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干涩发疼,只能发出一点气音。
然后,她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她被徐珩打横抱着,让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而腿心那片区域,正传来一种清晰的、湿滑的、被撑开的触感。
她僵硬地低下头。
视线越过徐珩的手臂,看向自己的下身。
校服裙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际,堆叠在徐珩的手臂上。
下面光裸的腿大开着,腿心那片湿漉漉的、红肿的私密处,正对着另一个人。
徐琛。
他站在徐珩面前,距离很近。
他的裤子褪到了脚踝,那根紫红色、粗壮笔直的肉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高高翘起,龟头硕大,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黄的路灯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而此刻,那根肉茎的顶端,正抵在她腿心那片湿滑的、微微开合的穴口上。
厉栀栀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坚硬的顶端,正在一点点挤开她红肿的阴唇,向那个湿热的、刚刚被徐珩狠狠操干过、此刻依旧敏感得一碰就抖的甬道里推进。
“不……”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嘶哑破碎,“不要……在这里……”
徐琛抬起头,看向她。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
他伸手,握住了她一侧的大腿,用力向旁边掰开,让那个湿滑的入口暴露得更彻底。
“刚才不是爽得直叫?”他的声音同样沙哑,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现在装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厉栀栀的尖叫被徐珩用手捂了回去。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掩饰。
那根笔直的、粗壮的肉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和速度,瞬间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
与徐珩那根带着上翘弧度的肉茎不同,徐琛的这根更加笔直,插入的角度也更正,龟头硕大的顶端,几乎是笔直地、重重地撞上了她子宫口最深处的那一点。
厉栀栀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所有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收缩,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了徐珩后背的衬衫布料,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徐琛没有立刻抽动。
他就这样停在了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那个柔软的、敏感的子宫口,感受着她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剧烈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茎身,湿滑的嫩肉紧密地包裹、吸吮,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操……”他低低骂了一声,喉结剧烈滚动。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不是徐珩那种狂暴的、毫无章法的抽插,而是一种更加沉稳、更加有力、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的顶弄。
他握着厉栀栀的大腿,腰身有节奏地前后摆动。
粗壮的茎身在湿热的甬道里缓慢进出,摩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抵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抖的、混合着轻微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冲击。
“嗯……哈啊……慢……慢点……”
厉栀栀的呻吟从徐珩的指缝里漏出来,甜腻的、带着哭腔的、破碎不堪。
她的身体在徐琛每一次顶入时都剧烈地颤抖,像风中落叶。
被徐珩抱着的姿势让她无处借力,只能完全依靠他的手臂支撑,这让她对每一次撞击的感受都更加清晰、更加无处可逃。
她能感觉到徐琛的肉茎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
能感觉到龟头坚硬的顶端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能感觉到茎身上盘虬的青筋摩擦着湿滑的嫩肉,能感觉到他抽插时带出的、咕啾咕啾的、淫靡至极的水声,以及徐琛龟头上渗出的粘液,在抽插中被搅拌、被带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滴落在徐琛的腿上和脚下的地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一次次贯穿中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子宫口被反复撞击,那种混合着轻微胀痛和极致酥麻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开始聚集、翻涌。
而抱着她的徐珩,也并非毫无反应。
厉栀栀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同样急促的心跳,能感觉到,他抵在她腰侧的那个坚硬的隆起。
他也在硬着。
厉栀栀本就混乱的脑子更加昏沉。
徐珩的手还捂着她的嘴,掌心温热,带着薄茧,摩擦着她柔软的唇瓣。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灼热而压抑。
他的视线,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和徐琛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根粗壮的肉茎在她湿滑红肿的穴口里进进出出,看着爱液和粘液混合的液体不断被带出,看着她的内壁因为每一次插入而微微外翻、又因为每一次抽出而紧紧吮吸……
锋利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凑近了她的耳边。
“叫这么大声,”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栗,“想让所有人都听见?”
