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回梨泰院的路上，风像冰冷的刀子割在脸上。
姜敏希坐在摩托车后座，双手死死抓着书俊的衣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书俊后背的衬衫。
她的哭声被风吹得破碎，却字字扎心：
“我都已经什么都听你的了……你让我叫你主人，我叫了……你让我每个周末去Dizz Club，我去了……你为什么还要对我用这种东西？”
她声音颤抖，带着绝望的控诉：
“王书俊，你知不知道这会毁了我？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推入地狱？”
书俊握着车把的手指节发白。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在 Diamond Love 的包间里，当他亲手把那 “快乐水”加进可乐时，他的内心确实挣扎过。
但复仇的火焰迅速吞噬了那点微弱的良心——他需要一个绝对听话、且能拉韩在容下水的诱饵。
愧疚吗？是的。
但比起母亲的死，这点愧疚对他而言，沉重却必须承载。
回到公寓，书俊洗了个冷水澡，试图冲掉身上混杂着三个女人的香水味和烟酒味。
他坐在沙发上， 掏出那些毒品。
暗淡的灯光下，蓝色的液体透着诡异的光。
他盯着药片，陷入了深长的沉思。
要把这种东西用在韩在容身上，单纯的“给药”是不够的，他需要一种更隐蔽、更容易让人上瘾且无法察觉的改良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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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书俊步入教室。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打在他身上，勾勒出比以往更加挺拔、深邃的轮廓。
李书妍那双清冷的眸子从他进门起就始终胶着在他身上，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与探究。
“怎么了？”
书俊在座位上坐定，侧头淡淡地问道。
“感觉你……好像又变了。”
李书妍轻声呢喃，声音如碎玉击瓷，“变得更帅了，甚至连个头似乎都长高了一些。你最近在健身吗？”
书俊心知这是系统加点的洗礼，无论是骨骼硬度还是面部线条都得到了优化，他只是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没有正面回答。
李书妍微微垂眸，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沉吟片刻后开口：
“书俊呀，这个暑假你有什么具体的安排吗？维也纳交响乐团刚好来SE市巡演，我这里有两张内场的票，位置很好……要不要一起去？”
书俊看着她，李书妍似乎永远都是这样，她发出的邀请永远伴随着古典乐团、私人画展或这种带有阶级标签的社交活动。
她是名副其实的、在温室和艺术熏陶中长大的财阀千金，连兴趣爱好都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高级感。
反观金珉娥……书俊嘴角微微一抽。
那个傻丫头似乎被自己彻底带歪了，现在的日常除了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就是拉着他看那些无脑的爆米花电影。
“抱歉，我有别的安排了。”书俊回过神，语气平静却果断，“这个暑假我已经和金珉娥约好了，我们要一起去坐邮轮。”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检测到李书妍失落情绪＋1】
【检测到李书妍嫉妒情绪 ＋3】
李书妍握笔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又是金珉娥。”
李书妍低头自嘲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三分凉薄、七分酸涩。
随后，她重新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模样，沉默地转过头去，只留给书俊一个倔强且落寞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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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节课的课间，走廊里满是嬉闹的学生。
书俊神色自若地走出教室，径直来到了餐厅的男洗手间，这个时间点这里不会有人。
经过昨晚diamond club的事，他担心姜敏希会破罐破摔，不再受控。
他得确认姜敏希还在可控范围，不然会破坏他的复仇计划。