厉栀栀猛地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不想。
她一点也不想。
可是身体不受控制。
徐琛的每一次顶弄都太深、太狠、太准,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她根本压抑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
“唔……嗯啊……哈啊……!”
又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徐珩指缝里漏出来。
不远处,似乎有学生说笑着经过。
脚步声和谈笑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厉栀栀的身体瞬间绷紧,连内壁都剧烈收缩了一下,死死绞紧了徐琛的肉茎。
徐琛闷哼一声,抽插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凶狠。
“怕了?”他一边狠狠顶入,一边哑声问,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怕被人看见,厉家的大小姐,在香樟树下,被男人操得流水?”
“呜……!”厉栀栀的摇头更加剧烈,眼泪流得更凶。
徐珩看着她的反应,眼神暗了暗。
然后,他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厉栀栀刚来得及喘一口气,下一秒,徐珩的脸就压了下来。
他的唇,重重地复上了她的。
不是温柔的亲吻,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舌尖,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呼吸和呻吟都吞吃入腹。
“嗯……!”
厉栀栀的呻吟被堵在了喉咙深处,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她被迫承受着这个粗暴的吻,口腔被彻底侵占,呼吸被剥夺。
而与此同时,身下徐琛的抽插并没有停止,反而因为看到她被徐珩吻住,而变得更加激烈、更加凶狠。
“噗嗤!啪!噗嗤!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香樟树下格外清晰。
徐琛的腰身摆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仿佛要顶穿那层薄薄的屏障。
粗壮的茎身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越来越响的水声。
厉栀栀被前后夹击。
嘴上被徐珩粗暴地吻着,舌头被吮吸到发麻,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黑。
身下被徐琛疯狂地操干,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内壁被摩擦到几乎起火,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汹涌。
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徐珩后背的衬衫,指甲深深陷进布料里。
她的腿本能地缠上了徐琛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仿佛在主动迎合他每一次更深的侵入。
这样一来,让徐琛插得更深了。
他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钉在自己的肉茎上,每一次顶入都抵到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那个柔软的、湿热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唔……嗯……哈啊……!”
呻吟被徐珩的吻堵住,变成破碎的、从鼻腔溢出的哼鸣。
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混合着两人交换的唾液,流了满脸。
而徐珩,一边粗暴地吻着她,一边睁着眼睛,近距离地看着她此刻的表情,迷离的、涣散的、被情欲彻底掌控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欢愉的脸。
他的吻,不知不觉间,变得稍微轻柔了一点。
不再是纯粹的啃咬和掠夺,舌尖扫过她上颚和齿列的动作,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安抚。
但徐琛抽插的力道,丝毫没有减轻。
徐琛的喘息越来越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盯着厉栀栀被徐珩吻住的脸,看着她潮红的面颊、迷离的眼神、不断滑落的眼泪,看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抽搐的嘴角……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像一头发了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粗壮的肉茎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淫靡得令人心惊。
厉栀栀的意识,再次开始涣散。
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
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汹涌翻腾,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酥麻感蔓延到四肢百骸,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
她就要高潮了。
而就在这时——
“咔嚓。”
不远处,传来树枝被踩断的细微声响。
有人过来了。
厉栀栀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徐琛的肉茎。
徐琛的抽插动作猛地一顿。
徐珩的吻,也停了下来。
三个人,在香樟树的阴影下,屏住了呼吸。
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两个学生,似乎是一对情侣,正低声说着话,朝这个方向走来。
越来越近。
近到能听见他们的谈话内容,关于明天的考试,关于周末的安排。
近到能看见他们模糊的身影,透过枝叶的缝隙,正在逐渐靠近这片树丛。
厉栀栀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僵硬地躺在徐珩怀里,身体还保持着被徐琛贯穿的姿势。
徐琛的肉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身体里搏动,能感觉到自己内壁不受控制的细微抽搐,爱液正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流下。
只要那两个人再走近几步,拨开枝叶,就能看见衣衫不整的她,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被另一个男人从正面贯穿,三个人以最淫靡的姿态纠缠在一起。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更难以启齿的刺激感,混合着极致的恐惧,涌了上来。
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户外,在离人群这么近的地方,以这样的姿势,被这样侵犯……
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
绞紧了徐琛的肉茎。
徐琛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剧烈滚动。
他盯着她,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然后,在那两个学生即将走到树丛前的那一刻。
徐琛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龟头重重撞进子宫口最深处。
同时,徐珩再次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尖叫彻底堵了回去。
而树丛外,那两个学生停下了脚步。
“好像有声音?”女生疑惑地说。
“是猫吧。”男生不以为意,“走吧,这里黑乎乎的。”
脚步声,再次响起。
逐渐远去。
直到彻底消失。
香樟树下,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风声,树叶声,和压抑到极致的、粗重的喘息声。
厉栀栀在徐珩的吻和徐琛最后那一下重重的顶弄中,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高潮,在极致的恐惧和刺激中,轰然降临。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彻底。
爱液激烈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徐琛的龟头和茎身上。
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那根巨物,吮吸、挤压,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最后的感知,是徐琛埋在她体内的肉茎,在她高潮的绞紧中,剧烈地搏动了几下。
然后,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激射而出,灌满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烫得她浑身一颤。
而徐珩的吻,在她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终于变得近乎温柔。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缓慢退去,留下身体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厉栀栀瘫软在徐珩怀里,意识还在黑暗的边缘漂浮,像一片羽毛,在情欲的漩涡里沉沉浮浮。
她能感觉到徐琛的肉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那根巨物在她高潮后的痉挛中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细微的、让她浑身发麻的刺激。
爱液和精液混合的温热液体,正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蜿蜒流下,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淫靡的触感。
她的内壁还在本能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那根粗壮的茎身,仿佛在挽留,在索取更多。
徐琛没有立刻退出。
他就这样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内壁的痉挛和绞紧,感受着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像有生命般包裹、吸吮着他的肉茎。
他的呼吸依旧粗重,额头上渗出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裸露的小腹上。
他听见了。
墙的另一侧,家长会似乎进入了尾声。
桌椅挪动的声音,家长们低声交谈的声音,脚步声混杂在一起。
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穿透薄薄的墙体,清晰地传了过来。
“王老师,栀栀最近在学校表现怎么样?”
是厉聿年。
厉栀栀的身体猛地一僵。
连那些细微的抽搐都在瞬间停止了。
她像一尊突然被冻结的雕像,僵硬地躺在徐珩怀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大哥。
就在墙的另一侧。
不到五米的距离。
隔着一堵薄薄的、根本不隔音的墙。
他在问她的情况。
而此刻的她,正衣衫不整地被徐珩抱在怀里,被徐琛从正面贯穿,身体里还埋着那根刚刚射精完毕、此刻依旧硬挺灼热的肉茎,腿心一片湿滑泥泞,混合着爱液、精液和汗水,在昏黄的路灯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羞耻、恐惧、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更扭曲的刺激感,从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
在离大哥这么近的地方,以这样淫靡的姿态,被这样侵犯……
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死死绞紧了徐琛的肉茎。
“唔……”徐琛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他刚射完精,肉茎正处于最敏感的阶段。
被她这样突然的、用力的绞紧一夹,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感,混合着高潮后的余韵,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厉栀栀。
她的脸还埋在徐珩颈侧,他看不见她的表情。
但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能感觉到她内壁那一下剧烈的收缩,她抓着他后背衬衫的手指,正在微微发抖。
是因为听见了她大哥的声音?