还有另一点，他得看毒品的效果，虽然明知一次不太可能会上瘾，但多观察对之后的毒品研发总会有帮助。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发出了那条如同勒犬绳般的指令：
主人：【来餐厅男厕所。】
【检测到姜敏希恐惧情绪 ＋2】
一分钟后，手机震动。
姜敏希：【是，主人。】
书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弧。看来姜敏希目前还受控，书俊看着系统的提示，眼神幽暗。
虽然那种将高傲校花一点点敲碎、揉捏成属于自己形状的调教过程让他陶醉，但他不能冒险。
如果姜敏希表现出任何不受控的迹象，他会毫不犹豫地动用系统点数，将她的服从度直接灌满。
几分钟后，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姜敏希像只受惊的鹌鹑，低着头钻了进来。
书俊把她拉进厕所隔间。
书俊点开姜敏希的系统面板：
【目标：姜敏希】
【健康：94 / 100】
【体力：40 / 100】
【力量：27 / 100】
【敏捷：38 / 100】
【智力：61 / 100】
【颜值：87 / 100】
【身高：165 cm】
【视觉：52/ 100】
【听觉：58/ 100】
【反应：59/ 100】
【对宿主厌恶度：78/ 100】
【对宿主恐惧度：55/ 100】
【对宿主服从度：18/ 100】
【胸围：84.5cm（B罩杯）】
【臀围：60.7cm】
除了厌恶，恐惧和服从度增加了一点，其他都没变。
书俊看着姜敏希命令道：
“跪下。”
姜敏希冷冷瞪了书俊一眼，缓缓跪下。
书俊说看着跪着的姜敏希：
“和上次一样，你知道该怎么做。”
【检测到姜敏希屈辱情绪＋2】
姜敏希拉下书俊裤子拉链，裤子脱下，再拉下内裤，鸡巴露了出来，但还没硬。
书俊看着姜敏希没有说话，姜敏希先是用手慢慢抚摸直到鸡巴变硬，开始伸舌舔。
这种凌辱校花的感觉让他陶醉。
不过姜敏希的口技不好，牙齿一直碰到鸡巴，算不上舒服。
毕竟这是姜敏希第二次口交而已。
这一次时间比较充足。书俊指导姜敏希：
“含的时候用嘴唇触碰鸡巴，别让牙齿碰到，眼神得看着我。舌头得一边舔弄。”
姜敏希基本完全照做。
书俊开始拿出手机录视频，【检测到姜敏希屈辱情绪＋1】
姜敏希看见后停顿了一下，但不敢说什么又继续含。
书俊让姜敏希脱了校服外套和衬衫，露出了里面白色胸罩，书俊：“继续脱。”
姜敏希屈辱地看了手机镜头一眼，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脱了下来。
书俊：“继续舔。”
含了大概2—3分钟，书俊让姜敏希节奏加快。
姜敏希的头开始前后摆动的更快，姜敏希的眼睛一直看着书俊，这个视角让王书俊很享受，她的美貌和气质在圣贤高中能排前五。
书俊一边拿手机，一边用手按她的头，让鸡巴插得更深。
【检测到姜敏希屈辱情绪＋1】
姜敏希皱眉露出痛苦表情。
【检测到姜敏希恶心情绪＋1】
【＋1】
【＋1】
【＋1】
最后，快要射精，书俊微微用力按着她的头，让鸡巴插到最深，鸡巴顶到嗓子眼，然后口爆。
【检测到姜敏希痛苦情绪＋2】
【检测到姜敏希恶心情绪＋4】
姜敏希一直用手推开书俊，但头被书俊死死按着，动弹不得，精液直接射在喉咙让她呛到很不舒服。
书俊松开手后，姜敏希连忙后退咳嗽。
书俊看着一部分被咳出来的精液：
“把嘴里精液全吞了，以后如果精液掉在地上一滴我就把你视频上传一分钟，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姜敏希冷冷看着他，然后吞了精液。
书俊手机停止录制，穿上裤子。
姜敏希问：
“以后可以不要对我用毒品吗？”
书俊没答应：“看你以后表现。”然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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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上了几节课，时间过去。
下课铃响，他迅速甩掉粘人的金珉娥，只身钻进了化学实验室。
他熟练地架起蒸馏装置，色谱仪的显示屏上波形起伏。
就在他全神贯注分析摇头丸成分时，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你来啦！好几天没见你，我还以为你忙着跟哪位大小姐温存呢。”
刘在伊轻快地晃了进来，马尾随动作跳跃，眼神清亮却透着邪气，“怎么样？上次的春药用完了吗？”
她自然地凑到书俊身边，语气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午餐，“是对金珉娥用的？还是那位冷淡的李书妍？效果怎么样？效果达到你预想的‘深度’了吗？”
书俊没好气地推开她凑过来的脸，冷声反问：
“那你呢？上次你也顺走了一部分成品，你用的怎么样了？”
刘在伊狡黠地眨眨眼，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我吗？我给一个可爱的‘小母狗’用了，简直太有效了。她平时看起来那么正经，药效上来之后，求饶的样子简直……啧啧，我玩得很爽呢。”