徐琛的眼神暗了暗。
墙的另一侧,班主任王老师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笑意:
“厉先生放心,栀栀是个好学生。成绩一直很稳定,年级前十,上课认真,作业也完成得很好。就是性格稍微内向了一点,不太爱和同学交流,不过这也正常,女孩子嘛,文静一点好。”
“嗯。”厉聿年的声音依旧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她从小就这样。麻烦王老师多费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
交谈声还在继续。
而香樟树下,徐琛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恶劣的弧度。
他松开了握着厉栀栀大腿的手,转而抬起来,覆在了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红肿的私密处。
他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她外阴那片敏感的嫩肉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厉栀栀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呜咽。
太突然了。
也太刺激了。
手掌的力道不轻,拍打在她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事、此刻敏感得一碰就抖的阴蒂和穴口周围。
那一下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尖锐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冲击,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她的内壁,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了体内那根肉茎。
徐琛感受到了她的反应,低笑了一声。
他再次抬手。
“啪!”
第二下。
这一次,手掌精准地拍打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
那颗已经红肿到极致的莓果,在掌心的拍打下被狠狠碾压,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近乎崩溃的快感。
“啊……!”厉栀栀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但立刻又咬住了嘴唇,把后续的声音死死咽了回去。
不能叫。
大哥就在墙后面。
不能让他听见。
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徐琛的拍打一下接一下,力道时轻时重,角度不断变化。
有时拍打在阴蒂上,有时拍打在穴口,有时拍打在整个外阴区域。
每一次拍打都带来不同的刺激,每一次都让她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体内那根肉茎,每一次都让她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呜咽。
“唔……嗯……哈啊……!”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汗水,流了满脸。
她能听见墙另一侧大哥和老师的交谈声,能听见他们谈论她的成绩、她的性格、她的未来……
那些平常的、属于好学生厉栀栀的对话,此刻却像最残酷的刑具,凌迟着她的羞耻心。
而与此同时,徐琛的拍打和体内那根肉茎的存在,又将她推向情欲的深渊。
两种极端的感觉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几乎要将她撕裂。
终于,在徐琛又一次重重拍打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时。
厉栀栀的身体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近乎窒息的尖叫。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意识。
从那个被拍打到红肿、此刻正剧烈收缩的穴口深处,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激烈地喷射出来,浇在徐琛的手掌和两人交合的部位,也溅到了她自己小腹和徐珩的手臂上。
她的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咬住徐琛的肉茎,像要把它绞断。
子宫深处一阵阵收缩,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混合着之前射入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流淌得更多、更汹涌。
而徐琛,在她高潮喷涌、内壁剧烈绞紧的那一刻,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龟头重重撞进子宫口最深处。
随后,他开始抽动性器。
不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动,是狂暴的、毫无保留的操干。
他握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钉在自己的肉茎上,腰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前后摆动。
粗壮的茎身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响亮的水声,那是爱液和精液被搅拌、被带出的声音,淫靡得令人心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混合着咕啾的水声和她破碎的呻吟。
厉栀栀被操得不断向后撞去,后背一次次撞进徐珩怀里。
徐珩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但她的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身体微微后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后背传来的颤抖,能感觉到她肌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能感觉到她因为极致快感而不断收缩的穴口,夹紧徐琛肉茎时带来的、细微的震动。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抵在她腰侧的那个坚硬隆起,搏动得更加明显。
终于,在厉栀栀又一次被撞得向后仰倒时,徐珩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低,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的、明显的不满:
“喂。”
徐琛的动作顿了一瞬,但并没有停下。
他依旧狠狠撞击着,龟头一次次顶进她身体最深处,带出更多爱液和呻吟。
“该到我了吧。”徐珩又说,声音更沉了。
徐琛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神志不清、只会随着他的撞击本能呻吟的厉栀栀,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不行。”他说,腰身摆动得更快、更狠,“她太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再次重重顶入。
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厉栀栀发出一声拔高的、甜腻到极致的呻吟。
而墙的另一侧,厉聿年和老师的交谈,似乎接近了尾声。
“那就这样,王老师,我先带栀栀回去。今天麻烦您了。”
“厉先生客气了。栀栀,跟哥哥回家吧——咦?栀栀呢?”