书俊手里的试管差点脱手。他转过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气质干净的高中女生：
“小母狗？什么狼虎之词……你，你和动物……兽交？”
“？？？”
刘在伊愣了一秒，随即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扶着实验台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王书俊，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黄色废料？你以为我说的是真的狗？哈哈……我说的是人！一个可爱的、被我驯服的女人。”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暧昧且扭曲的红晕，甚至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嘴唇。
书俊心头一震，他原以为刘在伊只是个天才疯子，没想到她的性取向和控制欲同样变态。
“你刚刚又在化验什么？我看看。”
刘在伊笑够了，伸手就去抓台面上的原始分析资料。
书俊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她，迅速将资料塞进书包：
“和你没关系，做你自己的课题。”
刘在伊见书俊防贼一样防着她，不满地撅起嘴，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
“呀！王书俊，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的伙伴，是同谋！你怎么能自己搞好玩的不带我？”
书俊起身想走，刘在伊却像个橡皮糖一样拦在门口。
书俊往左迈一步，她也往左挡；书俊往右挪一步，她也往右拦。
“让我看，不然我就去跟金珉娥说你每天在这里研究怎么迷奸她。”
她瞪着大眼睛威胁道。
书俊无奈，只能按住她的肩膀，压低声音：
“刘在伊，我让你看可以，但如果你敢跟任何人透漏一个字，哪怕是你那个院长父亲，我也会让你消失。”
刘在伊不仅没被吓到，反而兴奋地狂点头：
“我发誓！快给我看！”
书俊抽出资料扔给她。
刘在伊扫了一眼上面的分子式和化合物名称，瞳孔骤然收缩，声音拔高了几度：
“这是……毒品？你在化验甲基苯丙胺衍生物？呀！王书俊，你到底想干嘛？又是春药，又是毒品的……”
她猛地凑近书俊，压低声音惊呼：
“你不会是打算对金珉娥或者李书妍用毒品吧？我警告你，她们背后的家族要是知道了，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书俊冷笑一声：
“我疯了吗？对她们用这个？我和她们是真爱，哪需要用这种东西。”
【检测到刘在伊嫉妒情绪 ＋1】
书俊一愣，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刘在伊却很快平复了表情，大脑飞速运转：
“那你要干嘛？等等……外面都在传你和崔贤宇他们不对付，你该不会是打算对崔贤宇用吧？”
“不是。”书俊下意识否认。
“那就是张银赫？或者是韩在容？”
刘在伊紧盯着书俊的眼睛，语速极快，“还有那春药，我猜你也不是给男生用的，那大概率就是姜敏希学姐吧？你对她下药了？”
书俊僵在原地。他彻底被这个女人的敏锐吓到了。
这种推理能力，简直就像是开了天眼。
“怎么不说话？看来我猜对了。”
刘在伊露出胜利的微笑。
“你想怎么样？”
书俊眼神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杀意。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嘛。”刘在伊一脸狂热地拍了拍那叠资料，“像上次一样，让我参与这次的化验和配方改良。这种能在实验室里亲手炮制新型毒品的机会，太让人着迷了。”
她像个病态的艺术家，语气兴奋得发抖：
“这可是毒品啊，这种机会以后可能都没了！”
“可是，”她话锋一转，一只手搭在书俊的肩膀上，脸上露出了与其纯真外表完全不符的暧昧表情，“有个条件，你一定要答应，不然我现在就去给韩在容告密。”
“说。”
“你得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你对姜敏希下药的全过程，还有……你们做爱时的所有细节。”
刘在伊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窥视欲，“我要知道她是怎么崩溃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声求饶，你都要告诉我。”
书俊：“……”
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年级第一，书俊有点无语，书俊基本可以确认她是个同性恋，而且还是个好色的同性恋。
书俊沉默片刻，从兜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点开了那段在Dizz Club第一次迷奸姜敏希的视频。
画面虽然有些摇晃，但姜敏希那张充满屈辱、在药效下渐渐涣散的精致脸庞清晰可见。
刘在伊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倒抽一口冷气，脱口而出：
“你居然还拍了视频？王书俊，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书俊冷笑一声，作势要收回手机：
“既然觉得变态，那就不看了。”
“哎呀！别啊！”刘在伊急了，一把按住书俊的手腕，脸上那股嫌恶瞬间被焦急取代，语气近乎哀求，“对不起嘛，我说话重了。别这么小气，你不是变态，我是变态，我是变态行了吧？快点，让我看看这段，她这里的表情……简直绝了。”
于是，在这个本该神圣的学校实验室里，两个全校顶尖的“优等生”凑在一起，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淫靡画面。
刘在伊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开启了“专业解说”模式：
“啧啧，原来当时还是处女啊。你看这里，她的瞳孔已经放大了，这是药效达到巅峰的表现。哇，王书俊，你这力道够狠的啊，看她脖子上的青筋……”
两人沉溺于那段扭曲的影像中，竟然完全忽略了实验室后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
“哼，两个色狼。”
一道带着冰冷怒意的娇喝猝然炸响，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淋下。
书俊脊背一僵，心脏猛地缩紧，几乎是本能地按灭屏幕，反手将手机揣回兜里。
他转过头，正对上金珉娥那张乌云密布的脸。
她穿着修身的校服，双手抱胸立在不远处，眼神像刀子一样在书俊和刘在伊脸上来回刮动。
“珉……珉娥？你怎么来了？”书俊稳住心神，语气尽量维持平淡。
“我不来，还不知道我的‘好男朋友’放学不陪我，推托说要在实验室忙，结果就是躲在这里看AV？”
金珉娥扁着嘴，生气地看着王书俊。
刘在伊倒是淡定得很，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笑得一脸无辜：
“珉娥呀，别误会，我们只是在研究‘人体解剖学’的动态反应而已。”
“你闭嘴！”金珉娥没好气地吼了一句，随即死死盯着书俊，步步紧逼，“王书俊，你刚才到底在干嘛？给我看！”
书俊一阵语塞。视频里是姜敏希，若是真让金珉娥看了，以她那容易炸毛的性格，肯定会捅出什么惊天大篓子。
“只是……一些网上的小电影，刘在伊非要拉着我看。”
书俊随口扯了个谎，面不改色地把锅甩给了刘在伊。
“唉一西……”刘在伊气得差点当场爆粗口，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王书俊，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出个洞来，这混蛋，甩锅倒是挺快！
王书俊权当没看见她的愤怒，一边顺势拉起金珉娥的手往外走，一边低声宽慰。
走出实验室，走廊里的冷风吹散了药剂味。书俊站定，解释道：
“我和刘在伊真的没什么，你别乱想。”
“我知道你们没什么。”金珉娥嘟着嘴，语气依旧带着怨气，“我生气的不是她，是你！你宁愿躲在那里看AV都不愿意陪我，我就那么没吸引力吗？”
书俊再次语塞。这种吃哑巴亏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他只能默认，总比暴露真相要好。
他自嘲地挑了挑眉，转而问道：
“你又知道我和她没什么？你男朋友长得这么帅，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哼，我才不怕呢。”金珉娥扬起下巴，语气笃定，“因为刘在伊根本就不喜欢男人，她是蕾丝边。”
书俊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以前初中的时候……跟我告白过。”金珉娥嫌弃地撇撇嘴。
王书俊顿时觉得心头一阵郁闷。刘在伊那个女疯子，竟然还觊觎过他的女朋友？
看着金珉娥那副娇憨的模样，书俊伸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金珉娥最喜欢这个动作，每次书俊摸她的头，她都会顺从地眯起眼睛，像只收起利爪的小猫，一脸享受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就这样，金珉娥那点小脾气瞬间烟消云散了。
回家的路上，两人买了零食，窝在沙发里打起了游戏。
金珉娥一边盯着屏幕，一边突然歪过头，神色促狭地问道：
“书俊oppa（哥哥），要是你真的想看……要不要我陪你看AV呀？”
书俊没好气地笑了一声，双手捏住她那张红扑扑的脸蛋，两边微微用力向外拉。
【检测到金珉娥疼痛痛觉＋1】
“啊，好疼！”金珉娥夸张地叫唤着，书俊放手后，金珉娥连忙用手掌揉两边脸蛋。
书俊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在他黑暗的世界里，或许只有在金珉娥面前，他才能暂时卸下那些沉重的枷锁和黑暗的算计，感受到一丝真实的、属于人类的光彩。