厉栀栀的身体猛地一僵。
连高潮的余韵都在瞬间冻结了。
王老师在找她。
大哥在等她。
而她,正被徐琛抱在怀里,以最淫靡的姿势疯狂操干,身体里还埋着那根粗壮的肉茎,腿心一片湿滑泥泞,呻吟不断。
她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但徐琛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墙另一侧的对话而停止。
反而,更加凶狠了。
他像是被那句“她太骚了”刺激到了,又像是被厉栀栀此刻僵硬又敏感的反应取悦了,腰身摆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响亮的水声。
“嗯啊……哈啊……慢……慢点……啊……!”
厉栀栀的呻吟彻底失控了。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羞耻、恐惧、绝望,与身体里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而就在这时,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大哥。
厉聿年。
不是墙另一侧那个冷峻沉稳的大哥,是另一个样子。
想象中,他解开了衬衫的纽扣,露出了结实精壮的胸膛。
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冷静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压抑的欲望。
他朝她走过来,将她按在墙上,就像徐珩徐琛对她做的那样。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胸口。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徐珩那种粗暴的掠夺,是更温柔、更深沉、更让她心颤的吻。
然后,他进入了她。
用他的……那里。
想象中,大哥的那里,应该和徐珩徐琛的不同。
也许更……她不知道。
但她想象着,那根属于大哥的肉茎,进入她身体的感觉。
想象着被他填满,被他占有,在他身下呻吟、高潮……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所有的理智。
太罪恶了。
太肮脏了。
可是,身体却因为这个想象,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起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都要紧。
死死绞紧了徐琛的肉茎。
像要把它绞断,又像在挽留,在索取,在通过这根肉茎,幻想那是大哥在操她。
“操……”徐琛闷哼一声,呼吸猛地一滞。
太紧了。
紧得他几乎要射出来。
他低头看着厉栀栀,看着她潮红迷离的脸,看着她因为幻想而微微失神的眼睛,看着她不断张合、溢出甜腻呻吟的嘴唇……
他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他的眼神彻底暗沉下来,像暴风雨前最深的夜。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最疯狂的冲刺。
腰身摆动得像失控的机器,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最深处,仿佛要顶穿那层屏障。
粗壮的茎身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摩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带出的水声响亮得几乎要盖过墙另一侧的交谈声。
厉栀栀被操得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只能感觉到身体在失控,快感在累积,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汹涌翻腾,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酥麻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高潮来了。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持久,都要猛烈。
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海啸,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
爱液激烈地、持续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徐琛的龟头和茎身上。
内壁疯狂地、持续地痉挛、绞紧,死死咬住那根巨物,吮吸、挤压,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然后剧烈地、持续地颤抖。
呻吟变成了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来,甜腻的、带着哭腔的、混合着极致欢愉的声音。
而她的腿心,那片湿漉漉的、红肿的私密处,在昏黄的路灯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淫靡到极致的状态。
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拍打和摩擦,已经彻底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被揉烂的花瓣,颜色是深紫红色,表面泛着水光,微微颤抖着。
中间的缝隙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粉红色的嫩肉。
穴口因为刚刚激烈的抽插和高潮,此刻正微微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收缩着,挤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蜿蜒流下。
顶端的阴蒂肿胀到了极致,像一颗熟透的、深红色的莓果,完全暴露在外面,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出一阵细微的、让她浑身颤抖的刺激。
整个外阴区域,湿漉漉的,水光淋漓,混合着汗水、爱液、精液和徐琛手掌拍打留下的红痕,在夜色中,淫靡得令人心惊。
而徐琛,在她持久的高潮和极致的绞紧中,终于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
第二波精液,激射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灌满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烫得她浑身剧烈一颤,高潮的余韵被再次延长,内壁绞得更紧,吮吸得更用力,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然后,一切终于缓缓平息。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墙另一侧,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厉聿年和王老师,似乎离开了。
厉栀栀瘫软在徐珩怀里,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
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
最后的感知,是徐琛缓缓退出时,那根湿漉漉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茎,摩擦过她敏感内壁带来的、细微的刺激。
以及,徐珩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说的一句:
“下次,该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